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海泛舟ort的1000起點幣打賞,雷冬夏和萬年老宅丹朱子的各500起點幣打賞,改狀態後第一天的打賞,可以說是很開心啦~】
一眾人猝不及防,渾身被澆滿了汽油,方圓十米,全部沾上了汽油。
黃先生鼻翼微動,首先反應過來:“是汽油!”
一乾人面色大變,立刻便有人厲喝道:“王鳴!你想幹什麽?”
金瑞一臉譏諷之色:“送你們去見王鳴咯。”
黃先生微眯雙眼,十分篤定,道:“你,是金瑞。”
金瑞有些意外,他知道早晚會有人認出來,但沒想到這麽快,而且……是他最想乾掉的黃先生。
所以他乾脆掏出一瓶卸妝油,往臉上一抹,把厚厚的妝容抹去,露出一部分本來的面容,只是半張臉正常,半張臉化著已經花掉的妝的模樣,著實有些瘮人,就像那被火燒去了半張臉的雙面人似的。
“沒錯,原來黃先生還記得我啊。”
黃先生站起身來,整整衣領,一直保持著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我知道,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麽,我們大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不等金瑞回答,旁邊有人不悅開口:“和他談什麽,一個過氣演員,跳梁小醜的角色,你當他真敢對我們怎麽樣。”
金瑞也不反駁,反而就這麽坐在舞台邊上,雙腿垂下,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把玩著一個黑色長條物體,戲謔地打量著說話之人。
黃先生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個打火機,心中微微一震,但面不露怯,只是搖搖頭,也不看之前說話之人,只是注視著金瑞拿著打火機的那隻手。
“你沒聽他說麽,送我們去見王鳴……或許,他真的敢。”
剛剛還一臉不滿,想要找金瑞算帳的人,一下子也反應了過來,眼神下意識閃躲了一下,不過還是色厲內荏,煽動著其余人。
“不管他敢不敢,我們這麽多人在這,我們背後的能量這麽大,怕他一個戲子什麽!”
黃先生內心暗罵一句愚蠢,表面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是繃緊神經看著金瑞。
金瑞點點頭:“這位老板說得很對,我就是一個戲子!”
“所以,我才演了一出《原野》啊。”
說完,躍下舞台,慢步走向眾人。
人群中有驚惶的,有恐懼的,有憤怒卻不敢發作的,也有四處打量想要趁機逃跑的。
但所有人,看著金瑞的靠近,全都下意識後退一步。
只有,黃先生,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你覺得,我們可以談談?”
金瑞已經走到黃先生面前,黃先生比他高了半個頭,他得微微仰著頭。
黃先生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沒錯,我覺得……”
“那你可不可以先坐下,我仰著頭很累。”金瑞打斷了黃先生。
這讓黃先生有些羞惱,何曾有人敢和自己這麽說話?
金瑞可以清晰地看見黃先生臉龐有些抽搐,可後者深吸一口氣,重新掛起微笑道:“沒問題。”
說罷直接坐會剛剛的位置。
金瑞環視一圈:“你們也坐,別妄想逃跑,門已經被我鎖死了,況且你們也不會比火跑得快。
所以,勞煩各位老實一些,謝謝配合。”
黃先生歎了口氣:“金瑞,你這是在犯罪啊。”
金瑞自嘲地笑笑:“黃先生,在您看來,王鳴和柴哲現在會在哪?”
黃先生面色變換,
最後定格為一副狠色,咬著牙開口。 “還有余地,我可以幫你壓下這事,只要你別衝動,我甚至可以讓你回到你事業的巔峰!”
金瑞搖搖頭:“不夠。”
“和風影視的副總!”
“不夠。”
黃先生目眥欲裂:“你究竟想要什麽!難不成還要我這老總的位置不成!”
金瑞輕笑道:“你誤會了……”
說著坐到了黃先生對面,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衣服被汽油沾上浸濕,這讓黃先生眼角一抽,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原野……仇虎……
“……我想要的很簡單,和我媽吃頓飯,黃先生,你能做到嗎?”
金瑞看著黃先生,目光戲謔中帶一絲悲楚。
黃先生面色一滯,話噎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倒是一旁一個暴脾氣的冷笑開口:“你開什麽玩笑,你媽都死了一年了,我們還能讓她復活不成,除非你現在讓我們去見她,但你也別想跑!”
金瑞瞥了一眼那人:“這位老板怎麽知道家母仙逝了,我之前可沒說我媽去了。”
那人沒想到金瑞會這麽問,明顯呆滯了一瞬。
金瑞譏笑著轉回腦袋:“看來諸位一直在關注著我啊,甚至還想把柴哲滅口?怕我掀起什麽風浪嗎?”
“黃先生,你可以告訴他們,我會怕這威脅嗎?”
那人還想說話,黃先生伸出左手虛按,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知道你懷了死志,但人死……”
話還沒說完,金瑞突然起身,決絕道。
“把這話留著給你們自己吧,看看你死後能不能複生!
我書讀的少,但小時候也讀過一些古言經典,百善孝為先的道理我是懂的,我所做的一切,就為了我和我媽能過得好一些,奈何你們就見不得別人好,這便怪不得我。
害人者,人恆誅之!這些就是因果報應了,別和我說我媽死了不怪你們,我不想聽這些,我只知道我和我媽的生活就是你們毀掉的,所以我毀掉你們,不過分吧。
話也不多說,我點燃這間劇場,能逃出去就是你命不該絕,但逃不出去,便在這裡陪我!”
說罷,不管一眾人的反應,金瑞悲戚地笑著,點燃打火機,向剛剛傾瀉汽油的中心扔去。
“你敢!”
“你他媽的瘋子!”
“快跑!”
一眾人也是沒想到金瑞真想和他們同歸於盡,甚至有些樂觀的人,只是以為金瑞想以此威脅他們,最多就是花錢消災罷了。
可他竟然……
就連一直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黃先生此時也是一臉驚駭:“你竟然!”
金瑞先是露出嘲諷地笑, 漸漸地變成瘋狂的大笑。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嗎?”
那邊已經有人的衣服燃起了火,發出陣陣慘叫,金瑞和黃先生扯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等汽油完全浸潤他們的衣服。
此時,他們不管脫衣服還是就地打滾都無濟於事。
脫,來不及,滾,地上汽油更多!
很快一旁就傳來了肉燒焦烤糊的味道,已經有不少人被沒了氣息,也有沒被燒到的,但煙氣入了鼻子,空氣也越來越稀薄,溫度越來越高,眼看也是奄奄一息。
黃先生的褲子也蔓延起火勢,滿臉怨毒,不見儒雅之色,像一隻野獸衝金瑞狂奔而來。
“你一開始就沒想放過我們!”
金瑞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言不發,縱身一躍,一個回旋踢踢中黃先生的胸口,後者以比衝來更快的速度飛回去,直接摔入大火,頃刻間沒了聲響。
金瑞就這麽呆呆佇立,心中只剩下空虛,全然沒有大仇得報的感覺。
“好累啊,就這麽睡過去吧……”
金瑞這麽想著,想要閉上眼睛向後倒去。
就在此時,火場中卻走出一道身影,火焰加身卻絲毫不沾那人的衣裳,此刻就像是火焰的主宰!
那人打了一個響指,所有火焰盡數消失,地上不見屍體。
屋頂天窗有陽光透入,照在那人臉上,露出一副英俊的面容。
那人笑得很燦爛,這是此時還處於震驚的金瑞一輩子無法忘記的模樣。
“我說過,我們很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