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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孤懸》第118章 借閱舊資料
  全峻嶺神色鄭重,再次對孤月寒跪了下來,雙手抱拳,朗聲道:“師父在上,弟子全峻嶺拜上!”

  孤月寒點首道:“好了,本門沒有那麽多繁文縟節,師徒之禮置於心中既可。起來吧。”

  “是!”全峻嶺起身時動作幅度有點大,胸骨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呲牙咧嘴,但神色卻十分興奮。

  全崇山趕忙上來扶住弟弟,見他不似有大礙,這才松了口氣。

  雷天火則在一旁打趣道:“峻嶺,來,叫聲師兄聽聽。”

  “大師兄。”全峻嶺樂呵呵的叫道。

  “呃,我可不是大師兄,我是師父的收的第三名弟子,你應該叫我三師兄。”雷天火糾正道。

  “哦?原來還有兩位師兄,可是我怎麽沒見過呢?”

  “那是一對來自寶島的叔侄,姓常,當初我拜師之前......”

  雷天火攬著全峻嶺的肩膀,為他講著自己與孤月寒的相識過程,也順帶介紹了一下常家叔侄二人的身份來歷。

  他們二人聊得高興,卻沒注意一邊的徐浩明在聽到雷天火也是孤月寒的徒弟時那驚訝的表情。

  孤月寒倒是注意到了,有些尷尬的看了看他道:“那個......老徐,你以後稱呼天火老雷就好了。”

  徐浩明回過神來,無語的看著孤月寒道:“你小子!還好我之前見雷.....老雷跟全家兩兄弟稱兄道弟的,要不然就他那歲數,我差點當成長輩......總算沒有太吃虧。話說你本事不小啊,這都第四個徒弟了,而且每個都比你歲數大!”

  孤月寒不知該怎麽解釋,說來說去,不過是些機緣巧合罷了。

  徐浩明交朋友的原則就是不干涉對方的隱私,彼此關系再近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給予彼此足夠的私人空間,這樣朋友才能走的長遠。

  所以見孤月寒神色尷尬,他也就不再追問,轉過話題道:“來吧,教教我這以指代劍該怎麽施展,哦,說好了啊,我雖然跟你學功夫,但是我可不是你徒弟啊!”

  孤月寒見他說的有趣,哈哈一笑,尷尬登時化解,當下開始為他講解起來。

  其實以指代劍本不是多麽難以理解的技巧,可是因為徐浩明“偏科”的實在是太嚴重了,除了劍法和步法,其他的一切武技都隻停留在鍛體階段,指法更是從來沒有接觸過,因此一時間有些無從著手。

  孤月寒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隻好先從指法的要領開始講起。好在徐浩明悟性不錯,到黃昏的時候,終於摸到一些門道了。

  期間剛剛拜師的全峻嶺並沒有來打擾,他知道現在徐浩明的事情比較重要,他想要跟師父學武,也不急在一時,況且傷還沒好呢。

  送走意猶未盡的徐浩明,孤月寒也回家睡覺去了。

  轉過天的上午,孤月寒再次來到了溫有才的家,為請假在家的他打通了最後一條陽性經脈,並囑咐他這幾天要用心練功,將身體的狀態調整到最佳,介時自己會來為他護法,助他一舉突破到氣海境界。

  “真是太謝謝你了月寒!”

  溫有才行功滿一周天之後,感受到體內經脈暢通無阻,真氣運行順暢無比,心中激動,對孤月寒的感激難以言表。

  “溫哥,你又來了,您是我的恩人,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哪裡當得一個謝字。”孤月寒道。

  “唉!”

  溫有才搖了搖頭道:“正如你所說,當年我們也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這恩情二字,萬不敢當。退一萬步講,就算有恩,逍遙子前輩為我們療傷,傳我們武功的時候也都報還了。你呀,什麽都好,就是心思太重,小小年紀,別那麽多負擔,輕松一點!好嗎?”  “哈哈,我說不過你。好吧,我以後不提這些就是了。”孤月寒無奈道。

  “這才對嘛。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溫有才忽然想起了什麽,找到自己的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個褐色的小本,還有個文件夾遞給孤月寒道:“那,這個給你。”

  孤月寒接過來,先看了一下那個褐色的小本,上面寫著“機動車駕駛準考證明”,笑著對溫有才道:“辦下來了?真快啊。”

  溫有才道:“呵呵,這本來也不是什麽費時間的事情。不過開車這個事不能馬虎,關系到你和別人的生命安全,等你考完試,拿到證書,也最好再練習一段時間之後再正式上路。”

  “嗯,你放心吧,我知道輕重。”

  “嗯,我對你還是放心的。行了,其實我要跟你說的是另一個事,你先看看那個文件夾,裡面是你之前讓我給你搜集的升龍會的資料。這可是我們內部的秘密檔案,一旦被群眾知道恐怕會引起社會動蕩,你要注意絕不能讓別人看。”

