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蘇澤迷迷糊糊睜開眼,目光所及之處是蘇琥珀在切蛋糕。
可是,為什麽會這麽痛呢...
胸口好像是陷進去了,難受到像是吃了八斤鹽開始搬磚,渾身軟爛無力,連爬起來都難。
於是蘇澤開口,“琥珀,拉我一下。”
時值正午,在燦爛陽光的襯托下,少女墨色長發隨著身體的輕微搖擺顫動,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像是開心享用午餐的貓咪,又像是知曉了某些令人開心的事,從而影響到了自身的動作。在聽到蘇澤的呼喚後,她僵了一下,長發卷起蘇他的手臂,輕輕一拉,同時拿出紙巾抹除嘴角的奶油。
“?”蘇澤活動兩下身子,“琥珀,怎麽了?”
“沒,吃蛋糕嗆住了,你呢,自己都坐不起來?”
“不知道,我感覺很累,而且胸口是不是陷進去了,好別扭。”蘇澤扭腰擺臂,舒筋活血,手掌按了按胸口處,感覺到一絲氣悶。
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響徹,是蘇澤的身體活動導致的艱澀感。
蘇琥珀的腰不由低了幾分。
他陡然反應過來,摸了摸依舊有些微澀的胸口處,嘴角抽搐,“你是不是該減肥了,鐵頭娃。”
“煞,筆。”
“......”
“午飯想吃什麽?”蘇澤歎了口氣,少女已經14歲了,不是那種想管就管得了的年紀了。
“麻辣香鍋。”她依舊在與蛋糕爭鋒。
“好,別吃太多蛋糕,晚上也壞不了。”蘇澤囑咐,起身進入廚房。廚房裡有土豆洋蔥等製作麻辣香鍋的菜,是昨天早上就買好的,因為那天晚上時間略晚,蘇澤也就沒有做,今天正好可以用掉這些食材,不然也容易放壞。
衝洗,擇葉,有規律的菜刀砍到案板地噠噠聲,不一會兒,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麻辣香鍋就製作完成,蘇澤拿出一個電鍋掂了掂,鋪上洋蔥準備開飯。
他不喜歡飯中說話,所以開始囑咐,“琥珀,吃飯了,吃完你去樓下打一瓶醬油,還有鹽和蠔油,都不多了。”
“你怎麽不去?”少女翻了個白眼,接過他遞過來的米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一頓無話。
蘇澤放下碗,“我還有點難受,等會兒我泡個澡,你去買一下唄。”
“嘁,男人。”少女不屑,“再給我發五百。”
“王者又出新皮膚了?還是崩壞又開擴充了?”蘇澤一臉“我沒你這個敗家妹妹”的模樣。
“是給美麗青春少女的跑腿費,妖精。”少女像個小大人般歎氣,“王者榮耀可以訓練我的團隊協作能力,極大程度擴充我的大局觀。而崩壞更是考驗我自身的敏銳程度和精細的時間把握。這可是很重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現代這些緊張刺激的戰場依舊離我們很遠了,但是我...”
少女話還沒說完,vx裡就來了一條短信消息,是轉帳消息。
豎了個大拇指,少女又跑回沙發上,像是一個泥鰍一般舒展著青澀的身軀,毫不在意蘇澤的存在。
搖搖頭,蘇澤苦笑著收拾殘局,順便泡上一杯...兩杯香醇的咖啡放到茶幾上,輕抿著溫熱的咖啡,心緒翻飛,享受著久違的寧靜。
就像以前一樣,不是嗎?
3月的天就是女人的心情,你永遠不知道她到底是好是壞。中飯還陽光明媚的天氣,轉瞬之間掩上黑幕,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就像是在慶祝一位黑暗王者的降臨。
蘇琥珀踢打著腳丫,嘴裡含著一顆糖,有點含糊不清,“又下雨了,這次你真不會走了唄。”
蘇澤沒回話,把陽台上晾曬的衣服取下,又關好門窗,揪起趴在沙發上的少女就是一頓裹,穿的嚴嚴實實,“快走了,家裡沒菜吃了,一起去買。”
“你是魔鬼嗎?我活動還沒打完!”少女很抗拒。
“我也沒打啊,回來一起肝...小兔崽子踹哪呢,快走,不然沒你好果子吃。”蘇澤捏住她亂踹的小腿。
盡管很是抗拒,但蘇琥珀還是穿上了寬大的麵包服和厚棉裙,顯得不倫不類,像是奶奶親自挑選的過冬利器。恩,就差秋褲了。
“你可真是個媽媽系人物,妖精。”少女吊著死魚眼吐槽。
“啥?”蘇澤沒聽清楚。
“煞,筆。”
“......”
蘇澤笑容消失。
少女臉上掛著笑意,拉住他的衣角,“妖精快走,我還想回來看大結局呢。”
剛出門,絲絲寒風拂過臉頰,霧氣般的小雨已然降臨,綠植被吹得沙沙作響。比昨日的更顯溫柔,清新,但也憑空失去些爽快感,顯得拖拖拉拉。 蘇澤任由少女牽著衣角,手舉雨傘,漫步在初春的朦朧小雨中,只有在少女說到高昂之時,才會輕笑著摸摸她的頭,眼中閃爍著的是些許溺愛和...
不知道如何描述的複雜。
......
......
“當當當!”
急促而又激烈的鋼鐵對撞聲。
劃破空氣的劍鳴聲嗡然響徹,伴隨著肢體揮舞引起的氣流聲,銀白色的太刀像是無窮無盡的閃電,被其主人舞動地虎虎生風,肅殺之氣彌漫,大山般的壓迫感讓人幾近窒息。
少女像是揮舞著一把重錘,絲毫不擔心劍刃是否會崩開裂口,長刀猛烈地擊打在對方的劍上,每一刀都帶著巨大的壓迫性,澎湃的巨力使其被擊打的不斷後撤,像是在抵禦一隻黑熊。
這在霓虹玉龍旗大賽上,儼然是一種帶著很強欺辱性質的做法。
但是在此刻,圍觀的群眾的都已經陷入呆滯,有些甚至已經長大嘴巴,連手上的爆米花都掉落在地而絲毫沒有察覺。具都緊緊的盯著少女不停揮舞的長刀,無形的壓力蔓延在整個肅穆安靜的比賽大廳內。就連一絲一毫的異響都未出現,整個世界僅留下了“當當當”的打鐵聲。
沒有時間去反抗,沒有辦法去回擊,強烈的壓製力讓對方的汗珠打濕頭髮,緊抿嘴唇,咬緊牙關苦苦支撐。
哢。
終於,在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少女穩穩的收住向前擊去的長劍,輕輕用刀背砍了一下對方的脖頸,轉身,走下擂台。
是斬首,更加侮辱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