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屏蔽誤傷讓人真心心累,每更一章都提心吊膽,什麽中yang、一ye,尚床,床尚、從什麽什麽中(本來很純潔)出來之類的寫了太多,做夢都是寫了一兩年的書被屏,說多了都是淚,總之大神笑嘻嘻,賺夠了,撲街陪跑陪整頓……
正在修改中:
他騎在白大大的肩頭上,白大大卻像是失了魂,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嚇得倒抽一口涼氣,還來不及有什麽反應,更多的異象發生了:
一個四五十多歲的俊朗男子爬上了黑水的肩頭,騎在了他身上,那個俊朗男子我看起來非常的眼熟,卻記不起來是在哪裡曾經見過;
秦帥的雙肩也爬上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老人,樣子和秦帥頗有幾分相似;
高丂的雙肩上騎著一位美麗的婦人,只是她面上的樣子卻是愁眉深鎖,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王三金的雙肩上騎著一個小個子的女生,她不過十幾歲大,一副學生模樣,卻打扮得很洋氣,臉上的脂粉塗抹得非常的濃,卡白卡白的,看上去非常的滲人;
木克土的雙肩爬上了一個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看起來非常的壯實,只是有點傻裡傻氣的,像個土包子!
吳同的雙肩騎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他的五官像是被扭曲過似的,是那種小孩子一看就會被嚇哭的那種類型……
Miss的肩膀上……騎著她自己!
那個騎在她肩膀上的Miss像是個連體娃娃,長在了她身上,她在上面發出詭異而無聲的笑……
默默的肩膀上也騎著一個老婦人,這個老婦人無精打采,像是個病人一樣的奄奄一息,她趴在默默的肩頭上歎息著……
我在看著他們的時候,這些人也在看著我。包括我的隊友們,和他們肩上騎著的……人……
他們的眼光呆滯,空洞而冰冷,像是已無任何人世的留戀,像是失卻了一切人性的情感,我突然意識到,他們不是在看著我,而是在看著我身體的上方。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雙肩變得特別的沉重……
白大大和他肩膀上的那個人一起唱:“快點快點抓住他……”
所有的人和肩膀上的人一起唱:“快點快點抓住他……”
他們張牙舞爪的向我圍了過來。
我想喊:“木木,默默,吳同,Miss,我們快跑!”
可是我雖然很大聲的在喊,卻沒有發出一點點聲音。白大大,黑水,方子歸,秦帥、王三金,帶著他們肩膀上的怪人,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
我拚盡最後一絲勇氣,拉著默默和木克土連滾帶爬的從他們腳邊溜出包圍圈,然後瘋一般的衝向了白天我和木克土乘坐的那輛本田車。
我竄上了駕駛座,手忙腳亂的啟動車子,車子突的一下衝了出去,連續撞上幾塊突起的鹽殼之後,突然“澎”的一聲,車子搖搖晃晃的停了下來。
爆胎了!
白天,經過那片拆釘路的時候,車子勉強算是支撐下來了,沒想到,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卻在這個時候給爆胎了!
在這一瞬間,我幾乎心灰意冷!
我們躲在車子裡面,那些人,和他們身上騎著的“人”,像行屍走肉一般的圍了過來。
他們趴在車窗玻璃上,他們的臉也緊貼在車窗玻璃上,非常的猙獰可怕。
我閉上了眼睛。不敢在如此的近距離下與他們對視。
我更不敢看向默默和木克土。
她們坐在車子裡,她們的肩膀上也騎著怪人。 我聽到了死亡逼近的聲音。
然後我感覺到突然有一種巨大的力量強行將我給吸了起來,把我給拋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從車裡,到帳篷裡!
我睜開了眼睛。我感覺到有人在靠近我們的四號車。
這是我醒來之後唯一還留存的意識。
我連忙從帳篷裡爬起來,衝了出去,手電筒所及之處,果然有一個黑色的人影。
那個影子正趴在本田車旁邊。
我大喝一聲:“幹什麽?”
今天本來是高丂和方子歸值班的,但這兩個人卻不知什麽時候偷偷的睡去了。在他們看來,哪裡有什麽危險,就算有,值班也沒有什麽用。因此,他們都不願意吃虧,等我睡著了就開始偷懶了。
對此我毫無辦法。
現在,醒著的人只有我一個,我站在原地,和那個黑影對峙著。
我的手裡提著一根高爾夫球棒,是Miss從車裡拿出來給我防身用的。高爾夫球棒很長,也很扎實,所以我並不是太過害怕。
一旦那個黑影做出任何一絲不友善的舉動,我會立刻大聲喊叫,將隊友們全部叫醒。
那個黑影卻轉過身來笑了:“文將軍,是我,黑水,別叫那麽大聲,等下把大家都吵醒了!”
居然是他!
他一步步的向我走了過來。我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實際上我的兩條腿都已經在打擺子了,擺得厲害。我盡量掩飾著, 不讓他看見。
黑水是退伍軍人。而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如果他有什麽企圖,他可以輕輕松松的就將我乾掉。我可能根本就來不及呼救。
我不敢讓他靠近我,可是我也不敢示弱一般的往後退。幸好他在離我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停住了。他可能是看到了我手上提著的高爾夫球棒。
我假裝鎮定道:“黑水,你三更半夜裝神弄鬼的幹什麽?”
黑水笑了,笑聲中似乎帶著些許輕蔑,和平時的那種中立的腔調判若兩人,他笑了好半天才回答我道:“我起來想上個廁所,但又不想走太遠,本來想在白大大的車前解決的,就被你發現了……”
他說完徑直走了,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我一直盯著他的動作,問道:“你去哪裡?”
他再一次笑了,他說:“我去解手!怎麽,你也要一起去?”
我連忙擺擺手,道:“你去吧,我不去!”
等到他消失在我們立起的簡易廁所那個方向之後,我的心裡還在起伏不定。我猛然意識到,我們進入了一個糟糕的境地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不可能再互相信任了。
我走近了本田車。本田車停在一個離其它幾輛車相距較遠的地方,形單影隻。我努力的回想著,之前這輛車到底停放在哪裡,可想了半天,記憶卻都是模糊的,無法確認,好像之前是停放在Miss的牧馬人和王三金的房車中間的。又好像後來做丟手絹遊戲時候將車子重新開動了一下,將房車開過去為我們坐的地方擋風,而將本田車開到了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