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解釋一下,這個合資公司當年是廠裡和開發商,也就是這個白濤共同成立的。當時約定廠裡持股49%,白濤持股51%,所以白濤名義上是大股東,但是持股比例並不比廠裡高太多。所以現在白濤雖然聯系不上了,合資公司還在,咱們完全可以起訴合資公司,要求廠裡和白濤按照比例分攤維修費用。但是在白濤失蹤的情況下,為了保證廠裡職工隊伍穩定,我還是建議廠裡先把錢墊上,想讓職工們放心,不然再來一次群體反映問題,劉廠長,不僅是你受不了吃不消,包括我也實在是身體承受不住啊。”賈靠山早就想好了這套說辭。
“錢讓廠裡吃出,可是廠裡哪有那麽多錢拿出來給大家修房子呢?廠裡現在效益你還不清楚?咱們現在正是想努力發展的時候,哪有多余資金啊。”劉為民說到。
“廠長,咱們廠裡恰好有這麽一筆錢。你聽劉能和你說說。”賈靠山說。
“劉廠長,我和您詳細匯報一下。咱們廠以前的冷卻水泵房已經閑置多年,後來一家餐飲公司承包了這個泵房土地,自己投資開了家酒店,這幾年雖然因為地方比較偏僻,經營不理想,但是這家餐飲公司還是想繼續續約,畢竟人家前期投資巨大,幾千萬都投入進來了,要是不續約前期投資就都打了水漂。現在我們和這家餐飲公司談的是一年租金100萬,租期簽訂30年,但是一次性支付這家企業支付不了,但是長期來看也是3000萬現金流。我建議廠裡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利用這個3000萬爭取把職工三期房子修起來。現在除此以外確實也沒其他資金了。”劉能提出了一個看似非常合適的方案。
“這個金額太大了,你們先先形成一個書面材料,提到廠長辦公會上議議吧!但是第一個,一定要明確這個兩千五百萬具體怎麽花的,到底修了那些東西?是不是必須要修?再一個把這個承包泵房的問題說清楚,明確說明一下這錢作為維修費用是不是合理,下一步具體操作措施是什麽?一定要快,這周爭取上會吧。咱們哪裡有多少時間浪費,職工們家裡還漏著雨,一家人眼巴巴盯著我們呢!”劉為民說。
看著賈靠山他們離開的背影,劉為民覺得自己應該調整一次幹部了。雖然自己剛來的時候打算半年以後再動幹部。因為自己剛來廠裡,對人的情況不熟悉,所以最初考慮還是慎重動人,但是昨天晚上他就開始在考慮廠裡人員安排的問題。
“這個黃波實在不合適再繼續當物資公司經理,這個人自己實在是不放心,兩千多萬的工程萬一再出個什麽事怎麽辦,可以讓吳傑過去幹經理。吳傑這人也是沒有什麽工作能力,除了照顧廠長生活,其他事情讓他做,他也做不來。可以把姚全安調到廠辦,這個人做事有一套,過來陪著自己一塊跑發展,會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辦公室這個馬姍姍也不適合繼續留在辦公室了,馬碩這人比較老實,安排什麽工作都能老老實實完成,這孩子可以留在辦公室當個副主任。看來這兩天自己還是要開個工作推進會,調度一下廠裡發展項目的事,順帶也觀察一下幹部。”劉為民在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