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的乘客們衝鋒陷陣可能能力有限,但痛打落水狗絕對是好手。
有幾個一臉正派的中年人,見這位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已經將劫匪製服,趕忙湊過來。有人抽腰帶,有人找繩子,不一會功夫就把幾個昏迷的家夥綁了起來。
張雲海看短發青年平托著槍械,緩緩後退,他知道這人是一名專業的戰鬥人員,警戒著前一節車廂。
但是張雲海卻大大咧咧,因為他已經將小雲湖放了出去打探,前後兩節車廂暫時都沒有發現敵情。
“這位兄弟是哪個部隊的?”張雲海在他的身邊輕輕問道。
“成京衛戍部隊,獵風小隊。沈帥!”短發青年爽朗笑道。
“謔!久仰久仰啦!”
張雲海其實並沒有聽過這個部隊的名號,但是既然人家掛了個什麽什麽小隊,一定是精英中的精英,八成是特種兵無疑。對於這些投身行伍,身手不凡的同齡人們,他還是非常佩服的。
他知道,若不是自己當年考上了大學,是一定要去部隊上待幾年的。好男人不能提三尺青鋒,立不世功勳,總感覺愧對這一副七尺身板。
“你是……”
沈帥轉頭看著張雲海,他對面前的這位青年人充滿了好奇。他從沒聽說有人能這樣東挪西晃的躲子彈,像電影裡演的一樣。顯然,以他的層級,還並不能知道‘零捷’的存在。
“呃……”張雲海倒是不知道如何解釋了,猶豫片刻後決定如實告訴他。“咱倆從同一個地方來,我是零捷快遞公司成京所的一名‘快遞員’!”
沈帥已經吃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原本以為面前的青年就算不是國家特殊部門的牛人,至少也是保鏢公司的骨乾,或者什麽隱秘武林門派的武術家,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只是個小小的快遞員。
心中充滿了深深的挫敗感,難道我整天苦練擒拿格鬥反恐射擊,還不如一名快遞員嗎?還是說現在的快遞員都這麽……變態了!
張大將軍看到‘兵哥哥’的一臉懷疑,趕忙拿出自己的證件在對方面前晃了晃,證明自己的身份。
沈帥尷尬的笑了笑,“果然……那個高手都是在民間。”
……
“雲海,前面第三節車廂還有可疑的人!”小狐狸的聲音傳入到張雲海的耳朵裡。
張雲海表情一滯,衝沈帥笑了笑,“沈兄弟,你在這邊盯著點,我去其他車廂看看情況!”
後者點點頭。
張雲海有回頭看了看露著小腦袋的蘇依一,向前面車廂指了指,便朝哪邊走去。
不多時,前面車廂傳來幾聲槍響,緊跟著又有火車玻璃被砸碎的聲音傳來。沈帥知道交火了,提著手裡的衝鋒槍就衝了過去。
可是當他趕到時,發現戰鬥已經結束了。張雲海一臉笑容,正拍著手坐在兩個壯漢的身上。
“知道這是什麽槍嗎?”他指著地上的家夥問道。
後者點點頭,“德產HK公司的MP5系列……N款!”
“N?”張雲海微微吃驚,他曾經也是個軍事迷,對這個大名鼎鼎的MP5還是有些印象的,可是具體哪一款就不知道了。
“對!N代表Navy海軍。”他把拿把槍拿到手裡給他指示道,“這裡裝有海軍版專用SEF扳機、前護木有金屬防滑紋防海水腐蝕,三叉型槍口可裝上消聲器、伸縮槍托。”
張雲海佩服的點點頭,可是心中的疑問更重了,這幫人聽口音是好幾個國家的,
怎麽會跑到我們國家打劫呢?而且看他們搞到的裝備,也不像是缺錢的主啊。難道,整個停車事件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不過,這個問題不用他多想了,因為他已經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
他知道,就算匪徒再厲害,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大華夏搞到直升機的。那一定是有軍隊出動了。
經過一番盤問和交涉,幾名匪徒被武裝押送走了。當到場的一名高級軍官聽說剿滅劫匪的是一名快遞員時,已經便已經猜出了張雲海的身份。
那名軍官一邊封鎖了現場消息,一邊安排人手,終於在凌晨兩點多派直升機將張雲海和蘇依一送往玉龍關。
……
這大半年來,小張同學可謂見慣風浪,對於火車上的劫匪事件,雖然在華夏的軍政兩界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在他張大將軍眼中,這不過是旅途中的小小插曲,甚至在他經歷的大小事件中,這件事的危險程度都未必排得進前十。至少他一點都沒有受傷。
……
當張雲海頂著碩大的黑眼圈來到‘未來之家’酒店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八點。蘇依一小姐二話不說就去房間了睡美容覺了。只剩下小張同志還要去參加未知的考試。
“美女,您好,我是來參加零捷快遞公司內部培訓會的,請問我們的……接待?”
