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爽!”
元瑞找侍者要了一瓶冰鎮雪碧,一仰頭,直接灌了半瓶下去,打了個嗝,頓時神清氣爽!
其余兩人各自拿了一瓶冰鎮紅茶,各自喝了幾口,驅散體內的暑氣。
孤月寒則只要了一瓶礦泉水,打開來剛要喝,卻意外看到了一個本不認為會在此出現的人。
那人也看到了他,或者說自打孤月寒進來,那人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他!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恨意,即便見到孤月寒向自己望來,也沒有絲毫的掩飾!
一旁的三人忽然發現孤月寒有異,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鄧明昌?”曹陸洋皺了皺眉。
“嗯?那人就是鄧明昌嗎?傳說中的幫會二代?”元瑞並不認識鄧明昌,以他的身份若不是此時恰巧碰見了,又怎會去注意這種不入流的角色?
“我想起來了,剛才見到西門英傑的時候,這人就是站在他身邊不遠。”蕭儒鴻之前也不認識鄧明昌。只有曹陸洋認識,可是之前他為了裝X,正眼都沒往那邊瞧,因此根本沒注意到此人。
那鄧明昌一直一瞬不瞬的盯著孤月寒,眼中的恨意任誰都看的出來。待見到元瑞等三人也一同向他望來,他這才隱去了眼中的恨意,別了過頭去,只是嘴邊不知何時已掛上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月寒,你認識他?我怎麽覺得他恨不得弄死你啊!”
元瑞覺得鄧明昌那眼神有點可怕,不明白他二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疑惑道:“難道是因為那次在聚富豪格你打了他們升龍會二十幾個手下?那也不至於恨成這樣啊?”
因為曹陸洋在此,所以孤月寒沒有說出在雷火夜總會的事情,隻說了更早之前在顓頊樓與張三彪結怨的事,還有後來徐浩明為救自己路見不平打了鄧明昌手下的事。
元瑞恍然道:“原來你們之前就已經結怨了啊,我說呢,那天怎麽這麽大陣仗。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讓他這麽恨你啊?”
孤月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的確不知道,即便有了雷火夜總會的那件事,他也不覺得兩人之間的仇怨能有多大。對於鄧明昌那怨恨的眼神,他也不能完全理解,也許這就是所謂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人吧!
其實孤月寒哪知道,他那晚的行為直接破壞了鄧明昌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妙計”。
他那天原指望用離間計讓四火幫狠狠地吃一次大虧的,這樣就可以顯示出他自己的本事,從而擺脫他爹的影子,贏得幫會內部其他堂主的尊重。
這對他很重要,可是卻因為孤月寒的出現,整個計劃直接扼殺在了搖籃裡。
這樣一來不但讓他自己很沒面子,更讓他在他爹面前提出這個計謀的時候許下的種種諾言,成了一個個天大的笑話!他自己也成了個笑話!
這是一種屈辱!而這屈辱是孤月寒帶給他的,他豈能不恨?他恨不得他死!要不是這裡面突然冒出個徐浩明,他認為他早就得手了!
蕭儒鴻在一旁聽了之後,關切道:“孤兄弟,這些人不敢把徐浩明怎麽樣,可是對你,他們可就沒有這麽多顧及了。他們在徐浩明手底下吃了虧,這筆帳必然算在你頭上,更何況你們本身就有怨。”
“剛才聽元瑞說,你後來又收拾了他們幫會二十幾個人,這梁子必定是節下來了!你是外地人,初到臨江就惹上了本地的地頭蛇,往後可能會有大麻煩。陳夢娟他父親雖然有錢,
但也只是個商人,要是鄧明昌想對你做什麽,他恐怕也保護不了你。” 曹陸洋在邊上聽了卻沒有說話,因為他一點都不替孤月寒擔心,反倒覺得這次鄧明昌恐怕要倒大霉了!
嘿嘿,鄧明昌!你惹誰不好,惹他?你腦袋難道比石頭還硬?要不是這人脾氣好,為人又低調,現在升龍會可能都被翻過來了!人家不計較就得了唄,居然還敢主動招惹,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曹陸洋想著想著忽然眼睛一睜,隨後又眯了起來,也不知又開始動什麽心思了。
聽了蕭儒鴻的話,孤月寒還沒回答,元瑞卻先道:“儒鴻,這你可不用替他擔心,這小子的身手好的很,幾十個人進不了身。他哪需要別人保護啊!”
