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來人,摁住他,動手!”汪茗雙目怒睜大喝一聲,手下一左一右摁住大黃,另外兩個一人抓一條褲管就往下拽,大黃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哀嚎不已:“啊!啊!不要啊!我說我說!我把她扔清水河裡了!剩下的我真不知道了啊!救命啊!奶奶!我再也不敢了,奶奶!你放了我吧…”
“哦?哼!你終於願意說了啊!”汪茗冷笑一聲,慢慢走向大黃。
夜晚的山林,哀嚎不止的大黃並未引來山民們的好奇圍觀。
第一,柯家村的地理位置較為靠山的中間,而哭聲來自更高處,村民們都知道在自家更高的山上是村長家在祖墳之地,村長家的那一片墳地誰也不想去看,畢竟村長兒子現在可是牛逼人物。
第二,大黃的嚎叫聽起來更為慘烈,隨著夜風呼嘯而過,聽起來倒有些豪豬被捕獸夾夾到後無法掙脫的哀嚎。
第三,就算知道那是人的哭聲,誰也不敢半夜出門查看柯守望家的祖墳。
那一片坡度相對緩和的開闊地帶,是村長兒子柯守望帶人回家重新勘察地形、找人看風水後定下後出資整理成一個小花園,才將老祖宗的墳重新遷過去。
整個清河鎮除了山裡的散戶,其他多多少少都受他柯守望的控制,誰又願意冒險去看呢?
汪茗本人當然知道,在柯家祖墳這一片地,幹啥都不會被人打擾,這也是她帶大黃來這裡的主要原因。
“是是是!隻扔下清河了……”大黃被越走越近的汪茗嚇得不行,連連說自己都說了。
一聽說柯潔被大黃扔下清水河,汪茗的臉已經由白變紅、由紅變綠,也不多言,一步一步走上前,又是一腳狠狠踹在大黃的胸口,並狠狠地碾了一下,大黃發出一連串殺豬聲:“啊……奶奶,我都說了,沒有真沒有了!”
看著眼淚鼻涕糊面的大黃,汪茗的腳踩在他的胸口並未移開,胳膊撐在膝蓋上,用刀片在他臉上左右拍打,寂靜的山裡傳來一陣刀片親吻臉頰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明晃晃的刀身映照出大黃幾乎爆出眼眶的眼球,害怕刀片下一刻就順著臉頰劃過,驚恐讓他忘了呼救,忽然褲襠處一陣熱流傳出,一股熱氣從不可描述之地縈繞了起來。
“媽的!現在慫了?早幹嘛去了?”發現大黃的屁股下面濕了一片,汪茗上去給他褲襠就是一腳,大黃悶哼一聲汗珠子從腦門冒了出來,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你說不說?”汪茗用力碾了一下腳掌,冷冷地問,她已經知道該如何對付他了,此刻也不著急,慢慢折磨唄。
“我說我說。”當汪茗手中的刀片再一次從大黃的臉上,滑到腹部,他終於受不了了,邊哭邊喊,“我說了,奶奶,別這樣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
“好,你說,為什麽要把柯潔扔下清水河?少說一個字,哼。”汪茗把刀放在手掌輕輕拍了兩下。
連打帶嚇,折騰半夜,這會兒的大黃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為自己編故事,終於全部說出自己對柯潔做了什麽。
“我只是把她敲暈了,帶回清河,我只是想找點樂子。”大黃虛弱地說。
“我扛著她從那條廢棄的小路上進山,走到一半的時候,放下她打算對她做那事兒,誰知道我還沒開始,她就醒來,眼一睜看見我胡子拉碴的臉,嚇得瘋狂大叫。”
“情緒失控的人力氣非常大,這丫頭好賴也十幾歲了,發起瘋來,我真是半天沒得手,又要捂著她不讓喊,又要防止她抓傷我的臉,掙扎了一陣子,我惱羞成怒,所以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小丫頭很快被掐暈了過去。”
“她暈過去了,我也就得到了我想要的,但是前面消耗我太大的體力,我也累的跟一條死狗一樣,就倒在地上休息。”
“我就躺在她邊上,體力還沒恢復好,可能一小時也可能沒有,這丫頭再次醒來,還又哭又鬧還抓起一根樹枝割破我的脖子,我當時隻想著讓她不要再喊,結果一用力,脖子上有血滋出來,噴出來的血一下喚醒內心的魔鬼。”
“惡魔蘇醒,我的身手變得十分敏捷,幾下就將她控制在手中,我直接騎坐在她身上,一邊那啥一邊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那時候我已經失去自我了。”
大黃眼前出現那個面目猙獰的自己,雙手死死掐住柯潔的脖子,咬牙切齒地吼著:“讓你喊!讓你喊!讓你喊!”
