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一個目標,但正面人物的被稱為雄心,而反面人物卻被稱為野心。由此可見,做人真的很重要。”楊德在教楊國慶讀三國歷史時跟他說道。) 華盟軍在戰事一起就把這邊的海域封了,過來的商船都要走指定的路線,在麻六甲海峽內更是只能在華盟軍指定的港口停靠補給。
隨著造船業的不斷擴大,華盟的海軍已不再都是原來的飛剪式船,大部分都改為多層的戰列艦,火炮更多,看起來也更雄壯。
在華盟海軍所到之處,各國人們無不感到驚懼。不過在各地的商人之中,華盟海軍一直保持著很友好的口碑,只要出點小錢,就可跟在華盟海軍的巡邏隊伍後面,可以確保安然無恙。
至少,現在的華盟海軍是唯一一支沒有勒索和襲擊商船記錄的國家軍隊。
因此,正常的商船在遇見華盟海軍時只有高興而沒有逃避的。而這次過來的一艘宋船卻因躲躲閃閃引起了華盟海軍的注意,進而被勒令停下檢查。
這艘船正是宋使所坐的船。
這位宋使姓李,他早就等在了廣州,這邊戰事一起,就有商人把消息傳到了廣州。但李上使等了兩個月卻沒等來三佛齊的人,而在商人們看來,三佛齊估計是完了,因為海面上都是華盟的船。
李上使一聽就開始焦急了,這事可不能等,萬一時間一久,那邊的人的熱情或仇恨冷卻了,這手中“大義”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的,甚至是泛不起片點浪花。
三佛齊人沒人過來,那就親自送過去。忠於王事、很負責任的李上使最後就義無反顧、不顧個人安危的帶上一小隊禁軍踏上一艘商船進入了茫茫大海。
這年頭由於華盟海軍的打擊,海盜是難顯蹤跡,而又由於華盟的帶動,各地船隻都有往大裡發展的跡象。因此,宋使無驚無險的來到了南海海域,而他也第一次親眼看到了華盟高大雄壯的大戰船。
那艘宋船本還正常,華盟軍艦都是商船的保護神,碰到越高大的他們越高興。可偏偏李上使心裡有鬼,他還以為華盟軍也會如宋國水師那樣碰到商船就要上去檢查檢查的。於是他要求船主回避。
可一回避就引起了華盟海軍的注意,要他們停下,李上使當時就急壞了,從沒有過這種經歷的他就慌了神,可他這一慌就又壞事了。
他上船時是隱瞞了身份的,現在這一而再三的反常行為再加和他形影不離的幾個粗壯大漢,自然是造成了船主的極大懷疑,船主二話不說就把船靠向了軍艦,隨即就指出了這一行可疑人物。船主這是把他們當海盜了。
最後李上使為了洗脫這個估計要被沉海的“海盜罪名”,就不得不把相關的文件拿出來證明自己不是海盜。到這一步,他的使命已不可能完成,只能先保命再說。
其實宋人不知道,這邊的人並沒有完全開化,捧個王出來用不著這麽慎重其事,只要有幫子人支持能打打就可以稱王。這邊歷史上不乏一個商人幫助建立一個國家的故事。
而華盟之前就做好了準備,從蓬豐國王室存活下來的後代中挑了個小公主(據說有三佛齊王的血脈)作為新三佛齊王,然後以此反攻闍婆國
不過現在這樣更好,傳說中天朝的任命自然更具有強大的威力。把聖旨這個金黃色綢布也系在大杆上當做一面旗幟,插在了新王的象騎上。此舉使重組的土人軍隊嗷嗷大叫,就等著抗著王旗過海作戰。
鼓聲隆隆,千舟竟發,
土人在前,華盟軍在後,近四萬的軍隊衝向了對岸,有二萬多的闍婆國軍隊都無法來海邊阻擊,沿岸有幾十艘華盟軍艦打著炮呢。 土人們好鬥、貪婪就是不太記仇,在新王旗幟的光輝下,在後面“夜叉”部隊的鼓勵下,他們勇往直前,堅決要把闍婆國軍隊超度進佛國。
而且闍婆國的王旗顯然還沒有深入人心,蘇門答臘島上那些無頭的殘留分子和一些部落村民紛紛重新加入了三佛齊王旗之下。一些部落頭領,小國殘留國王一一來到新王座下參拜,那杆飄著天朝聖旨的旗杆更使他們頂禮膜拜。
華盟搖身一變,又成了他們三佛齊王的保護者,但這和他們無關,現在三佛齊新王有名義,有力量,還有給賞錢,此時不來加入這個大家庭那是腦殘了。
滾滾洪流又開始向東方湧去。
華盟軍不必去防備暗樁毒箭,他們只是在後面壓壓陣,收拾收拾殘局。以及歸攏各部部民,把好鬥分子鼓動進大軍洪流中去,而指揮土人們燒屍埋屍成了他們的苦活累活。好在華盟軍中的隨軍醫不少,士兵的衛生意識也還行,倒不至於出現瘟病。
這次的進度並不快,因為沒有必要去快速的滅殺闍婆國軍隊。大軍只是簇擁著新王一步步慢慢前進,讓熟悉的土人去把山中的部落找出來,要求他們加入到這個偉大的東征之中。
