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穎到達晴水鄉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不少鄉幹部閑著沒事,四處張望著靠點兒等下班。 陳穎蓮步翩躚的走進鄉政府,粉黛淡施,搖曳生姿的樣子頓時讓不少鄉幹部目眩神迷,估摸著這女子定是城裡來的,光看穿著打扮就比鄉裡的娘們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陳穎在傳達室跟老李頭一打聽,知道宋禮下了村子,帶著淡淡的失望,陳穎出了傳達室,老李頭盯著陳穎的背影,心中暗讚宋禮眼光不錯,這女娃兒論長相晴水鄉裡幾十年也挑不出一個來。
看著陳穎離開傳達室,鄉政府不少未婚的男青年紛紛跑過來打聽,老李頭像趕蒼蠅似的都給轟走了,“去去,瞎摻合啥,那閨女是城裡來的,宋禮的未婚妻。”平時和宋禮關系不錯,這時老李頭也表現出一副護犢子的架勢。
一幫青年悻悻的散了,心中暗罵著宋禮,背景大不說,女朋友還這麽漂亮,各個兒都嫉妒的要死。
陳穎並沒有離開鄉政府辦公樓,而且還去了鄉長辦公室。
馮利民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到嘴的二十萬給吐了出去,一尋思心裡就直翻個兒,罵宋禮不識好歹,連帶著看誰都不順眼,所以這幾天來匯報工作的人也少了,陳穎敲門的時候,馮利民正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發呆。
聽見敲門聲,馮利民沒好氣兒的說聲“進來。”一抬頭就愣住了,進來的是一個沒見過的漂亮女人,隨即下意識的問了句:“你找誰?”
“馮鄉長是吧?”陳穎輕輕帶上門,款款的走到馮利民的辦公桌前,笑意盈盈的打了個招呼,“我叫陳穎,是宋禮的未婚妻。”
提到宋禮,馮利民的臉色就有點兒不好看了,不過面對一個如此婀娜的女人,也不好發作,只是低沉的“嗯。”了一聲。
馮利民這樣的態度,早在陳穎意料之中,所以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宋禮和我提過,在晴水鄉受馮鄉長和郭書記照顧不少,他那個人啊,脾氣倔,認死理兒,聽說還惹馮鄉長生了氣,我這次來,一是看看他,二是來替他跟馮鄉長陪個不是。”一邊說著,陳穎從包裡拿出兩包‘大紅袍’,輕輕的放在馮利民的辦公桌上。
陳穎身上淡淡的幽香,沁入馮利民的鼻子,讓馮利民大為受用,眼睛忍不住就睨向剛剛從辦公桌上抽走的蘇潤小手,這時的陳穎如同一隻美麗的蝴蝶,靜靜的停在那裡,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住翅膀,又怕驚飛了它。
馮利民有些吃力的收回目光,倒不是說他有定力,相反的馮利民絕對是色中餓鬼,當上鄉長的這些年來,包括鄉政府辦公室的劉莉在內,鄉裡不少女幹部都被他威逼利誘的騙上過床。
不招惹陳穎,一是因為陳穎是宋禮的女朋友,自從被宋禮拍了桌子,馮利民其實打心眼裡有點怵宋禮,二是因為周志森透露過,宋禮和省裡楚書記的關系有可能就是建立在他那個女朋友身上。
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陳穎,馮利民揣測還真有這個可能,猛然間馮利民冒出一個想法,能不能通過這個女人,旁敲側擊的了解一下楚書記的情況,能掛上靠最好,至不濟也能跟周志森邀一下功,想到這裡,馮利民笑了起來。
“小陳啊,小宋也和我提起過你,說你和省裡楚書記的關系不錯。”馮利民盡量把聲音放的柔和。
馮利民的話讓陳穎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基層事情太複雜,沒準宋禮真的抗過紀苓荇的大旗,說女朋友認識楚書記,不過陳穎很快就想好了對策,
用輕笑著帶些責怪的語氣對馮利民說道:“馮鄉長可能記錯了,和楚書記有關系的不是我,是宋禮以前的女朋友,叫紀苓荇。” 一招以退為進,無論宋禮提沒提到過紀苓荇,都不會讓馮利民生疑。
“紀苓荇?”以馮利民的位置,八竿子也了解不到紀苓荇的身份,不過還是記住了這個名字。
“這個小宋,男女關系怎麽這麽亂,等我見到他幫你說說他。”其實早就明白了陳穎的意思,馮利民還是佯怒著做出第二輪的試探。
“馮鄉長費心了。”陳穎裝作有些幽怨的說道,“其實他倆現在不聯系了,紀苓荇家很強盛,一直反對她和宋禮交往,這次因為她幫宋禮的事兒,還把她送到英國去了,聽說七八年不能回來,要不然也輪不到我和宋禮在一起。”陳穎貌似無心的說著。
