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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和校花的日常》五十八 你竟想當我乾媽?
  九月五日。

  ※※※

  元氣滿滿的新一周來了!

  但願不會再有憨貨來破壞氣氛了。

  周一的上午有升旗儀式。

  這回歐天予特別留意了一下15班的體委,果然雌雄難辨,佩服!至於16班那邊……小秦身高居中,位置肯定也居中,看不見哪。

  他的心中不免若有所失——不,有失必有得!元氣滿滿的新一天!

  整個上午,他都精神飽滿地投入到了學習之中,專心致志,效率倍增!

  只是在大課間時,李如橘非要拉著他討論學習,不許他下樓閑逛,觀花賞草。

  “中午怎麽樣?中午你給我講講適合女生的大學和專業唄。”這姑娘對他說。

  “中午?放學後?晚點兒吃飯?”歐天予皺眉思索。

  午飯後,他計劃去見蒲妘妘的,為此還特意準備好了軟繩梯,可不能讓這位小姑奶奶等得著急了!不合適呀。

  “對,我們可以一直待到走讀生吃完飯回來。你覺得呢?”

  “我餓……而且,”歐天予頓了頓,壓低聲音,“太明顯了,風言風語!”

  其實他不怎麽怕風言風語,怕的是蒲小姑奶奶發飆。

  “要不……”李如橘望了望天花板,以眼神示意上樓去。

  “不合適。”歐天予仍然拒絕。

  白天的五樓可不跟晚上似的昏暗,而是光線充足,很容易被人一眼發現。

  “那……吃完飯回來呢?”李如橘繼續提議。

  “有走讀生的,咱們說話影響人家休息,而且,他們見了肯定會傳。”歐天予繼續小聲反駁。

  “那你說!”李如橘小不高興。

  沒奈何,歐天予隻好開動腦筋。

  中午……見過蒲妘妘之後呢?他們又不可能聊上一個小時。那麽,之後是回寢午休,還是回班?回班的話,那就是不午休了,需要跟生活老師打個招呼——小事兒一樁,對現在的他來說。

  “下午上課前吧,怎麽樣?我們提前半個小時回班,跟生活老師打個招呼,說補作業。”歐天予最終建議道。

  “嗯!好的。”李如橘高興了,大眼睛裡滿是笑意。

  歐天予又瞅了瞅小雀斑,見這小丫頭雖然沒有轉頭插話,卻也一副側耳偷聽的模樣,想了想,先不管她!反正又沒找我!老子要收谘詢費的。

  當然,像李如橘這般,提供美色足矣。

  第四節課上,歐天予偶然注意到,李如橘把她的大辮子攏到前面去了——沒錯,這姑娘今天又扎了個大辮子。

  想起兩人定下的暗號,他心裡不禁大吼,乃橘你這什麽意思?不是說好了暗號僅僅晚二有效的嗎?中午怎麽能去爬五樓?乖乖的不好嗎?不怕被老師發現嗎?你不怕我怕!大白天哪!……

  ※※※

  午飯時,歐天予一馬當先,動如脫兔,從速填飽了肚子,然後跑回宿舍。

  他先稍微收拾了一番,再將軟繩梯裝到了一個不透明的袋子裡,並且疊上了一遝卷子做偽裝,接著才出門去找生活老師。

  他探頭往辦公室一看,鄧老師不在,而小周老師在,便說道:“小周老師,我中午請個假,不午休了,回教室。昨晚老師讓做卷子,我沒在就沒做。中午得趕過去補上。麻煩您跟鄧老師說一聲。”

  小周老師很隨意地揮了揮手:“去吧。”

  歐天予高興地溜了,就喜歡老師們這種輕松隨意的風格!

  當他表面上落落大方,

實則躲躲閃閃地來到體育館後的大槐樹下時,蒲妘妘還沒來呢。  於是,他先爬上了樹,把軟繩梯固定好,然後安心等候。

  今日多雲,感覺秋雨將至。

  他想,秋風蕭瑟,枝黃葉落,恐怕就在不久之後。那麽,距離這個“秘密基地”的廢棄,為時不遠了吧?一個月?兩個月?

  忽有腳步聲傳來,一個人的。

  歐天予偷眼一瞧,蒲妘妘!妥了。

  他隨即來了個倒掛金鉤,雙腿搭在樹枝上,身子垂了下去……

  果然引得蒲妘妘咯咯直笑,嬌嗔道:“吊死鬼呀,你!”

