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閆銘從水潭底被人救了上來,深吸了好幾口氣,正要感謝救他那人時,嘴巴卻被那人緊緊捂住了。
“噓!”
那人在水裡扶著閆銘不停遊動,在閆銘耳邊噓了一聲,示意閆銘不要說話。
閆銘懂它的意思,默默跟著拉他手的人緩緩遊動。
因為洞窟裡的光源不夠明亮,閆銘看不清楚拉著他游泳的人的模樣,但大概能從她拉著自己手的觸感中感覺出來,是個很消瘦的人。
在冰涼的水潭中緩緩遊動著,閆銘感覺到拉著他的人忽然停了下來,湊到閆銘耳邊小聲說了句:“吸氣!”
閆銘還沒明白她要做什麽,只能照著她說的做,吸了一大口氣。
隨後閆銘就被她猛的拉著潛入了水中。
閆銘憋著氣,在水裡閉上了眼睛。
可還沒過去半分鍾,腰間的肉就被掐了一下,疼的讓閆銘一下把眼睛睜開來。
閆銘睜開眼,看到拉著他的那人模糊的動作,伸出手臂在水裡比劃著什麽。
看了兩眼,閆銘明白了,她想讓我往上面看。
隨後閆銘將視角轉向了水面。
這一看,差點沒讓閆銘把憋住的氣給全部吐出去。
因為閆銘看到了距他的頭頂不足十公分的地方,正漂浮著一個慘白色的馬頭閉著眼睛在他頭頂晃蕩,順著馬頭長長的脖頸連接處向上看去,是一個橢圓形的龐大黑影,黑影的軀體上還連接著好幾個馬頭在水裡搖曳。
水面上,此時正漂浮著一坨龐大的黑影,正在他們遊過的水面上尋找著什麽。
而那影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東西。
閆銘看著那坨黑影在他們頭頂遊蕩了快一分多鍾,就在閆銘快要憋不住氣時。
那黑影帶著那些馬頭遊向了其他地方;遠離了閆銘他們。
拉著閆銘那人,看到那坨瘮人的黑影遠離了他們倆,拉著閆銘向水面遊去。
“哈,呼呼,哈。”閆銘出了水面後猛吸了幾大口氣,還沒緩過來。
就感覺身旁那人又拉著自己往前遊去。
遊了快十來分鍾,閆銘看到眼前逐漸明亮了起來。
他們遊進了一處狹窄的天然隧道,隧道裡傳來點點紅光照亮了前路。
閆銘看著拉著自己那人帶他往隧道裡遊去,終於忍不住發問:“你是誰?要帶我去哪?”
那人聽到閆銘向她發問,搖了搖頭,將臉轉了過來,對著閆銘吐了口氣,緩緩道了句:“我,我叫,鹹巴,巴。去,去,去那裡,能活下來。不要說話了。”
看著那人將頭轉了過來回答自己的問題,閆銘剛準備繼續問下去的話被噎住了。且還被那人的臉嚇了一跳。
“你,你的臉!”
閆銘顫著嘴磕磕巴巴的驚呼一聲。
因為閆銘被那人的長相嚇了一跳。
這是張怎樣的臉啊!那是一副馬臉和女人臉的結合體。
這張臉看起來是那麽的不自然,活像是被人硬生生拚接起來的一般,直讓人看的心裡發怵。而且她身穿的也不是普通的衣物,似乎是某種厚厚的魚皮。
閆銘看到她臉的一瞬間,被驚的下意識想要掙脫開她的手掌。
可沒想到的是,那人的手掌猶如鐵鉗一般,牢牢抓著閆銘的手腕。且還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馬臉,低沉著嗓音說了一句。
“不,不要害怕,等到地方了,你,你就知道了。”
那人沒等閆銘反應過來,
直接拉著閆銘就繼續往隧道裡遊去。 隧道裡紅光閃爍,光的來源是來自於隧道頂部一個個蠕動著的類似螞蝗般有一人那麽大的生物。
閆銘經過剛剛那一小場意外,心裡壓製住了對這個名叫鹹巴的怪人的好奇。
任由她拉著自己往隧道的深處遊去。
閆銘在隧道裡,看著頭頂上方那些東一個西一個趴在洞壁上蠕動著的巨大紅色螞蝗,心裡冒出點點涼意。
“這些都是什麽怪物,怎麽感覺我到了這才有點下了地獄的感覺。”
閆銘還在胡思亂想中,看著從自己頭頂不斷落向身後的蟲子和在前方拉著自己不停遊動著的鹹巴。
心中冒出無數的問題想問問她。
遊了不知多久,閆銘閑的想用手戳一下,剛從他身旁經過的巨大螞蝗。
可還沒等他把手伸出去,身後卻傳來了一連串巨大的聲響。
噗嗤噗嗤的拍水聲和肉體摩擦牆壁的聲音從他們身後的隧洞中傳來。
鹹巴聽到聲響,轉頭看向身後。
隨後就見她眼中黑色細長的瞳孔猛的一縮,一股驚恐的神色從她眼中冒了出來。
然後急忙拉著閆銘向前竄去。
閆銘看到鹹巴看到隧道後面的景象後神色大變。
自己也轉頭向後看去。
閆銘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方才在水潭裡的那團碩大黑影。
借著巨大螞蝗發出的紅光,閆銘看清楚了那是個什麽東西。
那是一匹巨大的恐怖鬣馬犬,肥碩的身軀上長滿了一簇簇細小的灰黑菌斑,全身上下無任何肢體。
只有十七八個閉著眼睛有著長長粗壯脖頸的馬頭在支撐著它的身軀前進。
它的速度還出奇的快。且身軀上還爬著幾隻被它摩擦洞壁後帶下來的巨大螞蝗。
其中一個馬頭嘴裡咬著一張破碎的狗皮,緊閉著的雙目稍微裂開些許裂縫,正死死的盯著閆銘看著。
隧道裡,因為那隻巨大怪物的突然闖入,隧道頂的那些螞蝗都開始不安的蠕動起來,身上的紅光也開始閃爍起來,一時間,整條隧洞裡的紅光開始激蕩。
感受到身後的水浪一波接一波的推著他走。拍水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閆銘已能清楚的感知到那隻恐怖的鬣馬犬離他們已經很近了。
情況越來越不妙,就在那碩大恐怖鬣馬犬其中一個馬頭離閆銘他們只有七八米距離的時候。
鹹巴忽然停了下來,映著閃爍紅光的眼睛看向身後的閆銘,又看了一眼緊追不舍的肥碩鬣馬犬,心裡下了一個狠辣的決定。
她將用她花了很多年才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蛭娩蛋全部拋到身後那個怪物身上,讓怪物沾染上能讓血蛭瘋狂的味道。
讓那怪物為她養了整整十年的血蛭陪葬。
原來,這一整個隧洞裡的螞蝗叫做血蛭,是鹹巴養來護衛隧洞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