孤月寒也笑著對蕭儒鴻道:“謝謝蕭先生,元瑞說的不錯,他們傷不到我的,你不用擔心的。”
蕭儒鴻猛然想起那天孤月寒輕松就製服了丁元德以及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半島國跆拳道高手,身手上確實沒什麽可讓人擔心的。
可是看到孤月寒那一臉輕松的模樣,他還說想多嘴提醒一句道:“孤兄弟,我知道你身手了得。可是那鄧明昌背後是本市黑道三大巨頭之一的升龍會,那裡面雖然大多是些無賴混混和地痞流氓,可是也有不少亡命之徒。而且這些人手上還有家夥,他們可不會跟你面對面的動手!你功夫再好,也躲不過暗地裡下黑手啊!”
他說著話,手上筆畫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孤月寒見對方神情認真,不是簡單的提醒,而是真的在關心自己,雖說這裡面肯定有他女友與陳夢娟是閨蜜的這層關系,但是這個情自己也必須要領!
此人值得一交。
孤月寒本來就對氣質儒雅的蕭儒鴻很有好感,如今更是把他當做了可以真心結交的朋友,所以這一刻開始他已經將蕭儒鴻當作自己的真正的朋友了!就連稱呼也有所改變。
“好,蕭大哥,我會注意的。如果對方真的不肯罷休,我也不會坐等他們來害我的。”
蕭儒鴻倒是沒有注意這稱呼,只是聽的一愣。
他剛才已經提醒的很明白了,那夥人是亡命之徒,而且手裡還有家夥!怎麽陳夢娟的這位男朋友看上去好像還打算主動出手似得,這是哪來的自信啊?陳夢娟從哪找來這麽個男朋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怎麽這麽莽撞呢?莽撞也就算了,還不聽勸!
既然好心好意提醒,人家不聽,那還說什麽呢?蕭儒鴻無奈的笑了笑道:“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
孤月寒知道他並不了解自己的能力,也不解釋,點頭笑了笑,沒再多說。
“對了,孤少,你媳婦呢?今天沒來嗎?”見到場面有點尷尬,曹陸洋連忙打了個岔。
“我媳婦?”孤月寒聽得一愣。
“就是你女朋友!我們家是北方過來的,這是我們那的叫法。”曹陸洋以為他是沒聽懂,畢竟在南方的很多地方“媳婦”是對兒媳婦的稱呼。
“......哦!你說的是小娟啊!”
孤月寒這回聽明白了,於是答道:“小娟說家裡有事,今天來不了。”
孤月寒說的倒是實話,那晚溫有才告訴了他比武的地點之後他就給陳夢娟去了個電話,可是陳夢娟說她有個表舅從米國回來了,約了他們一家子一起吃飯,正好約得就是比武這一天。
幾人不過是有些好奇而已,孤月寒給的答案雖然模棱兩可,但也沒有什麽追問的必要。
說著話的功夫,已經來到了司馬少君布置好的地方坐下。這裡其實就是這籃球館本身的vip席位,因為這次來觀看比武的人數有限,所以所有人都被安排到了四周的vip席位上。
“元少、孤少、儒鴻、陸洋,你們都來了?”司馬少君見到幾人,連忙上前打招呼道。
從稱呼上可以看出,他與元瑞並不相熟。可能因為元瑞這人平時更喜歡跟那些普通家庭的朋友在一起玩兒,所以反倒跟這些世家子弟來往不多。不過他身為元氏一員,沒人會因此怪他。
“少君,這場面弄得不小啊!服務也挺到位的嘛!你要是收個門票或者服務費什麽的,一定能大賺一筆。”曹陸洋笑著調侃道。
司馬少君笑罵道:“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怎麽著,要不然你先出一份?也不多,先來個兩三萬塊打底!”
曹陸洋“嚇得”往後一躲道:“哎喲,這麽貴啊!那還是算了!你還是找元少吧,他肯定出得起。”
元瑞在一旁不滿道:“你還窮啊!你那娛樂公司前幾個月剛拍了場大戲,據說光前期的拍攝成本就兩三千萬了,要是加上後期還不要奔著五千萬去啊!都趕上拍個電影了!你還在這哭窮,誰信啊!”
曹陸洋聽了直喊冤:“那可不是我一個人投資的啊!我只是製片,隻投了五分之一不到,剩下都是廣告商讚助的,哦,寶島的錦翔集團和陳夢娟他們家的明山集團都有參與投資,他們那才是大頭!”
