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山上的土地塌陷,六人隨著一條通道一直往下滑。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麽鬼地方!誰挖的坑啊?!臥槽臭胖子你他嗎把你屁股挪開,要夾死我了!!!”黑暗裡,什麽也看不見,禿子剛好位於胖哥的下方被夾住了。
“哦,好。”胖哥反應慢,滑了半天才知道自己掉下來了,抬起腿松開了。
“我去……這是什麽?”位於前方,姚延摸到一條光滑細長的腿,心動了一下:觸感真不錯,腿型也很直,是我夢中的女神。
“臭流氓!放開我的腿!”頭頂一聲嬌喝,姚延吃了一記美腿,成功把他蹬遠了。
“再敢摸我的腿打死你!”蕭櫻櫻氣呼呼的蓋上因為突發情況而掀起的裙子。
“噗哈哈哈!”周圍的幾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中禿子笑得最大聲:“一本正經的人也有動邪念的時候?”
蕭櫻櫻突然陰惻惻的說:“我對你也有邪念……”
“……”溜了溜了,禿子認真的往下滑著,啊啊啊的叫著屁股疼,“我的屁股要破了!”
蕭櫻櫻覺得有點不對,沒聽到姚延的聲音,迅速的對應了一下所有人的位置,發現少一個人,喊道:“姚延?”
底下沒有應答。
她又喊道:“坦克?”
底下坦克捂著鼻子聲音有點怪:“他踢到我鼻梁骨了……好痛……”
“人呢?”
“被你踹走了。”
“……”
……
通道盡頭,姚延忍著整個後背火辣辣的痛慢慢站起來,拍打著頭上身上的碎土,打量眼前這個地方。
幽暗的燈光下,一條水泥製造的通道通往前方,看乾燥程度和顏色,似乎有些時間了。
“這是哪裡?”姚延猜測著。
“能在山體裡面有這種建築,一定是這裡的村民建的,不過,有什麽建築是能在山體裡的?”
他想了下,沒想明白。
再回頭看看那陡峭接近直角的水泥坡度,想爬上去是不可能的了。
“反正蕭櫻櫻他們也會下來,就在這裡等吧。”他往通道裡面看了看,發現前方的牆上刻著一些字。
他走過去看,字是毛筆的小楷,很清秀。
開頭記載的是一個嬌羞的新娘待嫁,整個家族都很歡慶。
後面記載的是新娘在洞房之夜懸梁自盡。
“哎?有些奇怪,為什麽會想不開呢?”姚延越看越覺得這故事吸引人,讓人忍不住往下看。
再後面,說的是新娘被人尊敬為山神,故在此建立山神廟,世代祭祀。
“嘿!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山神廟嗎?”姚延有種被餡餅砸暈的趕腳,“這麽隱蔽,誰能找得到?”
“既然能被立廟建神,那位新娘山神,一定是做出對村民非常大的貢獻,以及影響力非常深遠的。”
往前看看,並沒有見到琪琪的身影,身後也沒有蕭櫻櫻他們的動靜。
他思考了下:“估計這通道不只是一條,爬回去是不可能了,還是先往前面去看看,說不定能和蕭櫻櫻他們遇到。”
拿定主意,他就順著通道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欣賞著兩邊牆上的畫。
畫是一些簡單的花草圖,有蘭、梅、竹、菊、鸚鵡、筆力清淡,顏色溫潤,讓人看起來神清氣爽,放松不少,就像步入一個閨閣小姐的書房。
每一幅畫上都有一個月亮,從圓到缺。
“這畫的意境很深,
寧靜馨香,那位新娘一定是一個蕙質蘭心,溫柔婉約的姑娘,畫由心生,這種畫,必須要有一個淺淡不入世的心境,才能畫出這種意境。” 姚延對這個畫的評價很高,對那位新娘山神也充滿幻想。
“咦?到盡頭了。”
前面出現一道小木門,姚延探進去看,裡面空間高大,屋頂是黑色的瓦,中間有一座大理石雕像,兩邊掛滿金黃色的幡幢,不過都是反面。
“這裡應該是後門。”姚延看了眼走過的空蕩蕩通道,走了進去。
繞到山神廟正面,當他看到山神的真正面貌時,心中不由升起一種震撼,和崇高的敬意。
山神是一位十五六的妙齡女子,她眉清目善,盤坐在上,雙眼輕合,神情淡定,合上的雙手似乎在虔誠的祈禱,身上的裝著和髮型,是白衣和未出閣。
“小小年紀就有這種淡入世間的氣質,更是純潔得一塵不染,怪不得會受人尊敬。”
“隻是,她做了什麽事,會被這裡的人封神呢?”
“唉。”旁邊傳來一聲沉重幽深的歎息。
“這裡有人?”姚延意料之外的轉頭去看。
在廟的右側,有一間房間,複古的木質構造,裡面掛著大紅帳,搖曳的龍鳳燭,箱籠框桌都貼上大喜剪紙,一雙娟秀的繡花鞋並立在踏梯上,一位披著紅蓋頭的女子,穿著喜服,端坐在床上。
“結……結婚麽?”姚延看了下婚房外面的廟,“這是什麽習俗,要在廟裡面結婚?”
不過,廟裡都是陳舊的灰撲撲顏色,就是那一道木質的門和牆也是,過了這道牆,裡面都是紅豔的氛圍,再配上那充滿誘惑的床和人,簡直是香豔。
“不管了,先燒香拜山神,趕緊離開這裡,外面還有幾棵牙疼的樹等著砍呢!”姚延轉移目光,裝作什麽也沒看到。
“過來……”紅蓋頭底下,一個輕柔酥軟的聲音,發著指示。
“燒香, 先拿火柴點燃香。”姚延掃了一眼案上的香,去拿旁邊的火柴。
“過來呀……”那聲音離姚延更近一點,並伴隨著一陣陰風從房間裡撲了出來。
“嚓~”姚延劃開火柴,又滅了。
“沒事,再點一隻。”他不氣餒,繼續打開火柴盒拿火柴。
“我好寂寞呀,天這麽冷,你進來陪陪我好不好?”陰風來到了他身後,凍得他手忍不住發抖,但是房間裡,那位新娘坐在床上動也沒動。
“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同時也是一個虔誠的佛教擁護者,你要是對我有非分之想……”柴火是點不著了,香他也不打算燒了,算了下到門口的距離,他手伸進衣服裡,準備跑路了。
“怎麽樣?”陰風貼著他耳朵說,這種姿態,如果有實體,就是從背後抱住他,頭擱在他肩膀上,看起來十分曖昧。
“我就要拿內褲套你的頭了!”姚延一把拽出內褲,猛烈往後面一套,翻身打了個結,往地上一甩,大喝,“嘗一下本大爺的處子內褲吧!!22年陳年老味!熏不死你也惡心死你!!!”
旋即他拋棄內褲,一步跨向門口,半米的距離,勝利在望。
陰風:“……”默默地伸長了手,漸漸凝化出黑色的影子,抓向姚延。
“呃……能不能放開我的腿,褲子要掉了……”逃跑失敗,被拋棄的紅色內褲,一並姚延,全部被抓進房間。
“嘭”的一聲大響,房間的木門關上,廟的大門也嗡嗡的關上,隨著光線變暗,廟內,漸漸發生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