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邪異紋章》四十.背叛
  “這邊!”

  再往上幾層,三人已經靠近了那先前的主控室。而那主控室裡也仍然是掛滿了乾屍,他們搖晃著,扭曲著,跟身後那詭異的東西相互照應。

  喬裡猛地甩過槍,火焰綻放在乾屍上,攪動起熾熱的風浪。“嘖,那些東西要上來了。喬裡,你去開那扇門,在書櫃後邊。”鶴漪憐向下探了探身子,抬手揮下身邊環繞著的死亡短劍。

  “我們先攔一下那些東西。”紅發青年調動著周身的魔能,黑色長龍嘶吼著向下撲去,掃下了一圈詭異的怪物。

  “是,先生。”火光映著青年的臉龐,他回頭衝著身後喊著,靈能控制上火焰,向前掃過,點燃那些搖晃的乾屍。

  掛屍搖晃著,向著喬裡撲來。

  死亡的短劍飛速劃過,穿透幾具乾屍,讓它們在嚎叫之下消失,如塵灰一般散去。

  喬裡咬著牙向前衝去,他抬起腳,用力地一腳踢開那些擋著通道書架,用火焰點燃了它們,他站在那黑黢黢的甬道之前,輕輕喘著氣。

  “先生!我……我弄好了!”他放著幾隻火狼竄入密道,點燃那些人形的枯木和那些網狀的藤蔓,將那些焚燒殆盡。

  赤色的火焰跳躍著,散發著滾燙。

  “這就來!”言槐安揮過利劍,靈巧地翻了個跟頭,單手持劍,一手撐著地,從火焰的空隙之中跳過了火海,“鶴,這邊!”

  他向著人喊道。

  寒冰在火海上鋪過走道,紅發青年抬手收回他的銀扇,踩著冰晶凝成的走道滑過,落在通道前頭。“走,進去,那些家夥數量太多了。”鶴漪憐抬手,墨色的火焰竄起,圍繞在通道四周。

  “希望那些東西能慢點。”紅發青年皺著眉,那東西也不知究竟是什麽。他能感覺到那東西是人,卻又非人,是詭物,但又不完全是詭物。

  火星四濺的通道格外的炎熱,三人奔跑著,踩過殘屍碎塊,一路向裡。

  喬裡有些跌跌撞撞,他扶著牆,眼前發黑。

  “怎麽了?”鶴漪憐停下了腳步,皺著眉看向他,小聲問道。“有些……有些頭暈。”男人喘著氣,半靠在牆邊。

  “……靈能透支了。”言槐安看了眼人,踩著地上的屍塊走近,攙起人來。鶴漪憐歎了口氣,伸手也是扛起人,放慢了些腳步。

  當熟悉的實驗室在眼前的火光之中展開,幾人方才扶著牆喘上了幾口氣。喬裡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重重的挨著牆坐下。

  實驗室的寂靜之中能聽見三人的呼吸聲,鶴漪憐抬眼看了看那亂糟糟的桌子,翻身坐了上去。

  “還成嗎?”言槐安看了眼坐在牆邊的喬裡,微微偏了偏頭。“稍微……稍微休息一下吧……”男人搖了搖頭,露出幾分為難地苦笑,道:“我跟先生們怎麽能比呢?”

  言槐安倒是聳了聳肩,看向那還蹦著些許火星子甬道,微微眯起眼。

  “……我去前邊看看,弄個冰牆,先把他們攔在外頭,你們倆再好好歇會兒。”槐安將長劍化作數據收起,看著那充斥著刺鼻味兒的通道,歎了口氣,道:“指不定待會兒咱們還要殺出去呢。”

  “……唉……這苦差事。”喬裡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滿臉的無奈,看著眼前的通道,道:“抱歉……先生,是我的失誤把二位……”

  “……”鶴漪憐不說話,只是在那兒發著呆,衝著他擺了擺手。

  “沒事,問題不在你。”紅發青年垂下了眼,胸口有些泛疼。不過好在先前那些囈語已經弱了下去,倒是緩和了些神經的刺痛。

  “……先生您抽煙嗎?可以恢復靈能的。”喬裡七找八找地從外套夾層裡摸出皺巴巴的煙盒子,從煙盒裡摸出一隻陳舊的煙,用著手指尖點燃火焰,叼在嘴裡,自顧自地在一旁吞雲吐霧。

  “不了,我不喜歡那個味道。”青年扶著桌子,輕輕搖了搖頭,從耳墜的空間裡摸出了一小袋子糖糕。

  “呼……我……本來可是在戒煙的啊……”喬裡為難地叼著煙,從嘴裡緩緩地吐出煙霧,他輕輕垂著頭,似乎在借著這煙恢復自己的靈能。

  狹小的屋子裡滿是煙草的味道,鶴漪憐不適地吸了吸鼻子,叼著一塊糖糕,用著手在面前扇著。

  恢復靈能的東西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用處。

  “唔,少抽點。”紅發青年揉了揉太陽穴,這味道屬實是令人頭暈腦脹,讓人生厭。

  他確實不太喜歡這些味道,不知為何,格外地讓自己難受。

  “好的,先生。”眼看對這人沒轍,喬裡只能是自認倒霉,他看著手裡還剩著半截的煙,沉默著歎了一口氣,有些心痛地把它按滅在牆角。

  “有些……有些可惜啊……”他搖了搖頭,垂著眼,伸手從衣兜裡摸出了一小盒的薄荷糖,扔進了嘴裡,慢慢地嚼著。

  “先生你吃嗎?這個糖……味道不錯。”喬裡向他遞了遞薄荷糖,輕輕地抬起眼,看向鶴漪憐。

  鶴漪憐微微搖了搖頭,只是叼著糖糕,靠在牆邊輕揉著太陽穴,希望能稍稍緩解一些頭暈的麻煩狀況。

  見鶴漪憐不理睬他,喬裡便也隻好作罷。

  他垂著眼,看著手裡的薄荷糖盒子,有些發呆。他整了整外套,一隻懷表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滾了滾。

