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了最後,戈琳娜並沒有以什麽特別的手段去折磨瑪莉亞,只是告知瑪莉亞,只要她能供出了更多與邪教有染的政府公職人員,就給了瑪莉亞一個痛快。
這樣的結果,可以說已經非常便宜瑪莉亞了,以戈琳娜對她的仇恨,本是可以用盡酷刑去對其進行折磨的;從這也能看出,戈琳娜是真正放下了仇恨,從今往後除了這個國家的人民,再沒什麽是能夠束縛戈琳娜的了。
戈琳娜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與邪教徒有染的政府公職人員,還有那些被欲望腐化了的貪腐人員,也被戈琳娜給一並秋後算帳了,罪行特別嚴重的直接被處以死刑,罪行一般的,則是被關入監獄進行學習與再教育。
追繳回的資產雖然抵不上總損失,但也好過沒有,可惜的是有部分資產在此之前已經被轉移到了國外,這部分資產以新馬西卡拉共和國的國力,暫時是沒辦法追繳回來的,不過戈琳娜並不會就此放過那些逃掉的人,她暗自發誓外逃者的名單會一直銘記在心中。
讓我們將目光放回到流火的身上,因為被瑪莉亞施放的邪能侵入身體,他體內多處內髒受到了損害,單靠治療法術,恢復的效果並不明顯,根據忒絲妮婭的判斷,要想徹底恢復,還必須靠流火自己將邪能消滅。
也就是說,在短時間內流火必須以這種虛弱的狀態生活了;雖然對流火而言這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不過也有好事發生,那就是他與堇文月,自那一戰後竟然也產生了心靈感應。
這是續黎瑟琉之後,第二個與流火建立心靈感應的人。出現這樣的情況,三人也坐到一起,對於這連忒絲妮婭也不太了解的力量進行研究。
黎瑟琉和堇文月,兩人在與流火進行心靈感應的時候,感應是很通暢的,而他們發現,以流火作為媒介,黎瑟琉和堇文月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應到對方,只不過這種感應目前還很模糊就是了。
除了將時間用於研究這份力量,幾人還發現了一個能讓流火加快恢復的做法,這做法也並不困難,就是單純地陪伴。
陪伴著流火,最好是能相互抱在一起,這樣就能刺激到流火,讓他加快對體內邪能的消滅;當然,按照這樣的邏輯,最好的做法肯定是以坦誠相待的姿態赤身抱在一起了,不過因為這實在太羞人,結果被大家給否決掉了。
在流火修養身體的這期間,時間已經悄然進入秋天;秋天可是個好時節,它素來就與食掛鉤,因此也有食欲之秋這樣的說法;也許是因為人們基因中已經被印刻上這樣的信息,即便在現在這樣的時代,人類已經可以反季節種植養育農產品,一到秋天,人們還是會想要吃點什麽,特別是那些應季的食材。
為了給流火進行食補,每天大家都會在山野間采摘野生的菌類還有各種不知名的野菜,輔以這些野菜的蛋白質,也是山間的動物或者魔獸。
說實話,相比起“給流火進行食補”這樣的理由,流火更懷疑她們只是單純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不過這種無責任的猜想,即便是也無所謂了,看到大家臉上歡樂的表情,流火不由得想到了秀色可餐這個詞。
就在流火這邊過著遠離戰鬥的慢生活時,遠在阿瑞肯尼亞帝國的克蕾雅,因為對邪教徒的追查,針對她的陰謀也開始醞釀。
問題還是出在此前以克蕾雅名義成立的那個基金會。眾所周知……或許也並非眾所周知,總之阿瑞肯尼亞帝國的富人,為了逃避政府設立的高額遺產稅,他們會借用成立基金會的方式將財富轉移,以一種“捐出去”的方式躲過遺產稅,再通過基金會的操作讓這些“捐出去”的財富回到家族手中。
如果人們有心去查,就可以看到,自遺產稅問世,在這國家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一名榜單上的富豪繳納過這個稅款,原本這是用於平衡階級關系的一種手段,然而結果是最頂層的那部分人逃掉了稅賦,只有那些實力不足的一般人在承擔。
這原本就是個公開的秘密,過去並非沒有人提及過,不過大多都被大資本用他們的力量操控輿論,將其給壓製了下去;然而這次不知是哪股力量在推動,與此相關的話題,開始在社會發酵。
或許有人會奇怪,說的是富人為了逃避遺產稅而設立的那些基金,與克蕾雅這個真正乾正經事的基金會有什麽關系呢?
