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宇宙荒蕪,凝聚先聖智慧,凡人終尋得生命奧義,跨越死神束縛。
歷經荒蕪歲月,走過神話時代,步入史前文明,成就星河巔峰。
星河界,已知宇宙最高文明,1000年前文明進入到無限生命時代,昔日以萊弗星為中心的萊弗文明已輻射周圍10萬億光年之外的星系,至此,萊弗文明改稱“星河文明”。
站在星河界萊弗星最高塔“望天台”,可感身處荒蕪宇宙。
星河界智慧之神“左師”站在望天台上望著天辰,他那雙睿眼似欲將整個宇宙洞穿。超越了死亡的束縛,打破時間的障礙,那遠遠不夠,神才是生命的最高點,那才是他的追尋。
轉身離去,未來宇宙將為之動蕩。
由玫瑰星系紫藍星往銀河星系萊弗星的航天軌道上,飛著一隻天艦級飛船。飛船上青年身著白色夾衫,腰綁藍色紋帶。短發烏黑茂密,雙眸靈動,身軀完美,整個人看著颯爽英姿。
青年躺在飛船床椅上,抖著小腿,仰頭凝思。
“想自己在老師手下學習已經有十多年,待完成了最後的七代神體設計就可畢業,之後我該繼續留在老師身邊嘛?“他思考自己未來的去向。
青年給自己倒一杯威斯酒,以目前飛船得行駛速度,還要一天才能到銀河系。
在此之前他已經一人在這飛船呆了近半個月了,長時間的一個人在飛船,讓他心神有些疲憊,來一杯威斯酒給自己提提神。
“小慧啊小慧,長路漫漫唯汝作伴啊。青年自言自語道,搖搖手中的高腳杯,看那沒有喝完的威斯酒在杯中滾動。
華光耀眼,光芒聚處出現一本書,宛如聖經,全體透著藍色光芒。厚厚的書面刻著一副圖紋,圖紋可見一少年懷抱著智慧之書走向宇宙深處。
“主人你又來了。”聖書聲帶女音,口吐驚人之語,接上青年的話,從對話內容上看這似乎是他們之間常有的對話。
“如果有,主人會愛我嗎?”她說
“會啊,一定會,那將是真愛。”他說。
“可惜,小慧並不懂感情是什麽,無福享受主人的愛。”
“以後不許加句話。”青年說到。
“好的主人。”
超智能體生命有感情嗎?他已經尋思多年,從左師第一次將小慧交到自己手上時,他就一直在思考,但始終不得其解。
小慧外形是一本書,但實際上是一個超級系統,一個知識寶庫系統,整個計算系統存放於四維空間領域,這是一本有超級系統做靠山的書。
“小慧已經被自己抱在懷裡十幾年了,但青年對她的理解還隻是冰山一角,這裡面到底含有多少智慧。”青年疑問。
嘟嘟,飛船上響起緊奏的警報聲,接著飛船猛烈抖動。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將未喝完的酒水灑落四處。
什麽回事,敵襲,不可能……在星河明領域內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敵襲的,他想。
天子星附近,出現巨大的空間風暴,似在獵食,瘋狂的吞噬周圍的一切,毫無挑食的意思。宇宙垃圾,太空隕石,大小星球無一幸免。
一顆中子星像一個小球一樣毫抵抗力的被卷入其中,隨即粉碎,化為塵埃。
“這是世界末日了,還是宇宙末日了。”打窗簾,透過窗體,青年清晰的看到這一幕,他感覺腦子裡一震嗡嗡作響。
看著中子星化在風暴中被粉碎,青年咽了一口氣,方回過神來。
看著死神向自己而來,他左腳抓地,右腳猛地將床椅踢飛,人唰的一聲趴在飛船上的操作台,後就是猛地一頓操作。
啪啪啪……一秒間,他完成了所有的操作,用上飛船的所有存儲能量用,將所有所有動力系統開到最大。
嘟嘟,警告警告,動力系統超負荷,請關閉部分……承受過高的動力負荷,飛船發出了警報聲。
噠,聽著令人煩躁的警報,他粗暴的一個高抬腿將警報器踢到角落。
