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呢?”進了山洞第一關,站穩後喬楚發現被豐越提上來的小七不見了,吃驚地拽了拽豐越。
“來來,上鞋套。”豐越指著鞋套機,“你看,這裡的管理還是很不錯的。”
刀二嚇得慘白的臉終於恢復一些血色,伸出半個腦袋往裡面看,喬楚踢了他屁卝股一腳:“喂!幹嘛呢?小心點。”
半秒停頓都沒有,刀二的腦袋已經迅雷般縮回,豐越這才說:“上來時候並沒人看著,小七被羊頭帶著往裡面去了,我留在這裡給你們開升降梯,羊頭死活不讓我進。”
“誰敢讓你進?就你也不帶槍不帶刀的,要出點啥事人家心裡能好過嗎?再說,我估計人家也就看你瘦不拉幾的樣子,進去也是送命,不敢讓你進。”喬楚笑得跟小花兒一樣,豐越癱著臉,白著眼,順手給了他一巴掌。
郭敬提著刀二說:“走。”
“裡面打起來了,還走?”刀二的腿開始不聽使喚,根本邁不開步子。
“就你那幾個人根本不夠我們動武的,麻溜點往裡走。”郭敬把刀二拽著往前走。
“走吧,裡面要是有大事羊頭肯定派人通知不讓進了,再說剛才又進去幾個你沒瞧見?我喊來的可都是牛人。”豐越也推了一下耍賴的刀二。
“你們這幫人不要命我還要呢。”刀二乾脆往地上一坐,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打死也不走了。
“不走也要走,否則我把你從這兒扔下去!”郭敬提小雞一樣把刀二拎高了一些。
“誰信啊?”刀二知道他們是不會虐人的,歪著腦袋根本不理會。
“喲!還不信?走。”郭敬把刀二拉著快速往洞卝口移動,到洞卝口連個彎都沒轉,直接甩出刀二,他嚇得鬼哭狼嚎:“救命啊!親人啊,我走,我自己走!救命啊!”
一個啊字尾音還沒結束,刀二那被甩出去的半邊身卝體又被郭敬拉了回來,伸手在他臉上拍拍:“如何?信了?”
“信信信!”刀二拚命點頭,拚命撫著心臟,這小家夥已經要跳出去了,根本摁不住,就這一下血壓騰地就飆升到二百五了估計。
“走不?”
“走!”
倆人再回到豐越和喬楚身邊,裡面打鬥的聲音已經開始松緩,走過狹長通道,十米過後就是那道自動門,站在門這邊就能清晰看見裡面三分之一的形式。
豐越剛要頓足查看,自動門處彈出倆腦袋。
“豐越組長!請進。”兩個小哥卝一左一右伸出手。
豐越今天的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給了他倆,不苟言笑的面癱越,只要笑了就有治愈功能,倆人頓覺心情舒適,臉上也舒展了笑容,作為回禮他倆站在豐越兩邊當起了臨市解說員,介紹剛才發生的槍戰實況。
“我去!”喬楚擠到豐越前面,驚呼道,“這特麽果然比電影更讓人激卝情澎湃。”
山洞的主體部分完全暴卝露,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齜牙咧嘴倒在地上,動作幾乎一致,抱腿哀嚎!地上的血被這幫人毫無節製地鬼喊蠕卝動抹得到處都是,乍一看以為進了屠宰車間。
“謔!這就有趣了嗨!都打的手和腿!”喬楚發現這些家夥都無一例外傷了腿傷了手,所有自卝製土槍都被收集到一起,堆在入門的地方。
“把你們一個個能的,穿黑西服就很厲害了?你們老大呢?”喬楚蹲下問一個帶著淚痕的家夥,“怎麽?很疼嗎?”
“疼……”這家夥憋半天說了一個字,眼淚疼得嘩嘩直流,幾乎是哀求地說,“帶我走吧,求求你了,好疼!啊啊,疼死我了!”
“死不了,只是不能跑不能拿槍了,誰讓你們動手的?就你們這兒一個個面黃肌瘦的,不是以卵擊石麽?何況你這還那麽脆弱。”
“哈哈!”一旁的小哥卝哥們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離門最近的小七已經嚇得癱卝軟在地,顫卝抖著破著音不停重複一句話:“殺…人了!殺…殺…人了!殺…殺…人了!”
“楚。”豐越看了一眼喬楚。
“收到!”喬楚走過去提起小七,這才發現這家夥嚇得尿褲子,提起來的一瞬間吸收飽和的尿卝液順著褲子就滴了下來,這味兒!真特麽的刺鼻。
“我去!一泡熱乎的尿!”喬楚皺眉斜眼歪嘴把小七提到自動門外面,往地上一扔,“你丫的也沒啥出息,也沒人怎麽你你就尿了,要拿槍指著你你不得自己死去?”
“殺…人殺…人了!”小七估計是嚇漏了魂,雙眼無神口卝中叨咕來叨咕去就這幾個字。
“羊頭呢?”豐越在亂糟糟的車間內找帶隊進來的隊長。
“報告豐越組長,羊頭在最裡面,那裡面還有兩個房間,羊頭命我帶你過去。”剛才探出腦袋跟豐越打招呼的小哥卝哥伸手指著山洞的更深處。
“不止這些機器?”豐越邊問邊往裡走,郭敬把刀二和小七都捆上放在門口,自己往地上一坐:“喬楚,你跟豐越進去,我在這兒守著。”
進入山洞的最深處,豐越和喬楚這個見過各種惡心場面的人也覺得胃部翻滾,來時路上啃的方便麵拚命想要逃離胃的翻滾。倆人你看我我看你,在羊頭異樣的目光中走了過去。
“介紹一下,這些應該都是實驗體,而且是活卝體實驗。”羊頭先一步誇到了一個大玻璃器皿前,指著裡面的一個女人說,“我們在外面打的過程不超過兩分鍾,衝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正在拔管子,我猜這些管子是飼養用的,因為它們連著裡面的人,見過ICU裡鼻飼的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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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豐喬二人一起說。
“那就是了,應該是為了保證他們不被餓死,但是進去的應該都是營養液之類的,不過具體什麽原理我也不懂,畢竟有食物就會產生糞便,而這個器皿裡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臭味兒,而且他們都是渾身完全僵直就只有眼珠子能動。”
羊頭介紹了自己衝進來的一瞬間,兩個男人正在拔鼻飼管,才拔了三根,而整間屋子有八個器皿內躺著人,四男四女。
第九個器皿內並沒有人,而是一堆正在蠕卝動的蛆蟲,在一堆碎骨上笨拙地爬行,跌落,再次爬行。
器皿邊緣,所有的蛆蟲都在使出渾身解數往那裡前行。被同伴擠下高台的一些蛆蟲,跌下後翻個身調整好位置用同伴搭建橋梁,繼續鍥而不舍往最高處前進。
“肥碩的外形表明它們此前過得不錯。”豐越強忍住內心的不適,走到第九個器皿前,跟那個人相比,寧願看眼前的蛆蟲。
“這些應該是他們銷毀實驗體的方法,純天然的銷毀方法,到最後只會剩下骨骸,然後骨骸還能夠磨成粉末。”羊頭抱著一個廣口瓶,指著上面的標簽說,“你看,姓名,年齡,高矮胖瘦,什麽時候來的,何時走的,詳細的很。”
“哎!”一向不喜歎息的豐越,到了廣平後不知道歎了多少次,又回顧剛才的八個器皿,閉上眼不去看那些皮膚潰爛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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