犖犖的報答很誘人,‘鬼母伴隨’這乍一聽和帝王伴讀似得。
可薑晨轉念一想:妹的,這不是坑我嗎?你自己都為了躲避追殺跑出歸墟了,這要哪天白澤追過來,還不順手連我一起滅了。
不行,不行,我還不想死。
想明白的薑晨一個勁的搖頭,道:“就倆火腿腸的事,有啥好報答的。您老吃的開心就好,要不我再給你拿點路上吃?”
見薑晨要趕自己走,犖犖不高興了。她在無序時空中迷失,看到了無數的過去和未來。又在無數種變數中選中薑晨,豈能說走就走?
“你真的不想當鬼母伴隨?”
“不想,一點都不想!我就一普通人,混吃等死,沒啥奢求。”
薑晨打定主意,不管眼前的小丫頭怎麽誘惑,他就一個字:不!
“你可知道,做了鬼母伴隨,能禦使陰神鬼怪,往返陰陽兩界。這你都不做?”
“不!”
薑晨態度決絕。
犖犖繼續循循善誘道:“陰神鬼怪能幫你做很多事的。”
“不!”
“能五鬼運財,助你人間富貴。”
“不!等等……你說啥?能五鬼運財?”
聽到錢,薑晨來精神了。
錢是個好東西,雖然錢不是萬能的,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薑晨要是有錢,還乾錘錘的活。
沒辦法,苦了八輩子,根正苗紅的貧下中農,現在有機會日進鬥金,別說鬼母伴隨了,就算鬼母面首他也乾啊。
“當了你的伴隨,真能驅使五鬼幫我運財?”薑晨呼呼的喘著粗氣,生怕得到否定答案。
“那是當然!我可是鬼母,區區運財五鬼,平時連覲見我的資格都沒。你當了我的伴隨,使喚下他們,那是他們的榮幸。”
犖犖給出了確定的答案。
薑晨猛地咬牙道:“幹了!”
“額?你沒顧慮了?”犖犖狡黠的問道。
薑晨道:“富貴險中求,去他妹的白澤。”
“原來你的顧慮是白澤啊?早說啊……”犖犖滿臉嫌棄,哼道:“那廝與我母親大戰,雖然得勝,卻也重傷。他追殺我的時候一同進入無序時空,這會還不知道迷失在什麽地方養傷呢,無需忌諱。”
“呼……嚇死我了,你倒是早說啊!”
薑晨一副都怪你不早說的樣子,心道:不就是當鬼母伴隨嗎?沒了白澤的威脅,我還怕個錘錘。嘿嘿,以後躺在家裡驅使五鬼,金山銀海,花天酒地……
幻想過後,薑晨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複下激動的心情。畢竟他見到了神話傳說中的生靈,更有可能憑此一躍成為富甲天下的地主老財,怎不激動?
“要怎麽當你伴隨?是不是跟在你身邊就行了?”平複心情後,薑晨想到正事。這可不敢馬虎,他還想著五鬼運財呢。
犖犖咯咯笑道:“當然不是,首先,我要給你種下我的印記。”
“種?”
“對!就是種!”
犖犖身形突動,猶如鬼魅般消散。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漂浮在薑晨面前。
只見她右手一伸,輕輕點在薑晨額頭,小嘴中呢喃自語。
隨著古怪的聲音響起,薑晨感覺大腦昏沉,仿佛有無數的東西被強行裝入腦袋。那些東西,像記憶,像知識,又像是一尊不知活了多久的遠古生靈正在他腦海中講述天地奧義……
“砰……”
沉浸在識海中的薑晨被犖犖跌倒的聲音驚醒。
睜眼一看,犖犖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小臉煞白,仿佛耗盡了全身力氣。
薑晨下意識伸手去扶,可一想到早先被傳送到歸墟的畫面,連忙收手:“你怎麽了?是不是……”
不等薑晨說完,犖犖卻反手拉住薑晨,氣惱的叫道:“你個笨蛋,我為了給你種印,耗盡法力,你就不會扶我一下嗎?”
“嘿嘿,我這不是怕再被傳送到那地方嗎?”
“有什麽好怕的。且不說你現在有了我的‘印’,本身就能溝通歸墟。就算你沒我的印,隻要我不同意,你怎麽碰我,也不會被傳送進去的。”
“額……那……”薑晨心道:難道你剛才是故意的?
犖犖自知失言,壞笑道:“不管了,反正你身上有了我的印。小哥哥,以後你就是我的伴隨了。”
……
薑晨心中那個氣啊。這丫頭笑的像個狐狸,他怎麽感覺自己上當了呢?
“嘻嘻,是不是想反悔了?晚了,你被我種印在身,這輩子都別想跑掉!”
犖犖笑的得意,薑晨氣的鬱悶。
他算是明白了,別看這丫頭外貌七八歲,那可是活了成千上萬年的老妖怪。玩心眼?他玩的過就見鬼了!
“切,你要敢變大點,我肯定打你。”薑晨氣呼呼的甩了個狠話,犖犖直接無視。
見對方沒有反應,薑晨轉口問道:“你說種印之後,我就能驅使五鬼運財,現在是不是能運財了?”
“當然。”
“怎麽運?”薑晨迫切的問道。
當已經上了,便宜肯定要佔。一想到以後能隨心所欲的召喚五鬼,一批一批的往家裡運成堆成堆的票子,薑晨那個激動啊……
“你腦子裡不是有答案了嗎?”犖犖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所有的術法都在你的識海中,隻要你運轉印記,自然能借用我的法力驅使陰差鬼神。”
種印之後,薑晨的大腦多了很多東西。隻是東西太多,他根本來不及吸收。這會想到驅使五鬼,對應的法術像電腦搜索功能一樣,憑空出現。
做了小半輩子普通人,人生第一次施展傳說中的法術,薑晨極為激動。口訣手印更是錯了數次,直把犖犖氣的大翻白眼,一個勁的嘟囔:“我怎麽有你這麽笨的伴隨!”
接二連三的失敗薑晨面子也掛不住了,若不是想著五鬼運財,早就罷手不幹了。
“天蒼蒼,地茫茫,五鬼在何方!今有鬼母號令,五鬼速來!”
高聲的呼喊,伴隨識海中鬼母印的急速轉動,從犖犖身上借來的鬼母之力被薑晨催到極致。
狂風驟起,整個房間猛然一暗。
薑晨叫道:“成了嗎?是不是能讓他們幫我運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