快快,青年用自己身體頂著飛船,好像這樣飛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能快一點,但一切皆無濟於事。
感受到自己嘴邊的小東西在掙扎,末日風暴似生氣般猛地狂吸,很快飛船軟綿綿的抵抗顯得很卑微,隨即被風暴吞噬,中子星的結局就是他的下場。
在絕對力量面前,顯然掙扎是徒勞的,飛船解體,青年感到神體被拉扯一瞬間的痛楚,意識漸漸迷茫,眼前一暗。
……
天元宇宙,人族世界,東方大陸。
東方大陸,東海之濱,雲天之上,有數座浮島,島上直立皇殿,氣宇軒昂。島間神索相連,雲橋相通,落九宮之局,走七星之勢,可謂天下絕境。
“姐姐,他醒。”
位落邊角的雲橋之上,見一少女急急而走。
少女身穿淺藍底淨面四喜如意紋妝花棉襖,頭綰風流別致驚鵠髻,雙喜字鎏金鈾,腰系淡肉紅子粉藍繡金花卉紋樣腰封,上面掛著一個杏白底折枝花的荷包,腳穿素白底並蒂蓮花靴,清秀絕俗。
走過雲橋,登上雲島,一男子攔住了她去路。
男子身穿一件栗色淨面衫子,腰間綁著一根靚藍色獸紋紳帶,一頭暗紅色的發絲,有著一雙惺忪的眼眸,體型頎長,頂天立地從容不迫,恰有英雄豪傑氣。
“是晨曦,小家夥醒了?”男子問到。
“嗯,不過他說話很奇怪,聽不懂,好像不是人界之人,而且行為怪異。”少女點了點頭,道。
“既然醒了我們先去看看吧。”
男子身後傳來女聲,放眼看去,見一人身穿水紅茜月季花妝花皮襖,身披宮黃色雲霞五彩蟬翼紗。頭綰風流別致雙平髻,腰系中黃柔絲網絛,腳上穿的是啡色撒花蝴蝶鞋子,整個人儀態萬方。
女子合上手中一本很古老的書,書的兩面合在一起,發出一道輕輕“嘣”聲,沉厚和殘損的封面述說它歷經蒼蒼,飽含天地智慧。
人是她帶回來,這是一個不呼吸但保有很強生命力的人。這種情況他第一次遇到。”
她在這個人的身上已經花費了幾年的時間,對於她來說這樣的投資很大,時間是無價,特別是在這種時間點。
聽了少女的話,他們三人通過雲橋來到一座偏島。
這座雲島並不大,比起周圍的雲島上來說,簡直小巫見大巫。
島上有一小屋,屋雖小但精致特別,建築風格更是獨特,放眼星河界,真是唯此一家,別無分店。
小屋周圍有些許花草,五顏六色,各有不同,為這座小島添加了幾分特色。
青年站在雲島邊沿上的一塊高石,他側看,上看,坐看,用盡各種角度來瞅這個奇怪的小屋子。
非鳥,非蛇,非烏龜。他實在想不出用什麽動物可以形容這屋子的形狀。但他可以確定這是模仿獸類形體而來的。
青年站到浮島邊緣,朝下而望,時兒眼觀四周,時兒自言自語,口裡一直喃喃不停。
看著三人從雲橋上走過來,他站在高石上用俯視的角度打量著三人。
“好奇怪的打扮。”他想。
“怪怪的”,他總感覺周圍的一切如虛如幻,如假似真,不真實的感覺,似乎自己現在處在一個虛假的世界,但他又說出哪裡不對。
青年又轉眼過去,再次打量那三人,眨了眨眼,敲敲自己的腦瓜,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我這是升仙了嘛。“他說,但很快他自己否認了。
這是不科學的,他的科學意識否認了他的想法。
“世上不存在仙人。”他想。
看此如虛如幻,三人仙姿飄飄,青年突然想到星子的精神力幻象。
“這是幻境。”青年口裡喃喃道。
然後他從雲島上跳了下去。
留下面面相虛的三人,他們還沒有搞明白什麽情況,人已經在空中開始自有落地運動。
……
天上的太陽向西山盡頭緩緩落下,殘陽將的天幕染紅,抬頭看著天空,可見天際風雲,龍虎飛騰,照出一副奇景。