  溫有才短短一句話卻包含了莫大的信任!如果這些資料泄露了出去,恐怕他的局長就不用當了。

  孤月寒接過文件夾,道:“我明白,你放心我就在這看,看完就給你。”

  溫有才道:“也不用這麽緊張,你那回去好好看看,注意點就好。”

  孤月寒笑道:“沒事,我記性好,看過一遍就夠了。”

  溫有才聽的一愣,隨即想起孤月寒之前展現出的博聞強記,也就不再多說,點了點頭道:“那好,你現在這看,我去打打拳,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這將軍肚都快出來了。”

  “呵呵,好。”

  孤月寒打開文件夾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已經分類和匯總好的檔案看起來就是方便,上面大標題,小標題,分的清楚明了,一個個表格也讓人一目了然,就連升龍會主要的勢力范圍和自成立以來的擴張經過,都有時間表,還在地圖上標注的明明白白,省去了他很多時間和精力。

  這些資料十分全面,上面的內容大體跟顓頊樓的老板錢坤所說相符,只不過更為細致,還配有一系列的數據統計,一百多張A4紙反正面都有,饒是孤月寒閱讀速度很快,也足足看了兩個多小時。

  這時候溫有才也早已經回來了,還抽空洗了個澡,回到客廳,正好看見孤月寒已經合上了文件夾,正在那沉思。

  溫有才一邊拿著一條毛巾擦著頭,一邊道:“怎麽樣,都看完了?”

  孤月寒回過神來道:“看完了,不過溫哥,我可不可以問個問題?”

  “你問。”

  “從這份資料上看,你們其實一直都在關注升龍會,而且調查的非常全面具體,可是為什麽你們到現在都沒有動手呢?”

  “你之前說過,是因為顧及到對於社會的影響。可是從資料上看,你們已經掌握了相當有力的證據了,而且他們的勢力不小,早已經深入市井之間,我想很多老百姓都應該已經知道他們的存在了,如果你們消滅掉他們,拍手稱快的一定佔大多數。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麽其他原因嗎?”

  面對孤月寒的問題,溫有才十分為難道:“月寒,這件事遠比你想的要複雜的多,升龍會背後是西門家。西門家是三十二世家之一,僅憑一個升龍會根本不可能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

  他忽然停頓了一下,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道:“哎!算了!跟你說了吧!其實我們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不動則已,動就一定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而要做到這一點,最重要的就是證據!”

  “必須是那種一擊必中的鐵證!否則不但扳不倒它,還會打草驚蛇。到時他們只要抬出一隻替罪羊,然後與自己進行切割,就可以徹底撇開關系。而且他們會從此提高警惕,更小心的隱藏自己,大量的銷毀證據,甚至反過來暗中對付那些可能對他們有威脅的人,有些因我們準備不充分而沒有發現並保護起來的重要證人則可能會遭到滅口……”

  孤月寒聽的眉頭緊鎖,他一直認為應當除惡務盡,見到就消滅,沒什麽好猶豫的。可是溫有才此時的話卻讓他陷入了思考。

  他自小博聞強記,在逍遙谷的藏經閣裡博覽群書,尤其對華夏史書情有獨鍾,只是限於年齡和閱歷的關系,他並不能理解書裡記載的那些官場鬥爭。

  如今溫有才的話卻讓他想起了書裡的很多相關內容,也讓他找到了一個全新的角度去看待“懲惡揚善”這件事。很多時候,具體實施起來,並不向他想的那麽簡單。

  當然,一個人的慣性思維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改變。此時的孤月寒雖然受到了一些啟迪,可是仍然覺得很別扭,很難受。

  溫有才能夠體會他的心情,曾幾何時他也是如此,年輕氣盛,眼裡不揉沙子。直到一次,他因為在掌握情報還不全面的時候就急於抓捕嫌疑人,結果在審訊的過程中發現原來背後還有主謀,而那時那個主謀早已因得知小弟被抓而跑路了。後來抓到他時,已經過去了很多年,而這期間又有多了很多無辜的被害者。

  那次之後,溫有才徹底學會了隱忍。此後辦理各種案子時,能夠做到沉著冷靜,抓住細節,在準備充分的前提下,一擊必中。終於在連續破獲了多起大案要案之後,積功升任為臨江市警察局長。

  溫有才收起了回憶,有些感慨的歎了口氣,對孤月寒道:“我之所以答應把這些資料拿給你看,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讓老百姓配合我們做這麽危險的事的,但是你不是普通人,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能力應付那些危險……當然,這要征求你個人的意見,如果有難處……”

  “當然沒問題!”

  溫有才還沒說完,孤月寒便打斷了他的話,而後若有所思的道:“只是憑我個人是無法消滅一個根深蒂固的幫會的啊。除非......”

