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確實是需要你幫忙。”秦虎很認真的將事情說出:
“祖屋塌了,我二叔被砸的稀碎,收屍婆說了,我二叔雖然是想自殺,但他是被塌下的房子砸死的,也是屬於橫死,怨氣很重,這種情況得快些下葬,不然會禍延至親,到時候下葬的時候還得要四個未婚的青壯年來抬棺下葬,要以陽氣鎮怨氣。
除了我以外我爹又找了兩個,現在還差一個,一時間還真不好找,畢竟那棺材太重也不好抬,都知道你力氣大我爹讓我來請你,事後會有酬金的。”
“虎子,什麽酬不酬金的,以咱們兩個人的關系,抬個棺材而已,小事情。”秦川一口答應下這事情,幫這忙也算做善事了。
隨後秦川跟著秦虎來到村東頭,而就在快到秦虎祖屋的時候,秦川卻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怎麽回事,這種感覺是?”
秦川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隨著越發靠近秦虎祖屋,這種感覺越發清晰,那裡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自己,這是一種來自身體的本能,本能在告訴他前方有他身體需要的東西。
這還是他醒來後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這很奇怪。
到底是什麽東西在吸引自己?
難道是秦虎的二叔?還是說有什麽其它的東西?
他之前也是來過秦虎祖屋的,之前就沒有絲毫感覺,為什麽這次會有這種被吸引的感覺?
秦川跟著秦虎來到他家祖屋,此刻塌倒的祖屋外已經圍滿了人,有幫忙的人,也有看熱鬧的人,一股血腥味也充斥在那。
秦虎帶著秦川來到他爹秦大身邊,秦大對秦川的到來表示感謝,還將一些報酬塞到秦川手中,秦川不要,但秦大說幫這種忙這是必須給的,不給不行,秦川無奈收下。
此刻一邊還站著一對體格壯碩的青年漢子,這也是秦大請來抬棺的。
“川哥,你也來啦!”
那兩人見秦川來連忙打招呼,秦川在秦家村的口碑不錯人緣很好,早就跟村子裡不少年輕人打成一片,現在村裡年輕人都喜歡叫他一聲川哥。
“山子,水子我猜也是你們,也就你們兩個力氣大。”
秦川認識這兩人這兩人都是村東老木匠家的孩子,秦海和秦水。
客套一番後,秦川跟著秦虎站一起站在兄弟兩人一旁一起看著。
秦虎二叔這死相確實慘,被砸的稀爛,雖然大部分屍體都被埋在屋子下,但他那被砸癟的頭卻是露了出來,白花花的腦子摻著血水滲了出來,那顆頭半癟著,一顆眼球突出眼眶,一顆眼珠子也滾在一旁邊,周邊圍觀的人看的無不咂舌。
一口漆黑的棺材擺在一邊,事發突然這是秦大花大價錢從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家裡先買來用的,此刻這屍體還埋在下面沒有收。
而在這堆廢墟前擺著一張插著三根香的香爐的桌子,然後有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嫗穿著老舊道袍身上掛著好幾個小鈴鐺,手裡捏著一個大鈴鐺,她站在桌前做法。
老嫗在那搖頭晃腦手舞足蹈,做著儀式,抖動的身體帶著身上的鈴鐺發出刺耳的聲響,她口中也還在念念有詞,不時朝倒塌的屋子撒出一把米一把黃紙錢。
秦川死死的盯著那塌倒的祖屋堆,臉色有些凝重,秦虎見狀便開口道:
“川哥,要不咱去外頭一點,這法事應該還要一會兒,收屍婆說,我二叔似乎有大怨氣,需要先壓製一番才能入土,
不然可能會屍變,得等收屍婆壓製完了,才能給二叔入棺,入棺後咱們再去抬。” “沒事,再看看。”秦川擺手,他不是被這屍體嚇著了,而是他此刻已經確定這裡吸引他的東西是什麽了。
就是秦虎那被砸的稀爛的二叔,在他的眼中,塌倒的屋子下,那稀爛的屍體此刻正在冒著黑氣,那就是收屍婆所說的怨氣嗎?
但那怨氣也只在屍體周邊沒有擴散,這收屍婆的聲音和鈴鐺聲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一般,隨著她的吟唱,以及那一陣陣鈴聲傳蕩開來,那股怨氣正在不斷收縮。
這股黑色的怨氣周圍的人似乎都看不見,沒有發現異常,現在好像圍觀的人只有自己可以看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有我能看見嗎?而且我有一種感覺,似乎我的身體現在很渴望得到那從屍體裡冒出的怨氣,這到底是為什麽?”秦川看著那股怨氣眉頭緊皺,隨後又攤開自己的左手掌,使勁的虛握了幾下,以緩解那種奇怪的癢。
“手好癢,一來到這裡我的手掌心就好癢,我有一種錯覺,掌心裡好像有東西鑽出來一樣。”
秦川此刻隻覺得左手掌心好癢,撓了又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來到這裡原本正常的身體就渾身不舒服,特別是自己的身體似乎非常渴望得到那股怨氣。
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被這種東西吸引?”
秦川再次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東西,自己體溫冷的像屍體,討厭陽光,力氣又大的不太尋常,吃食物還會反胃難以下咽,如今竟然會被一個橫死的死人吸引,還會有想要去得到那死人散發出來的怨氣。
“看來我失去的那些記憶絕對不尋常,我該不會是邪祟吧?”秦川默默的看著那團怪異的怨氣,他此刻對自己失去的那些記憶格外的好奇起來。
收屍婆在不斷的做法吟唱著,那股怨氣也在緩緩收縮著,直至最後,桌子上香爐裡的三根香燒盡,收屍婆這才作罷停下,那股怨氣已經被壓製回屍體了。
此刻收屍婆已是滿頭大汗,隨後她一臉凝重鄭重的朝秦大囑咐道:
“秦大,把周遭的婦人全遣散開,然後快些給秦二苟收屍,定要仔細一塊屍塊都不能少,釘在棺材上所需要的四十九根鎮魂釘一根也都不能少,多一根不行,少一根也不行!
四個未婚青壯抬棺人找到了沒,一定要趕在午時陽氣最重的時候下葬!
秦大你這弟弟有大問題,死後怨氣怎麽這麽重,是不是有什麽天大的遺願未了,還好我及時發現壓製住了,不然放著不管,他很有可能化作祟神,要是變成祟神麻煩就大了,不僅僅是你們這些血親,到時候怕是整個秦家村都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