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切豐越明白了,這些人是在山洞內走完了余生。
他們當初被騙到彼岸花內部,進行編組學習和培訓,有能力的洗完腦變成精英,沒有用的就變成了實驗器材之一,還有很多漂亮年輕的女孩子,應該是作為工具分散在各地了。
難怪那麽多年,從未接到任何有關當年失蹤人員的信息。
看完前面,再看第十、十一個器皿內成群結隊的白胖子們,他也明白了為何從來找不到任何線索,哪怕是一具屍體。
這些供銷一條龍服卝務,根本無需考慮其他,一個人到最後就只剩下瓶子裡的那些,其他的養活了那些白胖子們家族,還有一部分應該都作為下面那片林子的肥料了吧?眼前,這些白胖子們生活在其中,十分愜意。
“我估計出現在廣平的碎骨純屬他們內部人不作為導致的,否則我們真的很難發現這一切。”
豐越晃著腦袋,給羊頭簡單介紹了他們入駐廣平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在廣平境內發現了彼岸花的蹤跡,就是從填埋場內被發現的一小塊人臉開始的。
而沒想到的是,到了廣平首先被牽進來的居然是柯潔被殺一案,更沒想到的是順手幫忙查柯潔案時發現了那麽多關聯的地方,看來廣平終究是個小地方,犯罪者們多少有些關聯,這也給特調小組帶來了一些偵破上的便捷。
“羊頭!”一個小兵哥在外面喊。
“怎麽了?”
“快點,這裡有活的。”順著聲音大家趕過去一看,簡直要佩服這幫人的智力。
以為已經查完了,卻沒想到剛才那位小哥不小心撞到洞壁,居然撞開了一個嵌在洞壁上的房間。而且,進入門後,裡面是一個長方體的玻璃房子,長能有兩米,寬大約一米五為一個隔斷,每一個隔斷內都有一個類似於仰臥起坐的墊子,每個墊子上都或坐著、或躺著一個人,走過去數了一下,不多,也就十一個,三個約摸十三四歲的男孩子,剩余的都是年輕的女孩子。
他們都穿著白色長袍,豐越在內牆上找到了燈的開關,一陣強光射過去,白色長袍裡毫無遮攔的瘦小輪廓已嚇得瑟瑟發卝抖。
豐越瞥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臉上閃過一絲陰冷,僵硬地轉身離開,直接走到剛才拔管子的兩個男人跟前,猛然一腳踩在其中一個胖男人臉上:“姓名?”
墜入冰窖的寒氣包圍了男人,他的哆嗦比裡面的人要來得瘋狂,清晰的牙齒咬合音,咯吱咯吱聽著甚為惡心,豐越又用了點力踩下去:“不說?楚,把他扒了放進最後一個玻璃皿。”
“得令!”喬楚話音未落,人已經到了男人面前,一個小哥默契地從褲腿除取出一把匕卝首,喬楚接過來一個預示都沒有,一揮手間,男人胸前衣服的所有扣子全部被隔開。
脫離紐扣束縛的衣服迅速向兩邊散開,肉鼓鼓的肚皮皮球一樣出現在眼前,豐越陰冷的臉忽然柔和起來,指著第九個器皿說:“看體型你跟它們差不多。”
喬楚用匕卝首在男人肥膩的肚皮上來回比劃,笑眯眯地問豐越:“不知道劃幾刀再扔進去,效果是不是更好?”
“試一下!”豐越腳上的力道一點沒減輕,一直忍著沒吭聲的男人終於渾身打寒顫發出一聲殺豬般嚎叫:“救命!殺…殺…人啦…”
“我去!我怎麽會殺卝人?”喬楚手中的匕卝首方向有改變,尖細的頭已經把男人油膩的皮膚頂憋進去,只要再稍事用一點點力,就會見到新鮮血液流卝出,胖男人已經抖得象是一條離開水的魚,把地面砸得劈裡啪啦響。
“楚,別廢話,扔他進去。”豐越陰冷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一字一頓直戳人心,冷入骨髓。
“好嘞!”喬楚手中的匕卝首直接對男人腰上的褲帶挑去,男人拚命掙扎:“我叫尤超勇,我叫尤超勇!”
“早這樣多好!”豐越拿下一直與尤超勇的臉緊密結合的腳,深深淺淺的鞋底花紋,清晰留在了他的臉上,火卝辣辣的疼。
“說吧!裡面這些孩子有無記錄?有的話,記錄在哪裡?別讓我問第二遍。”
“有有有!”
