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裡場館眾多,一群公子小姐們陸陸續續來到了籃球館。
籃球館四周本來就設有觀眾席,不過若是觀看只有兩個人的比武,那還是顯得遠了點。因此場館方面便在場地白線四周,臨時擺放了很多椅子。
其實與籃球館比起來,劇場似乎更加合適人們觀看,可是司馬少君詢問過薛武生和徐浩明,兩人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比武本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最多算上孤月寒這個裁判。有人願意來觀看他們並不反對,但是若是登上舞台,那就是表演了,性質就變了,作為武者是不能接受的。
比武定在下午三點,這些公子小姐們都喜歡熱鬧,因此幾乎都提前而來,彼此之間也好有時間交流交流。
當然這也大多是他們長輩授意的,大家都是來自世家大族,彼此多走動交流有益無害,若是有男女能夠有對上眼的,能促使兩家聯姻那就更好了。
司馬少君自然早就到了,此時正跟這些公子小姐們攀談著,他時不時的移動腳步換一群人,照樣聊得熱火朝天,仿佛沒有他不熟悉的人,也沒有他參與不了的話題。
“司馬大哥,上次你們聚會我正好人在外省沒能來參加,據說徐少和薛少他們用的都是傳說中的武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位公子哥好奇的問道。
“對呀,對呀,我聽我哥回來跟我說,他們打完之後徐少還盤腿坐下來,閉著眼睛,就像是小說中寫的那樣在運功療傷。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內功嗎?”
一位女子也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
其實這些世家大族都或多或少的跟武者過接觸,只是這些一直都是家族裡主事者的事情,今天這些個來看熱鬧的公子小姐裡卻是紈絝的居多,他們平時對家族裡的決策和計劃都不怎麽關心,只要有錢供他們消遣就好。所以這裡很多人並不知道世上還有武者的存在。
其實每個家族裡都有這樣的子弟,是家族開枝散葉的結果。他們自己也許並不爭氣,說不準會當一輩子的紈絝,可是卻難保他們的後人中會出現出類拔萃的人傑。
一個家族只要每一代都有那麽一兩個人足夠優秀,再有一些並不太差的人來輔佐,就可以維持家族的地位,使其長盛不衰。
面對這些好奇的紈絝,司馬少君面帶笑容,緩緩說道:“各位不要急,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那般神奇的武功,我想不管現在怎麽說,都難以讓你們相信。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會兒比武開始之後,答案自然揭曉。”
“說的也是,哇,想一想一會兒會看到真正的高手決鬥,我就興奮!”那公子哥年紀並不大,對於打鬥這類的事情最是感興趣了。
“對啊,對啊,尤其是這高手之中居然有一個一直就在咱們身邊,咱們都不知道。哇,這感覺,帥呆了!”之前詢問的那位小姑娘此時也是一臉的興奮。
“是啊,話說我跟浩明還是高中同學呢。這麽多年都沒看出來,他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旁邊有人不禁感慨道。
“徐少從初中開始就是出了名的好打抱不平。這不就是傳說中那些大俠乾的事嗎?唉,我早該想到的!”
“徐少出身軍旅家族,自小練武,身手好又有正義感本來是很正常的事。可是誰知道他居然會傳說中的內功啊!”
“還好我們臨江出了徐少這樣一位高手,要不然那個蘇州來的還不知道怎麽嘲笑我們呢。”
“哼,
那晚聚會我姐也在,她跟我說那個姓薛的可囂張了!一雙賊眼在徐三小姐身上轉個沒完,所以徐少才會出手的。” “還有這事兒?我靠,他一個外地人,剛來就敢翹我們臨江的妞兒?這可不能忍!”
“喂喂,什麽妞兒不妞兒的?你們男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呃......不好意思,實在是心裡有點兒不爽。”
“哼!不過我倒是站在你們這一邊的,應該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薛什麽的。我哥追了三年都沒追上,他憑什麽一上來就敢打她的注意啊!”
