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寂靜的夜裡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躺在床上均沒有睡著的兩人對視一眼。
“誰啊!”
張雲海披上軍裝,背後夾了張松問紋紙符籙,打開了房門。
看人影是一個姑娘,哲子打開了燈,是那個前台的漂亮小姑娘。張雲海凝目望去,隱隱看到她的肩頭陽火尚存,是個活人無疑。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張雲海不鹹不淡的問道。
姑娘從背後捧出一隻布娃娃小狗。
“先生,狗年快樂,這是我們酒店的小小心意。”
小女孩嘴角掛著微笑,俏臉說不出的嫵媚。
張雲海眼角斜瞥到她的身上,短短的裙子黑絲襪。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如果這都不明白意思,那張雲海活該就單身一輩子了。
“你有沒有話想對我說?”張雲海輕聲問道。
小姑娘羞羞的點點頭。
張雲海回頭瞥向哲子,不懷好意的眨了眨眼。“你在屋裡等我,別出來。”然後又轉頭看向小姑娘,“你打算在這站著?還是咱們另找個地方?”
小姑娘指了指一邊走廊另一邊的屋子。
張雲海先一步向那邊走去。
他看似走在前面,背上運足了靈氣,如果這小姑娘突然偷襲,他確定自己可以後發先動,躲開攻擊。他走的很慢,眼角不放過周邊的任何一個細節。
走廊裡的燈開著,盡管有些昏暗。他看向轉角的監視器,再次做了個揉眼睛的動作。
“您稍等!”姑娘從胸口口袋裡摸出一張萬能房卡,輕輕掃了一下,房門應聲而開。然後她便讓開了一條過道,讓張雲海先進去。
後者也不猶豫,大步邁進去。姑娘在走廊四處張望了幾秒,確認安全後把門輕輕帶上。
哪知他剛關上門,卻發現身後的男人一把將他抱住,然後摁到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姑娘也算見過世面,可是哪見過這麽饑渴的人!剛要一聲驚呼,卻被一團軟綿綿的布絮塞住了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雲海腳尖一勾,房間燈瞬間熄滅。
姑娘緊緊閉上了眼睛。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現身的準備,想想對方的面貌與身手,似乎自己也不算太虧。可是沒想到這人看著老成持重,卻一點都沒有耐心。
可是他眼睛閉了好久,多沒見對方有動靜。
兩個人緊緊靠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脈搏,甚至下體的鼓脹和滾燙。可是,他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了。
她不知道,這個小流氓從撲倒她時,就保持著這個動作。可是,他的所有注意力卻都在盯著窗戶外的風聲。
張雲海知道窗外藏著一個人,這是他從氣流的變化中感受到的。
也許是從修煉《太》字經小成開始,他便對周圍的氣流變化,光線強弱,陰陽氣息有了進一步感應。
他非常奇怪,窗外這個人在等什麽,是要等著偷襲自己嗎,可是他卻始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呢。難道是想看免費的小電影?還是,想偷聽這姑娘要跟自己說的話?
張雲海將姑娘壓在身下,大腿感受到絲襪的摩擦,這感覺……真爽!
“既然你想看,就讓你看個夠!”張雲海用手在姑娘一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引得姑娘一陣驚呼。
張雲海抱著姑娘滾到了窗邊!
他能感覺到那人沿著外牆向上爬了大概一米的樣子,想來是怕被自己發現。
張雲海等了幾分鍾的樣子,依然不見那人有動作,他終於將實現聚焦到面前的姑娘臉上。只見小姑娘雙眼緊閉,兩頰緋紅,顯然是被自己這個曖昧的動作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溫玉在懷,聞著身前的幽香,張雲海一陣心猿意馬,大腿不自覺在絲襪上蹭了蹭,姑娘又是一陣驚呼。
也許是發現這一對飲食男女不過是滿足自己的欲望,窗外那人終於等不下去,如壁虎一般爬開了。
張雲海強忍住已攻堅到脖頸的精蟲,側身仰倒在地毯上。口中默念“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催人骨髓枯。”
然後強行摁下上膛的意呆利炮,坐了起來。
他很想抽根煙壓壓驚,可是發現自己沒這習慣。
姑娘緩緩睜開了眼,看著嘴角掛著尷尬微笑的張雲海,蜷縮到了一個角落。
“你要跟我說什麽?”張雲海扣上了迷彩服的扣子。
小姑娘撇了撇嘴,紅著臉道:“你不是男人!”
聽得張雲海一陣氣結,他內心一個聲音咆哮著,“雄起吧,如意棒!”另一個聲音卻又“痿痿”道來,“這是圈套,要冷靜啊,少年!”
他是真想撲過去狠狠教育這個不知深淺的姑娘,可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扶著牆站了起來,“如果沒有別事,我回去了!”