  “這是你的?”鶴漪憐看著桌腳邊破舊的懷表,眨了眨眼。

  “唔……這是……去世的朋友的。”喬裡半直起了身,撿回了那隻懷表,攥在手裡。“……是很要好的朋友。”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握緊了拳頭。

  “……先生,您沒事吧?您的臉色……”喬裡抬起頭,擔憂地看著桌上的人。

  “嗯……”鶴漪憐暈暈乎乎地回應他,有些吃力地站起身。看來……是魔能運用過度了……他擦了把鬢角的汗珠,總覺得那裡有些不太對勁。

  “先生。”喬裡慢悠悠地站起身,抬手拔出腰間的短槍,在手指尖轉著把玩,視線輕輕地斜落在鶴漪憐身上,他道:“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先生……真的……真的不來顆薄荷糖嗎?”

  “不了……唔,不應該……”鶴漪憐扶了扶牆,緊緊皺著眉。

  喬裡走近了人,站立在他的身後,沉默著,一言不發。

  “哢噠”

  是槍上膛的聲響。

  “……喬裡,這就是你,拿槍對著我的理由嗎?”

  鶴漪憐的聲音微微顫抖,有裡有些許不解,但更多的是他的冷漠,他扶著牆,眼神冰冷。貌似並沒有多少情感的波動。背叛這種事,他……似乎經歷的太多了……

  為了利益,為了力量,為了朋友,為了家人,為了自己。

  人是自私的,人是自利的,人是卑鄙的,人是無恥的。

  一旁的男子輕輕彎著嘴角,臉上的笑意有些癲狂,他抬了抬手裡的短槍,抵著鶴漪憐的後腰,笑道:“先生,您……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嗎?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他瘋了似的笑著,湊在他耳邊道:“先生……先生覺得,這煙的味道如何?以及……真的不要來一顆薄荷糖嗎?這可是……煙霧的解藥啊。”

  他笑著,詢問著,飛快地給手裡的槍安上了消音器,趁著鶴漪憐還沒能從晃神之中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對著他的側腰和小腿就是幾槍。

  “唔!”紅發的人由於那劇痛,瞪大了眼,身後壓製他的人用另一隻手捂上了他的嘴,讓他喊不出聲來。

  疼痛刺激著身體,溫熱的血從傷口溢出,浸染在雜亂的地板上。

  “真是……真是漂亮的顏色,先生。”喬裡淺笑著,似乎有些病態地伸出手,惡劣地按壓在傷口之上,愉悅地看著那鮮血從他的手指上滑過。

  他看著眼前的人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掌,隨即一笑,更是惡劣地抬腳踢上小腿的傷口,將人按在桌上。

  “先生……安分一點的話,說不定您或許還能死的沒有那麽痛苦……異魔先生。 www.uukanshu.net ”他低聲呢喃著,抬起了頭,翠綠色的眼眸看著人。

  鶴漪憐的心裡一跳,他微微眯了眯眼。

  看起來……蘭無卿並不是沒有動作,但是他正處於蕭何的監視下,怎麽可能有時間……

  鶴漪憐心底也是鬱悶,這幾天才剛好上的傷……

  喬裡勾著笑意,他伸手抓起了人,走到了那破碎的培養皿跟前,垂下了眼眸。

  翠綠色的眼眸反射著陰冷的光。

  喬裡抬腳踢開了培養皿地上的鐵皮,暴露出了一條漆黑的,被很好地掩藏起來的通道

  仿佛他早就知道一般。

  他抬起眼,翠綠的眼眸輕輕眨了眨,他感受著鶴漪憐惱火的目光。

  “別這麽凶……先生,現在的你……並沒有反抗我的辦法。”喬裡笑著,用指尖來回摩挲著他的傷口,“不過先生,我也……不會讓你這麽快死,你還得……先為母神……發揮你的作用。”

  “……”鶴漪憐沉默著,沒有說話。

  母神,又是母神。

  煩躁在心底滿盈,鶴漪憐磨了磨後槽牙,輕輕張開耳鰭。

  “母神……在上,西蒙……我能為你……報仇了。”

  清澈的淚從男人的臉頰上滑落,他轉過臉,用那雙翠綠色的眼眸看著他,似乎毫無感情。

  鶴漪憐眯起眼,在那隱約的火光中,他看見了喬裡翠綠色的短發,同……蘭無卿一模一樣。

  但他來不及多想,喬裡便是扛起人,一下子縱身躍入那原先被藏起的甬道,他笑得有些癲狂,又似乎有著有些期待。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