  “你打算聯合四火幫的勢力?”溫有才接過話道。

  孤月寒點了點頭道:“不錯,如果能夠消滅升龍會,那也附和四火幫的利益,他們一定會同意的,可是......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最終消滅了升龍會,那他們背後的西門家怎麽辦?”

  “就像你說的,他們只要迅速劃清界限就可以撇清關系。而且事後他們如果要進行報復……我倒是不擔心自己,溫哥你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但是四火幫,他們對四火幫應該不會有什麽顧忌的。”

  孤月寒與雷家關系匪淺,他雖然希望得到四火幫的幫助,但若是因此而讓他們陷入危機,那就事與願違了。

  “這個可能性很小。”

  “為什麽?”

  “因為還有黑沙幫!如果升龍會和四火幫同時覆滅,那麽就成了黑沙幫一家獨大。這樣的局面沒有人願意看到,包括西門家。”溫有才道。

  “嗯,我明白了。行,那在你們決定行動之前,咱們隨時聯系,商討一下具體細節。四火幫那裡去聯系”孤月寒道。

  溫有才點了點頭道:“四火幫……這個讓我想想,你先不要跟他們說。”

  這是也不希望四火幫借此機會做大吧?

  孤月寒理解的點了點頭。其實因為溫有才說的太突然,所以他剛才說拉四火幫來幫忙也只是臨時起意,不曾深思。

  溫有才忽然想起一事道:“對了,聽說近幾天徐家的二少爺要和蘇州薛家的三少爺比武?”

  孤月寒一愣,道:“是啊,這事你也知道了?”

  “當然!”

  溫有才道:“這事現在傳的很多人都知道了。”

  “哦?關注的都應該是各個家族的年輕一代吧?怎麽,連警局都驚動了?”孤月寒詫異道。

  “當然了,到時候去觀看比武的都是各個家族的子弟,這安全問題就要落在我們身上了,到時候會場周圍都要警戒戒嚴呢。”

  溫有才神色有些無奈,這幫小屁孩兒動不動就給他找事兒,還嫌他不夠忙嗎?

  “對了,溫哥你們既然已經接到命令了,那一定知道比武場地在哪吧?”

  孤月寒記得司馬少君說過場地定下來之後就會通知所有人,可是自己並沒有把電話留給他,所以沒有被通知到。而徐浩明這幾天一門心思都在練武上面,顯然是忘了告訴他。

  “就在臨江人民體育館的籃球館裡,月寒你也打算去湊熱鬧嗎?”溫有才詫異道。

  “對啊,呵呵,我可是裁判啊,不去能行嗎?”孤月寒道。

  “嗯?這是怎麽回事?”

  溫有才一直以為是那幫二世祖閑著沒事乾,才弄出個比武的噱頭,所以接到命令的時候除了時間、地點和人數之外,別的都懶得去問。現在看來,似乎事出有因。

  孤月寒把那晚在臨江會所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溫有才皺著眉沉思了一會兒才道:“我聽你說的,為什麽覺得此事是那司馬少君刻意推動的呢?”

  “嗯?”

  孤月寒經他提醒,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愣然道:“你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有可能,可是細想又好像不是,你是不是多心了。”

  溫有才道:“也許吧。我當時並不在場,隻憑你的口述,確實不能下斷言。不過,你要留心一下那個司馬少君,不要太信任這個人。”

  “為什麽?”

  “說不上來,他的檔案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可是近幾年發生的很多事,似乎都有他的影子,可是又完全沒有證據,而且這些事的結果也跟他沒有任何聯系。換句話說,我們找不到他有什麽動機,更抓不到任何證據……所以目前只是我個人的直覺而已。”

  溫有才的話有點兒雲裡霧裡,但孤月寒知道警察是有紀律的,很多事需要保密,所以他並沒有追問。

  只聽溫有才續道:“這個人很喜歡結交朋友,而且不在乎對方的身份家室,上到達官顯貴,下到三教九流他都能結交。他大概十年前來到臨江市,僅僅一年的時間就和那些驕橫排外的本地二世祖們打成一片,而且其人口碑和人緣都很好,幾乎沒有聽說過他有什麽負面的傳言。但是我總是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可是又完全沒有證據,也許是一種直覺吧。”

  溫有才十幾年的刑偵經驗,讓他具有非同一般的識人眼光和優於常人的敏銳嗅覺。有些時候,即便他拿不出任何切實的證據,卻能得出十分貼近事實的判斷。

  “你這麽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孤月寒忽然道:“那天離開會館的時候我曾經注意到司馬少君身邊有一個高手!”

  溫有才一愣,隨即問道:“高手?有多高?武者嗎?哦,對,你都說是高手了,那肯定是武者,什麽境界的高手?”

