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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孤懸》第121章 曹家2小姐
  由於曹陸洋這個曹家長子是個出了名的吊兒郎當,不求上進,在臨江公子圈裡名聲一直不怎麽樣,所以連累了整個曹家都落了個“家教不好”的名聲,他的妹妹和弟弟自然也受到了影響。

  直到前幾年曹陸洋的二妹曹陸姍進了刑警隊,接連破了幾個棘手的案子,身手矯健,處事幹練,後來當上了刑警隊長之後,更是嚴格要求自己,工作認真負責,還立了幾次攻,著實為曹家贏回了不少名聲,大家這才對曹家有所改觀。

  但是即便如此,元瑞和蕭儒鴻對於曹陸洋這個臨江市的老牌紈絝還是有些看不起的。

  直到前幾天這曹陸洋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居然親自到元家去請元瑞出來喝酒,說是要跟陳夢娟陪個不是,可是又怕自己單獨叫人家,人家不出來,所以特意來請他,希望他這個陳夢娟的老同學可以做個中間人,化解一些誤會。

  元瑞被弄得滿腦門子問號,給陳夢娟打了電話證實了確有其事之後,才帶著一臉的茫然去付了約。

  結果一頓飯吃完了也沒看出來他們到底有什麽誤會用得上自己去調解的,倒是通過這一頓飯對曹陸洋和他的生意有了不少了解。

  後來元瑞私下裡又問了陳夢娟,才知道,原來他們之前的誤會早就已經解決了。

  元瑞這才恍然大悟,鬧了半天曹陸洋其實是想要找機會認識他,才先找了陳夢娟,弄了這樣一個理由把他約了出來。

  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元瑞唯有苦笑,暗道這曹陸洋還真是費盡心機,饒了這麽大一圈,原來是有什麽生意想要找元家合作,跑自己這裡來套交情走門路來了。

  元氏向來不涉足官場與軍旅,所以整個氏族的重心都在商業上了,對於生意從來都是隻論利益得失,不得夾雜個人好惡,這也是元氏千年來長盛不衰的原因之一。

  所以即便元瑞對曹陸洋這個人不是很喜歡,可是如果對方要找他談生意的話,倚著家族的規矩,沒有正當理由,他是不能將人家拒之門外的。

  就這樣一來二去曹陸洋倒是和元瑞熟悉了不少。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元瑞發現曹陸洋其實也並不像傳說的那樣令人討厭,他就是個有點喜歡裝X的普通二世祖而已,並沒有做過什麽真正意義上的惡事。

  而且從他那幾個跟班對他的態度上可以看出,他平時對待手下人都還不錯,並不像其他紈絝那樣對手底下人吆來喝去的毫不尊重。而且他自己弄得娛樂公司發展的也不錯,應該也挺有經濟頭腦的。總的來說,這個人還是可以一交的。

  而蕭儒鴻則是受到了元瑞的影響,才在半信半疑的情況下,對曹陸洋有所改觀的,不過跟他並肩走在一起聊天,今天倒是頭一次。

  蕭儒鴻看到曹陸洋現在的樣子,忽然也覺得他似乎並不那麽討厭了。

  當然,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疑慮的,怕他是為了什麽目的而故作姿態,還是要再多觀察一段時間,不過至少二人表面上已經比之前和氣了很多。

  “對了,令妹今天是不是也來了?”蕭儒鴻四處張望道。

  “她來是來了,可是不在這裡。”曹陸洋說著話眼神往窗外撇了撇。

  蕭儒鴻一見,心下明了,笑著道:“令妹還真是堅守崗位啊!”

  曹陸洋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我這個妹妹啊,明明可以偷懶的,今天這麽好的機會,進來多認識幾個異性朋友多好,何必在外面曬太陽呢?唉,

真是沒辦法說她......”  忽然,曹陸洋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對二人使了個抱歉的眼色後,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愣道:“是我妹妹的電話!難道她想通了?”

  當下接起來道:“喂?姍姍。”

  對面沉默了幾秒鍾後才傳來一個冷俊的聲音道:“哥,下次可不可以換個稱呼?”

