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邪異紋章》八.娜莎
  早上,陽光從窗外落在病床上,鶴漪憐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發疼,但問題應該不大。

  “喲,醒了?”言槐安端著豆漿和一碗雜糧粥,嘴裡叼著油條,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怎麽樣,睡得還行嗎?沒再犯病吧?”他一屁股坐在了那有些搖搖晃晃的椅子上。

  “還行。”青年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接過他手裡的雜糧粥,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別看我,醫生說大病初愈的人不能吃不易於消化的東西。”

  “……我是精神病,哦不,我是精神上有些小問題,不是身體有問題。”鶴漪憐咬著杓子,眼神有些幽怨。

  “喲,聽說有人才來神臨沒幾天,就把自己搞住院了。”門外,有人招了招手,蕭雲笑眯眯地站在門外,蕭何則是面無表情。

  “……我可不是你的下屬。”鶴漪憐坐到了床邊,斜睨了他一眼。“誒,不要介意嘛。”蕭雲關上了門,向外張望了下。

  言槐安喝了一口豆漿,慢悠悠地嚼著油條,道:“他翹班來的,別管他,一會兒娜塔就來抓他了。”

  “兄長,該回去了。”蕭何看了看手裡的終端,指了指時間。“蕭何,咱們好不容易才溜出來啊。”蕭雲趴在窗邊,沐浴著那陽光。

  白日的光景正好,四個人在屋裡,吃早飯的吃早飯,曬太陽的曬太陽,閉目養神的閉目養神。

  直到醫生推開了門。

  “病人……啊,怎麽這麽多人?”年輕的醫生眨了眨眼,翠綠色的長發扎成發髻,用木枝子隨意地固定著。

  “探病的探病的,醫生您繼續。”蕭雲擺了擺手,在窗邊托著腮。鶴漪憐沒有理他,言槐安則是衝他翻了個白眼。

  年輕的醫生點了點頭,臉上掛著幾分嚴肅,道:“你是異魔對吧。”

  空氣似乎僵了僵,但這位醫生仿佛沒感受到似的,翻閱起手裡的小本子。

  “你體內的魔能含量巨大,極有可能爆發化作詭物。”

  “其他的呢?”言槐安不在意地咬著油條,揮了揮手。“其他的方面倒是很正常,今天不出意外就能出院了。”

  “多謝醫生了。”蕭雲笑眯眯地對他招了招手,“對了,以前那絮絮叨叨的老中醫上哪去了?怎麽這幾天都不見他?”

  年輕的醫生愣了愣,隨即有些許難過,道:“老先生這兩日病了,去七神殿那兒歇著,讓我來代職。”

  “好吧,幫我慰問一下老先生。”蕭雲揮了揮手,目送著醫生出了去,關上了門。

  “唉,老先生也老了。”曬著太陽的蕭雲伸了伸懶腰,靠在了椅背上。

  “槐安,記得帶他去第八區逛逛。”他咧著嘴笑了笑,又衝著人眨了眨眼。

  黑發青年抬起了眼眸,似乎有些不悅,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是是是。”蕭雲壓了壓頭上翹起的雜毛,打了個哈欠。但是很快,這個哈欠就變成了連續的咳嗽,因為有人,一腳踢開了那扇關好的房門。

  “蕭,雲。”

  短槍上膛的聲音。

  鶴漪憐推了推戴上的墨鏡,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娜塔黑著臉,舉起了槍,用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蕭雲的腦門。

  “咳咳咳咳咳,我是過來看望病人的。”蕭雲舉著雙手向她狡辯著,同時用著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親弟弟。

  “滾,回,來,開,會。”女人臉上的表情幾乎下一刻就能把人生吞活剝了似的。

“要不是那位醫生跟我認識,你今天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  坦白來說,應該是的。鶴漪憐咬著杓,欣賞著眼前的鬧劇。

  忽的,他看到門外有什麽影子一閃而過,鑽進了屋來。

  “姐……姐姐……”小女孩怯生生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小姑娘從門後悄悄地探出頭來,用著亮晶晶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病房裡。

