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過程就是一個不斷慫恿別人放松警惕,而自己保持高度警惕的過程。”——楊國慶用自己的“寶貝”跟別人換來一個最後證明不是“寶貝”的東西後,楊德對他說。) 。。。。。。。。。。。。。。
黃帝歷3820年年底前,華盟在南洋一帶的軍事行動漸漸平息,然後,楊德對那邊的軍隊和將領重新進行了分組。
任命楊洪為馬蘭總督,兼任第一艦隊司令,第一艦隊下轄印度洋艦隊和南海艦隊,楊洪兼領印度洋艦隊,馬蘭島駐軍兩萬,土人軍隊若乾,駐地為新山(新加坡)。
調楊小山為三佛齊華盟駐軍總督,同時他被三佛齊女王任命為三佛齊大將軍統領土著軍隊(閻明為三佛齊國國相,負責政務),金洲、爪哇共駐扎軍隊兩萬,主駐地為檳城。
而李鐵牛則轉任南琉球群島及婆羅洲總督,兼南海艦隊司令,負責再組四萬軍隊和對所有南海島嶼的開拓,駐地就在馬尼拉(馬尼拉之名源於當地一種生長著白豔花朵的濕地樹(maynilad))。
另外,為開發當地的種植資源,除了軍管的以外,也拿出部分土地來公開拍賣,甚至還在宋國半公開拍賣三佛齊以外的土地和招募農民。拍賣所得和以後稅收暫歸軍方。
其它自然及礦產資源則暫時不對民眾開放。
最後,在各地設通商口岸,在通商口岸各地商人可以自由來往買賣,但無特別通行證的華盟商人及所有外國商人禁止進入內地。
在華盟國內,大多是地多人少的情況下,這種土地拍賣並不是很吸引人,要想弄點地種種,在華盟國內還是不難辦到,地方政府掛牌的也不少。而且現在種地產出並不太高,還是投資工業比較劃算,因此買南洋地的人並不是很踴躍,也就琉球、耽羅島上的人多點。
這還是楊德把橡膠和棕櫚樹(西洲引進)種植劃給軍方負責的情況下的結果,否則這種要好幾年才有產出的項目更每人理睬。不過事實上也是,南洋現在吸引人的只有糧食種植,其它的水果一類並不太好弄,主要就是運輸時間太長,水果是要爛的。
所以除非就是開放礦產和其它的開采性資源,否則華盟人不會太積極。不過這也是楊德所希望的,哪怕是真正有太多的人,他也會抬價來壓製。
不過在宋國國內則完全相反,特別是那些經商的人家,有一大片地是他們夢中都在想的事情。他們在宋國內賺了錢並不會去大規模的投資擴大生產,也不敢,因此只有買地。可在宋國內,地並不容易買到,有地的不太可能來賣,有賣的還輪不到他。
因此當由華盟著名的大商會操辦的地下南洋土地拍賣會吸引了很大一部分商人來參與。交定金,然後看地拿契最後交款,在華盟商會的金字招牌保證下,一塊塊地到了他們名下,然後再由他們組織宋人去開墾種植。
地並不貴,宋國內的三分之一到一半的價格,最主要的是安全絕對沒問題。這不比以前私下裡去開墾,不但有生命危險,更主要的是不會有人來承認那是他的地,弄好後被人搶了也是白搶。現在有了華盟國的背書,那地就是永生永世是他家的,華盟有產權保護法,何況家裡地窖內的錢閑著也是閑著。
當然,在歷史上每個朝代若都能承認出去拓荒人員的國民身份,對他們的產業給予一紙證明和一定保護的話,南洋早就是漢人的了。可惜就是沒有,沒有這種意識。去開拓的人最後都不得不投靠其它勢力來取得產權的合法性。
而華盟國現在當然不可能繼續老樣子,華盟雖然現在暫時並不鼓勵人們出去開拓,但絕對會保護每一個在外的華盟國民的利益。
這不僅是落在書面上,也是有實際的行動。
在3820年這一年中,華盟大軍已在草原上幾進幾出了。報刊上也多次做了報道。
原因都是華盟國進草原經商的國民在草原中遇害或遇險,然後就出動大軍去維護商人的利益。
當然,這其實是華盟草原戰略的一部分,那些商人也不是普通百姓,但不妨礙拿來作為國民意識的宣傳材料。
華盟大軍若是要直接進入草原,那那些散亂的遊牧部落多半會團結起來,而且最壞的是他們打不過會逃的,草原大著呢。這對數量不是很多的華盟軍來說絕對是勞心勞力而不討好的結果。
殺,簡單是簡單,可楊德還需要他們出力呢,他們最後也是要進華盟大家庭的。養,是要養,但就是不能讓他們以一個個集團和勢力的形式進來,草原天大地大,人們的野心也容易大。否則就算如蒙古那樣席卷全球,那最後的結局也是個分崩離析的下場。
所以楊德采取了進去貿易,以換奴隸的方式來把他們下層的人力資源吸過來。
華盟以高調和平的方式進去貿易,鹽、茶、各種生活物資甚至是鐵都有,只是交換的時候需搭配奴隸。
草原部落對新來的華盟自然是保持著強烈的警惕性,遼皇回不了家,女真人被摘了桃子,他們自己也去碰了個頭破血流領教了一回,這一切都表明了華盟是個硬角色。
有靠近一點的部落甚至已做好了華盟來就臣服的打算。這沒什麽大不了,送上些許牛羊,就可換來交換物資或是做二道販子的便利,自己還是自由自在。
