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LND我們仨》阿納納納納納
  晚上,我回到宿舍,舍友們並沒有因為我頂撞班委而批評指責我或者是鼓勵我一說。相反的是,紀委好像很不受大家待見,我問楊對鋪:

  “咱們班紀律委員是很不受待見嗎?”我問到:“為什麽大家不指責我頂撞她的行為,反倒只是裝作沒有看見?”

  他回復我說:“其實她一年前你還沒來的時候可不是紀錄委員......剛開始的一個學期內,她憑著自己的抱負以及自己的辦事效率,從一科課代表接連升官至此......”

  “那還聽著也不賴呀,為什麽你們要給她起外號叫她左手?”我又問道。

  “你先別打斷我,只是後來她的舉止作風有點刻意的避免成績差的學生,也有的可能是因為差學生天生對統治階級的反感......”他繼續說到:“對她的不滿就起了個外號。她自然是不喜歡這個外號的,所以她又惡意抨擊這些差學生,差學生又反對她,就形成了個惡循環。”

  “所以你們只是找到了個出氣口嗎?”我似乎察覺到什麽,想要多多了解一下紀委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差不多是吧,之前的一年裡,更換官員的頻率極快,大多都是一山未倒,又樹一山,後浪推著前浪。你要是有關系好的,你只要給點兒好處,就不用背誦了。”他說。

  “可是最後不是確立了三大集團嗎?”我不解,過去的一年裡,這個班發展的似乎有點激進。

  “那都是因為納什,她在位期間,先搞了一陣開歷史倒車,整出個九品中正製,後來被人民推翻了。”

  以階級來鞏固人心是嗎?她還挺有一套的。

  “那個時候我們也很混亂,她一直都在嘗試將新的制度運用到我們的班級之中。”

  我問道:“她就一個人試了這麽久?沒有人能替代她嗎?”

  他回我說:“她的作用沒人能替代,她就像是在摸索道路上的必然犧牲者,要不是最後把三權分立給運用成功了,我們現在還是無政府狀態。也可以說現在的穩定都是她的成果。”

  她便是一人抗下所有嗎?她一人整治了風氣,原來她表面看起來亂糟糟的,背地裡原來這麽偉大嗎?

  我只是休息,只是躺在床上思索著。

  我明天的班會,如果做的好了,是不是也會成為改變班級命運的人物?考試思考到原始,為什麽我要為了這個班級付出?我僅僅只是個來了一天的新人。

  我又想到了阿納的話,樹大招風,好一個樹大招風,原來她是在提醒我不要成為和她一樣的犧牲品是嗎?不行,不能妄臆斷,我還需要跟她有更多的交流。

  ......

  冼哇雷大黑魚,先有喜來後有悲。這便又是一輪喜悲嗎?有了即將施展報復的喜,卻有了憂患失意的悲。這條大黑魚,還真是哲理的化身。

  早晨,宿管小芳叫的我們晚了,我隻得急匆匆的在食堂買下兩個熱狗,邊走邊吃。

  而當我路過那座橋時,我發現露政她在橋上一點點的撕扯著手裡的麵包,向湖中的遊魚投去......她似乎在觀察著什麽,好像也在思考著什麽。吹風拂過,吹起她白色的長發,長發飄飄,優美動人。

  “怎麽?今天那大黑魚沒有出動?”我走到她的身邊,問到。

  “昨天我們還見到了這大黑魚不是嗎?我的喜悲已經經歷過了。令我比較好奇的是,你的喜是什麽?”她看向我,我看得見她那在縷縷白絲下飄渺的雙眼,竟呆住了。

  “是什麽?”見我沒有回答,她又問到。

  woc,霓虹的土特產,這要是說出來評價不知道得拉低多少分。我怎麽可能說呢?我囈語道。

  “哪,哪兒有什麽喜事啊?依我看似乎我昨天經歷的全是些悲事,沒準兒是大黑魚的預言預錯了?......”我狡辯到。

  “不可能......我那學姐又怎會騙我?”她很不解。

  突然,一個聲音從我們後方傳開,是來自於阿納的,奇怪!她是怎麽神出鬼沒到我們身後的?

  “姐,他在說謊......”阿納緩緩的將頭側到露政的耳朵根,極為小聲的說了這句話。我方才還處於撒謊的後搖之中,自然是沒有聽清這個話。

  “你!哼,不理你了,我們走,阿納。”那露政生氣的徑直下橋,沒有回望我一眼,阿納則在下橋之後朝我比了個鬼臉。

  我天,她的讀心術這麽靈嗎?她不會知道的吧?她不可能知道的吧?

  我也不能再停駐了,將手中的熱狗掰下一小部分面,投入湖中後便也急忙的趕進了教室。

  (那冼哇雷大黑魚最終竟浮出了水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