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發現任何有關目標的情報?”浦路鄧西奧開口問道。
他的對面是這次探索帶隊“蘋果核”的宗教騎士格爾曼-慕。他看起來二十出頭,頭髮米黃色,眼眸碧綠,相貌英俊柔和,身穿白色宗教騎士鬥篷,也就是改造得更便於行動的教士袍。一條白色的尾巴從鬥篷下探出,微微晃動。他身後還跟著其他成員。
他們雙方是在探索過程中偶然遇到的。
“沒有,我們目前也沒有任何線索,不過我們應該是最深入的一方。”格爾曼-慕想了想回答道,“不過根據我們另一支隊伍的描述,他們遇到了‘時代’途徑的白堊生物,也許是它的子嗣,那裡應該更靠近它的巢穴。”
提到白堊生物,浦路鄧西奧念頭一動,問道,“你們遇到多少白堊生物?”
格爾曼-慕聽後微微笑道,“就目前而言,很少。看來你們也是一樣。而‘灰姑娘’又不會是最深入的一支,所以他們也一樣。”
他沒有隨口說道有關“灰姑娘”首領的事,那名與獵人團體同名的“灰姑娘”據他所知與浦路鄧西奧有關,傳聞他們似乎已經決裂。
浦路鄧西奧點點頭,“等待午休的交流時間吧,這次也是通過通訊石?”
“嗯。”格爾曼-慕回應道。
接著,他看了看遠方,又道,“我有預感,今天就能發現它。”
“你們有信心能夠沒有嚴重損傷地拿下它嗎?”奧爾這時候開口問道。
對方搖搖頭,苦笑起來,“不瞞你說,我們也是對目標沒有什麽情報。
“除了基本的信息之外我們在這次的行動之中只找到極少的線索,而這些線索待會你們就能知道。
“但願其他人能有好消息吧。”
.........
“最近幾天似乎都沒有什麽進展.......”厄絲芙微微歎氣,說道。
“可是也已經探索那麽久了,距離找到目標也該不遠了吧。”荻娜萊想了想說道。
他們三人正在山谷的某處位置休息。
“記得那是一個‘時代’途徑的白堊生物對吧?”厄絲芙回想了一下,道。
“嗯,不過‘時代’途徑的經途人好像很少,我只知道浦路鄧西奧先生在內的三個人是‘時代’途徑的經途人。”
“為什麽會這樣?”厄絲芙向她問道。
荻娜萊看了弗朗索瓦斯一眼,發現對方依舊沉默之後回答道,“這是因為‘時代’大君是第一位出現在世上的大君,距今已經過去很多年,它的影響力逐漸式微。現在自然出現的橡木已經很少有‘時代’途徑的橡木了,反而是高位的‘時代’途徑的白堊生物產生的暫時性橡木比較多。”
“這麽說來,第二位出現的大君所司掌的途徑情況也差不多了?”
“不,似乎並不是這樣,我剛才的說法可以套用在其他大君身上,但第二位大君不行,我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和第二次大君戰爭有關。”
“誒,那當時發生了什麽?”
“這個.......我對歷史相關的知識不是很感興趣.......”荻娜萊看向弗朗索瓦斯。
對方也看了看她,“第二次大君戰爭發生在296年到299年之間,時值無名王朝的全盛時期,另外,當時教會與古老天使的矛盾得到緩解,所以那場戰爭結束得要比其他大君戰爭容易,迅速得多。
只是,除了明面上的參戰方之外當時還有許多未記載的勢力也參與了第二次大君戰爭。
這些勢力導致了某種結果,使得大君戰爭的最後一戰最初沒有任何記錄。五年之後,第一份記錄出現,然而這份記錄以及往後的記錄都在無名王朝統治的年代內不斷更改,最後變得極其混亂。
‘不要探究第二次大君戰爭的真相’。無論是歷史愛好者還是真相探尋者都知道這句話。”
弗朗索瓦斯說道,三人都沉默了一會。
“.......似乎很可怕.......”厄絲芙出神一會後才開口說道。
“所以這類事最好不要試圖尋找真相。我聽說過不少類似的事情。”弗朗索瓦斯語氣平和地道。
“但是我記得有一個組織就是對外宣稱要找到所有真相。”厄絲芙想了想又道。
弗朗索瓦斯看向荻娜萊,後者嘴角抽動,但還是優先回應厄絲芙道,“斯貝齊亞海嗎,他們畢竟比較厲害。是最頂尖最神秘的組織之一。”
厄絲芙點點頭,又低下頭思索起來。
............
“差不多也到時間了。”
思娜嘉爾看了看深色的天空。
“嗯。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就能找到目標。”侃浮右手搭在下巴上,微微開口道。
他的神情略微疲憊,身上損傷較多,正傾靠在背後的大石頭上。
“也許我們會是收獲最大的一支隊伍。”思娜嘉爾輕聲笑道。
“最好是,也最好不是。就我們有線索,而且還是這種程度的收獲,那麽明天的狩獵難度就麻煩了。”
“至少對他們的對付目標的實力有點信心好不好。 ”思娜嘉爾回道,“回去吧?”
侃浮點點頭,一邊起身,一邊開口問道,“待會你是要帶繆爾詩參回恩底拔?”
“沒錯。”
“這樣啊。其實他要能回去最好不過。這種生活不怎麽快樂。
“但話雖如此,他也只能去孤兒院了。”
“我倒是覺得他跟著我們挺有意思的。”思娜嘉爾一邊說一邊取出一件指南樣的物品。
“........他回去了至少不會遇到我們遇到的某些糟心事。
“另外,如果這次狩獵成功,你希望他走‘時代’途徑?”
“當然。”
“........你認為這樣他往後就會知難而退?”
“也許吧,那樣的可能性不是要大得多嗎。如果看不到晉升的希望,自己的生存環境又越來越糟糕的話。”
“這麽看來你的態度還不是很明確。不想繆爾詩參離開卻又不想讓他太過深入。”
“的確,我不知道他適合怎樣的生活。不過他也許是想回去的?”
“不一定。那個孩子給我的感覺要奇怪得多,倒不是感覺他以後會出人頭地或者有所成就,但我敢肯定他是不會回到以前的生活中的。不,是已經永遠不會回去了。”
“.......這是什麽話,好像嚴肅過頭了吧?”
侃浮沉默下來,“也許。不過現在這樣的孩子真的不少,類似的事情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個盡頭。”
“會有這麽一天的。”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