“而且聽說他家裡對宋禮很不待見,現在省裡的楚書記也知道這個情況了,根本不會幫宋禮,宋禮以後還得靠你們這些領導多多幫襯提拔。”陳穎說完還誠懇的給馮利民鞠了一躬,讓馮利民心裡樂開了花。
“好你個宋禮,打腫臉充胖子跟我裝有後台的樣子,看我這回怎麽收拾你。”心裡沒了顧慮,馮利民一改小心謹慎的樣子,趁著機會和陳穎聊起了感情問題,沒幾句,味道就不對了,隱隱的夾著葷段子調戲起來。
陳穎裝作羞亂的樣子,起身告辭,看著陳穎惹火的身材消失在門口,馮利民哈哈大笑起來,拿起桌上的兩包大紅袍陶醉的放在鼻子下面嗅著,仿佛上面還殘留著陳穎身上的香味。
眷戀的把茶葉放進抽屜,馮利民拿起電話,和周志森匯報了打聽來的情況,周志森聽完以後,語氣帶些誇讚的說了句,“利民這事兒辦的不錯。”
掛了周志森的電話,馮利民又想起了陳穎,再加上受到了表揚,就覺得身體很亢奮,拉開辦公室的門叫了聲劉莉,不大一會兒,劉莉就過來了,反手鎖上辦公室的門,劉莉還沒明白情況,就被馮利民按在辦公桌上,緊接著下身一涼,短裙和底褲連帶著絲襪已經被褪到了膝蓋。
腿間那一抹縫隙被撐開,緊接著幽谷中充盈了起來,馮利民趴在劉莉的後背上挺動著,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辦公室的隔音不好,劉莉用手捂著嘴,壓抑著嗓子裡的呻吟。
幾分鍾後,馮利民終於噴發了,離開了劉莉的身體,看著劉莉想要做善後工作,就用手在劉莉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不許擦。”劉莉可憐的看了馮利民一眼,還是依言提上了底褲,把那些種子封存在體內。
這是馮利民的嗜好,想著被他玩弄過的女人一走路,那東西就會流出來,所以膽戰心驚的怕那股味道被人發現,回到家還要躲避著家人偷偷的換洗底褲,這種從身體到心靈的玩弄,讓馮利民有種變態的愉悅感。
宋禮整個下午都待著山陽村,交給張大祥的枸杞插條已經都種下了,由於插條不便宜,所以只是在幾塊禿地上試種了一下,今天終於出芽了,一聽到這個消息,宋禮就趕了過來。
原本斑禿的山地上,如今排列著纖細的枸杞枝條,上面米粒大的嫩綠小點,昭顯著勃勃生機,張大祥有些得意忘形了,張羅著村裡湊錢,把空著的土地都補種上枸杞,卻被宋禮打住了。
“枸杞的價格,還要看果實的成色和個頭,要不也賣不上好價錢。”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潑在張大祥的腦袋上,頓時熱情滅了一半。
看著張大祥的樣子,宋禮笑了一下,“我把你們村的地質情況跟寧夏枸杞產區做了對比,相差不多,所以這事兒有八成把握沒問題。”
“宋幹部,你想嚇死我啊。”張大祥拍著胸脯,仍然心有余悸,如果枸杞子的成色真不好,自己可就成全村的罪人了。
宋禮拍了拍張大祥的肩膀,帶些嚴肅的說道:“所以你們今年的任務就是,侍候好這些枸杞苗,要是好了,明年就全村種植,這些是我在網上和書上查閱的一些關於枸杞種植的經驗和技術, 包括病蟲害的預防,你拿回去仔細研究研究,要是弄不出個樣子,我以後可就不管你們村了。”宋禮從車筐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厚疊資料交給張大祥。
張大祥鄭重而虔誠的從宋禮手中接過資料,如同唐僧從佛祖手中接過真經,張大祥知道,這些就是救苦度難的真經,關聯著全村百姓的命運。
宋禮一回到鄉裡,就聽說有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城裡姑娘來找自己,一猜就知道是陳穎,想到陳穎這些日子來對自己的幫助,宋禮心裡有些火熱,騎著單車飛快的趕回招待所,陳穎果然在門口等著他。
強壓下內心湧起的衝動,宋禮故作平靜的停好車子,走到陳穎身邊,小聲的說了句,“你怎麽來了?”眼中透漏的欣喜,卻瞞不過心細如發的陳穎。
看見宋禮的一刹那,陳穎知道,自己的內心崩潰了,後悔了,悔恨的想要就此在宋禮的面前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忍不住,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滾落,從腮邊流淌,消逝在腳下的土壤裡,不知生出的果實,會不會是苦澀。
宋禮有些慌了,和陳穎相處的這些日子,陳穎雖然偶爾癲狂,但是從沒有掉過哪怕一滴眼淚,紀苓荇也從來不哭,所以宋禮沒有一點哄女孩子的經驗,只能抓著陳穎的手,不斷的問:“怎麽了?到底怎麽了?”
看著宋禮焦慮的樣子,陳穎再也無法承受積壓的情感,撲在宋禮懷裡,痛哭起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