  孤月寒眯起眼睛想了想,道:“只是匆匆一瞥,具體境界不太清楚,不過只怕不在我之下。”

  溫有才聽了一驚,道:“那豈不是‘氣泉境界’!這麽高?那肯定是司馬家給他配的貼身保鏢!可是司馬少君今年不過三十出頭啊,難道已經被立為司馬家的下一代家主了?”

  他隨即又搖了搖頭道:“......也不對,要是這樣,他怎麽隻掌管司馬家在臨江市的商業,而不從政呢?以他的性格和能力,如果從政可以說前途無量,司馬家沒理由忽視這一點啊......”

  孤月寒聽的暗自點頭,又補充道:“那是個面色深沉的中年男子,一雙手手心裡滿是老繭,手背卻沒有,應該是修煉了‘鐵砂掌’一類的外家掌法,虎口也有老繭,所以有可能同時也精通槍、棍一類的武功。”

  “虎口有老繭?那也有可能是個用槍的老手!哦,我說的是這種槍。”溫有才說著筆畫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哦?火器方面我就不是很懂了。還有,這人眼神犀利無比,充滿了攻擊性,身上還有一股血腥氣。我覺得他應該殺過人!”孤月寒又道。

  “這倒不能說明什麽,也許曾經效力於軍方,上過戰場也不一定......”

  即便身邊跟著這樣一個人,也不能說明司馬少君就有問題。

  溫有才撓了撓頭道:“算了,先不想了。總之你注意點這個人,不要太信任他。倒是徐浩明那小子是個好樣的,你們多接觸接觸沒壞處。”

  “好的,我知道了。”

  孤月寒點了點頭,接著拿起文件夾翻到其中一頁道:“溫哥,你看這裡,這裡有對升龍會地下拳場的詳細調查,我如果想要混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資料上顯示,升龍會經營有多個地下拳場,以開盤口抽成的方式斂財,同時吸收高手為自己所用,尤其是每一屆比賽的拳王,都被他們收在了麾下。目前已有一十二人,被稱為十二金剛,由熊四威統領。

  溫有才接過資料看了看,道:“這個地下拳場管理還是很嚴密的,一般很難混進去。不過最近鄧一龍新成立了一個新堂口叫‘青龍堂’,還讓他的兒子鄧明昌做了堂主。鄧明昌這個人年紀不大,可是野心卻不小,他才當上堂主沒多久,青龍堂就擴張到了二百多人。而且這個人性格乖張,驕傲自大,還心胸狹窄,所以他親近的那些手下都是一些只會溜須拍馬的烏合之眾......”

  孤月寒恍然道:“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溫哥!”

  對於怎樣混入地下拳場,他已經有了些想法,不過倒不急於一時,等徐浩明的比武過後再去不遲。

  溫有才露出一抹讚賞的眼神,笑著道:“哈哈,客氣了。”

  “喲,都快一點了!”

  孤月寒起身道:“我下午還約了老徐,哦,就是徐浩明。我就先告辭了。”

  “還說請你吃飯呢,沒想到你還有事,那好吧,下次找個時間我們一家三口請你吃頓飯。”

  “呵呵,好,到時候一定來。先走了啊。”

  “好,慢點啊。”

  ……

  一晃又兩日過去。

  這一天下午徐浩明依然如約而至。

  想想明天便到了比武之期,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原本他並沒有信心能贏, 因此最開始的那幾天他的心態十分平和,並沒將勝負放在心上,比武隻為履行約定而已。

  可是現在不同了,他的實力成長了很多,勝算大大增加,如此一來反倒有了爭勝之心。

  當人有了爭勝之心,卻又無必勝的把握的時候,就會患得患失,變得緊張不安!

  徐浩明是個豪爽的性子,不太善於隱藏自己的想法,心中所想幾乎都會被寫在臉上。

  所以孤月寒看出了他的緊張,於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輕松,你這兩天已經把以指代劍的技巧學的差不多了,應付薛武生那樣的,足夠了。”

  “可是他也一定會利用這十天努力提升實力的.....”徐浩明擔心道。

  “他不會的。”

  孤月寒篤定道:“當初要不是我出手,你必敗無疑,或者可以說你已經敗了。在他心裡你已經是手下敗將,即便你該用劍,也不會改變什麽,因為他薛家這套掌法乃是看家的本事,平日練功的時候必然把應對各種武器的方法都練過了,所以此時自然無需特意去努力。”

  徐浩明覺得孤月寒的分析很有道理,而且薛武生那種傲慢的性子確實很有可能不再把他這個手下敗將放在眼裡。

  “聽你這麽一說,我好像輕松了不少。”

  “本來也不是什麽需要緊張的事情。”

  “也對,好歹我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怎麽越活越回去了呢?”

  “來吧,最後一個下午了,別浪費時間了!”

  “好!”

  比武前的最後一次特訓,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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