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三大惡人,鬥了兩百多回合。他們都累的不輕,因為我的內力恢復奇快,所以感覺不到太累。最後,我用掌力將雲中鶴震傷,回手想殺了他。哪知南海鱷神卻橫在雲中鶴的身前,我不忍心殺他,收回了幾分掌力。饒是如此,南海惡神還是跌倒在地,搞的狼狽不堪。葉二娘道:“這位小兄弟,難道你非要與我四大惡人為敵嗎?饒是我們三是打不過你,我們老大也不會放過你的。不如你帶那女孩走吧,這筆帳日後我四大惡人會找你算清的。”我淡淡的微笑著說:“葉二娘,你這些年做的錯事太多了,如果你能保證不在傷害無辜嬰兒,我會把你兒子的下落,告訴你的。今天我就給掌門師兄一個面子,希望你不要讓我師兄難做。這些天你搶的那些孩子,我已經替你送回去了。以後在如此,誰也救不了你了。‘看著葉二娘那震驚的眼神,我很得意的拉上木婉清向山下掠去。 木婉清被我牽著手,想抽手又怕落下山崖。那樣子很可愛!下了山,我放開了她的手。輕聲對她說道:“木姑娘,剛剛情勢緊急,冒犯之處,請多包涵。另外,還得請姑娘幫個忙,給我背上的小家夥換換尿布。”木婉清啊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她根本沒有看到我什麽時候將小家夥背在背上的。木婉清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畢竟是個大姑娘,沒有乾過這樣的活計。沒辦法,我隻好自己來了。看著我嫻熟的換下了那嬰兒的尿布,木婉清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木婉清看著我愣了一會,突然問道:“你......你為什麽要救我?是可憐我嗎?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會不殺你。我不會破壞我的誓言的。”我看著那張清秀美麗的臉龐柔聲的對她說道:“木姑娘,我救你是我應該做的,別忘了我是佛門弟子。只是,我覺得姑娘因為一句誓言去選擇愛情,有些不理智。還好段公子是個好人,而且一表人材。我會把你交給他的。”
木婉清眼神複雜的看著我道:“我不要去見他,七天了他都沒有來找過我。”我看著她說道:“段公子,不會武功,就算十天也未必能趕來的,如果彼此真心,算不了什麽的。”木婉清努力的掙扎道:“你什麽意思,我就那麽不入你的眼嗎?非要把我推出去,你就滿意了,是嗎?我還就不去找他了。我就跟著你,煩死你。”看著她那嗔怒的表情,我不由得心中一蕩。“好吧。咱們往前走吧。‘
我們走了一會,突然看到一個身穿黃衣的軍官,手中持著一套軟兵器。這人約莫三十來歲年紀,臉上英氣逼人,不住的嘿嘿冷笑。我正要開言,忽聽得背後微有響動,當即轉身,只見東南和西南兩邊角上,各自站著一人,所穿服色與先前兩人相同,黃衣褚襆頭,武官打扮。東南角上的手執一對判官筆,西南角上的則手執熟銅齊眉棍,四人分作四角,隱隱成合圍之勢。
那為首的軍官施禮問道:“這位公子有禮了,你們可知我家段公子呢?他在哪裡?”木婉清道:“段……段公子?是了,數日之前,曾見過段公子幾面……現今卻不知……卻不知到哪裡去了。怕是被葉二娘害了。”
突然山背後突然飄來一陣笛聲,清亮激越,片刻間便響到近處,山坡後轉出一個寬袍大袖的中年男子,三綹長須,形貌高雅,雙手持著一枝鐵笛,兀自湊在嘴邊吹著。朱丹臣快步上前,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那人吹笛不停,曲調悠閑,緩步向我們走來。猛地裡笛聲急響,隻震得每人耳鼓中都是一痛。他十根手指一齊按住笛孔,
鼓氣疾吹,鐵笛尾端飛出一股勁風,向我臉上撲去。我見此人毫不講道理,頓時大怒,快步迎了上去。我們交手一合即停,看來他是想試探我。那人拱手道:“哈哈哈,小孟嘗果然名不虛傳啊。高某有禮了。” 我隨即恍然大悟到, 這人應該是原著中的高君侯了。我忙還禮道:“高君侯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啊。”他複有問道:“段公子在哪裡?還盼見告。”木婉清正待開言,忽聽得半山裡有人氣急敗壞的大叫:“木姑娘……木姑娘……你還在這兒麽?南海鱷神,我來了,你千萬別害木姑娘!拜不拜師父,咱們慢慢商量……木姑娘,木姑娘,你沒事罷?”
寬袍客等一聽,齊聲歡呼:“是公子爺!”段譽拉著鍾靈跑了過來問道:“南海鱷神呢?他不在這裡等我麽?”木婉清道:“人家已等了你七日七夜,還不夠麽?他走啦。”段譽登時神采煥發,喜道:“妙極,妙極!我正好生擔心。他若硬要逼我拜他為師,可不知如何是好了。”
木婉清道:“你既不願做他徒兒,又到這兒來乾麽?”段譽道:“咦!你落在他手中,我若不來,他定要難為你,那怎麽得了?”木婉清心頭一甜,道:“哼!你這人良心壞極,我恨不得一劍殺了你。乾麽你遲不來,早不來,直等他走了,你到了幫手,這才來充好人?這七天七晚之中,你又不來尋我?”
段譽歎了口氣,道:“隻可恨,我不會武藝保護不了你。”見段譽露出很傷感的表情,木婉清不忍,主動去安慰他。此時我見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個人悄悄離開了。等發現我離開以後,木婉清很著急卻沒有去找我。我畢竟完成不了她的誓言,不能和她在一起。作為現代人來說,我接受不了這樣的感情。只是碰到秋華的老公公,確是很意外。看到他,讓我忍不住想起了秋華,那個我曾深愛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