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克女孩克裡斯汀走過來,坐在了杜易的身旁。
“所以杜易,你真的完全什麽都不記得了嗎?”她有一口英國腔調的英語,音色沙啞,很有誘惑力。
克裡斯汀說完,竟然握住了杜易的手。
“我...不記得什麽了?”杜易將手從克裡斯汀的手裡抽出。
“你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系統之前使用過一次讀檔功能嗎?而且原因是因為,我們選擇了錯誤的系統承載者。”李偉超說。
“記得。”杜易說。
“那完全是騙系統的話,杜易,我們曾經一起工作了近20年了。”李偉超說完對杜易微笑了一下。
“我們之所以讀檔,是因為我們最後對抗系統失敗了。”奧利弗說。
“但是也不是完全的失敗,通過那次讀檔我們了解到了系統的幾個致命弱點。”李偉超。
“等一等,你是說,我們之前已經在一起工作了許多年,而現在的你們其實是從二十年後讀檔回來的?”杜易問。
“是的,我們經過了許多年的策劃,終於想到了一個擺脫系統的方法。但是在最後的關頭,我們的計劃被系統獲知了。我們為了能保住性命,我們使用了讀檔。”李偉超說。
“你們可以自己讀檔?”杜易問。
“那個時候的系統,和現在有些不同。在那個時間線上,沒有切尼集團,我們只是幾個被系統選中的年輕人。
然後我們待在同一家俱樂部裡,一起將那個那個球隊,推上了冠軍。所以系統的構架沒有這麽複雜,我們擁有更多的自主權,甚至是讀檔。
重生後,因為我們已經知道了未來的事情,加上我們要借助系統壯大自己,所以我們成立了切尼集團。”李偉超說。
“為什麽你們讀檔系統不知道,這間屋子又是怎麽回事?”杜易問。
“這就是系統最大的弱點,在我們反抗系統的事情被系統知道後,我們的結局就只有被抹殺。但是那個時候你和現在一樣,你依然是系統的承載者,而不是管理員。
在最重要的關頭,你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讀檔到系統還沒有綁定你的時候。對那個時候來說,就是二十年前,那是我們能拿到的第一個存檔,就是在沙平體育管,系統綁定你的瞬間。
這其實也是一個冒險的決定,你的推測是,我們讀檔到那個時候,系統會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因為它還沒有綁定人,系統只能借住宿主的記憶。
最終的結果是,我們真的成功了。我們讀檔到你吊在沙平體育館更衣室的時候,一切都重新開始了。但是系統發現少了一次讀檔的機會,我們只能編了一個理由。”李偉超說。
“那這個屋子呢?”杜易問。
“這個屋子具體的原理我們還沒有搞清楚,但是只要我們待在這裡的時候,系統從來不會找我們,後來我們就開始試探系統。
我們發現了兩個事情,首先系統不會知道我們在想什麽,其次在這個屋子裡,系統竟然也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我們不知道這個地方為什麽會這樣,但是我們試了很長時間,確實是這樣。”李偉超說。
“這也許是系統試探你們的方法。”杜易說。
“哈哈,二十年前你也是這麽說的,於是我們試了二十年。知道最後,系統才發現。你明白了嗎?”李偉超說。
“我明白了,我們上輩子就是在這裡做壞事的。為什麽我們非要反抗系統呢?”杜易說。
“因為雖然系統讓我們重生或是更厲害,但本質上系統在把我們當成奴隸。二十年前,我們一起將沙平俱樂部做了起來,最終這支俱樂部,我只能說很厲害。
我們完全達到了系統的目標,但是系統馬上給我們安排了更難更複雜的目標。我們才發現,這個東西是沒有頭的。”奧利弗說。
“你能告訴我未來二十年都發生了什麽嗎?沙平俱樂部那些孩子,做到了嗎?”杜易問。
“你真的想知道嗎?如果你知道了,你的人生會像我們一樣索然無味。你看,我們只要在這裡打打堡壘之夜,隨便買幾個股票,然後再用股票掙得錢去投資那個一定可以起來的公司。這就是切尼集團。”李偉超說。
“我們倒是有很多的故事,但是你都不記得了是嗎?你現在還是和想以前一樣,隻想著那個田莎。但是未來,應該是屬於我們的才對。”克裡斯汀對杜易說。
“信息量有點大,我沒法一下子....”杜易說。
“沒事,我們會幫助你的。即使你不用知道以後發生了什麽,我們也會讓你走上最正確的道理。現在,你能理解,為什麽之前我們默認你乾那麽多事情了吧。”李偉超說。
“所以,那些事情都是符合劇本的嗎?”杜易問。
“是的,在所有發生的事情裡,只有一件事情是曾經沒有發生過的。”奧利弗說。
“什麽事情?”杜易問。
“維綸·比列。那二十年裡,這個人沒有存在過。那支球隊也沒有成為這樣。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麽會出現這個人。似乎每次讀檔,都會發生一些改變。
我們也沒法很徹底的明白,整個時間或是這些荒唐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宇宙無非就是這樣,無非是一個在等待熵增加到最大後,毀滅的地方。”李偉超說。
“下面來說說我們這次叫你來的目的吧。你也看到了,我們利用米麗白這件事情讓你成功的進入了管理層,又把你叫到這裡。
你進入管理層後,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我們把曾經的二十年全部獻給了那支球隊,而這次機會,我們必須要留給自己了。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必須留著那次讀檔的機會。
我希望你能常常來到這裡,裝裝樣子,但是我們在這裡討論出一個可行的,可以對付系統的方法。我們不希望,再過二十年。”李偉超說。
“那麽,告訴我,我們上一次是怎樣失敗的。”杜易說。
“你聽了以後,會大吃一驚的。”李偉超說著坐到了杜易的身旁,開始講述二十年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