一個生命的凋謝,僅用了大黃兩分鍾,為了防止柯潔再次反抗,他一直掐者她的脖子,一直看著俊俏的小臉上因為失去氧氣而變得凸起的眼珠,看著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歡樂,終於完全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他心滿意足地倒在柯潔身邊,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我一翻身發現柯潔還躺在自己身邊,瘦小的身子已經變得冰冷,兩隻眼睛還瞪得很大,十指呈現爪狀,我這才反應過來雙臂已經被柯潔抓得傷痕累累。”
大黃大口喘氣,累到不行,休息好一會兒才繼續說:“我一醒過來,其實還是有些內疚的。”
“但是,看見我手臂上電傷痕,剛才升起的小小內疚這會兒又消失殆盡。”
“我脫下外套,把還未完全僵硬的丫頭從關節全部彎曲,象是疊娃娃一般把她疊小點,最後用外套把她包好,看著被疊成長方體的柯潔,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來自心靈深處邪惡帶來的歡樂。”
大黃的思緒回到了那晚,獨自在山裡的他,身心從沒那麽輕快。
這份歡承讓他周身汗毛直立,皮膚發麻,心情無比的愉悅,他張開懷抱躺在山裡,盡情享受和山野冷風的擁抱,他完全冷靜下來,起身扛著小小的柯潔連夜到了清河山的斷崖邊,取下自己的外套,找了一塊石頭捆在屍體上,然後把柯潔從那兒扔了下去。
他知道,清水河位於兩鎮之間,平時除了漁夫幾乎無人問津,加上河水還算湍急,應該很快就會被水衝去遠處,被水泡後的屍體也會失去原有的痕跡,這樣警察也無可奈何。
扔了柯潔,他坐在涯邊,看著兩山之間流淌的清水河,抽了根煙又睡了一覺才慢悠悠回了家。
到家後的大黃被前排的大媽喊去幫忙上街賣了幾隻小雞,大媽的兒子在山下放了一輛電動車,平時就鎖在山下的鐵棚子裡,這裡有不少電動車,都是為了山上的住戶出行方便而存,不用說這個棚子也是柯守望派人建的。
用個小編織袋裝了三隻小雞,大黃下山騎著電瓶車去鎮上賣了小雞回去把錢給大媽,他就玩起了消失。
清水橋頭,一直回味柯潔的臉,漸漸偏離了路徑,一輛小貨車狂按喇叭,嚇得他猛打車頭,車身直奔路橋頭邊而去,來不及思考更多他從車上跳了下來,車掉了下去。
驚魂未定,大黃跑到橋頭邊往下看,電動車滾到了橋底,小貨車司機倒也好說話,訓了他幾句商量賠車錢,他只要了一千並答應不報警,在司機的感謝中搭他的順風車去了縣裡。
在縣裡的小賓館住下,他買了農藥以備不患,一覺醒來腦子犯渾抓起農藥就喝了幾口,剛巧前來打掃衛生的服務員大姐聞見很濃的藥味,果斷用鑰匙打開門,並及時撥打了120。
被洗胃,象是死過一次,大黃清醒過來,決心逃離,這才在驚慌失措中撞到汪茗,也就有了後來被汪茗五花大綁帶回山上的情節。
洗胃的過程,對大黃的打擊是巨大的,他忽然爆發體內的小惡魔,活著果然比死好,沒想到剛準備跑路又遇見了女魔頭汪茗。
故事終於講完了,情緒完全不受控制的汪茗已經變身母老虎成功,抓起他的下巴捏住,塞了一小把安眠藥進去惡狠狠地說:“倒水。”
“是!”白橋生拿來一瓶水,直接灌進大黃的嘴裡,脖子被控制,大黃沒有辦法,只能不停吞咽導進來的水,水將剛才的一大把藥片,衝進他的胃裡。
眼看無力反抗的大黃吞下安眠藥又睡了過去,汪茗喘著粗氣喊白橋生:“小白。”
“三十一姐。”白橋生一臉稚嫩說話卻老氣橫秋,“動手嗎?”