“就是,雖然憐馨平時女漢子了一點,但也是美女一名啊!姓薛的什麽玩意,敢動這種心思!”
這裡的話題引來了不少人,眾人紛紛表現出對薛武生這個傲慢的外來者表示出了反感。那晚徐浩明本來是敗了,只不過是孤月寒的出手加上徐憐馨的胡攪蠻纏,才把結果硬說成了平手。不過作為徐浩明的支持者,自然避過這些不提。
當然,也有些人並不支持徐浩明,他們反而更希望今天薛武生可以將徐浩明打敗,也好殺殺他的銳氣。
這些人都是曾經在徐浩明路見不平時被他教訓過,有的更是不止一次。
這群人此時也聚在一起,議論著此事。他們很記仇,可是又拿徐浩明沒有辦法,隻好對他退避三舍,同樣是世家公子,卻活的這麽窩囊,說起來都是眼淚!這下好了,可算有人可以幫他們出這口氣了!
“聽說那天徐浩明被打的渾身是傷,要不是忽然冒出來個人救了他,他就慘了。”一個紈絝說道。
他上學那會兒總是喜歡欺負同學,曾經多次被徐浩明撞見,每次都會被他狠狠的收拾一頓,弄的他當眾出醜。
另一人也忿忿的道:“媽的,那人真特麼多事,別讓我知道他是誰,要是讓我知道......”
“知道你又能怎麽樣?那人可以一下子就把薛家那小子給打吐血了,你要是碰見他,你能把人家怎麽樣?”有人在一旁不屑道。
這些人只是此時同仇敵愾而已,其實彼此的關系並沒有看上去那麽要好。
“切,再厲害能怎麽樣?好漢架不住人多,我可以找人去教訓他啊!”之前那人不服氣的道。
“是嗎?那你最好找多一點,要是只有二三十個,那還是別招惹他的好。”這人說完,其他的人都詫異的看著他,似乎把他當成了對面派來的臥底一般。
“我說西門,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種了?二三十個?你替那人吹牛也沒有這麽吹的啊!”有人不爽道。
這個被稱做“西門”的人,正是西門英傑,此人曾經在陳夢娟的同學會上見過孤月寒一面,後來因不爽他搶了自己的風頭而且還一副懶得搭理自己的模樣,因此讓張三彪找人教訓他。
哪知道張三彪找了二十多個打手,還都拿著短棍,居然被孤月寒一個人打的潰不成軍,而他自己卻毫發無損。
西門英傑後來也曾懷疑此事真偽,可當他在醫院親自看到包括張三彪在內的二十多個壯漢全部打著石膏躺在病床上的模樣,他終於確定,這是真的!
從此他對孤月寒便心生忌憚,後來又知道他與元瑞和蕭梓鳴都關系不錯,因此就再也不敢主動招惹孤月寒了。
“吹牛?哼,那你去弄他吧。他叫孤月寒,住在悠然自得小區,你盡管去,如果能把他辦了,你請人花的費用就全算我的,而且我再格外送給你一百萬。怎麽樣?敢不敢?”西門英傑不屑的說道。
“這......”
西門英傑篤定的語氣,讓那人心裡一下子沒了底。
“西門少爺,要是換了我來對付那個孤月寒,你剛才說的還算數嗎?”
幾人回過頭去,便看見一個神色傲慢,張相還算英俊的年輕男子,正掛著一臉欠揍的笑容走了過來。
“鄧明昌?你怎麽來了?”
這夥人詫異的看著“不請自來”鄧明昌,心中納悶兒,這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幫會二代,憑什麽出席這樣的場合?外面那行安保人員幹什麽吃的!怎麽什麽人都放進來?
“我怎麽不能來?”鄧明昌面對這些大家族的子弟,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今天的比武是我們公子圈子裡的事,你跟著瞎摻乎什麽?”有人開口,語氣十分的不客氣。
“呵,我當是誰,這不是盧少爺嗎?這局是你攢的嗎?你是發起人還是主辦方?我來不來你管得著嗎?”鄧明昌的語氣拽得很。
之前說話那人正是馬鞍市盧家的四少爺盧永祥。自從上次在雷火夜總會被雷天火當眾指出他被利用之後,他就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引以為平生之辱。
此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而且對方竟然還這樣調侃他,尤其那抹笑容,怎麽看怎麽像是在嘲笑自己!
