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莊曉毅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讓你嘴賤!
“靠!”
他哪還敢繼續跪在地上,一個挺身就站了起來,擺出了一副戒備的姿勢,手上立馬按向了手機。
刷~莊曉毅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他已經是身披黑色雨披,一手拿證書,另一隻手沒有一刻猶疑就往天上揚去。
只見黃色的小紙條紛紛揚揚四散飄灑,如同雪區祈福的風馬般,幾乎一個瞬間就遍布了大半個靈堂的空間。
莊曉毅站在紙條雨中,一臉警惕,不停地變幻位置,左右轉動腦袋查看四周。
由不得他不謹慎呐,這從【家】是從哪進又從哪出的!
進去的同時外面的時間又不停止流逝!
雖說之前簡單試驗過,裡面時間流速大概是外面時間的一倍,裡面一分鍾外面半分鍾。
可這並不能確保外面入口處的安全!
要是出來時不做些準備工作,正巧和那些髒東西迎頭撞上怎麽辦?
不過這樣其實也不穩妥,只是目前並沒有什麽其他好的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暫時只能用這不是辦法的辦法。
黃色紙條飄散的到處都是,混雜在一地紙錢中,沒有一絲突兀的感覺。
莊曉毅四下打量,好像除了綠色的燭光,飛舞的布縵,並沒有什麽靈異現身。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滴滴汗珠出現在了他光潔的額頭上!
神經緊繃的太久了,快要支撐不住了!
大家都知道,面對未知往往就是這種將發未發,懸而未決的狀態最折磨人!
就好比核武器威懾力最大的時候不是它發射以後,而是它躺在發射井裡的時候。
莊曉毅表示這種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上的感覺實在似乎糟透了!
快要吃不消了!
他準備放棄防守戒備,主動上前探索。
就在這時,綠光卻開始退卻!
蠟燭開始一根接著一根的褪去綠色,最後靈堂內所有的燭光都恢復了正常的昏黃。
???
沒事了???
莊曉毅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可眼前好像確實是已經是沒事了。
正待松口氣,眼睛的余光突然瞥到,層層布縵之後,好像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才剛微微松懈的神經又被猛地的一拽。
轉頭看去,卻並沒有看到什麽黑影。
“看錯了?”
莊曉毅有些疑惑。
就在這時,一個全身青幽幽的透明詭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猛地伸手朝著他的脖子抓去。
一陣針刺狀的疼痛猛地從後頸部傳來。
在後面!!!
莊曉毅亡魂大駭,當即就是一個前撲,緊接著一個就地翻滾,起身!
躲開了背後的攻擊。
他瞬間就變成了面向原來的背後的姿勢。
定睛一看,赫然是死詭老大!
“靠!”
“怎麽?你還準備殺害血親?”
莊曉毅國罵出口。
隨後又試圖溝通,卻見那已經變詭的老大面無表情,無動於衷,陡然加速衝了上來。
“說不動是吧?那就來硬的!”
這剛死的詭,想來是最低級的詭了,應該沒有什麽攻擊力。
自己此刻可是拿著證書原件,其中還有一張帶來技能的大證!
應該能應付!
手上證書傳來的堅實感覺給了莊曉毅信心,
準備和這變成詭的老大,碰一碰,剛一剛。 他一反常態,不退反進。
把手中的證書當作一把單刀,就給身前的詭影來了個‘斜月斬’,從左上劈向右下,朝著其胸膛劈去。
手中的證書順利突入了詭影的胸膛,但預想中的傷害效果並沒有發生。
莊曉毅悚然一驚!
竟然無效!!!
這下可把他嚇了個三魂沒了七魄,原本雲淡風輕頗有自信的臉刷的變得慘白,血色退的乾乾淨淨。
好像慢動作回放一般,莊曉毅覺得眼睛裡詭影的身形慢慢的越來越大,他就這樣看著它伸著手插向自己的心臟。
胸前黑色雨披帶來的示警,刺痛著他的胸膛!
完了!
莊曉毅心下一涼,眼中的慢動作又像被突然按了快進一般。
欻!只見詭手突入他的胸膛又從後背冒了出來,最後帶著整個詭身出現在了身後。
???
等了好一會兒,預料中的疼痛卻並沒有發生,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摸向胸膛。
砰砰。砰砰。
心臟堅實有力的跳動著。
又摸了摸全身。
完好無損。
“這是什麽狀況?”
莊曉毅一頭霧水。
這種穿心而過的狠辣招數,居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效果!
回頭看了看,那詭影也是一臉的呆滯。
莊曉毅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對它的無效攻擊,他們這一人一詭,生死對決,竟然是個互相無效的結果。
難道是?
這時,原先在手機上讀過的內容浮上心頭。
提示2:陰陽相隔
“要是這樣看來,這條提示的意思應該是指人不能攻擊詭,詭也不能攻擊人!”
莊曉毅摸了摸下巴, 心中有了猜測。
欻。
詭影趁著他思考的功夫又是一個穿心而過,他依舊安然無恙。
這下,他心裡有數了!
莊曉毅恢復了一臉淡定,就那樣淡淡的看著那變詭的老大來回欻欻的攻擊了自己幾次。
許是詭影見來來回回的都沒有傷到莊曉毅一根毫毛,在他這裡討不到什麽,刷的就突然消失了。
失去幹擾後,莊曉毅也不走,就靜靜的跌坐在蒲團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在地上無意識的敲動著。
他要趁著這會子腦袋充血,精神亢奮的時候,細細的分析總結下當前的局面。
自己作為呂家三少爺的身份來到這個場景後,獲得了3條提示。
目前第3條:古往,今來他之前已經有了大致的推測。
而剛剛經歷的那一幕,又提示了他第2條,陰陽相隔大概是什麽意思。
好像是形勢向好,三條解出了兩條。
可是他總覺得這背後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你想啊,他莊曉毅在這個場景裡已經是生活過一個多月了!
面對之前那種溫情的生活,他要每天晚上穿著雨披入眠。
就是不敢放松警惕,怕那溫情的氛圍都是為了迷惑他,在某個松懈的時刻給個致命一擊。
這下好了,今天的事居然告訴他沒有危險了,沒有什麽髒東西能給他致命一擊了。
因為詭竟然不能攻擊他,或則說攻擊對他無效!
這會不會,又是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