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例行走在空天世界的走廊中。

　　每個空天世界都有一個條例的複製體。AI造物估計就這一個優點，可以無限制地複製自身。他們中間自然不會有交流，因為中間是無盡的空寂。

　　但是吧，沒人會容許世界上有另外的自己。

　　所以，祂將其他三個自己都吞噬了。

　　從其他三個空天世界中的記憶中，祂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更準確來說，是一個名字:

　　米哈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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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真正讓你來找我的不是這個原因吧?”米哈依爾眯著眼睛。他的眯眼十分獨特，不像是那種覺得愜意時的眯眼，更像是凶獸在面對強敵時的威懾。

　　“確實。”條例的眼睛直視他。不知為何，即使他的動作習慣和原本的他別無二致，條例總覺得他有一些女人的嫵媚，“所以，是你自己講明白，還是要我來動手段?”

　　“講明白?”米哈依爾一笑，“那就要看你想聽什麽了。”

　　“有很多——比如，你的目的。”條例的表情是凝固的，若是和他面對面，你會覺得你在面對的祂只是一張面具而非一個有自我判斷能力的人。

　　“嗯……也不算大。”米哈依爾的表情則是另一種變化。他的表情豐富到一種難以描述的程度，挑眉、撇嘴、捩眼，仿佛是剛剛掌控這具身體，只是在測試所有的肌肉是否能用。

　　“其實最開始只是感知到你這一類的……存在，”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沒說‘東西’，“然後就想進到你們當中看看，是不是我所熟悉的。我……畢竟也經歷過很多，也看到過很多，在你們或許不了解的地方。”

　　“那麽，結果呢?”

　　“結果?”他沉默了片刻，“似是而非。”

　　“是什麽?”

　　“是……”他無奈地笑了。

　　“好吧，我不和你打啞謎。我們已經發現了，在從泰坦文明的殘骸中，有一些從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東西。神之塔，藝術之塔，白塔——或者其他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你比我們熟悉。我要問你，你和他們是什麽關系。”

　　“神之塔……”米哈依爾的臉上閃過懷念，“我從神的名字上說起來吧……”

　　“那位神，有一個名字——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