  “呃......”曹陸洋略微有些尷尬,輕咳兩聲,才道:“那個,下次注意。你找我什麽事啊?”

  “哦,這裡有個人要進去,可是他沒帶證件,手機也沒電了。不過他自稱認識你,所以我現在找你核實一下。”電話那邊的曹陸姍說道。

  “他叫什麽?”曹陸洋問道。

  “他姓孤,孤獨的孤,叫孤月寒。”曹陸姍道。

  “啊!對對對,沒錯,那是我朋友!”

  曹陸洋一聽是孤月寒心裡莫名的開始忐忑起來了。那次孤月寒徒手把石頭磨成粉末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到現在還沒有消除。

  “哦,原來你們真的認識。那你過來吧。”

  “啊?我過去?我過去幹嘛?你讓他進來就是了。”曹陸洋愣然道。

  “那不行,你要過來在保證書上簽字。”

  聽了這話,曹陸洋的大腦足足空白了五秒鍾才道:“妹妹,我是你大哥啊!不用這麽公事公辦吧?”

  對面沒有回應,很顯然,曹陸姍這是根本懶得回答。

  “好好好,我過去,我這就過去。”曹陸洋對自己這麽妹妹真是相當的無語。

  “怎麽了?”見曹陸洋掛了電話之後滿臉苦笑,元瑞不解的問道。

  “孤少來了,就在外面,可是他忘帶身份證了,進不來,我去接他一下。”曹陸洋道。

  “哦?月寒來了?那一起去吧。”

  元瑞說著看向蕭儒鴻,後者笑著點了點頭,於是三人才剛進來不久,又一起轉身走了出去。直把那些等著空檔想要上前攀談兩句的人看的滿腦袋問號。

  三人出了籃球館,輾轉來到體育館大門口,果然見到了一身休閑打扮的孤月寒,正倚著大門在那閉目養神呢。而他身邊停著一輛警車,有三個警察正一邊抽著煙一邊交談著什麽。

  一身材窈窕的女子,正雙手抱胸,俏立一旁,看上去英姿颯爽,她身著黑色警服,肩頭的銀色肩章迎著烈日,閃爍著燦燦銀輝,看上去神聖無比。

  這女警長相倒是十分好看,只是表情太過冷俊,總有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讓人難以親近。且眼神銳利懾人,不管是誰,被她盯著看上一會兒,保管渾身都不自在。

  曹陸洋先跟孤月寒打了個招呼,然後對那女警道:“姍......二妹,我來了。”

  “嗯。”

  曹陸姍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話,待他哥哥走到面前便遞出一個登記薄,上面一行一行的全是人名。

  曹陸洋在其後“證件”一欄空白的人名中找到了孤月寒之後,便在“保證人”一欄裡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曹陸姍見名字已經簽好,便合上了登記薄,一轉手遞給了身邊的一名警察,自己則轉身往警車走去。

  這就要走了?

  曹陸洋鬱悶不已,這妹妹見了哥哥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這讓他在元瑞他們面前顯得很沒面子。

  其實他也知道,因為他年輕的時候當了好幾年的紈絝,而且頻繁的更換女友,還經常流連於夜店酒吧,一夜情更是玩的輕車熟路。他妹妹身為女子,又是個剛正不阿的性子,能看得起他這個渣男哥哥那才是見了鬼了。

  “二妹,你等等,你不是在執勤嗎?這是要去哪?”曹陸洋趕緊叫住他妹妹道。

  曹陸姍回過頭道:“我還要去側門和後門巡視。”她是隊長,只是巡視,不需要站崗。

  眼看她又要走,曹陸洋趕忙指著在一旁跟孤月寒敘話的二人道:“那個......先不忙,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元氏在臨江這一支的三公子,元瑞。這位我就不必介紹了,市長公子蕭儒鴻,你應該認識的。”

  曹陸姍對元瑞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面對蕭儒鴻的時候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只聽她問道:“我有一段時間沒去看望蕭爺爺了,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嗎?”