一旁的孤月寒聽了這才知道,原來陳夢娟和林依依家裡都是那部戲的投資方,怪不得她們兩在劇組裡面這麽自由呢!
嗯?不對啊,記得陳夢娟可是住的地字號房啊!雖然也不錯,可是顯然不該是投資方女兒該有的待遇啊!
瞥見了孤月寒疑惑的目光,曹陸洋把頭湊過來小聲解釋道:“陳叔叔不讓我對小娟太過優待,更不讓我將這事告訴她,免得鬧出什麽不好的緋聞。她畢竟是一個新人嘛,這次能做女二號已經很引人注目了,如果再按照一線演員的待遇給她,那那些媒體還不知道能編出怎樣的花邊新聞呢。”
其實曹陸洋當初確實打算用這招來造勢來著,給陳夢娟來個輿論壓力,甚至自己找一些媒體寫點吸引人的“背後故事”,好促進自己的好事兒。
可陳明山恐怕早已經看出了他的打算,故此事先當著他父親的面提起這些話來,這才讓他放棄了這個計策。
所以他剛才解釋的時候難免有些心虛,不過好在本來他就是在小聲說話,因此倒沒叫孤月寒看出什麽。
“少君,這些侍者都很專業啊!我怎麽看著有點眼熟,不會是你從臨江會所帶來的吧?”蕭儒鴻出聲道。
“嘿嘿,還是儒鴻你眼睛毒啊!一眼就看出來了,兄弟我就是乾會所的,這服務生當然不用另請了。”
“哈哈,那一會兒給的小費也要照舊了,否則多不好意思啊!”
“那我可替他們謝謝蕭少了!”
“哈哈,剛才你還說別人呢,你這也不是得了便宜就賣乖?”
“哈哈!”
“......”
司馬少君與幾人聊了一會兒,便又見有剛到的在遠處跟他打招呼,連忙告一聲失陪,一臉笑意的迎著去了。
幾人尋著望去,待看清那人面貌,元瑞撇了撇嘴道:“薛武生?他來的來挺早。”
“他就是薛武生?”蕭儒鴻沒有參加那晚的聚會,故而此時才第一次見到此人。
“對,他就是,這貨拽得不得了,我今天一定要親眼看看徐少等會兒怎麽揍他!”曹陸洋雖然如今改了性子,但是一些舊習慣還在,比如,看見比自己還拽的人,心裡就會不爽!
孤月寒與他們三人不同,正眼也沒看那薛武生,只是一直盯著他身邊的那個中年人,不知不覺面色已經變得鄭重了起來!
那中年人正是薛武生的三伯薛陰煞,此時他似有所感,忽然抬起頭朝著觀眾席中孤月寒的方向望了過去。只是當他看清幾人的年歲時,神情立刻便輕松了下來,隻莞爾一笑,暗道自己太過敏感了。
這籃球館的中央此時搭建了一個臨時的擂台。這擂台與拳擊擂台相似,但考慮到神州武術大多走的是輕盈靈動的路子,因此這個擂台比一般的要大上不少。
司馬少君引著薛武生與他伯父,還有他們身後看上去像是隨從的幾人,一起來到擂台旁邊的一個角落。這裡顯然是給他們專門準備的休息區。
幾人坐定之後,司馬少君依然在一旁相陪,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那中年人什麽來頭,少君對他還挺恭敬的。”蕭儒鴻好奇道。
元瑞和曹陸洋齊齊搖頭,表示自己並不認識。只有孤月寒皺著眉道:“那人身份我不知道,可是他必然是個高手,境界不在我之下。”
“哦?你怎麽看出來的?我為什麽覺得他跟普通的大叔沒什麽兩樣。”元瑞仔細的看了看薛陰煞,可惜隔得太遠,看不太清。
“呵呵,你不是學武的,當然看不出來了。”孤月寒拍了拍元瑞的肚子,打趣道。
“去!別動手動腳的,我又不是你們家小娟!”元瑞故作嫌棄的拍開了他的手,說到後半句時卻與蕭儒鴻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一旁的曹陸洋也不禁嘿嘿的笑了起來。
“呃......”
孤月寒當時大窘,連忙避過這個話題道:“你們知道今天司馬少君請了誰做裁判嗎?”
元瑞等人見孤月寒表情尷尬,隻當他是面薄,於是也沒在繼續這個玩笑,聽的他問,元瑞道:“你不就是裁判嗎?怎麽還來問我們?”