“慢著!”姑娘猶豫了片刻,心一橫道,“你……趕緊走吧!”
張雲海聽得莫名其妙,轉過身來玩味的看著她。“你來這家酒店做前台多久了?”
小姑娘沒有回答。
張雲海嘴角一挑,“讓我猜一下,你是學院新招來的人但是還沒有跟學院裡的人對接。”
看到姑娘那睜得溜圓的大眼,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讓接著說道,“你是入行不久的靈界外勤執事吧!”
姑娘向後退了一步,把手伸向了床頭的櫃子旁,一臉的震驚。
張雲海已瞧見那裡有一根灰色的細細繩索,趕忙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你的敵人。”
“你不是普通的士兵!”姑娘也算大膽,乾脆從櫃子裡把那根說軟不軟說硬不硬的繩索抽了出來,護在了身前。
看到他的反應,張雲海想到了初次接任務的自己,這小姑娘八成也沒出過幾次任務吧。
“你是哪個辦的?”
姑娘猶豫了片刻,“關北。”
“送上崗多久了?第一次送快遞?”
“七個月,第二次!”姑娘回答的非常簡練。
張雲海閉眼三秒,顯然是在揣測她說話的真實性。
“你是誰!這麽會知道我的身份!”姑娘的疑心越來越重,“我沒有接到有任何友軍來入駐的消息。”
張雲海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指了指她的腹部,“你的執事紋章剛才硌到我了。”
姑娘又是一陣臉紅。
還真是的臉皮薄的小妹妹啊。“你只需要知道,你我是友非敵便可以了。”
姑娘又猶豫了片刻,“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們主管叫秦將,手中有一把霸王戰陣鼓,你能進零捷,是因為辦事處前任兩位執事重傷退出現役了。我說的可有不對?”
姑娘呆呆不說話了。
她接到了上層的指令,大年初一會有大批邪修入駐未來酒店,被派為先頭部隊趕來支援。
誰知道,同事三人來到這裡,發現酒店裡的工作人員一個不剩。沒有指令,沒有了與辦事處的聯系,學院內網也出了問題,辦事處共用的內網帳號不能查閱任務記錄。
她發現樓上有異常情況,可是不敢輕舉妄動。三人商量之下,接管了整個酒店。
這兩天陸陸續續有不少人入駐,又離開,好像都不用過年一樣。她曾仔細觀察過,客人們要麽一句話不說,要麽就不像是正常人類,把她嚇的不輕。
她想過要回辦事處匯報情況,可是沒有接到命令又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除夕的早上,她接到了主管秦將的指令,繼續偽裝成酒店工作人員,幾天之內會有支援到場。
晚上,張雲海與哲子來駐店,雖然這兩個人言談也不算熱情,她卻能感覺到,這是兩個鮮活的人。
這兩個青年有說有笑的樣子完全就是個路過的普通住客。
也許是執事經驗不多,愛心泛濫的她動了惻隱之心,忘了秦將的囑咐。午夜過後偷偷跑了上來,想要確認下兩人的身份。
她在這間0914房間暗藏了自己的武器,還換了身性感的衣服,想要把對方勾引到這邊來。如果只是普通客人,就揍他一頓,讓他們氣憤不過,離開酒店。
誰知道,這個帥氣的小兵哥哥進了這個房間就把自己推倒了。
盡管已經是d級執事了,但盧小斐還只是個十九歲的小女生,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頓時亂了手腳。自己準備好的那些應敵招式竟然一招都沒用出來。
現在想想,剛才的親密還是一陣後怕,幸好這人沒有真的做最後一步。同時她又恨自己不爭氣,為什麽自己剛剛沒有想過抽出百煉索勒死這家夥!
“你來酒店幾天了?還有多少人在這樓上!”張雲海又把入住時問過的問題問了一遍。
姑娘還是不想回答。
張雲海從懷裡摸出一塊牌子, 一隻銀色的重名鳥,雙翅招展交叉在胸前。
“現在可以說了吧!”
姑娘見到那牌子,險些驚呼出來。她知道那是b級執事的牌子,就算是龍叔也是去年才升為b級執事的,而秦將主管也才剛升a級不久。
這人這麽年輕怎麽可能已經是b級執事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小姑娘剛要開口,張雲海的識海中,隻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樓上向下撲來。不急多想,一把又將姑娘拉入了自己懷裡。然後猛力向後一躍,房間木門被狠狠的撞開,滾到了走廊了。
緊接著,有一道黑色的光芒從窗戶裡射了進來。
“砰砰砰砰!”四聲爆響在兩人待過的地方炸開。
張雲海眼睛睜得溜圓,“這尼瑪是霰彈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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