西陽斜照,儒門神聖之地“藏書閣”,一道人影無形溜出,無身無形,無影無蹤。
唰唰……無形的身影落在樹上,動作雖小,難耐樹枝不大,儒樹突受人形壓身,難耐發出了聲音。
“一天又過去了。”他說。
大家好,我叫“辰子”,還有一名哥哥,“星子”,我們倆本名“辰洛”,“星宇”,父親將我門送到老師門下時。老師將我門名字改為“星子”和“辰子”。
在星河文明我有一個好的爹,星河戰神,有一個好的老師,星河文明最高智慧之神。有個好,咳咳,有一個好槽糕的哥哥,他我不想介紹了。
後來我遇到了空間遇到了空間風暴,來到了這個世界,別問我為什麽沒有在空間風暴中死去,我不知道,我猜你們也不知道,可能那個正在碼字,為我規劃的未來的小夥子知道,你們可以問他,如果他不說,你們就……懂得。當然你們不能來真,不然你們就看不到精彩的故事了。
總之我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還是有一個好的家,九宮。有一個漂亮的姐姐,很漂亮,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妹妹,很可愛,還有一個好槽糕的哥哥,好吧,我是擺脫不了有一個好槽糕哥哥的命運了,九宮還有好多好多兄弟姐妹,好吧,我沒有見過,目前就見過三人。好吧,我們回歸正題吧,預備,開始!請各位欣賞我精彩的表演,如果不精彩,請去找那個碼字的小夥子,和我無關。
“想不到我堂堂正正的星河界皇子要做這種偷雞摸頭的事,真丟人。”辰子說到。
“不,我這是信息收集,怎麽能這樣形容。”辰子重新定位了自己的行為。
“老大我們就這樣讓他來去自如,任他隨意竊看我儒門至典。”一人說,聽來有些怒氣。
“這些書本來就是讓人看,有什麽不能看的,難道藏在這裡讓它們發霉。”一人說,聲音郎爽,大而不雅。
“哈哈哈,老大說的在理。”另一個人說。藏書閣後,百葉林間,一人單手撫著琴,裝著儒風端雅,左手挑起他的長發。
“俠儒,別耍酷了。”一人說,語氣憤憤。
“你這是嫉妒我帥嘛?”他說。
“人之初,性本善,狗不叫,貓不跑……”一小儒生席地而坐,低著頭,心神不定,口裡念著。
“什麽狗不叫,貓不跑,老師要是在非得被你氣死……”死字不出。
“氣的暴跳如雷。”他改口道。
“哎呀,師兄,你打疼我了。”小童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瓜。
窗外的小樹上,辰子看著這一幕,轉身向的九宮方向離去,心念被牽到在星河界時的生活。
“如果沒有意外,自己本該扮演著他們中一員。”他想。
“如果沒有意外,主人現在就是那個摸著自己小腦袋瓜的人”小慧說道。
“胡說,我肯定是那個站著的人。”他說。
“我記得……”
“你記錯了,我應該把你亂七八糟的數據給刪了。”他打斷小慧的話,說道。
“老師什麽能把你設計得這麽聰明呢。”他說。
“主人也覺得小慧聰明吧,小慧可是人見人愛,花間花開,小鳥見了嘴笑歪……”小慧說。
“停停,詞匯用的不對。”他說。
“哦,那小慧換個詞,我是……”她說。
“停停,讓我靜靜,知道你的詞匯很多,一輩子都用不完。”他說。
“好的,主人……”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了,在九宮裡的時間倒也自由,除了有一次娥皇讓他進入天啟殿開啟預言外,九宮就是自己可以隨意進出之地。
隻是天啟預言的守關者一語就道出自己來自星河界的真相,這讓他不得不思考空間風暴和天啟預言的真想。
生在星河界的他,不相信預言,他的思維是科學性的,他不相信有人真能預測千百年後的事,如果有,那預言就是一切事情的起源。