“你說!”豐越說完拿出微型攝錄機放在尤超勇面前,讓人看著,他則去另一邊繼續查看。
天漸漸暗了,清河山上沒有因為暮色降臨而變得安靜,風帶著涼意吹在山野,白天鳴鬧的鳥兒紛紛歸巢,取而代之的是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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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山洞,裡面發生的一切讓在場的所有人又再次被刷新了三觀。鑒於案情重大,豐越上報後從隔壁市裡又借來一批警卝察,臨市的法卝醫和刑卝大的主要人員全部到位,又找來一群醫生,一群人浩浩蕩蕩就進了山。
等援兵到現場,山洞內的所有人都已經按照等級被分開。按照年齡和男女又分了幾個批次,豐越給大家分工,根據他提卝供的資料分別同時審訊他們。他根據自己對彼岸花掌握的資料把要提的的問題寫在紙上,分別交給羊頭和他的小分隊和郭敬還有喬楚,再由他們根據進組卝織時間的順序依次去審。
“我家小豐越呢?”
豐越剛問完一個人,就聽家馮不的聲音傳了進來,再看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看來縣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他也進山歸隊了。把手中的紙遞給一個小哥,他迎了出去。
“不哥,我在這兒。”豐越招招手。
“我去!你們都幹了什麽?這一地血。”馮不罵罵咧咧墊著腳提著氣兒快速移動到豐越面前,“小越,那邊沒事了,聽說填埋場那邊也抓了幾個,紅街和馬場連鍋被端了,他們正押著陶泉兩口子和柯守望去市局,這邊結束後我們直接去市局匯合。”
“不少爺來了!汪茗呢?”喬楚問完問題,火速飄到馮不身邊。
“肯定一起抓去了,羅娟已經派人直接押回海京,牛教授安排人去接。”馮不已經完全從不相信到眼見後的爆狂中冷靜下來,“汪茗的案子都是在這裡犯的,她就交給當地處理吧。”
“陶泉夫卝妻不押回去?”喬楚搶問。
“先進市局過手,肯定是要帶回去審的。”馮不皺眉撇嘴數著被醫生處理好後被抬出去的那些嘍囉們,“這幫家夥還自發形成一個保安小隊?這他娘的是打算在清河山起山頭?”
“可不是!不過畢竟是烏合之眾,羊頭帶人進來兩分鍾全部搞定,地上的血是他們自己抱著團在地上到處遊生抹的。”喬楚吸吸鼻子,“這山洞裡的味道可是有點讓人無法承受了已經。”
“不爺,去裡面看麽?”喬楚想試試馮不對裡面場景的反應。
劉葉從外面跑進來:“我也去看看!我聽剛才換出去休息的人說,裡面有八個嚇人的玻璃櫃子。”
“你倆去看吧,我手上還有些事情沒問完。”豐越看看紙上記錄剛才的初審結果,“如果說彼岸花的創始人就是陶泉,那這一切都是為什麽?以他的身份地位,這些都是多余,萬一事發就一切化為烏有,還會殃及性命,相比較那麽多年他們夫卝妻二人的奮鬥歷程,不值當!”
“確實!”走了兩步,馮不又回頭跟豐越說,“也不知道他們背後還有沒有什麽更大的陰卝謀,只是到目前為止,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倆,他倆也在這個關鍵的時期出了頭。”
“這本身就是一個奇怪的點!他冒著風險帶走了羅娟, 完全不必自己過來,為何還要明知道我們在廣平他們還要來?”豐越看著被郭敬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小七和刀二,面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要麽說明這裡的貨要出,而且對方是個很重要的人,要麽就是羅娟後面那些剛剛解救出來的小孩子們是另一批要出的貨,或者用他們來運送。”
“裡面還有?”馮不和劉葉有點上頭,乾脆跟豐越說,“你問,我們去裡面瞅瞅,我倒要看看陶泉究竟有多牛逼?”
“剛才醫生已經進去給他們就地檢卝查傷口了,我覺得你肯定想看看那幾個玻璃櫃子。”喬楚神情有些奇怪,激起劉葉擊極大的好奇心,拉著馮不就往裡面跑。
“刀二!”豐越徑直走到刀二面前,“汪權平時來得多麽?”
“一周來一次,出貨前他一般會多來兩三次。”刀二很配合,從進入山洞後他就變得異常老實。
小七倒是從沒有見過這個大場面,本就嚇得七葷八素的他剛才又被豐越嚇唬,說回去後基本上是喂花生米的多,他腦袋已經完全不做主了現在,尿脬子都關不住尿了,滴滴拉拉沒完沒了,郭敬嫌棄要命又不敢對他下手,沒準腳一抬能嚇瘋他,那就麻煩了。
“這兩天他不是上山來了麽?人呢?”豐越轉了一圈才明白有個漏洞,那個一直負責和汪茗一起研究藥的汪權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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