從眾和好鬥心理也促使得東征的隊伍越滾越大,就連山林中的動物也被一起向東裹去。
殺了三佛齊國王的闍婆國王面對這麽大的聲勢自然是膽戰心驚,但他已無法投降,他只能盡全力的鼓動爪哇島上的部落來參戰。
但這種平面推進的方法給那些沒參戰的爪哇島部落來說同樣是毀滅性的災難,他們要麽加入到滾滾洪流中,要麽繼續向東逃,逃不掉的都成了泥土。
一切都在按華盟軍參謀部導演的劇本上演,華盟軍訓練的叢林戰術在這邊所起的作用好像並不大。華盟軍自始至終都沒陷入到叢林遊擊戰中,都是那些土人在對付土人。
不過這也和這邊現在的國家意識不太強、民族意識基本沒有有關,像打仗這種事不會去想太多或對錯,只要有人領頭就行。這和現在的中南半島上國家有一定的區別。
爪哇島西部的塔魯納國滅,中部的訶陵國滅,其它還有什麽新拖、打板、蘇吉丹等等很多不倫不類的港口小國一一消失。最後聯軍推倒了闍婆國都城重迦羅,闍婆國國王倒在了興奮的三佛齊戰士刀下。
這次不同以往,那些稱王的人都逃無可逃,以前那種卷土重來的事情不可能再發生,他們就算是逃了也不可能再找到支持者。
而聯軍卻沒有止步於重迦羅,而是繼續向東,跨上了巴厘島,一直把不服的人趕入大海,然後這些英勇的新三佛齊士兵分別上船,被運至其他島嶼上去用刀子宣揚三佛齊的威武。
在征服和殺戮、蹂躪敵人中沸騰了血液的土人們絲毫沒有懷疑此中的用心,他們要繼續去征服,他們要把三佛齊新王的光輝帶到每一個島嶼。而不時傳來的某某勇士被小女王接見、賞了多少金幣、賞了多少女人的消息也更加激勵著他們。
很難統計這一次的整個戰役中有多少人變成了植物養分。蘇門答臘島部落集中一點的地方都被卷了進來,爪哇島地狹窄一點,所有的部落都基本被驚動了。老人婦女兒童和非戰人員留在了一個個平原定居點,英勇的戰士則去為強盛的三佛齊灑盡每一滴血。
五個月後,新三佛齊國定都椰城(雅加達),同時把蘇門答臘島改為漢名為金洲道,劃為舊港、巴東和棉蘭三個府,爪哇島為爪哇道,分為椰城府、三寶瓏郡、泗水郡和巴厘郡。
同時,宣布新三佛齊女王和華盟國大王子楊國慶訂親,楊國慶為親王,封地為馬蘭島。馬蘭島被分為新山、麻六甲、關丹、檳城幾個港口郡及蓬豐、吉蘭丹、迦托訶三府。
至此,華盟南海戰役落下帷幕,前後歷時共十個月,前來懲罰三佛齊惡劣行為的華盟最後卻以幫助新三佛齊起死回生徹底打敗侵略者闍婆國和兼並爪哇及其它島嶼、並使新三佛齊真正成為一個中央集權的統一國家而結束。
在此過程中,華盟是正義的,也是大公無私的。因此,華盟也獲得了新三佛齊國的親密友誼,三佛齊和華盟結成了聯姻國家,並達成了友好結盟的協議。
同時,為了維護世界和平和地區穩定,應三佛齊國邀請,華盟將在三佛齊駐軍,並和三佛齊組成聯軍一起來打擊海上的劫掠行為和一些島嶼上的邪惡勢力。
這是華盟公開的信息和通報。包括國內的報刊和給其它國家的簡報都是如此內容。
當然,這只是最後的總結,在此以前,華盟也是不斷放點信息出去的,畢竟這邊是交通要道, 這邊的混亂有華盟的參與很多國家都知道。
不過在前他們也都知道三佛齊並不算是個好東西,商人們吃得虧多了。所以對華盟來懲罰三佛齊是有的人高興也有人擔心。
只是過程的跌蕩起伏以及最後世界一片和平的結局大出了人們的意料。
很多人看不懂,但也有人看懂了,不過懂了的也不過是知道成為當地唯一國家的三佛齊最後還是成了華盟的屬國或傀儡國,他們卻不可能知道華盟的最高目標是清除這邊紛亂的勢力,沒有三佛齊也會扶其它的一個國家,唯一的國家;更不會知道三佛齊看似強大了許多的表面下其實已被嚴重削弱了,華盟已可以沒多大阻礙的去改造三佛齊。
所以不管怎麽說華盟沒有把這個地方收進華盟國這最後的結局,使華盟給了人們留一個好形象,至少是不太惡。華盟既展現了力量又沒表現出太過的霸道,這有利於下面的大規模貿易。
至於現在的緊密結盟關系將來是不是會真的成為一家,這還沒發生的事人們通常是預計不到的。就連宋廷也不會想到不久的將來三佛齊還是會成為華盟的版圖,他們現在很是失望。
小動作已無法做了,第一份聖旨倒成了錦上添花,使華盟扶持的新王更名正言順。本來倒可能還有人來對新三佛齊有是華盟國傀儡的嫌疑說道說道,但現在新三佛齊已得到了天朝的承認,那所有的人都會閉嘴。而且這新王還是原來王室的血統,宋國若否認和再弄任命過去就有失道義了。
這都叫什麽事?宋廷大佬們鬱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