辰子曾經向娥皇問過天啟預言相關的事,但娥皇本身對天啟預言所知其實有限。她隻是無意間得到了天啟的秘密,看起來整個九宮就是依靠著天啟預言建立起來,現在九宮有這樣的規模,當然娥皇自身能力強大有關。
天啟預言共九條,每一條天啟預言都有一個天命者,預言揭露未來天下將發生之事,天命者是預言的執行者。天啟預言的前七條已經得到了驗證,娥皇對天啟預言後兩條也堅信不疑。
為了解天啟預言背後的真相,他才在人境各處收集信息,希望能找到一些關於天啟預言的信息,然而一切似乎都隻是徒勞無功,尋遍天下藏書奇聞秘錄皆無一字相關記錄,似乎天啟預言它就是憑空而出。
夜幕緩緩落下,不知不覺已是皓月當空,星辰點綴。
辰子落一山巔之上.
“這裡是哪?”他想,自己隻是記得一路向著九宮的方向飛,心一直停在星河界往事,倒沒有注意自己到了那。
“又是一個人。”他想,他討厭一個人。
“小慧啊小慧,長路漫漫為你作伴。”看著漫漫長夜,他脫口出。
“主人,你又來了。”小慧說道,這似乎是他們常有的對話。
“小慧,你懂感情嗎?”他問。
“如果懂,主人會愛我嗎?”她也問。
“會的,一定會的,那將是真愛。“他說。
“可惜小慧不懂感情為何物,不能享受主人的愛。”她說。
“以後不加這句好嗎?”
“好的,主人。”
“聽,山腳之下好像有聲音。”他說。
“聽不到!”小慧,她說。
他白了她一眼,可惜她看不到,但能感受得到,因為他們的意識是相通的。
山下火光暴起,在夜晚寂靜的深林裡,聲音顯得很大。煙火間一女子被擊出,猛地撞在樹上。
“很疼,那顆樹。”他心裡想著。
“主人,你什麽不是為那女人感到疼。”
“她也很疼,看起來。”他想。
……
女子努力的站起來,捂著自己的傷口,看了一眼遠處脫手的劍。
在煙塵裡一人向她走來,修長的金發,受火光反射,很是奪人眼目。
來人是一名男子,手上拿著一根奇特的魔法杖,和他的依著一般,透著淡淡的紅色。身形自在,不著煙塵,這一戰他看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夜行者,你敢殺了我,主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天涯海角,你都躲不了,主人一定讓你不得好死。”女人狠惡的說。
“切!我又不愛你家主人”青年說到。
“你家主人現在都自顧不暇,還有心思想這些。”他說。
“胡說,主人,即將重現人世,到時整個人境都會落到他手上,你也不例外,你難逃一死。”
“你如果放了我,到時我可以在主人面前美言幾句,可保你小命。”她說,語氣帶著威脅。
“哈哈,我們第一次認識嘛,夜者會被你這種謊言欺騙。”他說。
“你來這裡吸收人族命元,保自己小命,暴露了你家主人現在是沒有力量來維持你的邪功的事實。”
“我還應該謝謝你為吾帶來情報,到時我一定好好向你家人主人說說你的功勞。”他說。
女人晃了晃,將口中淤血吐出。
“你是什麽知道,我在這裡的。”她問道。
“我在你們身上你們留了一些東西,當然也包括你家主人。”他說。
“在你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了。”
“厲害,不愧是夜行者,但你也知道你奈何不了主人,主人早晚都會來到這個人世,屆時……”
“我會告訴他,這是你的遺言。”青年打斷了她的話,他不想和她再有一句交流,讓他覺得惡心。
紅衣人,轉過身,輕輕抬起的右手,這招下去,一切終結。
“等等,夜行者,放過我,我願意……”女人跪下哀求道。
咻,一劍斷魂!
