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經歷了夏末的風吹雨打,長假期間缺少了校園人群的踐踏,校園內的花草瘋狂的生長,操場的雜草沒入大腿,遠處蹲坐的人群不足以讓人發現,似乎在訴說這就是你們交流情感的最佳選擇;圍牆外的爬山虎想要查看男女廁所的秘密,低垂著頭顱偷偷的溜進男女廁所;教室外的黃蒿草也不甘趨於平凡,高舉著頭顱,側著身軀通過窗戶探向教室,想要跟隨學子泛舟於知識的海洋。
開學後的金秋觸碰校園的每處角落,操場的雜草在人群中不經意間慢慢折斷,教室後的黃蒿草也在不斷的變黃,校園的樹葉唰唰的落下。秋風吹來,折斷的雜草隨風滾動,變黃的黃蒿草不斷搖擺,時不時的散落入學子的教室,校園的落葉層層疊加,隨風起舞至每個角落;唯獨那圍牆外的爬山虎死皮賴臉的拖著微黃的身軀緊緊的趴在男女廁所的牆壁上,沒有了往日的精神氣。
農村的校園不比城鎮,每年的夏季開學季都會有一次全校的大掃除,在老師的帶領下每個學子從各自家中帶好提前告知的大掃除工具,分片區的針對校園的每個角落進行清理打掃。
我們也不例外,此次大掃除,我們班分到了女生宿舍旁,隔絕教室和操場圍牆以南,男女廁所十米的位置以北,男女廁所以西,教師宿舍以東的位置。
“今天下午呢,我們就一個目標,把我們分到的區域給清理打掃完,提前完事的,剩余的時間可以自由安排”,王剛做戰前動員說道。
“但是我要明確幾點,第一,操場和圍牆邊的雜草要清理完;第二,廁所內外的那個爬山虎要清理完,清理出來的垃圾可以倒入池塘裡面,也可以通過圍牆直接扔到外面。鑒於清理爬山虎比較危險,陳虎狼由你帶頭安排清理廁所和圍牆一塊,順便把廁所也清理一下。”
“好的”,老狼興奮的回答道。
“準備好了,那我們就開始。”
同學們聽到開始的命令,嗷嗷叫的拿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奔赴戰場。
“老高,韓超,陳軍,劉紅,陳躍,王金;你們等會,你們跟我一塊去消滅爬山虎”,老狼發布命令道。
“我哩孩來,那我呢?”,展威質問老狼到。
“你,還用說嘛,你不早就想去女廁所裡面看看了嗎?”
其實,我打內心也想去看看女廁所到底什麽樣的,我想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
“要去你們自己去,那麽髒,還沒地方洗澡,我還是跟他們一塊割草去的好”,陳軍突然說道。
“你心裡面的小九九,我們還不知道,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們幾個給你抬糞坑裡你信不信”,展威說道。
“行,你們厲害,服從大部隊安排”,陳軍認慫的說道。
眾人懷揣著好奇心,迫不及待的優先向著女廁所奔赴而去。展威一馬當先優先進入,只聽到“啊”的一聲,展威迅速的撤退,口中連連道歉,操場人群聞聲駐足觀看。
“誰讓你們就這樣進去的,給我丟人”,王剛遠處大喊道。
原來是展威進去之前沒打招呼,在不知裡面是否有人的情況下,大跨步進入。不只是展威因為好奇而忘了,還是故意而為之,已無從考證。
待廁所人出來之後,老狼避免重蹈展威的覆轍而詢問,連連三次,見無人回答,眾人方才魚貫而入,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人不由大吃一驚,瞳孔放大,佇立良久。
只見正對門口的部位,東側牆下一道水溝,
垂直於水溝的部位每隔一米左右,突出一條前淺後深的凹槽,兩個凹槽光禿禿的,牆壁上掛著一個水箱,水箱上的自來水不斷的流著,當壓力過大的時候,水箱的水會自動留下衝走水溝裡面的排泄物,跟男廁沒什麽兩樣;西側的牆下布置與東側一樣,唯獨與男廁不同的是,男廁西牆下是一條淺淺的排水溝。再看地上,凹槽部位的衛生紙裡面夾雜著厚厚的帶有血漬的像是海綿一樣的東西,後來得知那叫衛生巾;兩個凹槽之間時不時的有白色蠕動的東西緩慢爬行,相互爭奪那可口的食物;除了衛生巾之外,其余與男廁別無兩樣。 “我哩孩來,也就這樣”,展威說道。
話音剛落,只聽見噗通一聲,順著聲音望去,劉紅暈倒在地,趴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面。待眾人回過神來,扶起劉紅問其情況,回答“我有點暈血”。老狼就讓我和王金把劉紅扶至外面,劉紅用手擦拭額頭的虛汗,只見劉紅臉上和廁所地上有個一模一樣的蠕動的白蟲。
“惡心死我了”,王金驚恐的說道,而我卻在旁邊乾嘔。
眾人問聽,跑出詢問什麽情況。
“你們看劉紅的臉”,王金說道。
眾人不約而同的向劉紅望去,呆呆的半晌無話,劉紅意識到不對勁,抬起雙手就要撫摸額頭的時候, 發現雙手有幾個白蟲在手上蠕動,或許是白蟲蠕動的緩慢,或許是劉紅暈血的緣故,遲遲沒有發現。似乎劉紅想到了什麽,一句話也沒說,留下我們幾個,拔腿朝著校外的壓水井方向跑去。
“別看了,乾活吧”,老狼說道,“老高,陳躍,王金,陳軍你們四個弄男廁吧,我們幾個弄女廁,趕緊弄,弄完我們打球去”。
就這樣我們分組進行,就在清理完畢的時候。老狼提到用水把廁所的地面衝洗一下,衝至水溝裡面,然後水箱排水的時候可以一並帶走,老狼的提議取得了其他人的同意。於是我們從教師宿舍拉來了一根水管,開始地面的清理工作。待工作完成,眾人走向校外壓水井的時候,看到劉紅不斷的洗手和臉,來來回回好幾次,走進一看,旁邊一小塊香皂,幾近用完。
“我哩孩來,你至於嘛”,展威說道。
“尼妹的,不是你,你當然說不至於了”,劉紅說道。
“這有啥,你沒看電視裡面,雲南那邊的很喜歡吃呢,尤其是烤著吃。。。。。”,展威繼續道。
“噦。。。。。。”,沒等展威說完,我回想到剛才劉紅的畫面和烤著吃的畫面,不自覺的把中午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劉紅見狀,又聞了聞自己的雙手,噦的一聲,也把中午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我靠,展威,你太他媽惡心了吧,你再說,我也要吐了”,老狼回到。
各自無話,都在各自清理各自臭烘烘的身體,和那讓人感覺臭烘烘的雙手和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