沒錯的,事實上是一點關系也沒的,但即便沒有關系,因為有人蓄意的將兩者混為一談,因此那些不辨真相的人們變得義憤填膺,這其中的很多人甚至曾是克蕾雅的粉絲;偶像的形象破滅(事實上並沒有)令這些人變得更加痛苦,因此發泄出來的情緒也是相當汙穢。
推動這些的力量,克蕾雅直接就認定了是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雖然找不到切實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推測,但是種種情況可看出,這是一場報復。
支持了蘇德爾教國,結果投入血本無歸,在新馬西卡拉共和國的全部勢力也被鏟除掉了,對於其他國家的滲透也沒想象中進行的順利,現在就連最重要的陣地大都受到了克蕾雅的挑戰;在這樣的情況下,不進行反擊是說不過去的,若是再不出手,恐怕他們的根基就要被動搖了。
正如克蕾雅所想的,出手反擊的是,教會中的怨忌一派。當前在教會當中,實力保存較好的就怨忌與桀傲這兩個派系了,其他派系勢力或多或少的都被打擊削弱,這當中最慘的當屬歡愉一派,接連的兩任派系領袖,一個被捕關押至今,另一個則被執行了死刑。
在當前這個時間點,怨忌派系的領袖費拉德亞,他針對克蕾雅所策劃的事情,是非常有效的。
因為帝國近幾年在軍事上的糟糕表現,此前樹立起的強大霸權形象已經蕩然無存,以歐共體聯盟在表面上為主攻,秦共和國在背後進行支援,阿瑞肯尼亞帝國的話語權變得越來越弱。
當人們產生了“他只是一隻紙老虎”的時候,無論阿瑞肯尼亞帝國是真老虎還是紙老虎,都已經被人當成紙老虎來對待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連孔雀帝國都敢於同阿瑞肯尼亞帝國討教還價了……享受了所謂全球化與產業分工的好處,孔雀帝國在這幾年時間裡一直為阿瑞肯尼亞帝國提供廉價的生活必需品,人們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的日用品,幾乎都刻有“MadeinXXXX”的字樣。
曾有阿瑞肯尼亞人做過這樣的嘗試,他嘗試不使用孔雀帝國生產的東西生活,結果發現自己寸步難行,直接回歸到了與原始人無異的那種生活狀態。種種跡象可以表明,阿瑞肯尼亞帝國已經離不開為他們提供廉價商品的孔雀帝國了。
如果孔雀帝國能夠一直認清楚自己的定位,一輩子以損害自己生存環境為代價,而為阿瑞肯尼亞帝國提供廉價商品的話;那麽,孔雀帝國會是阿瑞肯尼亞人的好朋友、好夥伴,一條戰線的盟友。
然而事情總是事與願違的!——非常可惜,孔雀帝國的皇帝迦挲利,此人可不是那種甘於平庸的人,每時每刻迦挲利想的都是如何讓孔雀帝國重新煥發昔日的榮光,在迦挲利看來偉大的孔雀人民,絕不應該以當前這樣的方式在世界立足。
因此,迦挲利開始大量投入,開始發展高新產業;迦挲利的構想,明顯與阿瑞肯尼亞人的想法相背了,本就很強大的歐共體聯盟,阿瑞肯尼亞人拿他們沒辦法,秦共和國的人民又不吃自己那套意識形態的輸出,沒法搞定這兩個強大的對手也就罷了,現在連孔雀帝國都要挑戰他們了……這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啊!
因此,以貿易逆差作為借口,阿瑞肯尼亞人向孔雀帝國做出了提高關稅的威脅;事實上這事情也不是普拉爾一個人做的決定,而是在他背後的各種利益集團達成的共識。其最終目的是逼迫孔雀帝國簽訂一個不平等的貿易條約,給沒熟讀《情商》和《位置》的迦挲利一個教訓,讓他認清自己的定位。
這本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在傲慢的帝國上層建築眼裡,孔雀帝國被這麽一威脅,當然是要被嚇得屁滾尿流,然後求著他們簽訂條約。然而!——竟然!孔雀帝國竟然拒絕簽訂阿瑞肯尼亞人提出的貿易條約!
拒絕了還沒完,孔雀王迦挲利也學去了阿瑞肯尼亞人的做法,給帝國進口過來的商品也加了關稅,這下子可惹惱了阿瑞肯尼亞人,一時間阿瑞肯尼亞人的反孔雀帝國情緒高漲。
關於阿瑞肯尼亞人的反孔雀帝國情緒,在此暫且不提,還是讓我們來看看這一事件所造成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