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叮當叮當……”上課的鈴聲響過後,“農78.2班”的大學生們紛紛地湧進了教室。接著,白教授輕快地走上了講台。白教授中等身材,留齊耳短發,戴一副眼鏡,面目清秀,溫柔和善,舉止文雅。她先環視全教室一遍,然後叫大家打開《農作物遺傳與育種學》課本,開始講課。
“同學們,《農作物遺傳與育種學》是一門非常重要的學科。學好這門課,其意義十分重大,它不僅對植物界,甚至對動物界,乃至對人類的繁衍,都具有普遍的指導性和適用性……英國偉大的生物學家達爾文,通過對物種起源的研究,揭示了生物界從無機物到有機物、從非生命到有生命、從簡單到複雜、從低級向高級發展的規律,揭示了優者生存、劣者淘汰的自然法則……而由於生物固有的遺傳性,從而保持了優良物種的延續……學了這些知識,對於我們今後選育優良的作物品種,發展高產、優質、高效農業,乃至促進動物界及人類的優生,都具有重要的、深遠的意義……”白教授旁證博引,侃侃而談,同學們都被她淵博的知識和生動的講解所吸引,整個教室悄然無聲。熊宇坐在中間組的前排,離講台較近,他見白教授由於激動,光潔的臉盤上,泛著兩朵紅暈,越發顯得美麗動人。
這時,熊宇舉起右手。得到白教授同意後,他站起來發問道:“白教授,人們常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是一種遺傳現象嗎?”“是的。”白教授肯定地回答。他又問:“按照遺傳規律的特性,引申到人類的繁衍中去,若有倆個智商較高的男女大學生,畢業工作後結為夫妻,其後代一定聰明嗎?”白教授想了一下,接著答道:“一般來說是有可能的;但也有變異的現象…”這一問一答,引起同學們濃厚的興趣,大家發岀一陣陣的大笑,有的竊竊私語,悄悄議論。接著下來,又有幾位同學提問,白教授都一一地給予回答。
看到學生們這麽勤學好問,白教授心裡非常高興。她看到,剛入學時,學生們普遍有輕農、厭學思想,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通過陸續地學習了細胞學、植物生理學、植物學、農作物栽培學、農作物遺傳與育種學、昆蟲學、農作物病蟲害防治學、無機與有機化學、土壤與肥料學、農業氣象學、農業區劃學、農經管理學等課程,逐漸地打開了眼界,看到了農業的巨大潛力、以及農業科學的廣闊前景,從而對學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熊宇與同學們既有同感,又不一樣。他自己懂得,他的愛好是文學,他的奮鬥目標是當作家或當官,而要實現自己的夢想,就必須學好包括農學在內的一切人類文化科技知識。所以,他在努力學好農學課程的同時,還經常到學院圖書館閱讀文學、政治、歷史、經濟等方面的書籍,力求全面地提高自己的綜合素質。這天晚自習時間,熊宇又來到學院圖書館看書。寬大的閱覽室,燈光明亮,四周的小桌上擺滿各種的報紙和雜志,桌前坐滿了人;中央擺一張長而寬的大書桌,也圍坐滿了人,都在看各種不同的書籍。熊宇先借一本長篇小說,然後走到中央長桌邊,繞著長桌轉了一圈,見全部坐滿了人,欲想另找坐位。這時,一位苗條的女大學生站起來道:“熊宇同學,到這裡來。”他循聲望去,哦,原來是朱白靈。他走到她身旁,在她讓岀的空隙中坐下來,心裡有點局促不安。
“你借看什麽書?”她問。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已看好多遍了。”
“哦,是嘛?這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說哩!”
“你也看過?”他問。
“是的。我也不知道讀了多少遍,每讀一遍就感動一次。我深深地被保爾堅強不屈的性格所感動,同時也為他與冬妮婭的分手而遺憾!”
“看來,你也愛好文學?”他說道。
她點點頭。“我也非常酷愛文學。”他說。她微笑道:“看來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接著,她將手中的一本長篇小說《復活》遞給他:“這是俄國偉大作家托爾斯泰的名著,很值得一讀,送給你吧!”“謝謝!”他心裡非常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