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現在被莫歡的話感動到心中有些柔軟。我覺得自己有些沒有出息。我繼續沒耐煩地說:“好,告訴我阿蘇是誰?”
莫歡還是一臉的微笑:“你的師娘就是阿蘇,就是你的親娘。她叫李鳴蘇。你是我和她的孩子。都怨我不該聽信他人的謊言,將你們孤兒寡母留在京城受苦。”
雖然我已經大致猜到他要說的話,但聽到這裡,還是有些覺得不可信:“你有什麽證據?”
莫歡笑了笑:“這越女劍法是我教授給你娘親的。當時,我們有約定,約定將這劍法傳授給我們的孩子。”
“但是,我還會北昆侖李龕的冰魄神針呢?怎麽講?”
這是大事情,絕對不可草率。
沒有想到,莫歡一聽到“李龕”兩個字,立刻暴跳如雷:“別提那個小人。就是他騙我去唐晉比武,害我離開了中原。好在,那小子也沒有得逞,而且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在河西之地流浪。但是,我一定會找到他,殺了他。”
故事越來越離奇。可惜,沒有人能夠證明其真實性。
我無奈地笑了笑:“這些,都不足以證明你是我的什麽人。好了,我要回紅袖招了。我師娘回來,問清楚再談吧。”
莫歡攔住了轉身要走了我:“我不怪你。這需要時間去慢慢適應。好了,我送你一件東西。”說著,拿出一把劍,遞給我,“這是凌雪劍。我在天山萬劍窟鑄得此劍,用天降隕鐵為料,耗我十年功力鼓火,以萬年冰水為淬,可以極大提高越女劍法的威力。”
我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那把劍觸及我手指的一瞬間,我就愛上了這把凌雪劍――那是一股凌冽的殺氣,是一股玉潔冰清的純潔氣息。我很納悶,一個臭男人竟然能打造出如此絕世獨立的一把好劍。我忽然覺得這個男人並不是那麽討厭。不能違背自己的內心,我接過來。
這時候,我該說一句什麽來表明我的立場。我笑了笑:“謝謝。希望,你能找到確鑿的證據。”
不過,我轉過身來,我發現自己不容易走掉了。――一大堆穿著“路”字號的士兵將我們圍在中間。我一看,不好,“路”字號的士兵應該是路州的兵力,我記得不錯的話,他們是四皇子連笙的人,也就是說他們專門對付大夏國的探子。而,莫歡帶著的九位女子,就是我勾結大夏國的鐵證啊。
果然為首的將軍已經大喊道:“我乃路州指揮使童應星,這群人乃是大夏國的奸細,一律格殺勿論。笙殿下重重有賞啊。”
這群士兵就拚命地衝了上來。
我暗暗罵:這麽倒霉,出來吃了小吃,都能被人給逮住裡通外敵!對莫歡剛剛有的好感就一下消失殆盡。我必須撇清自己和莫歡的關系,否則,這紅袖招就慘了。我大喊道:“原來是大夏國的賊人,我大熙與你不共戴天,我真是看錯人了。”便拔出劍,裝模作勢地向莫歡刺去。
心裡想著:莫歡,你們趕緊走吧。否則,我真要百口莫辯了。
好在,這時候,忽然來了一群蒙面人,攔住了這群官兵。而且,這群蒙面人的首領顯然武功極高,很快就將包圍莫歡的士兵打開了一個大的缺口,大聲喊道:“快撤。”
而莫歡剛開始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快用點穴法先止住了中府穴的血,然後對著九位女子喊道:“撤!老地方匯合。”說完,沒有忘記對我吼了一句:“記住,我還回來報仇的。”這才從缺口處逃走了。
這莫歡還挺聰明,將我與他的關系撇清。
令我意外的,那蒙面人的首領也特別關照了一下我,一個身形到了我身邊,拿走了我系在腰間的一個手帕。那人揮了揮手帕,得意地說道:“大熙人,記住不要與我們大夏為敵,否則,下次我就直接拿走你的頭顱。”
氣得我發抖,拔劍要刺,那人卻施展輕功飛走了。
我才松了一口氣,對著童應星說:“看到沒有,我與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希望大人明察。我乃是紅袖招的掌家,大人要是行了這個方便,我保證大人以後官運亨通。”
童應星卻搖了搖頭:“我看你與那大夏人甚是曖昧,不定在商量什麽陰謀,怎能輕易放了你。你還是跟著我去一趟四皇子府上吧,讓咱們好給殿下有個交代。”
我一愣,這四皇子竟然回朝了?!這京城真是越來越熱鬧了。我點了點頭,走就走,我倒要看看這四皇子有沒有三頭六臂,能把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