“啊~”前台美女面色有些怪異的看著他。也許是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姑娘連忙條件反射的說道。“先生您好,貴公司的培訓會在十二樓的‘迷笛會議廳’,請左手邊電梯。”
張雲海晃著有些漿糊了的大腦,向電梯間走去。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個前台姑娘的表情,她在吃驚什麽?沒見過帥鍋嗎?嘿嘿,一定是沒見過我這麽帥的帥鍋。
當他來到這個‘迷笛’會議廳的門口,終於明白前台那位美女為什麽會露出那種詭異的表情了。
轉過電梯間,便是一條長廊,在面前是一扇金色的大門。大門口有兩張長條桌子,左邊一張整齊的放著幾套薄如蟬翼的氣模緊身衣,右邊一張桌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衣物,甚至還有……女性的內衣。
而這扇大門的裡面,還時不時的傳來尖叫……
小張同學那個汗啊……我的天,裡面不會是正在開某某盛宴吧!腦子裡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首葷曲子,“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好,男的追女的跑看見一個就撂倒……”
“你是幹什麽的!”從另一側的一個茶水間裡,冒出一個凶神惡煞般的絡腮胡子大漢,這大漢少說有兩米的身高,膀大腰圓,活像是小說裡走出來的江洋大盜。
小張同學被這一聲爆呵嚇得精神一震,大腦總算清醒了一些。
“我……是來參加……考試的!”
那大漢上下掃視著張雲海,似乎在查看可疑之處。
“怎麽現在才來,不是冒充的吧?拿出徽章來看看!”
“奧奧……”張雲海忙不迭的往背包裡去掏,摸出外勤執事的徽章遞給他。那漢子看著小張同學唯唯諾諾的樣子,也失去了捉弄挑釁的興趣。
他張大將軍可是硬剛過莫無恨、單挑過蜃龍的狠人,自然不會真的被大漢的一嗓門給嚇住。這還是他在性格使然,在摸不清楚對方實力深淺的情況下,故意裝慫能讓自己佔得先機。
畢竟,如果對方是一名考官,就算自己現在討到了便宜,在考試中如果被人家穿了小鞋,那豈不是後悔莫及?
“報道時間是昨天,你怎麽現在才到?”
“都怪我,老師,路上遇到點事情耽擱了。”張雲海繼續唯唯諾諾道。
若是換做一年前的杠精張,一定要從出成京,不對,從接護送任務開始講到今天早上跟前台小妞對話。他可以編出無數個讓自己遲到的理由。
但是,現在的小張同志已經成熟了太多,他從這句話中已經嗅到了兩個信息。第一,貌似對方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不然第一句話一定會問自己叫什麽,而不是直接問遲到的原因。
而且,小張同志已經大膽的猜想,以靈界的神通廣大,這位仁兄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遲到的原因。畢竟嚴格意義上說,自己在路上破獲一件搶劫案也是可以拿來稱道的事情,這種事瞞得過媒體和廣大百姓,卻一定瞞不過靈界。
自己的低姿態不僅沒有邀功的嫌疑,還能引起對方的好感。
第二,他已經從大漢的說話口吻中嗅到,對方並不是真的要刁難自己,而且好像也沒有要大肆追究的意思。 那麽,既然目的是為了考入靈界學院,自己主動承認錯誤,便可以讓對方無從發作。
大漢聽到他這麽說,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本次考試的規則和內容都知道了吧。”
“還請……老師指點。”
“先別急著叫老師,進了學院的大門再喊我老師也不晚。”
心頭一陣慶幸,他果然是學院的老師之一,還好自己沒有跟對方抬杠。
大漢自顧自的說道,“本次靈界學院的特招考試一共七個項目,今天進行第一項,反應能力的考核。”
張雲海咽了口唾沫,這就開始了嗎?
“換上這個衣服進去,衣服上在頭、軀乾、背處有特殊的傳感器,在裡面躲開固定的攻擊,並盡可能多的攻擊其他人的以上身體部位,最後根據擊中次數和被擊中次數計算個人成績。同一個目標一分鍾內隻記錄一次!不能傷害其他人的性命!”
規則並不複雜,張雲海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了。“我什麽時候能進去?”
“他們已經進去了,如果你不想放棄,最好現在就進去!”說完徑直轉進了茶水間。
靠!張雲海在心裡大罵了一句,趕忙丟下背包去換衣服。
“雲海,這項考試對你不公平,需要我幫忙嗎?”小狐狸的聲音在他的腦中響起。
“算了!畢竟是我遲到在先,從小到大我沒有作弊的習慣。”張雲海輕歎一聲,“在外面看好咱們的東西吧。”
說完,拉上拉鏈,推開金色大門走了進去。
這……這是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