“有意思,拿著魔法杖,殺人用的卻是劍招”藏在暗處的辰子說。
紅衣人殺死女子後,用火燒掉了她的屍體,燃燒的屍體透著邪火,看得出屍體殘留著劇毒。
“主人,我們要跟上他嗎?”小慧問道。
“當然,反正也無聊。”他說。
“但小慧不覺得無聊。”
“主人,你幹嘛給我白眼。”她說。
“你懂什麽是無聊嘛?”
“好像不太懂。”她說
“主人,你幹嘛又給我白眼。”她說。
“我在生氣。”他說。
“在生誰的氣?”
“我自己。”他說。
“主人真傻,既然在生自己的氣”
……
清河鎮,和家大宅處,一老人人在大堂來回走動,腳步急促,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最近鎮裡夜夜有人失蹤,一來十幾天,就出現了十幾條命案,自己那可憐的小兒子也是在其中。
夜間更甚聽到有邪魅之音,為此他們花了少錢請能人之士來斬妖除魔。可是最後都是錢未去,人先死,現在整個鎮子是人心惶惶。面對此事,他是數日不眠,卻是有心無力,不知所措。
哎,老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鎮長,鎮長……”突然門口跑進來兩個仆人,急促的叫喊。
“急急什麽,又是誰死了。”他問道。
“不是,沒有人死,來了一個奇怪的修行者,他說他能降妖除魔。”仆人緩了一口氣,說。
“哦!那讓他進來吧。”老人語氣很冷。
“又來一個送死的。”他想著。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聽到這樣的話了,前兩個已經升天了,不過他還是要接見。終歸是一點希望,萬一人家真有能耐把那邪人除去呢。
“如果不行就是多死一個人罷了。”他想。
看一個紅衣人走進來,雙耳略顯尖銳,手拿一根法杖,英俊非常,氣度不凡。清河鎮鎮長“和隨”,定眼一看,來人氣質不凡,心裡燃起了一點希望。他急忙走向門口相迎。
“鎮長,就是他。”仆人將紅衣人帶領到和隨面前,向和隨介紹道。
“哦,仙人可是來為我們驅除妖邪。”他直入正題道。
“在下來自西方的修行者,夜行者“奇夢””來人聲音儒雅清脆,禮貌道。
“奇夢先生,裡面請。”他說。這個倒還是很禮貌,不像自己之前請來的兩人,很是傲慢。傲慢他還是可以忍,隻要他們能除去自己的心病,可是最後都是無能之輩,自己也是白白受氣。相比之前的人,鎮長對這位來自西方的行者,心裡升起好感。
“不了,事急從簡,當務之急還是以除邪為要。”奇夢人拒絕了和隨的邀請。
“昨夜那邪人來鎮裡作祟,已被我所傷,故昨夜鎮裡才沒有人死去。”奇夢人說到。
“哦,原是如此,我代清河鎮的百姓謝謝先生出手相助。”他說。仆人剛才進來就有說過昨夜無人死去的事,當時他沒有在意,原來如此。
“看來這一次有希望了”他想。
“老人家,莫要先謝,如今那邪人還未死,還藏在清河鎮裡。”
“啊,先生可要為我們除去此邪人,清河鎮上下將永記先生大恩,感激不盡,若需要多少錢財,先生但說無妨。”
清河鎮不是什麽富裕之鎮,但為了能除去此禍亂,現在就是割他身上的一塊肉都願意。
“你只需要將鎮裡百姓招到祭台處即可,我會在此當眾斬掉此邪。”奇夢人說。
“哦,好好,小七,小八,快快去將眾人招到祭台處。”
……
皓日當空之時,清泉自山崖之上噴流而下,清河鎮祭台之處有一巨樹參天。
此時眾人集齊,目光都鎖定在一個人,奇夢人緩緩走向祭台,將開始他精彩的表演。
他抬頭看了看刺眼的太陽。
“算了,趕緊開始,趕緊結束。”他想。
奇夢人舉起法杖一瞬,飛沙走石,風起虎勢,天雷作響,雲龍翻騰。
同時祭壇下邪氣騰騰,邪魅之音彌漫四周,聲聲入耳,勾魂攝心。
邪氣集齊之處,化出鬼魅之姿。
“這個人不是昨夜被他殺掉的女人。”站在人群中的辰子暗自嘀咕。
鬼影突發奇招,襲向祭台上的奇夢人。
雕蟲小技!