  目的達到,歐天予翻身坐好,面對蒲妘妘,道:“吊死鬼不是這樣的,而是……”

  說著,他齜牙咧嘴,努力伸長舌頭,雙眼上翻,做出一副五官扭曲的表情。保持了三四秒,才恢復正常,微笑道:“這樣子!”

  蒲妘妘哈哈大笑,樂不可支:“你這是要嚇死我,還是要笑死我?”

  嚇死?笑死?得,左右一個死。

  “你死了我有什麽好處?繼承你的遺產嗎?你的遺產有多少?說來聽聽!”歐天予表情不屑。

  “我的遺產?呵呵,我的遺產能輪得到你來繼承?你算我的什麽人?”蒲妘妘嘲笑道,不過,她偏頭想了想,又說,“給你個機會,拜我當乾媽,還有點兒可能。嘻嘻……”

  笑語盈盈,笑聲清脆悅耳如銀鈴。

  歐天予喜歡聽這姑娘的聲音。

  他裝模作樣地考慮了片刻,猛然道:“不!你想也別想,我是不會屈服的!”

  除了台詞,這貨還有肢體語言。只見他伸直了胳膊,豎起了手掌,扭著腦袋,滿臉悲憤,猶如英勇就義前的烈士。

  “我想啥了?”蒲妘妘好奇地問。

  這戲沒能接好哇!

  “什麽乾媽乾爹的,你不就是想,潛規……”歐天予哼哼了兩聲,“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雖然你……但我們是不可能的!”

  我寧死不屈!

  這下子蒲妘妘明白了,又好氣又好笑,叫道:“潛,潛你個大頭鬼!快把繩子放下來!”一副急著要上去追緝不法分子的樣子。

  歐天予可逮著機會獻寶了,於是忙把繩梯放了下去,討好道:“你看看這是什麽?”說完,自己先溜下了樹。

  蒲妘妘望著繩梯,一臉的驚奇:“這是……梯子?”

  “沒錯!”歐天予得意洋洋地點了點頭,“軟繩梯。怎麽樣?我自個兒做的。”

  “你……?”

  “是的!昨天買的繩子,回家自己做的手工。”歐天予繼續解釋。

  “哦。”蒲妘妘應了一聲。上前摸了摸繩梯,試了試韌度。

  怎麽沒有想象中的喜悅?這姑娘不是就愛爬樹的嗎?歐天予有些疑惑。

  “放心吧!肯定安全,信歐哥得永生……還是老樣子,你先上,我在下面看著,就算你掉下來,也是砸我身上。”

  蒲妘妘轉身看向他,笑眯眯地問:“專門為我做的嗎?沒有現成的可以買?”

  “有是有,但哪有這麽合適的?我這個可是結合實際,專門定製,簡直是特供品哪!”歐天予自吹自擂道。

  “謝謝你!”蒲妘妘認真說道,聲音不大。

  歐天予擺了擺手,客氣個啥?這麽正式。催她:“快上吧!”

  “嗯。”蒲妘妘踩著繩梯,向上爬去。雖然略有搖晃,但無疑比先前輕松多了。

  歐天予就在後面看著,欣賞著,讚美著——在心裡。

  等蒲妘妘上去了,歐天予便讓她先把繩梯收起來,他自個兒不打算用——以他這體重,還是不浪費繩梯的使用壽命了。

  只可惜以他的身手,第二次才成功上樹,秀得不夠完美。

  兩人一如既往,遙望了一番遠景。

  歐天予瞥見蒲妘妘若有所思的樣子,猜想這姑娘應該不像她表面般無憂無慮,萬事仿佛舉重若輕。

  沉默了半晌,他找話題道:“如果天氣不好,比如刮風、下雨、下雪,就不能爬樹了。另外,等到這樹上的葉子都落了,估計也不適合爬了,沒有樹葉的遮擋,很容易被人發現。”

  蒲妘妘悠悠一歎:“總有秋風掃落葉的時候哇。”有點兒憂傷的樣子。

  自古逢秋悲寂寥嘛。

  “想開點兒,是穗粗粒大、收獲滿滿的季節。”然而歐天予不慣文青。

  蒲妘妘咂摸了一下,感覺這話好像哪裡不對?

  “對了,我從老五中人那裡,聽到了一些你的名人軼事。”歐天予岔開話題。

  “嗯?”

