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雙手攥緊,肌肉緊繃,青筋順著手臂向上攀沿,他的聲音逐漸咬牙切齒:
“你似乎相當有自信嘛。”
“魯莽的說出這種話。”
不死川實彌的眼神裡閃過某個渾身鮮血的身影,他心中升騰起一股怒氣,暴怒的青筋爬上他的臉龐:
“柱,可不是說說就能擔任的!”
煉獄杏壽郎看著暴怒的想要站起身的不死川實彌,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仍然充滿自信:
“當然,我清楚擔任柱需要的條件!”
“好啊!”
說著,不死川實彌就要站起身來,他松了松自己的肩膀,面色猙獰的看向煉獄杏壽郎:
“混蛋!讓我看看你自信的底氣在哪!!”
“不死川!主公在這裡,不要失禮了!”悲鳴嶼行冥提醒道。
“實彌。”產屋敷耀哉的聲音也從屋台上傳來。
他微微側頭,目光從煉獄杏壽郎身上移開。
“抱歉。”
不死川實彌不再言語,他重新半跪,垂下腦袋,語氣變得平靜:“請原諒我的冒昧,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把目光看向旁邊的何平安,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另一件事。”
“煉獄杏壽郎,和…”
“阿彥少爺先生。”
他話畢。
說著,他微微側頭,目光掃了掃杏壽郎與何平安。
其余柱的目光也再次停留在了他身上。
何平安聽見自己的名字,他微微抬起頭,與周圍傳來的視線一一對視了一眼。
他倒是沒想到,叫自己來的目的與柱有關。
在被蝴蝶香奈惠痛扁一頓之後,他那已經上頭的精蟲被壓了下來,智商又重新佔領了高地。
他本以為,是因為有無慘的消息,才叫他過來的。
“我有一件要告訴我的孩子們的事。”
產屋敷耀哉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輕描淡寫的抖出了一個讓眾柱都驚訝的消息:
“阿彥少爺先生,在幾天前。”
“與鬼舞辻無慘,正面接觸過。”
話音剛落,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瞬,接著面露震驚之色,他們微微張嘴:
“…什!”
“那個家夥?!”
“怎麽會!”
就坐在炭十郎身旁的煉獄杏壽郎也猛地扭頭,瞳孔微縮的看向何平安:
“阿彥先生!”杏壽郎怔怔的看著他。
何平安與產屋敷耀哉對視了一眼,他沒有說話,只是內心微微波動了一下。
他們的反應都有點大。
雖然做好了,那個自稱鬼王的鬼舞十無慘是大人物的準備。
但是光一個名字就能把眾人驚成這樣,看來那家夥的影響力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
宇髓天元最先出聲,他挺直自己壯碩的上半身,頭上佩戴的寶石項鏈劇烈的晃動起來:
“明明連柱都未曾碰到過他!”
——不,現在不是震驚這個的時候!
宇髓天元迅速反應過來。
他趕忙側過身子,瞳孔微縮,眼眶顫抖著看向何平安,連忙大喊著疑問:
“那家夥長什麽樣?!能力呢?!”
“在哪遇到的?!什麽時候?!”
“喂!說話!”
宇髓天元焦急的喊著,這可是鬼舞辻的情報,已經近百年沒能抓住的有關鬼王的消息!
這消息的衝擊力,
相當於直接告訴眾人,在望不到底的殺鬼路途中,終於有了終點的痕跡! “知道他的位置嗎?!”
他自己則是眼神直直的看向產屋敷耀哉,在與後者對視了幾秒後。
“在昨天晚上。”
何平安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趁著說話的時機,將半跪的姿勢改為坐姿。
“時間大概是半夜,在我的攤子上,他來吃蕎麥面。”
“......”
何平安這句話一出口,頓時,幾個正看過來的柱都硬生生停住了自己的疑問。
凝噎住。
什麽鬼?吃蕎麥面?
他出現不應該是吃人才對嗎?
這吃蕎麥面是什麽鬼畜的選項?這裡面混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難不成....
難不成是因為這家夥的蕎麥面是人肉做的!
一時間眾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不約而同的用極其不善的眼神盯著何平安。
這一突如其來的敵意,搞得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怎麽回事?怎麽都開始這樣看著我?”
“你的蕎麥面是什麽材料做的?”不死川實彌咬著牙問道。
“啥?什麽材料做的?”
“這光聽名字不就能聽出來了!”
“蕎麥面啊!蕎麥面!”
“我不用蕎麥做,我用玉米面做嗎?”
何平安回答道。
“裡面沒加別的材料嗎?如果沒加亂七八糟的東西,鬼舞辻無慘怎麽會去吃你的蕎麥面?”
這赤裸裸的問題讓何平安反應過來,他們到底在厭惡什麽?
敢情你們以為我這蕎麥面是人肉做的對吧?
我倒是聽過人肉做叉燒包做漢堡排的, 做蕎麥面!你搞笑嗎?
一碗蕎麥面才能加幾片肉?
為了那幾片肉去吃一大碗面,你確定這腦子不是有坑嗎?
聽了他的解釋之後,眾人也陷入了沉思。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但堂堂鬼王大半夜的親自去吃蕎麥面,這種事情也太奇怪了。
眾人將疑惑的目光轉移到何平安臉上。
何平安看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努力睜大眼睛想擺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但是都沒想到自己的臉腫了,眼睛成了一條縫,再睜也睜不了多大。
“噗!”
他這滑稽的表情,直接將蝴蝶忍逗笑了。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在這嚴肅的場合尤為顯眼,引來了眾柱的目光。
“對不起,我沒忍住。”
意識到自己失禮了的蝴蝶忍趕緊道歉。
“或許是阿彥先生的蕎麥面有什麽過人之處吧!”
產屋敷耀哉出聲打破了尷尬。
“還是不要討論蕎麥面了!阿彥先生,能請你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一遍嗎?”
宇髄天元一針見血的說道。
何平安無所謂的聳聳肩,用平靜的語調開始敘述。
從自己建立神社,但是沒有人氣,為了宣傳神社而去東京嚇唬人開始講。
講到了後來碰到鬼舞辻無慘,中途又有鬼殺隊員來攪局,著重的說了一下自己救了一名鬼殺隊員的姓名。
然後把鬼舞辻無慘在找青色彼岸花的消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