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黃為主角的節目,就是後世聞名香江的《今夜不設防》,那叫一個狂野,趙天慶考慮隻賣版權給麗的台,為開年後的電視劇合作鋪路,不然錢都讓自己賺了,麗的肯定會有意見,何況黃錫照上面還有總部的英資董事會。
趙天慶要向香江人宣告,他不單單寫書做歌無人可及,影視製作也要讓你體會下什麽是巔峰視覺感受。
馬上快到春節了,決定給自己放假一天,上午拜訪顧家,老太太一開門,天慶便是一口一個顧嬸,再遞上一套精品青玉首飾,老太太喜得合不攏嘴。
顧嘉飛口上埋怨天慶花冤枉錢,臉上的笑意哪還遮擋得住,大兒媳阿蓮捧著天慶送的黑色珍珠鏈,更是喜不自勝,還不忘酸上顧天鳴一句,你看看,阿慶這才叫貼心。
顧天鳴撅撅嘴,旋即笑容滿面招呼趙天慶進了書房,和顧嘉飛三人,寒暄片刻之後天慶說明了另一番來意。
“顧伯,鳴哥,四月份公司的漫畫會在RB上市,我考慮後期將在RB設立分公司,到時候交給鳴哥打理,不知道鳴哥有沒有興趣?”
顧天鳴在RB招募漫畫家回港之後,一直處於散放狀態,趙天慶有事招呼他,立馬到現場,如果沒事,天王老子都找不到他,誰都不知道他在神神秘秘地做什麽事情。依照天慶的猜測,肯定又躲哪研究期貨去了。
顧天鳴面帶難色道:“阿慶,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
趙天慶詫異地道:“有什麽難處嗎?”
顧天鳴尚未說話,顧嘉飛恨鐵不成鋼地道:“阿蓮懷孕了,兩口子天天膩在家裡什麽都不問,還得我這老子賺錢養他們。”
趙天慶啞然失笑,啃老都是慣出來的,“那等嫂子生了再說吧!”
顧天鳴這才長出一口氣,岔開話題問道:“阿慶,我問你個問題,當初你說買九龍倉的股票,後來投了多少?”
趙天慶伸出四根手指,“大概這麽多吧。”
顧天鳴豎起大拇指道:“現在九龍倉的股票漲到了六十多,你應該能賺一兩千萬吧,不如見好就收,我們搞點別的去。”
趙天慶沒有明說自己買了多少,怕是嚇著這爺倆,笑道:“再等等看,不急。”
三人又閑聊了一陣,趙天慶讓顧嘉飛幫自己約下陳白祥,然後便起身告辭,老太太邊送邊埋怨,也不留下吃頓飯。
趙天慶趕的下一站是張明明家,還是第一次登門,張明明帶著余坤去買新房,未婚妻和張媽在家,當張明明的未婚妻打開門露出半張臉,略顯緊張地問找誰。
“是弟妹吧,我是天慶。”
張明明是家中獨子,再看姑娘臉上幸福的模樣,天慶自信沒有說錯。
姑娘先是一愣,轉眼間驚呼一聲,又連忙捂上嘴巴,傻傻地看著趙天慶,竟然一時間怔住了。
張媽從裡面走出來,“小妹,怎麽啦?”
趙天慶遞上禮物道:“阿姨你好,我是天慶,特意來看望您。”
張媽也是怔了一下,努力在混亂的腦海中想了想,確定眼前的人就是前天電視新聞中播放出來的天慶,連忙招呼道:“阿慶啊,快進來快進來,明明也是,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在幹什麽!”
看來明明是準備給未婚妻一個驚喜的,趙天慶笑笑也不點破,走進房間才發現,張家著實有些寒酸了些。
張明明父親去世的早,母子倆相依為命,日子頗為艱難,直到張明明被天慶發掘之後才略有起色,
租了套400詹還37個平米左右的小公寓,家裡的老家具都沒有舍得扔,褪了色的沙發腿腳處用小物件墊著,讓趙天慶心裡連連感歎。 張媽倒上一杯熱水道:“阿慶,家裡簡陋了些,你別介意。”
天慶忙道:“阿姨你說的哪裡話,我和明明是前世的兄弟,今生的手足,怎麽敢介意。”
張媽欣喜地道:“明明能遇到你真是這輩子修來的福氣,在家裡天天給我說著你的好。他的爹地走的早,讓明明吃了不少苦……”
張媽嘮叨一陣,天慶這才明白過來,為何張明明才24歲的年紀,張媽就張羅著讓他結婚,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勸道:“阿姨你放心,明明將來一定會成為萬眾矚目的人物,今後你享福的日子長著呢。明明的日子定在什麽時候?”
“我找黃大仙推算過,定在2月14日,到時候你千萬要來喝喜酒啊!”
天慶笑道:“那是當然啦,昨天我還和明明說了,將來您孫子一定要認我做乾爹的。”
張媽暢懷大笑,張明明未婚妻羞得滿臉通紅,小手挲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看來是個本分人家的姑娘。
天慶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牛皮信封道:“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給明明結婚用。”
張媽推脫道:“阿慶,你又是帶了禮物,又是這樣,阿姨有些不高興啦!阿姨知道你有錢,也不能隨便花啊!我們張家沒有伸手討白食的習慣,快點收起來。”
天慶忙道:“阿姨,這不是我的錢,是明明唱歌的酬勞,昨天晚上財務才報給我,正好給明明婚禮上用,您也得給弟妹買點像樣的首飾。”
張媽狐疑地道:“真的?”張明明的錢一向都是由她保管,所以家裡每一分錢的來往她都很清楚,既然天慶拿出來的是牛皮信封,自然不可能是塞幾張大金牛在裡面的份子錢。
接過信封,趙天慶笑道:“阿姨, 我下午還有事處理,得告辭了。”
“唉,阿姨知道你忙,就不留你了。”
張媽聽張明明說過天慶總是忙得忘記吃飯,又嘮叨上了:“阿慶,你要注意身體啊!別總是忘了吃飯,再忙,到了飯點一定要吃飯啊!”
一陣暖流滾過天慶的心頭,天慶點點頭道:“阿姨,我記住了。行了,您和弟妹就別送了,家裡要是還有什麽事情,給我打聲招呼就行。”
“好好好。”
張媽笑容滿面地將趙天慶送到樓下,目送汽車離開才返身上樓,打開信封一看,謔,五萬港幣的現金支票!
跑了一個上午,終於將房子定下的張明明興衝衝回到家中,見茶幾上擺著的禮物,詫異地問道:“小妹,誰來過?”
張明明的未婚妻是他青梅竹馬的鄰居,從小到大一直以兄妹相稱。
“是天慶――哥哥。”
小妹本想直接說出是天慶,又感覺有些不禮貌,最後還是加上一句敬稱。
張明明笑道:“阿慶來了,嗨,也不等我回來。”
張媽從廚房裡伸出頭來問道:“明仔,剛才阿慶送來五萬塊的支票,說是你唱歌的工資,等明天公司開工了,別忘了去你們財務部那裡簽個字啊!就算你跟阿慶是兄弟相稱,還得親兄弟明算帳。”
“啊?”
張明明瞠目結舌,“這這這――”
張媽奇怪地問道:“怎麽了?”
“沒,沒什麽。”
張明明悄悄轉過頭去,抹抹眼角偷偷流出來的有激動有感動也有觸動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