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麽?”老丁已經收起陰沉,轉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
“就說說你跟黃波的關系。”一直在電腦上敲打的劉冬青投了一張照片在眾人面前,“黃波我們翻查了他從小至今的資料,沒有問題,那麽問題就出在他和他弟弟相認後,他們兄弟倆結盟點應該是在尋找一個叫黃淘的女子身上,所以呢……”
劉冬青故意賣個關子引發大家一陣焦急地騷動,才繼續說:“你跟黃波這對難兄難弟的故事,大家一定很感興趣,還有你跟汪海山一定也是感情深厚吧?我查了你的資料,先放一張照片給你欣賞一下。”
牆上的投影出現了汪海山和老丁還有黃波三個人的合影,看照片的背景應該是在一處山上,風景倒是十分秀美,不太像清河山的風景。
原來老丁跳起來的同時,劉冬青就把他的資料給倒了出來,很快翻到他和黃波曾經的輝煌戰績,那些風光無限的破案時刻想來他們是不會忘記的,但是他和汪海山的認識,就不知道是不是人為接近了。
“我查完了,你的問題也沒啥,最大的問題就是和汪海山走得太近,卻沒發現這老頭的老辣,幸好你還沒到被他腐蝕的那一步,否則,現在要去談心的就要多一個人了。”
“我…”老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老丁吸引了過去,豐越知道目的達到了,起身跟市局副局長告別:“局長,黃岷和汪海山都已經被看押起來,黃波現在心情起伏不定,暫時晾晾,你們受累去審訊前面那倆,交給他們我不放心,對於本土警察,老汪他們太熟悉了,有幾個沒有接受過他高超醫療水平的治療?有幾個沒有用過他自創的膏藥貼?”
“放心!交給我們。”倆刑警隊長拍著胸脯保證。
“如果查,沾親帶故的都認識,所以他們也不方便出面,大家都北京資料問都看了,沒啥大問題,不涉及彼岸花集團的都可以酌情處理,所以需要市局大力配合。”豐越交代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沒想到在尋找彼岸花的過程中發生了那麽多事,更沒想到的是彼岸花組織的老巢居然就隱藏在清河山上。
“好!馬上就著手審訊。”
“不少爺是我們特別行動組一組的組長,他留下幫助審訊。”
“感謝感謝!”
“冬青!這裡交給你了。”交代完豐越看向劉冬青,我們的劉刺豚已經餓得兩眼發直,一聽說男神有任務給自己,頓如打了雞血,翻開陶泉夫妻倆的資料開始講故事,這個故事聽得一屋子警察三魂漏了五魄,直聽得心驚肉跳差點喪失語言功能。
市局的副局長聽完故事大驚失色,慌忙給局長打電話匯報廣平的嚴重事態,兩名刑警隊長帶人對黃岷進行了初次審訊,倆個搞刑偵出身的人,也很難啃他這塊骨頭,看來還要換個方法審。
另一邊,豐越帶著喬楚和劉葉直奔清河鎮而去。
路上他打電話,分別從臨近的兩小時車程內的幾個縣市調來特警,要求他們的交通工具改為直升機,並按照喻言和黃大千的坐標發給他們,才放心地靠在座位上,這時候才發現胃已經抗議很久,算起來能有不止二十小時粒米未進了。
“可憐的胃。”他摸著憋下去的腹部調侃,“別吵了!回頭喂你。”
“你拿啥喂人家?”劉葉問。
“也是!暫時沒東西吃。”豐越又摸摸嘰裡呱啦抗議的胃。
“啪”的一聲,豐越肚子上多了一包方便麵,抬眼一瞅,劉葉正抓著方便麵乾啃,豐越抓起方便麵晃了幾下,刷刷作響這會聽起來絲毫不覺得吵,喬楚扔過來一瓶水:“越哥!你這下巴已經能當匕首戳死犯罪分子,胡茬子能當砂紙給鈍掉的匕首打磨了。”
撕開包裝,豐越大口咬了下去,第一次感覺乾吃方便麵也是那麽幸福,司機小王的聲音從前面幽幽飄來:“你們別吃掉一地碎屑,否則不打掃乾淨不能下車。”
“滾……”三人異口同聲吼了一嗓子,小王笑著提高了車速,後面一窩老鼠發出一陣陣清脆的咬食聲音。
“老狗!你們守住那個出口,沒有人出來就不要輕舉妄動,援軍很快就到!”吃完方便麵,豐越給斑鬣狗小組發信息,隨後看看時間算了車程,還可以眯上二十分鍾,睡著之前他喊了一句:“全體休息!”