  蕭儒鴻笑著答道:“爺爺身體一直都很好,前一陣還念叨你呢,說是快到日子了,你該去拿下一個療程的藥了。”

  曹陸洋在一旁聽的清楚,神色關切的問道:“妹妹,你病了嗎?什麽病啊?要不要緊?”

  “這.....也沒什麽病,你別管了,我沒事。”不知怎麽,曹陸姍忽然變得有些緊張。

  “怎麽能不管呢?我這當哥哥的問問怕什麽的?你......”曹陸洋正說到一半,忽然發現有人拍自己肩膀,回過頭一看,孤月寒正在他身後,還給他使了個眼色且輕輕的搖了搖頭。

  曹陸洋雖然不是很懂這是什麽意思,但是也知道這是示意自己不要繼續問下去了。可是這話說到一半,要是就這麽打住了,難免有點尷尬。

  “啊,你看看我,忘了介紹了,這是孤月寒孤少,是我......新交的朋友!”曹陸洋說著偷著瞧了孤月寒一眼,見對方名無異色,這才放下心來。

  說實話,再次見到孤月寒,曹陸洋的心裡還是很忐忑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以一種什麽姿態去面對此人。

  前幾年曹氏的一位族老放出風來,說等他告老之後,有意讓他父親曹江海來接替族老的位置。

  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後,本來只是一個小家族的臨江曹家一下子就上升了好幾個檔次,似乎即便是面對三十二世家,都有了平等對話的底氣。

  而當時身為紈絝的曹陸洋便因此躋身到了頂級紈絝的圈子中,身邊獻媚討好的跟班多了,周圍投懷送抱的女人也多了。如此一來,意氣風發,志得意滿的曹陸洋內心也就跟著膨脹了起來!

  那段時間他變得不可一世,似乎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沒有他擺不平的麻煩,以至於面對明山集團的千金陳夢娟,他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可是就在他“人生巔峰”的時候讓他遇到了這個人—孤月寒!

  這個人當初以一個無名小卒的身份,把自己的傲氣碾壓的體無完膚,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旁人無法理解他當時有多麽恐懼!那時候他看著那一塊堅硬的石頭在孤月寒的手中一點點的變成粉末,隻覺得背脊一陣陣的發涼!

  試想這樣的人,如果想要人不知鬼不覺的取了他的性命,該有多麽容易!單憑那一手登萍渡水的輕功,事後警察想要追凶都找不到蹤跡!

  還有就是當時孤月寒的眼神,那是一種滿不在乎的眼神,說明對方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就像那塊石頭一樣,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碾得粉碎!

  也就是在那次之後,他終於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太多的事,是他根本無法想像的!他甚至覺得就算是現代武器都不一定能把孤月寒這樣的人怎麽樣!

  槍是厲害,如果人家站著不動讓他打,那肯定打得死,可是問題是人家憑什麽站著不動?那樣的身手,一旦動起來,恐怕連人影他都捉不到!

  尤其是那晚他見到了徐浩明和薛武生的比鬥之後,更是對那些神秘武功的存在深信不疑。

  事後的好幾天,他都在反省自己,覺得自己以往的得意、驕傲忽然變得一文不值了!想想都覺得可笑!

  所以他這次下定決心要改變自己,把自己那飄在天上的心重新按到地上,好好的乾點兒正事!將來無論是名聲、錢財,還是地位、權勢,都要靠自己打拚得到,如此才能真正的理直氣壯!哪怕是裝X都比原來有底氣!

  正是有了這樣的心思,他才決定放下對孤月寒的仇怨,也放下對蕭儒鴻的芥蒂,還有過往的那些該記住的不該記住的仇怨,通通放下!只有這樣才能多交朋友,廣結善緣,擴展自己的眼界和格局!

  當然,唯有跟西門英才之間的仇怨他放不下,或者應該說是仇恨!

  這仇恨與西門家無關,這是私人恩怨,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隻與一人有關。這仇恨到死那天都不會放下,無論死的那個是不是他!

  “唉,唉,曹陸洋?喂!”

  “啊?”想著心事的曹陸洋被拍了兩下肩膀,猛地回過神來。

  “啊,什麽啊!走吧,咱們回去吧。”元瑞詫異的望著他,心裡納悶:這說著話也能走神?