只是他們沒想到華盟並沒有對他們這些名義上還是遼國的勢力開戰,也不在乎遼國和遼皇的繼續存在,華盟竟然是主動的過來貿易。
“我們和你們在以前都是大遼的一方百姓,只是遼皇無能,拋臣棄民,所以我們自理了。不過我們和你們還是兄弟關系,所以我們為了方便你們的生活來開展貿易。”
華盟派來了商隊,逐河停駐下來,在做生意的時候還建起了貿易城,是堡壘式的小城。
按商隊的說法是為了雙方的方便,大家都不用追來追去的尋找。只是我們需要奴隸,要建設、要防衛、要運輸,所以要大量的奴隸。
不是戰爭,是來貿易,說起來華盟不就是以好商貿而聞名嗎?草原部落松了口氣,他們的物資已緊缺來好一陣了。
對他們來說,維護遼皇的統治,維護遼國的利益,那都是空的,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當發現幫助遼皇、聽遼皇的調令已沒什麽預期的利益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會拒絕華盟的好意。
只是華盟的貿易要求有點怪,不過商隊要定點住下來,確實是有這個必要。商人不再跟隨部落移動,那當然得有一定的防衛力量。而且奴隸本來也是商品之一,這也說得過去,最後他們也就勉強認可了。
而以和平貿易為口號的華盟商隊好人作到底,為了其它地區的部落不用趕太遠的路,一直是有計劃的在一個個點延伸出去。
靠近一點的地方還好,華盟在他們心中有一點敬威之意,可遠一點的部落就有點不信邪,或者是起了貪婪之心,或者是遼國統軍司的背後縱容和挑撥,出手了。
可華盟的軍隊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們是本著友好和使大家過上好生活的目的來給供應你們必需的物資,但沒想到我們本分和善的商隊遭遇了襲擊,這些襲擊我們商隊的人要麽是貪婪的強盜、要麽是想破壞貿易使大家都沒有鹽吃、都沒有茶喝。這是我們所不能容忍的,也不該是你們所容忍的,我們必須把這些強盜徹底的鏟滅。”
因此,只要有伸手的,華盟就會出動大軍,把那些動手的部落連根鏟除。華盟軍不會傷及無辜,但有參與的部落必將被天涯海角的追殺。這是一路廣而告之的口號。
仇殺,這在草原上很正常。當草原部落最後確定華盟確實是按規矩來辦,而不是趁機搞征服時,對華盟大軍的呼嘯而過也就不那麽緊張,也沒有必要去和那些“強盜”同生共死。只是自己緊記,華盟商隊也不好惹。
不和任何一個部落結盟,也不去征服或收編任何一個部落,更不會去對哪個部落收稅要好處。但是絕對奉行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原則,我不惹你,你也別來惹我。華盟的軍隊在部落眼裡慢慢的就變成了一個草原中的大勢力,而且還是一個只要不冒犯就可共生存的勢力。
其實,華盟的軍隊並不算多,出動最多的一次也只是三、四萬人而已,有一些大的部落可能人還要多一點。但華盟軍的戰鬥力絕對是頂強的,幾次冒犯他們商隊的部落被乾淨利落的滅絕就是明證。
可就在各部落慢慢適應有這麽個勢力存在時, 華盟軍卻開始把目光盯向了那些統軍司。作為遼廷任命的統軍司節度無疑是對華盟勢力進來最不舒服的一個人。而大多的襲擊行為就是他們所指使的,有的還組織力量來對抗去報仇的華盟軍。
雖然現在由於遼國的式微,這些統軍司的號召力大不如前,但它總是一個草原上的組織者,是維系各部落關系的一個調和者。他們的存在,並不有利於華盟的計劃,因此華盟軍在其它部落放松警惕的時候就以復仇的名義把矛頭對準了他們。
烏古敵烈統軍司、西北路招討使,它們的節度及其所在部落先後都被華盟軍出其不意的給滅了。
“我們華盟不管你是誰,誰要動了我們的商隊,哪怕是遼皇,我們也要追殺到底。”事後,華盟方面對那些驚疑的部落說。然後就乾淨利落的走人,並不理會這個名義上的地方組織被滅後的後續處理。純粹是一個隻報仇不管權的形象。
這種行為,使人們反而相信了華盟不是要來統治他們,也使後續重立的地方機構形同虛設。
而伴隨著華盟這種立威又“無害”的形象,華盟那些個商貿據點在延伸出去,而華盟的軍隊更是可以自由進出草原。在不知不覺之中,草原部落相互間的爭鬥多了起來,“要好東西,拿奴隸來換”一些部落酋長被華盟出產的“寶貝”迷花了眼。而那些貿易點卻在逐步擴展兵力。
也許不用幾年,草原上的人會被那四處散落的貿易據點兵力的總和所嚇壞的,可現在他們誰也不會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