清河山,密林深處,刀寨上方最漂亮的地方,樹木將天完全遮住,看不見天的顏色,只有鳥兒時不時飛過留下的歌唱。
喻言黃大千還有郭敬,三個人趴在入雲的高樹上各自偽裝,老實說在這裡偽裝就算是高手來了也無法一下就能辨認出他們的具體位置,樹木太多便於隱藏。
而這裡只有一個進山洞的方法,那就是等山上的那個籠子被放下來,喻言和大千在山裡轉了一個多月,才終於跟蹤對人找到了地方。
“老郭,你手下呢?”喻言調侃郭敬把袁木賀平扔在填埋場,“您這是傳說中的光杆司令?”
“你丫的明知顧問,我們難道不是一起進的山?豐越讓分頭行動,不然一窩一窩趕太浪費時間,那倆貨換成你倆一樣好用!”郭敬密切觀察樹下的動靜。
“嗨!那裡已經被完全控制起來,最近他們都沒往裡面埋碎骨,不知道豐越從哪裡調來的人在那守著呢。”大千豎起大拇指,他由衷感歎豐越小哥的辦事效率,已非尋常人類能夠比擬。
“那是清河山的駐軍部隊,昨天剛跟豐越執行完任務,就被派去看守填埋場,我跟他倆說了,不用過來匯合。”郭敬介紹情況,“我們要不是連夜進山還找不到這裡,太特麽能藏了!那大籠子估計要花不少錢!”
“什麽大籠子?”喻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裝野獸的大籠子。”郭敬調笑。
黃大千做了禁聲的動作,豎起耳朵聽,遠處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時大時小的聽不清楚。
三幾分鍾後,兩個男人有說有笑從樹林外面走了進來。
“小七,你不是陪他們去山下紅姐喝酒了嗎?”一個人粗渣渣邁著大步子。
“哎!後來羅姐跟三十一還有茶莊老板娘池子姐喝得爹都不認識了,老板讓我回來照應著,最近的單子不能馬虎。”原來是工廠裡那個眼力勁很厲害的小七,羅娟對他甚是喜歡,已經收了做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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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後茶莊內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要不是走得早,他估計也早就被捆成粽子。
“二爺!聽說我娟姐殺過人?”小七神秘兮兮地問。
“你這慫貨,害怕了?”說話的是刀二,山上另起爐灶的刀寨負責人。
“怕個屌!”小七把手按在心口大聲說,樹葉隨風沙沙響,倆人進入林子走了沒幾步,停在了一塊巨石前,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很快一陣滋滋電流聲從頭頂傳來。
聽聞籠梯滋滋向下來,躲在樹上的三個人心提到了嗓子眼,豐越讓他們按兵不動,但是這鐵籠子下來一趟不容易,正思考著,豐越的信息傳到了郭敬的腕表上。
“大千!一人一個!”看完信息郭敬看也沒看黃大千,低吼一聲就整個人就跟箭一般射了出去,大千聽見他的聲音也跟著飛了出去。
“誰?”
“啊!”
兩聲驚呼後,樹林裡歸於平靜,路過受到驚嚇的鳥兒恢復好心情後也哼著小曲兒向更深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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