  “娜……娜莎?!你怎麽跑出來了!”娜塔看著人,立刻是手忙腳亂地收起了自己的配槍,有些許不知所措。

  “姐姐沒有關門,娜莎就出來了。”小女孩抱著一個陳舊的洋娃娃,小心翼翼地拉著娜塔的衣角,躲在她身後。

  鶴漪憐眨了眨眼,看著那稚嫩的小女孩,小女孩也在那陰影裡,悄悄打量著他。

  “是……是沒見過的哥哥!”小姑娘似乎長期不曾出門,她眼裡有著小孩見到新朋友興奮和天生對陌生人的警惕。

  鶴漪憐撈起頭髮,搭在肩上,衝她揮手笑了笑。

  小女孩又怯生生地往後縮了縮。

  “娜莎,明天咱們再跟哥哥們玩。”娜塔拍了拍小姑娘的頭頂,用要吃人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蕭雲。

  “……”小姑娘又怯生生地看了鶴漪憐一眼,小小聲說到:“那個大哥哥身上,有好聞的味道。”

  隨即她拽著娜塔的衣角,小聲地問著道:“姐姐……明天可以跟那個大哥哥玩嗎?”

  言槐安垂眸看著他,鶴漪憐無辜地向他眨了眨眼,又看向娜莎,彎了彎唇角。

  “好呀,等哥哥做完了事,就陪你玩。”

  小姑娘的眼神亮晶晶的,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哦,娜莎乖,先回病房,晚上姐姐給你帶蛋撻。”娜塔提溜著蕭雲的後衣領子,毫不留情地拖著人出了門。

  “好耶!蛋撻!”

  笑鬧聲一點點遠去,房裡的蕭何睜開了眼,看著人,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布袋子,放在了床上。

  “經費。”他淡淡道,輕輕瞥了眼槐安,開門出了去。

  “哇,有錢了。”槐安伸手掂了掂,聽著那錢幣碰撞的聲音,心情更是愉悅。

  “咱們晚上去整點好的?”

  “有錢了你就開始揮霍?”

  “反正不是我的,不花白不花。”青年笑了笑,將塑料袋扔進了垃圾桶。

  “嗯,有道理。”

  傍晚,神臨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人們的夜生活方才嶄露頭角。

  夜燈亮起,道路兩旁的霓虹燈五彩斑斕地閃爍著,街道延伸,兩人慢悠悠地漫步在街頭,似乎有幾分悠閑。鶴漪憐伸手擺弄著領子上的毛茸。

  “狐狸毛?”

  “嗯,狐狸毛。”一旁,槐安眯著眼,舒服地用脖頸蹭著毛領子,有些歡喜。“花別人的錢就是舒服。”

  “嗯,為此你還挑了兩件最貴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走在人行道上,馬車從身側飛馳而過,他們正向著下城區行進。

  “四五六城區也是熱鬧些的,但是往後走就是類似於貧民區的地方了,什麽人都有,有異魔啊妖怪什麽的也不奇怪的。”

  身邊的繁華漸漸褪去,被忽明忽暗的路燈替換,槐安衝他說著,一邊慢悠悠地在前頭領路。

  “妖怪?”

  “嗯哼,妖怪。”黑發青年點了點頭,道:“現在這個地方分為三塊地界,人世,妖域和魔都,異魔和人類你都知道,不應該不知道妖怪吧。”

  “知道的。”鶴漪憐接話,“只是隱約記得妖族排外。”

  “那應該是非常非常非常久以前的事了,你怎麽知道這事?你到底是什麽人呢。”言槐安調笑著眯起眼,似乎是漫無目的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記得,我是來找回我自己的。”紅發青年推諉地回答道,裹緊了些外袍,輕輕往指尖哈氣。“晚上可真夠冷的,不知道還以為入冬了呢。”他感歎道。

  一陣無言。

  話題似乎就這樣被迫終結,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無視著暗巷之中投來的眼神。陰暗,險惡,不懷好意。