孤月寒搖了搖頭道:“我與徐浩明交好,若是只有我一個裁判難免有失公允,我想司馬少君一定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一定另外安排了一個甚至幾個裁判才對。否則那薛武生也不會服氣的。”
“那你的意思是,那個中年人也是今天的裁判之一了?”蕭儒鴻早已聽元瑞說起過這事,是以此時對孤月寒出任裁判的事,並不驚訝。
“不錯,此外還應該有一個人,與我們兩邊都沒有關系的,這樣才公平。”孤月寒點了點頭道。
“嗯,也對,那會是誰呢?”
幾人平時都不怎麽關注武術界的事兒,對此真是無從猜測。
那邊司馬少君與薛家兩人聊了一會兒,便又起身朝門口走了過去。
這次進來的幾人孤月寒也認識,正是上官雲、朱勳等人,還有徐浩明的妹妹徐憐馨,不知為何徐浩明卻沒在其中。
“雲哥他們來了,咱們也過去吧。”元瑞招呼了一聲,四人站起身來也一同往門口走去。
“哈哈,雲哥,老朱,你們來的可夠晚的啊!”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元瑞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打起了招呼。
上官雲等人還沒來及回應,一旁的小丫頭卻先不樂意了。只見她大馬橫刀的往前一站,叉著腰,一臉不滿的道:“喂喂,你這個元胖子,難道你沒有看到本美女在這嗎?”
元瑞聞聽,憨笑了一聲,提起自己的大胖身子,兩步就蹦到了徐憐馨面前,笑嘻嘻的道:“那怎麽能呢?憐馨大美女這麽重要的人物,當然要放在後面特別提起才能顯出與眾不同來嘛!”
“哼!算你會說話!”徐憐馨一臉傲嬌的道。
一旁的孤月寒滿臉的疑惑的對蕭儒鴻和曹陸洋道:“我記得十天前那次聚會的時候徐小姐還嫌棄元瑞一直盯著她看呢,怎麽這次不看她,她反倒不高興了?”
蕭儒鴻聽了這話不答反問道:“女人不都是這樣嗎?”
一旁的曹陸洋也一副經驗老道的模樣道:“蕭少說的不錯。這女人啊就是這樣。你成天圍著她轉,她肯定煩你,恨不得你馬上消失。可是要是你真的消失了,時間一久她反倒不習慣了!元少這招欲擒故縱玩的還有那麽點兒意思!”
近之則不孫(通遜),遠之則怨?
孤月寒想起來聖人的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木訥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把目光又移回了元瑞身上。
如今走的近了,元瑞不禁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玉人,這一看頓時叫他眼睛一亮!
原來今天徐憐馨竟然一改往日的中性打扮,居然破天荒的穿起了裙子!
她上身著一件翠綠色的半透明短衫,裡面一件奶白色舞袖修身T恤,露出了兩條雪白無暇的玉臂。下身穿一件齊膝的水藍色百褶裙,露出一雙纖細秀美的小腿,真是美不勝收!
一張鵝蛋秀臉依舊是素面朝天,不過卻在那齊耳短發的一邊添了一枚藍地百花的蝴蝶形發卡,使她看上去更加的嬌俏可愛!
徐憐馨這番少女打扮與往常雷厲風行的女漢子造型實在相差太遠,看的元瑞一陣恍惚,呆愣在哪,眼看口水就要留下來了!
“喂喂喂,死胖子,別看了,口水要流下來了!”
稀溜!
元瑞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抬起手來抹了抹下巴,才發現哪有什麽口水!再看徐憐馨正指著自己笑的前仰後。
都說江山易改秉性難移,這般豪邁的舉動,證明她其實還是那個不拘小節的假小子!
徐憐馨似乎對元瑞這幅豬哥像很是滿意,一會兒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問他好不好看,一會兒又擺弄了兩下裙子,問他可不可愛。
只是她雖然是在問元瑞,可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飄向孤月寒那一邊,卻見那人目光在自己身上一掃而過,半點停留的意思都沒有。
不就是帥哥嘛!有什麽了不起!本小姐又不是沒有人追!
徐憐馨不服氣的撇了撇嘴,轉過身拉起胖子的手,兩人走到一邊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孤月寒則在與上官雲等人打了招呼之後問道:“徐浩明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
上官雲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聽憐馨說他一早就出門了,到現在也沒見人影。我們都覺得他可能去找他的師父了,所以也就沒給他打電話。估計一會兒他就來了吧。”
“哦,是這樣。”
孤月寒恍然,道:“對了,你們幾個認識這麽多年了,有沒有見過他的師父?”
