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擊破開鋼鐵,隨後飛身一撞,聖吉列斯揚起雙翼,用畢功之矛殺入復仇之魂內。但一刹那間,無恥的叛徒荷魯斯將巨爪插入他的體內。
“荷魯斯!!!!!為什麽!!!!!”
“為什麽?!我還想問呢,兄弟!”
雷穆斯死死的用右手頂住埃瑪克的鏈鋸劍,單分子的鋸齒就在他的腦袋邊轟鳴著。雙腿死死的圈緊血天使的腰,雷穆斯左手抓著鑽頭,狠狠的敲著埃瑪克的頭盔護耳。
照理說,極限型的動力甲在這裡會有一個緊急解體符文,但雷穆斯已經以超人的速度敲擊了三十下。他被視覺控制改造手術增強數百倍的視力能清楚的看到頭盔護目鏡處已經開始有了細密的裂痕,但他就是敲不開。眼前的血天使穿著一身仿佛是極限型的動力甲,但很多細節和甲片又讓他聞所未聞。
失策,雷穆斯想到。
於是他變動策略,頂住鏈鋸劍的手勁突然一松,力氣一下子朝埃瑪克自己的腦袋衝去。鋸齒在一瞬間與面甲親吻,但在那單分子的尖牙利齒咬入前,雷穆斯大力的把埃瑪克的右手拍開。
他並不想殺人,尤其是一位阿斯塔特兄弟。強大的控制力讓他毫無阻礙的變動力的方向,以空心掌對準埃瑪克的頭盔狠狠的一拍。於此同時,一陣劇痛從腿上傳來,原來是埃瑪克被陶鋼包裹的左手掌死死的扎進了雷穆斯的小腿。血液一瞬間便開始凝結,但埃瑪克的手還在深入。
在變成瘸子前,要速戰速決。即使忍受著劇痛,超人類軀體帶來的冷靜本性讓雷穆斯能夠冷漠的思考。再次用力拍擊,身下的血天使總算有些踉蹌。
看準機會,雷穆斯用雙手大力扣住頭盔下沿,雙腳蹬在埃瑪克大腿甲的上沿,用盡全力向上扯動。總算,破損的頭盔被扯了下來。但失去了穩定的支撐,埃瑪克用力一甩,雷穆斯帶著一條血帶狠狠的撞在地上。
不錯,現在有了武器。雷穆斯想著,用盡全力,扭動身體躲開了埃瑪克揮出的劍。
繃緊全身,聖吉列斯掙脫束縛,黃金打造的桂冠掉落在地,他揚起染血的雙翼,升上天空。荷魯斯的左腿已經被畢功之矛扎穿,無力的跪倒在復仇之魂的甲板上。
憤怒,無休止無盡頭的憤怒,連血液都被怒火燃燒的焦黑。
聖吉列斯揚起染赤之劍。
“荷魯斯!為什麽背叛!”
背叛?他媽的背叛?!老子殺異形的時候你還在吃沙子呢瘋子!
對原體的辱罵和侮辱令雷穆斯怒發衝冠。
在不朽之九染上血紅色之前,他就已經是一名重獲新生的影月蒼狼戰士,在原體荷魯斯的領導之下收復人類失去的土地。說荷魯斯背叛?!這是侮辱,不可饒恕的侮辱!荷魯斯,第一個被找回的孩子,偉大的將軍,與帝皇同行的第一位。背叛?!何來的背叛!
“牧狼神至上!”發出軍團的戰吼,一股從基因伸出湧出的憤怒將他操縱,那些曾經他試圖壓抑的衝動湧出。
如同一頭真正的餓狼,雷穆斯用巨人的身軀衝出,在牆壁上來回跳躍,抓準了機會,在埃瑪克來得及回身之前,用一記重腿如同一柄雷霆錘一般死死砸在埃瑪克的後腦。劇烈的衝擊讓癲狂的聖血天使失去意識,數噸重的巨人無力的昏死過去。
三秒急促的深呼吸恢復體力,雷穆斯抓起埃瑪克手裡抓著的鏈鋸劍。
這把劍比他用過的更加狹長厚重,造型更顯得像是他在軍事博物館裡見到的古泰拉戰刀。 十字的護手之下是扁圓的配重球,而劍刃的頂端沒有開出鏈鋸的槽。掂量掂量,雷穆斯把刀丟到右手,左手腕之前被另外一個血天使捏的有些骨裂,現在左腿的肌肉也被抓了幾個洞。現在的雷穆斯自覺就像是個半身不遂。老本行劫掠者是乾不成了,他不禁的自嘲。
鏈鋸劍被基因綁定,雷穆斯無法啟動,但單分子刀刃還足夠鋒利,即使不能轉動,他還是一把很好的劍。掛在腰上的似乎是一把手槍,但肯定也綁定了那個血天使自己的基因。想了想,他扯下埃瑪克腰間的手雷和掛著的兜襠布,歪歪斜斜的做了個腰帶,把鑽頭和手雷卡在上面。地下礦坑活命的手藝沒落下,他心想。看來就像原體荷魯斯說過的那樣,不管過去是好是壞,總是有價值的。
背叛..........肯定是這群吃同類的腦子抽風。不朽之九就算換上那些金色的盔甲,畫再多的畫,念再多那些貴族老爺才聽得懂的詩詞,在盔甲底下,在他們皮肉的地下,那靈魂還是血一樣的黑。
那麽,牧狼神的狼群呢?十六軍團的超人們又如何?
雷穆斯甩了甩腦袋,俯身爬回管道裡。現在,他不想去想這麽多。軍團不需要他的思考。他只是一把尖刀,一粒子彈。他是盧佩卡爾的趁手兵器,這就已經足夠了。
遠處傳來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