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平俱樂部在奧地利的一處訓練場集合完畢了,這是隊員和教練組來到奧地利的第二天。前一天,他們乘坐飛機到的這裡,晚上他們在酒店裡進行了聚餐,然後是自由時間。
球隊的很多孩子,是第一次來到國外。他們很是興奮,逛遍大街小巷,體驗歐洲人的生活。但是像富二代譚恩盛輝或是本來就來自歐洲的安格斯來說,除了旅途的勞累,他們體驗不到別的什麽東西。
杜易在結束了他的維也納秘密之行後,也來到了球隊集訓的地方。他聽了關於這支球隊十年後的一些片段後,對這些孩子和球隊更加有信心了。
但是他也被推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那就是與另外幾個人一起對抗系統。雖然他現在知道了自己曾經是對抗系統的發起者,但是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剛剛擁有系統的他,度過了一段難忘的人生,而他要將球隊帶上巔峰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竟然就被勸說要拋棄系統和球隊,杜易從心裡有些不甘。
他明白,自己早晚要對抗這個系統,但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他還不想就這樣結束一切,因為一切都還沒開始。
這些話他沒有對另外三個人說,他還不知道怎樣答覆他們。而關於十年後的那個故事,確實令他非常意外,他不知道自己會成為那樣。
“這些年輕人最近進步的非常快。”曹啟澤來到杜易身邊說。
“我不想讓你們有壓力,但是高層下了指令。”杜易說。
“什麽指令?”
“我們本賽季必須晉級,高層不希望我們在中冠浪費兩年的時間。”杜易說。
“誰也沒法說會怎麽樣,這可是足球。”
“我知道,但是如果今年不晉級的話,我們的球隊將失去支持。”杜易說。
“你不就是高層嗎,你曾經可不是這樣說話的。”
“我還不夠高,有些東西是我沒法決定的。”
“所以呢,你就把我推到這個位置,讓我來背鍋?”曹啟澤說。
“我現在給你說的是目標,一個俱樂部不可能沒有目標。從什麽時候起,你開始這樣和我說話了?”
“從你越來越像一個經理人,而不是足球人的時候。”說完,曹啟澤走回到了訓練的隊伍裡。
“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你不再拿我當朋友了呢?”杜易在心裡默默的說。
“好久不見,老板。”譚恩盛輝正來到場邊喝水。
“最近踢球感覺怎麽樣?”杜易問。
“都還挺不錯的,只是沒有一開始充滿那麽多的意外的驚喜了。我們按部就班的練習,我還記得自己在選秀比賽簽下合同呢。哈哈,那個時候現在想起來是最有意思的。”譚恩盛輝說。
“是啊。”杜易笑了笑沒再說話。
“祝你在管理層上,好運!”說完,譚恩盛輝又跑回去訓練了。
杜易坐在了場邊的長凳上,漫無目的看著手機裡的訊息。
“杜易老師。”副隊長袁恆源坐到了杜易旁邊,準備休息一會兒。
“最近怎麽樣?”杜易繼續問。
“這就是我想來找你的原因,我本來不該說這些事情。”袁恆源說。
“怎麽了?”杜易問。
“陳楊、馬稻和我們的守門員孫海波,都在做別的打算了。他們已經被更高的俱樂部看上了。”
“他們自己說的?”杜易問。
“我們聊天的時候,談起來的。我想說的是,
這些人都是因為你來的,但是現在俱樂部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感覺。他們確實很難留下,雖然有一份合同壓著他們,但是他們的心早已不在這裡了。”袁恆源說。 這個時候,杜易回想起了昨天,他在維也納的對話。
“最後,我隻想知道一點,十年後,這些孩子們,還在俱樂部嗎?”杜易問。
“我不能告訴你他們混的怎麽樣,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們一個沒走。”李偉超說。
但那個十年,與如今卻大不相同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想想辦法,改變這一切。”杜易。
“謝謝你能給我這個機會,我會一直待在這裡,希望我能達到你理想中的要求。”袁恆源說完起身走開了。
杜易也起身,離開了訓練場。而在場內監督訓練的曹啟澤,看了一眼杜易,便回過頭去繼續監督訓練了。
在市區的一間咖啡館裡,杜易見到了馬曉青。她正在準備去英國的事情,她隨隊一起來到了這裡。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慢慢的失去一切,但是偏偏這一次我不想放棄。”杜易對馬曉青說。
“真是瘋狂的幾個月,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這樣。尤其是我們,不過你應該向好的方向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感覺已經過了好多年了,原來才幾個月。原來連聯賽都沒開始。”杜易說。
然後兩個人都沒說話,看向窗外。
“能給我講講,維綸是從哪找到的你嗎?”杜易問。
“俄羅斯的一個地下人販黑市,我被從泰國再次賣走以後,在那間屋子裡待了幾個月,最終等來了他。
雖然,他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他確實解救了我。”馬曉青說。
“但是我就沒有那麽好運了,沒人能解救我。”杜易玩笑似的說。
“我沒覺得你需要解救,反而是你一直在解救別人。維綸能帶給我的,也就那麽多了。但是你卻給了我你能給的一切。
我是感謝他,但是對你來說,我不知道怎樣才能報答你。”馬曉青說。
“這樣吧,我想讓你見一見高層們,這樣你好對接在桑德蘭的工作。兩天后的上午,去這個地址找我。”說著杜易在一張便簽紙上,寫下了一串地址,交給了馬曉青。
“好的,沒問題。”馬曉青說。
“我要走了。”杜易站起身。
“你不打算,和我四處走走,在這個地方?我看你心情不是太好。”
“我確實想這樣,但現在還不行。我們兩天后,見面再說。”說完,杜易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
“好吧,我希望你能解決你的問題。”馬曉青說。
“希望如此。”杜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