  歐天予簡單敘述了一遍,他所聽聞的去年籃球聯賽上的啦啦隊風雲。

  “哦,這事兒啊。當時就是覺得好玩,一時衝動罷了。”蒲妘妘不以為意,“再說了,哪有穿著校服跳啦啦操的!這要求簡直匪夷所思。”不無嘲諷。

  “要是像NBA那樣……”歐天予笑了笑。那種就過於誇張了。

  “沒有。我們穿的是裙褲,外表是短裙,實際是短褲,不可能走光的。”蒲妘妘解釋道。

  歐天予當然知道,杜胖描述過的。

  他好想看!

  於是他就講了自己班裡的籃球愛好者、前候補隊員、積極分子——田銳剛等人,正在自組籃球隊,準備班際比賽的事情。

  “這幫貨首先想找的,就是你們應屆的文科班。大概是想讓你再當一次啦啦隊吧?”他猜。

  “那不可能啦,學校不讓。”蒲妘妘微笑道。

  “哦?對了,學校對你有啥處罰?”歐天予順勢提問。

  “開除!——出啦啦隊……寫檢查,請家長,記小過。”蒲妘妘風輕雲淡。

  呵呵!完全是雷聲大、雨點小嘛,大概是看這姑娘有功的份兒上?

  歐天予撇了撇嘴,又問:“那你們班上打籃球的,跟你說過這個嗎?”

  蒲妘妘沉默片刻,方道:“沒,他們的事情我不怎麽摻和的。——怎麽,你要上場?”

  “嗯。我是體委呀,不得參與一下?”

  “你籃球打得好?”

  “你知道我的。我一功夫高手,是看不上這些雕蟲小技的。”歐天予淡然。

  “喲喲,真是功夫高手的話,那灌籃不跟玩兒似的?”蒲妘妘嘲諷。

  “姑娘!你若不服,咱們比劃一二?”歐天予發起挑戰。完全不忌諱“好男不跟女鬥”這句話。

  “你好意思?!”蒲妘妘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鄙視!

  “我的意思是,我比一,你劃二,你贏了!我任你打,任你罰,絕不還手,絕無二話!”歐天予秒變狗腿。

  蒲妘妘撲哧一笑,連道:“好、好、好!我記下了,你可別反悔!”

  怕你?不知道有多舒服呢!歐天予心中暗笑,轉而又惴惴不安,我不會是真的有點兒心理變態吧?

  唉!不敢想。不能聊這個了,咱要聊正經話題!

  於是,歐天予另起話頭,跟蒲妘妘討論起她的專業訓練、大學目標、未來計劃等等,這些莊重而嚴肅的問題。

  聽完這姑娘的講解,歐天予都替她擔憂:

  “妘妘,我覺得你這樣不成啊!你想,北上廣深算超一線;各大省會算一線;我們臨昌頂多算二線!在這些超一線、一線城市裡有多少藝考生,有多少培訓學校?他們肯定各方面的水平更高哇!不說別的,這方面的好老師肯定都集中在大城市裡。你憑什麽就以為,你一個臨昌的姑娘,能爭得過前面那麽多人,擠進亰戲、塰影呢?”

  說罷,這貨愁容滿面,嗟歎不已。

  蒲妘妘很想說“別叫我妘妘, 跟你沒那麽熟!”,但又看他那一心為自己擔憂的樣子,話就沒有說出口。

  歐天予這貨,自此便拿到了喊“妘妘”的大權!

  蒲妘妘默然半晌,方才有些羞赧地說:“其實,其實也不一定非亰戲、塰影不可啦。別的還有一些好學校,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哦……”歐天予點了點頭,問道,“咱們省會斉城,有個影視藝術學院,你覺得怎麽樣?”

  他周六的時候查資料,對幾家注重影視表演專業的學校,有了一定的了解,其中就包括這家。

  蒲妘妘一愣,臉色顯得有些奇怪,低聲道:“這家呀,不大好……”

  “哪裡不好?”歐天予疑惑不解,他瀏覽過這家的官網,至少從表面上看來,仿佛還可以吧。

  “就是,就是……”蒲妘妘支支吾吾,“風氣不好。”

  “哦,明白!”歐天予恍然,風氣不好?不就是女生找乾爹傍大款嗎?哪裡不如此?藝術院校的女生向來,不,偶爾、少數才會這樣……

  他尋思著,一邊說道:“只要你自己能潔身自好、專注課業不就得了?至於那些找乾爹的女生,跟她們保持距離,少來往。”他覺得自己的話沒毛病。

  只是蒲妘妘看向他的眼神有點兒詭異。

  “怎麽了?”歐天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哪裡說錯話了?

  蒲妘妘突然歎了一口氣,難以啟齒地說道:“你不知道……我們,我們一些學表演的女生聊起過……這個學校呀,是老師風氣不好……”

  啊?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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