  “回去?回哪去?嗯?我二妹呢?”曹陸洋忽然發現他妹妹已經不見了,當然,同時不見的還有那輛警車。

  “走啦!你介紹完月寒之後忽然就定格了,人家不走,站這幹什麽?”元瑞翻了白眼道。

  “哦,呵呵。”曹陸洋乾笑了兩聲,趕忙沒話找話的對一旁的孤月寒道:“對了,孤少,你剛才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孤月寒道:“哦,我聽你妹妹在電話裡跟你說了的,我沒帶身份證,手機也沒電了。然後她就讓我說幾個認識的人,來給我當個保證人。結果元瑞、蕭儒鴻他們的電話你妹妹都沒有。本來我打算等徐浩明他們來了再一起進去,可你妹妹忽然問我認不認識你,我說認識,結果她就一個電話打到你那去了。這次謝謝你了。”

  他還是不太懂人情世故,壓根沒覺得自己這麽說了之後曹陸洋會有多尷尬。因為這番話好似在說:要不是你妹妹,我都想不起來你!

  曹陸洋確實有點兒尷尬,沒見過這麽直白的人,尤其還說的一臉認真,一點都不像是要故意拿他耍笑的。

  “對了,孤少,剛才說到我妹妹的病......”曹陸洋很好奇孤月寒剛才為什麽要阻止他繼續問下去。

  “哦,嗯......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女兒家的病,這裡全是男人,你剛才這麽追著問,她怎麽可能回答你。”孤月寒解釋道。

  “女兒家的病?哦,原來.....等會兒,你怎麽知道的?”曹陸洋狐疑的看著孤月寒道。

  “看出來的啊!”

  孤月寒理所應當的道:“她這病應該至少有十一二年了,每次病發時都會腹痛如絞,生不如死,其中痛苦你我這些男人是無法體會的。”

  曹陸洋疑惑道:“腹痛?哦,你是說我妹妹她.....不對啊,十一二年前就開始了,我這個當哥哥的怎麽不知道?還有,你還沒說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呢?”

  “用眼睛看啊,還能怎麽看?至於你為什麽不知道,那就要問你這個哥哥是怎麽當的了!”孤月寒撇了撇嘴道。

  曹陸洋臉上閃過一抹愧色,還待要說什麽,卻聽一旁的蕭儒鴻忽然道:“你真的隻憑眼睛就能看出來?”

  孤月寒點了點頭道:“望、聞、問、切,這是望診,屬於基本功。”

  “基本功?”

  蕭儒鴻心中詫異,“望診”之法不是已經失傳幾百年了嗎?怎麽成了基本功了?

  他雖然是個學西醫的,可是卻有個被稱為“江南中醫第一人”的爺爺,自小耳濡目染,對於中醫從來都不陌生。

  孤月寒不明就裡,還在一旁滿臉認真的道:“不錯,我跟在師傅身邊,單單是這望診就學了整整八年,直到我能一眼斷出病人病情,才算合格。哦,當然,我說的是常見病症,疑難雜症不算在內。”

  八年?八年很多嗎?

  看著孤月寒那一雙誠懇無比的眼睛,蕭儒鴻覺得腦袋有點不夠用。要不是他知道曹陸姍的病確實如他所說那般分毫不差,他恐怕早就把此人當作騙子了!

  “唉,我這個哥哥當的真的不怎麽樣.......那我妹妹的並還要多多勞煩蕭老了。”曹陸洋對蕭儒鴻道。

  蕭儒鴻道:“放心吧。爺爺說過這病不算什麽大病,只要調理一下就會好的。只不過你回來還是要囑咐她一下,要多注意休息,最重要的是作息時間要規律。要不然,即便這次治好了,今後也很可能會反覆的。”

  曹陸洋聽了這話,苦笑著道:“她這個刑警隊長,作息時間從來就沒正常過。唉,除非她肯辭職,不過那要等太陽從西面升起來才行......”