朱勳道:“沒有,我們對此也很好奇,好幾次跟他說想要見見那個神秘的師父。可是他總說他師父不喜歡見外人,所以我們也沒勉強。”
上官雲也道:“別說是我們了,就連浩正和憐馨都沒有見過。”
孤月寒道聽罷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們怎麽知道他有個師父的?”
只聽司馬少君開口道:“孤少恐怕不知道,浩明自小跟隨徐老爺子習武,從小就有一身好武藝。所以起初我們這些人都沒想到他還有個師父。直到朱勳跟我們說了一些事……還是讓朱勳說吧,他都不知道講了多少遍了,輕車熟路。”
朱勳接過話來道:“嘿嘿,好,那我就再說一遍給孤老弟聽。記得是高二那一年,有一次學校突發火災,我們正上課呢,忽然就看見窗外對面教學樓冒煙了,我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一下子竄了出去!”
“那可是三樓啊!他一下就從窗戶跳了下去!當時我們整個教室的人,包括老師,都驚了!趕緊往窗外一看,結果就看見他正健步如飛的往對面樓跑去。那速度!我記一輩子!”
孤月寒被勾起了好奇心,見朱勳說一半頓住,不由催促道:“那後來呢?”
“後來啊,在消防隊到來之前,他憑一己之力,救出了幾十個人!都是背出來的,那體力簡直就不是人!事後我問他為什麽所有人都用背的,因為很多人其實自己能走。結果你猜他說什麽?”朱勳說到這忽然賣了個關子。
孤月寒笑著道:“我猜是因為背著能跑的更快。”
朱勳打了個響指,道:“沒錯!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他的真正的本事!那體力,那速度,還有三樓跳下去屁事沒有……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平時他一直在裝的。”
司馬少君道:“不錯,聽說有媒體跑去學校要采訪他,但是被他拒絕了。所以這事除了當時在場的和被他救的人,也就我們幾個朋友知道具體細節。”
朱勳點了點頭道:“對,雖然那時候學校裡都在傳這個事,但是因為那會兒手機也沒普及,他救人的過程並沒有留下什麽影像,學校表彰和全校表揚什麽的也都被他拒絕了,所以大多數人都是只知道有這麽一個救火英雄,卻不知道長什麽樣,也不知道叫什麽。”
朱勳接著道:“真正讓他出了名的是另一件事。也是高二的時候,有一次我們班一個特老實的同學被別班人欺負了。他那性格,知道了這事直接就怒了,跑去找對方理論要求道歉,結果對面不是什麽善茬兒,結果當時就打了起來。但他哪是浩明的對手,當然就被教訓了一頓。”
朱勳跟徐浩明一樣出生在京城,直到上初中時才隨全家搬到了臨江市, 所以他說話時總是帶有一股子不是很濃重的京城口音。
只聽他繼續說道:“沒兩天,那小子不知道從哪找來一群社會上的街溜子放學的時候把浩明堵在了校門口。那天趕巧了,天氣預報有雨,所以浩明帶著一把雨傘,長柄的那種。那時候我正好上廁所去了,讓浩明在門口等我一起回家。”
“結果等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浩明揮舞著那把雨傘,跟對面是幾個人打在了一起,我一看趕緊報警,然後回廁所抄起一把苕帚就跑去幫忙,但是等我跑過去的時候,戰鬥居然已經結束了!十幾個人躺在地上一邊打滾兒一邊嗚哇喊叫的,再看浩明正沒事人一樣看著我笑……那場面,太震撼了!”
元瑞聽到這,想起上次在孤月寒的壯舉,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
“後來呢?”孤月寒問道。
朱勳道:“後來警察就來了唄。我們跟著去錄了個筆錄,不過那天之後浩明忽然多了一個愛好,就是收拾街溜子。浩明找到那個找他麻煩的人,要到了那些街溜子的據點和聯系方式,然後開始定點兒清掃。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只是聽說不久之後他就有了外號,好像叫什麽鬼見愁。”
孤月寒點了點頭,他終於知道徐浩明的外號是哪來的了。
“一個人去定點兒收拾那些混混兒嗎?我天,這也太炸了!”
曹陸洋一個勁的搖頭讚歎,臉上滿是羨慕與向往,感慨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瀟灑!真特麽瀟灑!書裡那些大俠不就是這樣嘛!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