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一歷史事件的發展來看,那些失去了土地的農民,最後的確是進入到工廠當中,成為了工人階級的一員,若是按照這一現象去學習發展,似乎是能與米修所說的相吻合,但是……
“但是那些只看到表面的人,他們並不知道那些失地農民之所以進入工廠,那是被權貴逼迫的。為了社會穩定,國家頒布強製法案,強迫那些失地的農民成為打工者,為此甚至不惜用上許多血腥殘忍的手段來對付那些不願服從者……”
說到這,米修沒有繼續往下說了,一是兩人的這一餐已經結束,另一個原因是她也無需再往下說了,當時的薩克斯王國,國家不僅沒為其國民的生存去考量,反而加入到無恥資本家的行列中一同進行剝削,並且立法給予那些資本家保護,為這場罪惡的行為打掩護。
像圈地運動這樣的事情,在當今的這個時代,已經很難再重演的了,盡管資本家的剝削依然存在,但手段和方式也已經變得更為隱蔽,而且像這種明顯侵犯了人權的事情,若是哪一家敢做,第二天就會收到來自阿瑞肯尼亞帝國的人權警告。
此前每一年阿瑞肯尼亞帝國都會發布一本關於人權狀況的白皮書,用來以警告那些人權狀況出現了問題的國家,用政府的話來說,這是阿瑞肯尼亞帝國為了人權事業而奮鬥努力的體現。
關於這個事情,肯定會有人持反對意見;至於真相是如何的,到底是不是如同帝國政府所聲明的那樣,那也只有當事人是最清楚的了,當下的流火和米修沒有過多的思考這些,因為此時兩人正趁著夜幕的降臨,悄悄地展開他們的調查行動。
夜裡的嘎拉達城比白晝時更加的肅穆,由於宵禁,普通人全都窩在家中,街上只有那武裝集團的人在四處遊蕩。
這些人除了保證城內的秩序,還負責著城市安全。夜間正是許多魔獸開始活躍的時間,因為受到月亮的影響,夜裡的魔獸會變得更加的暴躁,變得更有攻擊性,這種時候城市的燈火就是信號標,吸引著魔獸,將它們的破壞欲望引導至此。
流火和米修是分開行動的,米修負責潛入這個城鎮的鎮長辦公室去進行調查,雖說鎮長實際上相當於是軍閥的下屬,但米修判斷在那鎮長的辦公室內,應該還是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而且作為到此的第一個目標,直接選擇軍閥的總部據點作為潛入對象,也不是太好的選擇,那兒的守衛森嚴,就算是米修,也難以做到不被人發現。
若是以戰鬥力而言,這個城鎮的能力者,不可能有人能在一對一的戰鬥中給米修帶來壓力,甚至數量上再多一些也不行;但要是潛入被發現了,那麽敵人根本不可能一對一,絕對會蜂擁而上,那樣的局面無論是誰都會感到非常吃力。
當然,在戰鬥中存在各種各樣的情況,若是能夠充分利用,米修也不是不能將這城鎮的所有戰鬥人員拉一起A掉。比如說,她可以依靠地形的優勢隻與敵人中的小部分進行正面接觸戰鬥,這樣的話就能達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效果;又或者通過殘酷的手段快速殺死敵方,以此造成恐懼和震懾,令人失去戰意,令戰線崩潰。
總之,方法是有的,不過具體實行起來肯定非常困難就是了,這些都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才可使用的手段,畢竟米修他們此行的目的是調查而不是來開無雙。現實不同於遊戲,若是鬧出了動靜很快就會傳得到處都是,而這也必然會打草驚蛇,
讓行動變得更加困難。 夜間的政府辦公樓,並沒有太多的守備力量保護,米修輕而易舉的就嵌入其中展開她的調查。說起來這個城鎮的政府為了方便辦公,因此所有部門都集中於這一處,這種做法當然是非常的務實,並且也為米修的這次調查行動提供了大大的便利……
就在米修進行著她的行動的同時,流火這邊也在旅館內進行著情報的收集,此時在流火與米修入住的這間旅館內,還有其他幾組客人,這些人中是否存在邪教徒,這是米修交給流火的調查任務。
流火的調查進行得並不順利,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只是在旅館內逛了兩圈,他就因可疑的行跡被人給盯上了。
“先生,請問有什麽能幫得上您的嗎?”