“你......”
盧永祥怒視著鄧明昌,可是剛要說什麽,忽然瞥了一眼一旁的西門英傑,心裡登時又有些犯嘀咕。
雷火夜總會那件事過去之後,他就在臨江市物色到了一個合適的住處,然後就到處找機會接觸臨江市的公子小姐,本來一切並不太順利,臨江人比他想象的更加排外。
不過還好,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他在臨江會所認識了司馬少君,有這個人幫助,仿佛一切都變得簡單多了。
如果說司馬少君是他在臨江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的話,西門英傑就是第二個,彼此是在一個夜店巧遇時認識的。兩人都喜歡逛夜店,在此事上聊得極為投緣,一來二去關系就近了很多。
他來臨江市也好多天了,早已聽過西門家與升龍會之間的種種傳言。如此一來,他自然不願意為了一時之氣而傷了他和西門英傑之間的和氣。
忽然,盧永祥眼珠子一轉,道:“你剛才說什麽來著?對了,你說你要對付那個姓孤的?”
“不錯。”鄧明昌挑釁的道:“怎麽?你也想?要不我讓你先?不行我再上也一樣。”
盧永祥見話題已經被自己成功的引了回來,心下登時一喜!
那晚別人都在關注場中比武的兩人,只有他始終盯著孤月寒,因此別人都是在孤月寒出手之後才反應過來,而他卻把孤月寒飛身救徐浩明的過程全都看在了眼裡!
當時他就被那鬼魅一般的速度給震撼住了!而且僅僅只是一下就讓本來盛氣凌人的薛武生吐了血!因此他可以確定孤月寒的身手肯定要比比武的兩人強得多!
當然,這些就沒有必要讓鄧明昌知道了。
盧永祥心裡得意不已,暗讚自己聰明,面上卻故意露出不屑之色,嗤笑一聲道:“你憑什麽對付他?你的人一動手就得進去,警察正找不著機會辦你呢!而且那晚我可是親眼所見,他就是徐少親自帶去的,看上去關系匪淺。就憑你?敢動他?哈哈!”
鄧明昌聽了卻不惱,反而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山人自有妙計。”
“切!”
盧永祥聽了不屑的撇了撇嘴,卻也沒在多說什麽。心想:只要你們兩邊能打起來,我管你用什麽方法?
他恨鄧明昌,但是也同樣恨雷天火,可是那晚的雷天火是一副孤月寒的跟班模樣。
要他堂堂盧四少爺去恨一個跟班?
那也太掉價了,要恨當然是恨當主子的孤月寒啊!
鄧明昌笑了笑不再搭理他,轉而對西門英傑道:“西門少爺,你剛才說的可還算數。”
西門英傑道:“當然算數。”
鄧明昌拍了一下手道:“好!不過那一百萬我就不要了。”
西門英傑好奇道:“那你要什麽?”
鄧明昌環視了一圈之後,笑著道:“我要的是認可。”
這句話說的十分坦白,他要的是認可,要的是進入他們那個圈子!
西門英傑聽了似乎一愣,然後看向其他幾人。這個動作其實已經體現了他的態度,也就是說他自己並不反對。
那幾人也都明白鄧明昌的意思,可是讓這樣一個不入流的小二代進入他們的圈子,怎麽想怎麽覺得掉價。
而且最關鍵的是,辦不辦那個孤月寒跟他們有什麽關系?他們要對付的是徐浩明。
鄧明昌似乎看出了他們的想法,於是補充道:“你們應該了解徐浩明的為人,既然那孤月寒是他的朋友,那麽如果姓孤的陷入了麻煩之中,徐浩明怎麽會袖手旁觀?你們想想,他這麽能打,小動作根本對他無效,大動作別說我,就是你們幾位也是不敢出手的。他又才剛退役,現在除了他的家族本身,他還沒有什麽利益可以拿來損失的。這種情況下怎麽對付他?只有利用他的性格,利用那個姓孤的把他卷到麻煩裡去!”