  聽曹陸洋說的有趣,孤月寒不禁莞爾,而對於曹陸姍的病他並沒打算發表什麽意見。

  些許小病,既然已經有一個名滿天下的名醫過問了,又何須旁人再去指手劃腳?

  一旁等著一起回籃球館的元瑞看了看天上的日頭,左一圈右一圈的抹了半天的汗,見這幾人似乎聊上了,一點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忍不住開口道:“我說,你們不熱嗎?咱有什麽話回籃球館裡面說行不行?”

  其他三人回頭一看,這胖子一張臉已經熱的通紅,那汗嘩嘩的往外冒,確實是熱得不行了。

  於是三人止住了話題,同元瑞一道往籃球館走去。

  路上孤月寒問起他們三人怎麽一起出來找自己的,才知道這幾天曹陸洋經常叫他們出來一起吃飯,今天也是他先找到的元瑞,然後一起把蕭儒鴻叫了過來的。

  孤月寒心裡納悶,記得那次陳夢娟同學聚會的時候元瑞和蕭儒鴻還擺出一副不喜此人的模樣,現在看起來根本不是這樣嘛,氣氛很和諧啊!

  接著他又想起了之前那個女警,那一臉的嚴肅,不苟言笑,凡是進體育館的不管看的什麽車,也不管牌照什麽號,一律攔住檢查證件,真正的嚴格執法。

  要不是她自己說出口,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她會是曹陸洋的妹妹,哪怕是看見她一上來出示的警官證上的名字,他都沒往曹陸洋身上聯想過一絲半點。

  其實大家子弟取名基本都是按照族譜排字的,是不是一家人,是不是同輩人,一目了然。比如曹陸洋、曹陸姍,他們就是“陸”字輩,而他們的父親曹江海、曹江川則是“江”字輩。

  氏族、世家、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幾乎都是如此,當然,偶爾也有例外,比如元瑞他這一輩就沒有排字。

  孤月寒熟讀史書,對於這些自古以來的傳承很是了解,本來早該聯想到的,畢竟這兩人的名字只差了一個字。可是實在是這兩人的形象反差太大,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一臉正氣的女警會跟滿身紈絝氣質的曹陸洋是一家人!

  看來自己對曹家的印象有所偏差了,回頭要去找一下溫有才問問這個曹陸姍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順便真正的了解一下曹家,要不然總抱著不該有的成見,以後遇見什麽事會影響自己的判斷。

  孤月寒笑著搖了搖頭,心道自己還真是缺少閱歷,這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此後要想辦法增長見識才行!

  其他三人並沒注意到孤月寒的表情變化,尤其是元瑞,才走了幾步就一個勁的喘氣,弄得蕭儒鴻都忍不住拿他打趣,曹陸洋則好心好意的為他介紹起了自己比較中意的那幾家健身房。

  今天的比武從場地到流程安排,都是司馬少君一手操辦的。他深知這些世家的公子小姐不好伺候,因此各方面都準備的十分周全。

  孤月寒等人剛進來,一旁便有幾個有眼力勁兒的侍者為他們遞上了一個消過毒的熱毛巾。元瑞抓起來,在頭臉上抹了好幾圈,才遞還給那侍者。

  但凡是個胖子,都少有太顧及個人形象的,哪怕他是個公子哥。

  相比較而言,蕭儒鴻和曹陸洋的動作卻文雅的多了,只是那毛巾敷了敷臉,然後在脖頸上輕輕的沾了幾下。

  而孤月寒根本沒有出汗,因此只是謝過了侍者,卻沒有取用。

  孤月寒頗有深意的看了蕭儒鴻一眼,早在第一次見此人時,他就知道這是一個武者,而且還是個隻修內功的武者。

  按說就算還到不了寒暑不侵的程度,至少在太陽下站個幾小時,還是不會出汗的。

  可是蕭儒鴻卻出汗了,只是比起曹陸洋和元瑞來說要少很多。

  看來他之前的判斷沒錯,這人確實不曾鍛骨煉體,因此隻空有一身內力,在體魄上卻比常人強不了多少。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莫非是什麽神奇的功法,修煉步驟與眾不同?

  孤月寒對此十分好奇,找機會一定要弄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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