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再嚷嚷...等會本喵就...吞了你。”
杜飛此時艱難著地開口,那倉鼠一看杜飛瞪來立馬怯生生地躲到了席夢如身後。
席夢如感受到倉鼠躲進了自己頭髮中也有些哭笑不得,看著杜飛逐漸重生著的血肉也是松了口氣。
此時杜飛身上的血肉已經重生了近九成,一簇簇黑色絨毛正從他鮮嫩的血肉中緩緩冒頭。
但還是有一根觸目驚心的腿骨出現在未完全恢復的腿部肌肉內。
同時在那腿骨上還能依稀看到幾道符文忽明忽暗地在閃爍。
“這難道是...天道符文!”
一直在旁觀望的曲雲澤驚疑地望著符文喃喃出聲。
似乎害怕自己看錯還專門湊近了仔細打量,而他越是打量眼中的震驚之色就越濃。
“師傅...這天道符文是什麽?”
席夢如也在第一時間問出這眾人聽起來有些陌生的名詞。
杜飛與其他在一旁觀望的眾人也是對他投來疑惑之色。
可身為宗門高層,理應見多識廣的曲雲澤卻搖了搖頭。
“搖頭是什麽意思?實在不行你說說這是好是壞也行啊。”
杜飛看著他搖頭也焦急著開口發問。
“我不清楚,不過這天道符文但應該是偏向於好的方面吧。”
曲雲澤微微思索後還是將心中的猜測說出,隨後繼續開口:“我聽說仙池蟠桃的果核上有,聽說天道黑金上有,可就是沒聽說過生物的骨骼上會有。”
“阿杜,這些符文印上去後你有什麽特別的感覺麽?”
席夢如也在一旁眨著大眼好奇著發問。
杜飛聽罷皺眉思索了一會:“倒也沒什麽感覺,就是覺得我這身骨頭賊硬,估計我躺著讓同階對手隨便打都打不斷我的骨頭。”
“骨頭...對了!貓兄,你伸出指甲看看,對了!還有牙齒。”
曲雲澤似乎想到了什麽,焦急著開口出聲。
杜飛也是好奇著伸出爪子,那貓指甲上赫然就印有與腿骨上相類似的天道符文。
隨後他也張開了小嘴巴露出了那對白嫩的獠牙,從眾人微微放大的瞳孔之中他也猜到了大概牙齒上也是印有天道符文。
“看來你全身的骨骼都被印上了符文,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曲雲澤看罷嘴裡也喃喃出聲。
“應該...算是好事吧,聽阿杜說骨頭很硬,應該也算加強了肉身力量吧?”
席夢如在一旁不確定地開口說出心中的想法,眾人聽罷也都是認同著點了點頭。
杜飛剛想研究一下上面的符文,但似乎血肉以及毛發重生到達了最後階段,好不容易習慣了的痛感卻又再次升級。
“嘶...”
突然提升的痛感讓他不由得再次呻吟。
似乎杜飛的疼痛也能與席夢如的內心相連,她心疼著開口問道:“阿杜,你怎麽又疼了...我...我有什麽能幫你的麽?”
杜飛剛想拒絕,但感受著身上依然散發著一絲難聞的焦味,便也斜眼望向席夢如開口:“幫我拿盆水吧,乾淨的。”
“啊...水!好的,我馬上去!”
席夢如聽著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是立馬小跑離去。
就在席夢如離去後不久,他的內外傷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只要挨過最後這一陣疼痛便能恢復如初,甚至更勝從前。
曲雲澤看著他恢復的速度也是徹底放下心來。
他似乎突然間又想到了什麽,目光也朝著眾人身後看去。
隨著他的目光望去,西放與西霞兩兄妹正恭敬的在一旁等候。
跟著這兩兄妹到來的還有先前通過仙門選拔的穆清清和李鳴秋。
穆清清一臉好奇之色,看那模樣顯然是想走近湊湊熱鬧。
而李鳴秋則是一臉憤恨,父親被殺的事他自然也一清二楚,他本是想逃離西嵐城尋找機會復仇。
但西放與西霞兩人像是鐵了心想將他拿來將功補過,從杜飛與李道清的矛盾發生之時就死死將他盯住。
曲雲澤看到幾人到來便點了點頭,隨後目光一凜:“下令!封鎖全城!”
“是!”
這對兄妹也恭謹著回應,便分頭朝著西嵐城的兩處城門方向趕去。
待到兄妹兩人離去後他便繼續朝著剩下兩人開口:“你們兩個也過來。”
穆清清聽到後便快步朝著他走近,李鳴秋則是目光有些閃爍,但他也知道自己沒得選,倒也是硬著頭皮跟著穆清清走去。
曲雲澤看兩人走來後便轉頭朝著杜飛笑著問道:“貓兄,這李鳴秋你怎麽看?”
杜飛聽他這麽一問露出古怪之色,心中也瞬間明白他是賣給自己一個人情。
此時只要自己一個念頭,就能讓曲雲澤幫忙解決掉這即將加入西極宗的預備役。
一旁的席家眾人聽罷也露出一絲緊張之色,目光皆是望向杜飛等待著他的答覆。
若是杜飛一旦心軟,進入宗門後的李鳴秋便有了日後尋仇的可能。
“本來嘛...以本喵的天賦是不懼這類廢物尋仇。”
杜飛看著李鳴秋那有些惶恐的眼神笑著開口,隨後話鋒一轉:“但是,席夢如這妮子我也不能時時盯著,所以這人還麻煩你幫我徹底廢了吧,省的之後給我戴上殘害同門的帽子。”
“貓兄說得是。”
曲雲澤看到他願意買這個人情也露出了笑容,隨後目光也轉向那面如死灰的李鳴秋:“自己動手吧。”
“呵呵...想不到掌管刑罰的大長老...竟然會為了個天才同意廢掉一個即將入門的弟子。”
李鳴秋不甘地開口出聲。
曲雲澤聽他這麽一說便皺起了眉頭:“首先,還未入外門便不算宗內之人,不受到宗內規矩保護。”
同時他嘴角也突然泛起一絲冷笑:“其次,你是如何入選的還需要我拆穿麽?”
“你怎麽...罷了,我李家認栽!”
李鳴秋聽到後面這句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色,驚色過後則是萬念俱灰,徹底放棄了掙扎。
只見他高高抬起手掌,猛的一擊便朝著自己丹田處轟去。
“噗!!!”
鮮血頓時從丹田處湧出。
隨著鮮血湧出的還有他那隨著丹田破裂溢散而出的靈力,他一身靈武境四階的實力瞬間化為烏有,此生徹底斷絕了修煉的可能。
“這樣...夠...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