鄧明昌這些話倒是說的幾人有些動心了,尤其是盧永祥,聽的眼睛都亮了。不過他們對於這個幫會二代還是不怎麽放心。
幾人對視了幾眼,其中一人道:“我們幾個雖然想要讓徐浩明狠狠地吃一次虧,但是這個虧可是有限度的。我可警告你,你可別玩的太過份,如果出了大事,可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他們只是紈絝而已,小輩互相之間怎麽玩都可以,打架打個鼻青臉腫甚至骨折都不算什麽大事。但是絕對不能過,如果徐浩明被弄的終身殘廢甚至死了,那升龍會固然會被覆滅,而他們和他們背後的家族也將迎來徐家以及與徐家有著密切關系的上官家、朱家等家族的瘋狂報復!
這種禍他們惹不起!
西門英傑也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玩玩可以,但是千萬別捅婁子!”
鄧明昌笑道:“這你們放心,我也沒這麽大的膽子。”
他要是真敢把徐浩明弄殘或者弄死的話,那就是等於是直接找死!因為那是在挑釁世家大族的底線,任何世家大族都不可能任由一個膽敢隨意出手對付他們子弟的小小幫派仍然存留於世的!
到那時候就連西門家也不敢吭聲,而且還要反過來一起消滅他們。
“哎?現在幾點了?”有人問道。
“快兩點了。”
“怎麽比武雙方還沒有來啊?”
“你沒看過散打比賽?選手上場之後差不多就要直接開打了,所以他們肯定是卡點兒來。”
“那不是元少和蕭少嗎?嗯?怎麽曹陸洋也跟他們在一起?他們不是不熟嗎?”忽然有人望著門口的方向道。
眾人聞聲望去,果然看見元瑞、蕭儒鴻和曹陸洋正並肩走了進來,三人有說有笑,看上去關系不錯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幾人都下意識的看向西門英傑。
他們幾個都知道西門、曹,蕭,三家之間的矛盾之大,就連下一代之間也是盡量避免相見,以免鬧得不愉快,弄得連表面上和氣都沒有了。
可是這會兒又是什麽情況?
曹家和蕭家和解了?什麽時候的事兒啊?怎麽事先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啊?
還有,如果他們兩家和解了,那西門家呢?這豈不是成了孫劉聯盟對抗曹魏了嗎?
西門英傑的眉頭早已經皺了起來,他雖然喜歡吃喝玩樂,平時也不愛費心思去管家裡的事,可是這不代表他嗅不出眼前這一幕背後的深層意味。
這可是一件大事,必須搞清楚到底是這兩人之間的私交有所改善了,還是兩個家族之間達成了什麽利益同盟!
還有元瑞,如果這兩家和好的背後是元家在撮合的,那這件事對西門家將會變得愈發的不利,事情也就會變得更加的複雜!
想到這西門英傑帶著這一夥子人迎了上去。
“元少,自從上次聚會之後,我們可以有些日子沒見了,最近可還好?看上去瘦了不少嘛!”西門英傑假裝沒看見另外兩個人,隻與元瑞打著招呼。
元瑞這人平時總是笑呵呵的,再加上他人胖,全身上下都圓潤的一塌糊塗,總體給人一種毫無威脅的感覺,讓人願意去親近他。而他的性格也好,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認識他的人沒個不說他脾氣好的。
可是脾氣再好的人也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前一次西門英傑指使張三彪派人教訓孤月寒的時候,他可是在場的,不管西門英傑本來是打算針對誰,那晚他確實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了!對此他可是記憶猶新!