“褲子扒了,切了右腿和丁丁。”下命令的時候,汪茗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語氣也變得溫柔許多,但是態度卻是不容有緩,“現在就開始,弄得乾淨點,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看見血。”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一會實在是活人鋸腿沒玩過,之前他們都是鋸切那些屍體,直接在活人身上下手,倒讓他們感覺有點惡心。
“怎麽?要我親自動手麽?都睡死過去了,怕什麽?”汪茗眼珠子一瞪,以白橋生為首的幾個人,手腳麻利地拽下大黃的褲子,用最快速度切了那個害人的二號大黃,大量乾草鋪墊在大黃的四周,鋸齒細膩的電鋸發出陣陣低吼,向大黃的右腿發出攻擊。
他們應該長期使用電鋸的高手,鋸口十分平穩,幾乎沒有太大的偏移,剛切入時候飛起的肉末也倒是沒有太多飛出,它們飛去了那些乾草堆,血水很快浸濕乾草,不用提醒另一把草又迅速填補上來。
一鼓作氣,全程無言,配合默契,很快大黃的右腿和二黃都被墊放在一堆乾草上,汪茗滿意地開口了:“小白,用火把斷處稍微燎一下,這樣就不會有血流出來,把他褲子穿上,人包好帶回他家裡。”
“腿呢?不拿走?”白橋生感覺今天的三十一姐有點奇怪,做那麽多幹嘛?
“腿?放這兒,用來祭拜柯家祖先。”汪茗鄙夷地啐了一口,“呸!這種材質不配做成食物,放這兒做祭祀品,過幾天你來續香的時候帶人來把它燒了,放心吧!這裡沒人來,上來那麽費勁,又是柯家祖墳,誰敢來?”
“三十一姐說得是。”白橋生及時拍了個馬屁,樂滋滋地火燎切口去了。
吃了一把安眠藥的大黃,在睡夢中被人當做祭祀品給分了,那個始作俑者二黃, 也被當做祭品留在了墳地,大黃也許到了陰間才會知道自己已經變得殘缺。
但是老天知道,他這個人本身的靈魂就是殘缺不全,說句不該說的,死不足惜。只是,這個死刑不該由汪茗來執行。
風,呼呼地刮過,當一切執行完畢,汪茗才感覺到皮膚被夜風刺得生疼,摸摸臉她歎息著看看周圍的山野:“哎!山裡真好!空氣清新,心情舒暢!老娘就不喜歡大城市,這兒真好!”
“哎哎,三十一姐說什麽就是什麽!”一群人跟後面馬屁拍得劈裡啪啦。
享受完這一切,汪茗的手指向柯家村的方向:“走!”
“這要幹什麽去?”白橋生不明白。
“把他放回他家,任由他自生自滅,往後去天涼無所謂,但是到了春天,就讓蛆蟲啃食他這肮髒的身體,到那時誰能查出是我們乾的?再說,我汪茗要麽不下手,下手的都是該死的,他?哼,就不配做人,更不配讓我們動手把他燒了,就讓他家後面的小樹林,等著萬蟲啃噬吧,哈哈哈……”
聽汪茗肆無忌憚的大笑,白橋生腦中閃現少了一條腿的大黃,在萬物複蘇的春天,被成千上萬的蛆蟲一口一口啃噬的情景,猛然打了一個激靈,面露尷尬還不忘溜須拍馬:“嘿嘿!三十一姐就是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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