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道長和完顏公子走後,劉啟和蘇王二將也相繼離開。
最後,院外只剩下張,李二人。
張大人說:“李大人,這盧道長的紙符之術,真有那般神效?”
李大人笑笑,用手摸著下額的山羊胡須。說:“主公那麽信任他,可見其自是有過人之處。”
“那小子身手了得,如果盧道長能製住他自是最好。”張大人說。
“年輕,總是要吃點虧的。”李大人說。
“可惜了,那兩個小娘子真是不錯。”張大人說。
“張兄,這就是你不對了。主公都不想動這小子,你卻想動他的人。”李大人說。
“哪有,哪有,我隻是隨便說說。”張大人說。
“呵呵,張大人心裡有氣,要不到為兄處小酌兩杯,以解怨氣?”李大人說。
“也好,也好。”張大人說。
……
高府,深宅內院。
兩個宋兵已經是困得快睜不開眼了。
“兄弟,張大人他們怎麽還不來?”一宋兵問。
“這,我哪裡知道。”另一個宋兵說。
“他們會不會不來了。”先前的宋兵說。
“別亂說,小心隔牆有耳。大人若是回來,知道你說他,非打壞你小子的嘴。再說了,那小子應該不會對大人怎樣。更何況,這裡還有兩個他的小娘子。”另一個宋兵說著,猥瑣地一笑。
“說得也到是。兄弟,要不找個地方,暫時睡下,實在是太困了。”先前的宋兵伸了個懶腰說。
“隻要這兩個小娘子,不私自跑出去,應該沒事。我倆就在屋子門口打個盹,希望大人早點回來。”另一個宋兵說。
先前的宋兵點點頭。
兩個宋兵一左一右坐於屋門外,沒過多久就睡過去了。
……
屋內。
“姐姐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傻子了。”小梅說,她的語氣聽上去有些輕佻,此時的小梅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妹妹別亂說,那個傻子自然有他的用處。”小茹冷冷地笑了笑,說。
原來,換了一個人的並不只小梅。
“我就不信姐姐會對他一點心思都沒有。姐姐,你那癡癡的表情,可是讓小妹記憶深刻啊,呵呵!”小梅輕笑著說。
“別亂說,小心我撕壞你的小嘴。”小茹說。
“姐姐,我哪敢呀!我隻是一不小心講了實話啦!”小梅戲謔道。
“還說,看我撕爛你小嘴!”小茹怒嗔著,突的一下,到了小梅身前。
與此同時,小茹已經將德遠給她的短劍抽出了鞘,並緊接著一劍向小梅劃了過去。
小梅見寒光近在眼前,忙抓起身邊桌上的燭台去擋。
沒想到那燭台在短劍一劃之下,瞬間斷為兩截,劍指之處,猶如齏粉一般。
小茹一驚,急忙撤手。
小梅也是極其狼狽的才險險避開這一劍的鋒銳。
饒是如此,小梅還是被劍氣劃去衣袖一角。
“姐姐,你來真的啊?”小梅有點惱了。
“沒想到公子這劍,如此厲害!”小茹沒理小梅,自顧自的說話。
“姐姐!”小梅氣得嘟著嘴。
“妹妹,我們這次應該是來對地方了,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在這裡。”小茹說。
“姐姐,你的意思是宋兵花了不小的代價趕走金人,為的就是要找到那些東西。”小梅說。
“對。宋國現在這麽亂。
宋人不會為了這麽一小片地盤,花費那多代價。”小茹說。 “正好可以利用那金人幫我們找到要找的東西。”小梅說。
“完顏公子這麽久沒回來,可能是那邊出了問題了。”小茹說。
“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救他。”小梅說。
“妹妹,我們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況且,宋人一向懼怕金人,諒那宋官也不敢輕易為難公子,他沒那個膽量。畢竟殺了公子,就等於與整個金國為敵。”小茹說。
“我懂姐姐的意思了,我們先靜觀其變,再伺機而動。”小梅說。
“對。”小茹說。
……
牢獄裡果然沒有舒爾圖,甚至就連舒爾圖手下的幾名精銳乾將,都沒有一人在。
在牢獄中的人,除了阿不罕外,剩下的多是些說不上名頭的小頭領。
阿不罕受傷不輕,見到完顏公子後,整個人也是激動不已。
“盧道長,軍中可有良醫,阿不罕是我完顏德遠的好兄弟,他受傷不輕,有勞道長幫忙。”德遠說。
“完顏公子放心,在下這就去幫阿不罕兄弟找大夫。”盧道長說著,和身旁的獄卒低語了幾句,然後急匆匆的去找大夫。
獄卒則是聽聞盧道長吩咐,就忙著打開了囚禁阿不罕的小牢室。
德遠拉開門走了進去。
趴伏在牢室草料地上的阿不罕見到德遠親自走進牢室中,便想起身行拜見禮,無奈傷重,想硬撐身體坐起身,卻已是力不從心。
德遠忙跑到他身邊,用力撐著他,讓他坐起身。
“公子,罪臣阿不罕不能保護公子安危,真是罪該萬死……”阿不罕哽咽著說。
“不罕兄弟,你已盡力了,不能怪你。我已經讓盧道長去找大夫了,你要盡快好起來。”德遠說。
“我不要宋狗救,不要,就算和兄弟們一起死,也不要宋狗救。”阿不罕聽聞此言,恨恨地說道。
兩個人此時用的是金人的語言,站在牢室外的獄卒完全聽不懂。
“不罕兄弟,公子我尚且能苟且偷生,你就不能嗎?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家公子,你就聽我的,要好好活下去。我,完顏德遠,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兄弟你幫我。你願意嗎?”德遠很認真的和阿不罕說。
阿不罕聽完,為之一振。
“公子,我聽公子的。我阿不罕一家,從一生出來就是公子的人,公子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的兒子以後是這樣,孫子也一樣。”阿不罕說,他的眼神裡隻有忠信。
“公子,那舒叔他們怎樣了,可還好嗎?”阿不罕問,他的眼神裡滿是焦急。
德遠不忍將真話告訴他,擔心他知道真相後,會受不了。
“舒叔他們現在很好,雖然受了點傷,但比起不罕兄弟你,好多了。所以你要盡快好起來。”德遠說。
“這就好,這就好!”阿不罕眼神中充滿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