元瑞那一張原本喜氣洋洋的胖臉當時就沉了下來,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之色道:“我是胖了還是瘦了,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有事嗎?沒事別擋路。”
西門英傑聽的愣然,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那晚張三彪已經出賣了他,是以此時鬧不明白自己哪裡惹到了這位來自氏族的少爺。還以為是曹陸洋和蕭儒鴻在他面前說了自己什麽壞話。
其實對於元瑞這個人本身他是瞧不起的,可是人家背後有一個龐大的氏族啊!
西門英傑心裡把元瑞這個死胖子罵了個狗血淋頭,可是面上卻做不得聲,只是訕訕一笑道:“倒也沒什麽事,就是看見元少,所以來打個招呼。”說完,不等元瑞反應,便又轉而對曹陸洋和蕭儒鴻道:“喲?曹少和蕭少也在呢?怎麽?今天也是來看比武的嗎?”
蕭儒鴻性格儒雅,一向不喜與人爭鬥,此時也懶得開口,只是對他點了點頭,就算作是個不失禮貌的回應了。
曹陸洋則是正眼都懶得看這西門英傑一眼,淡淡的開口道:“你大哥西門英才呢?”
“我大哥?他今天有事兒沒來。”西門英傑道。
“哦。”曹陸洋點了點頭,就再沒下文了,轉而打量起籃球館的環境來了。
曹陸洋在曹家排行老大,今年已經三十出頭,與西門英才同歲,相比較而言今年剛剛二十一歲的西門英傑確實小了些。
他此時這番姿態等於在對西門英傑說;既然你哥不在,那你還夠不上跟我對話的資格。
西門英傑再次碰壁,臉色終於掉了下來。
“哼!”
他的城府畢竟還是差了些,幾句話下來,懟的他都把自己要乾的事給忘了!努哼了一聲,轉身去了。
等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西門英傑把鄧明昌叫到一邊道:“你有沒有辦法也給曹陸洋一點教訓?”
鄧明昌想了想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對曹陸洋不是太了解啊,不知道他有什麽弱點。”
“這好辦,我知道啊,我跟你說啊,他以前有過一個女友,雖然後來分手了,可是.......”
另一邊的元瑞三人在西門英傑一夥離去之後,就沒再去理會了,繼續聊起了剛才的話題。
“蕭少,這外頭怎麽這麽多的警察啊?不就是比武嗎?怎麽這麽大動乾戈的?”曹陸洋問道。
“這我哪知道?”蕭儒鴻聳了聳肩道。
也對,這人一天到晚都呆在學校,除了自己的研究項目,其他的事情很少摻合,這次出來還是元少親自跑去他家把他給拉出來的呢!這些事問他簡直白問!
曹陸洋無奈,暗自腹誹蕭儒鴻這人不會聊天。
還好這時候元瑞卻開口了:“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咱們這些人隨便一個出了事,都是大新聞…..”
元瑞說著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麽,詫異道:“你妹妹不是市局刑警隊的大隊長嗎?你直接問她不就好了嗎?”
曹陸洋聽了一臉鬱悶的道:“我這個妹妹啊,什麽都好,就是公私太分明了,她們警局的事情不管誰來打聽,她都不會說的,就連她爹媽都不告訴,何況是我這個堂哥。”
“哈哈!這我倒是聽說了,大家都說曹家二姐是個真正的巾幗英雄!別人不說,徐家妹妹可是一直都把她當作偶像的啊!”元瑞哈哈大笑道。
曹陸洋的妹妹比元瑞還要大上幾歲,是以被他稱呼做“曹家二姐”。
曹陸洋苦笑了一下,道:“唉,徐憐馨雖然性格也女漢子了些,但是起碼還有些女生該有的淘氣搗蛋,可我那個妹妹呢?每天不是抓犯人就是審犯人,要麽就是查看各種各樣的案例,聽我二嬸說,她哪怕回到家都是一副嚴肅的模樣,都沒怎麽見她笑過!把我二叔二嬸都愁死了,真不知道哪家的好漢敢娶了她回去啊!”
元瑞和蕭儒鴻見了曹陸洋此時的鬱悶模樣都大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