攔住流火的是旅館的侍者,說是侍者,但是從對方的眼神和身體狀態來看,這人並不簡單,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人。
流火清晰的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敵意,在心裡暗暗叫糟的同時,他也立刻開動了腦筋,立刻思考該如何應答對方。
“我正在尋找那種能讓人感到快樂的地方……”
靈機一動下,流火想出了這樣的話來應答對方,說的時候他也流露出那種有點猥瑣曖昧的神情,身為一名男性,一看到流火的這種表情,立刻就能知會對方是何意思了。
盡管此時的流火不過十三歲的年齡,但是長期的鍛煉令別人從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到稚氣的樣子,外加世人對於黃種人的認識,普遍認為黃種人的外貌會比實際年齡看起來更小,同時為了配合這次的任務,米修也為流火特別化了妝,這讓流火給人的感覺更加成熟。
綜合了各種因素,最後在那侍者的眼裡,流火已經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對這名少年向他提出的這個問題,並沒有感到突兀。
“您是想尋求發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這旅館的後頭,您從後門過去就有一間娼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您過去。”
侍者非常的熱情,這是因為將客人帶過去,他自己也可以獲得一些好處,不過流火的目標是情報收集,雖然娼館這種地方也算是一個好去處,但是並不是最理想的選擇。
於是乎流火搖了搖頭,說道:“很遺憾,雖然娼館的確是個能令人快樂的地方,不過那種太直接也太沒難度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有比較刺激的場所,比如說酒吧這樣的地方。”
“原來如此,先生您說得沒錯,挑戰才是我們男人的選擇嘛!酒吧的話當然也有,而且就在旅館的隔壁,請讓我帶您過去吧。”
雖然沒有去成娼館讓這名侍者感到有些失望,不過去酒吧也能拿到一些小費,這對他來說也不算壞。
因此在這名侍者的帶領下,流火來到了旅館邊上的酒吧,盡管流火也曾擔心對方會不會給他來上一出仙人跳之類的戲碼,不過結果對方只是很好的扮演了帶路者的身份而已,並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
“非常感謝你的帶路。”
一邊說著這話,流火一邊將“小費”遞到了那名侍者的手中。
“先生您能滿意就最好了……”
面對流火遞來的小費,侍者則是臉上掛著營業式的笑容,如是回答著,然而當他發現流火給出的小費金額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小費的時候,這名侍者也是猛然有了警覺。
“……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
世界上最昂貴的東西是什麽,這問題的答案一定會有多種多樣,但只要是成功的商人,就一定會明白,這世界上最昂貴的東西就是免費的東西。
同理,對於生活在這種複雜環境中的侍者,他非常清楚這世界上不可能有白吃的午餐,因為若是存在那種天真的想法,或許他早就已經失去生命了。因此面對流火給出的遠超正常報酬的小費,侍者提起了他的警惕心。
“別緊張侍者先生,這些錢是你應得的,只需要你能為我的這個行動進行保密就行了。”
“保密?很抱歉先生,您說的保密的對象是誰?”
“是我的女伴,我不希望她知道我到這種地方來找刺激了,你知道的若是讓她知道了,那可是會非常糟糕的。”
流火擺出了那種無奈的表情,而聽了他的解釋,侍者也是松了口氣,對方提出的要求非常合理,並不是什麽危險的事情。
“沒問題,這個事情我會替您保密的,請放心吧。”
“除了替我保密外,我還希望侍者先生能為我做件事,去向我的那名女伴傳達我外出的信息,你就說我對這個城鎮的風土人情非常感興趣,想趁著現在時間還早在這城市中逛逛。”
“沒問題,我會將您的這些話轉達給您的女伴的。”
達成了協議後,兩人相視一笑,那侍者的笑容間充滿了曖昧,仿佛在說願您度過也個美好的夜晚。
流火這邊也為對方給出的反應感到愉悅,這麽一通營造下來,至少是這名侍者已經放松了對他和米修的警惕心,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背後的主人會如何想,但起碼那侍者向上傳遞的信息是利於他們的,能有這樣的結果,對流火和米修就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