  一前一後的影子拉地很長很長,很長很長。

  第八街區。

  破破爛爛的鐵皮牌子帶著斑駁鏽跡,松散地掛在街口,長長的封鎖帶也是松松散散地拉在街口。街道乾淨,但是難掩破敗,磚瓦破碎,帶著古舊的痕跡。

  “到了,第八街區。”言槐安站住了腳步,停在了路牌下,那路牌在風裡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然後“當啷”一聲,掉在了兩人面前。

  “嗯,真是熱烈的歡迎。”鶴漪憐看著那幾乎是毫無一絲光亮的街道,有些無言。

  “差距很大,對吧。”黑發青年笑了笑,對他招了招手,道:“跟著我,這兒以前我常來,對這可熟悉了。”

  七彎八拐,不知道在複雜的甬道裡穿行了多久,不知道看到了多少暗藏著的妖怪和異魔,或許還有人類。

  逐漸的,好似有人聲喧鬧,昏黃的光從前方狹窄的街道上亮起。

  “那邊是第八街區唯一的安全區,不過我的建議還是,小心為上。”槐安停在了暗巷的出口處,鶴漪憐向他身後看去,說不上寬的街道上或多或少坐著裹著破舊衣服的人,他們相互罵著粗野的話語,聚集在火堆旁,卻意外的並沒有爭鬥起來。

  “跟想象的不一樣,對吧。”黑發青年眨了眨眼,輕輕一笑,道:“以為會更加混亂?”

  “嗯。”俊俏的青年點了點頭,順著小街看去,那兒的盡頭亮著或許是第八街區唯一一盞霓虹燈,但看起來也像是年久失修,有些接觸不良的樣子。“那就是目的地了。”言槐安領著人穿過人群,那些人一瞬間便安靜了下去,各種意味的眼神在兩個人身上掃視,打量。

  “外人……”“不像是……”“是異魔……”

  竊竊私語,視線隨著二人移動,移動,最後落在那似乎是酒吧的那扇破舊的木門上。

  帶路的青年笑眯眯的,金色的眼眸輕輕地看向其中一人,眼瞳收縮。“是客人。”他笑著說到。

  所有人一瞬間收回了視線,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吵嚷著。

  隨後他敲響了門,就如同前往朋友家拜訪一般,推開那扇門進去。

  木材燃燒,發出劈啪的炸裂聲,裡邊的屋子不大,但是暖和整潔。玻璃杯在櫃子上高高地堆放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在狹窄的櫃台裡擠著,似乎有些行動不便。

  “已經過了營業時間了。”粗獷的聲音傳來,大漢轉過身,光潔的腦袋反著光,臉上則是布滿了毛茸茸的胡須,他不滿地看著來人。“是我,和新朋友。”

  大漢俯下身,認真地打量兩人。

  漂亮的俚金被言槐安拋起,在掌心轉了兩圈。

  “好吧,好吧,加班。”大漢咕噥著,“看在錢的面子上。”他伸手接過俚金,那雙手纖長,指甲也修的整整齊齊,一點都不像一個壯漢的手。鶴漪憐皺了皺眉,抬起視線。

  眼前哪有那粗獷大漢,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年叼著餅乾,坐在櫃台之後,毛茸茸的白色狐狸耳朵動來動去,看著手感不錯的樣子。

  “啊呀,新朋友。”長發少年支愣起耳朵,笑眯眯地,漂亮的狐狸尾巴在身後動來動去,有些許不安分。少年抬起紅色的雙眸看向來者,“你也是異魔呀。”

  “嗯。”鶴漪憐點了點頭,在櫃台前坐下,看著他熟練的調酒,又將酒杯遞給自己。

  “嘗嘗?我最喜歡的特調,叫……幻境。”“千面,你知道我是來著做什麽的。”槐安笑著敲了敲桌子,從鶴漪憐面前拿走了酒杯。“不要試圖帶壞新朋友。”青年金色的雙眸眯起,搖晃著手裡的酒杯。

  狐狸豎起了耳朵,又耷拉下去,道:“我這裡買賣的東西,就只有一樣。”

  他動了動耳朵,紅色的眸子看著人,道:“消息,一切你想知道的消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