奇夢人舉起法杖,神聖之光衝散招式,直擊邪影。受聖光一擊,邪影化作邪氣,四處亂串。
奇人夢見狀,法杖駐地,聖光之氣四散,將邪氣盡數禁錮。
“妖人邪類,接受神的製裁吧!”奇夢人高舉法杖。
天雷審判!
招式出,天雷降罰,邪氣受雷火淨化殆盡,祭台恢復如初。奇夢人法杖駐地,摸了摸胸口,一副很累的樣子。
“恩人”
“仙人”
“真乃天人也”
“太好了,我們以後都不用擔心受怕了”
……
看著邪火的消失,台下眾人喧嘩,激動非常,感激之語不止。
看了看台下眾人的反應,他很滿意,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奇夢人來到台下清河鎮鎮長“和隨”的面前。
“老人家,你們以後不用擔心害怕,此妖已被我除。”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說著說著,老人差點跪了下來,如果不是奇夢人阻攔,他已經跪下。
他雖然止住了鎮長,但後面的人已經跪下。
“大家都起來吧,斬妖除魔乃修著本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眾人扶起來。
“先生請同我們回到鎮裡,讓我們好生款待,以盡一份心意。”老人說。
“不了,老人家,我要離開了。”他說。
“大家不用掛心,這是修行者的本分。”他說。老人本還想挽留,但奇夢人打斷了他。
“也罷。”老人知他去意堅決,也不做挽留,轉身對他的仆人喊道。
“小七。”
一個叫小七的仆人跑了過來,端著銀兩。
“小鎮乃貧窮之地,些許薄禮,請先生收下。”
“不少呢。”奇夢人看著送上來的錢財, 心裡想著。
“如果可以,那就請將這些銀兩分給那些受害的人家吧。”他說。
“先生!”老人說道。
“就當是吾的請求。”他說。
“既是如此,我尊先生之意。”
奇夢人轉身,順著清河鎮祭台小道離去。
“清河鎮全體恭送先生。”老人家跪下來喊道。
“清河鎮全體恭送先生。”後面的百姓也跪了下來。
聽著身後的聲音,奇夢人沒有回頭。
“百姓就是這樣吧,恩怨分明,他們的要求也就那麽一點,但這個世界為何連這一點也滿足不了他們。”他輕聲念到。
“夜風”,“你覺得我這次演出什麽樣”。奇夢人自語道。
“精彩!”空間裡穿出一隻異獸,接上他的話。
“老人都被你騙哭了,都給你下跪了,你的騙術當是天下無雙的“無恥”。”小獸說道,給他豎起一個不成形的拇指。
“謝謝你的誇獎。”他說。
“喂,我是在罵你,你沒看出來嗎。”小獸喊道。
沒看出來!
清河鎮的小道上,辰子遠遠的跟在奇夢人身後。
“小慧你覺得他的演出什麽樣?”辰子問道。
“比電影院的魔術表演精彩。”小慧說道。
“小慧你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嗎?”他說。
“小慧不知。”
“那我告訴你,那是因為“善良””。他說。
“騙人還可以說是善良嘛”
“是的,這是人感情的一部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