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爸媽就教育我,要當一名良好市民,教導我為一腔正義,高風亮節,懲惡揚善的人,從而我一直養成了舍己為人,伸張正義的習慣。”
“當我遇到了不法分子,作惡多端之人,就抑製不住我的正義之心,將惡人繩之以法。”
“我是一個文明人,能講道理的,我都會跟他好好說話,以德服人,可若他人不聽勸,執意要動手,我隻能痛心以暴製暴。”
“我承認我下手,可能有些重,但面對凶惡之人,我如果慈悲為懷,我受傷無所謂,但傷到其他人,就是我的罪過。”
“況且,是他先動的手,我這完全是正當防衛。”
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薑宇義正言辭的看向對面的林隊,還有其他兩名警察。
說了一大堆,林隊和其他人面面相覷,頓了三秒鍾。
“這就是你攜帶錘子扳手對他人使用暴力,致使其右臂嚴重骨折的理由嗎?”林隊皺了皺眉頭。
“面對一名凶神惡煞,無惡不作的歹徒,如果第一時間出手不重的話,說不定嚴重骨折的那個人就是我啊!林隊!”薑宇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林隊。
“而且我帶錘子扳手,是我以前幫別人修空調的時候放進去的,還沒來得及拿出來,這不,今天剛好派上用場,上天保佑啊!”
另外兩名警察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看,在薑宇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小聲嘀咕著什麽並且點了點頭。
似乎理由很充分,得到了另外兩名警察的認可,薑宇繼續說:“林隊,我問心無愧。”
“你見過加害者幫受害者報警的嗎?如果是我那個壞人,肯定不會傻著讓別人給你們報警吧,是吧,林隊。”
“行了,算你講的有點道理,不過一切還要等另一邊目擊者的口供出來才行。”林隊歎了口氣,摸了摸下巴。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鍾,林隊剛審訊完薑宇後,審訊室的大門被打開,一名警員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
“林隊,那兩名司機已經調查清楚,確實是兩名,遵紀守法,沒有前科。”
“劉司機的口供上說,確實是薑宇讓他報的警,並且解釋了薑宇是個好人,是他救了王二仁司機師傅。”
警員說完,把一份文件放在林隊面前。
“范閆,男,32歲,是一名市井流氓,兩年前還因偷竊被捉進來過,出去後經常勒索四周的小學生和中學生,今晚又在銀花路進行搶劫並打傷司機。”
聽到警員這麽一說,薑宇的腰板忽然挺直了不少。
吳樊附身的范閆竟然是一個在逃的通緝犯,這讓薑宇底氣十足,警察自然會明白。
“林隊,這個人竟然還是在逃的通緝犯,我的天啊,幸虧我打得過,不然,嘖嘖嘖,躺在醫院裡的那個就是我了。”
薑宇擺出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搞得被打傷的那個人是他似的。
“好啦,辛苦你啦,待會我讓小陳送你回去,你這次製服歹徒,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有懸賞和錦旗的。”林隊收拾一下文件,整理一下筆錄正要起身。
“林隊,其實賞不賞金的,不重要,我們這種良好市民是為了這些庸俗的東西嗎?對了,什麽時候給我。”薑宇擦了擦嘴唇。
“呃……下周帶上身份證,過來登記一下就好了。”林隊轉身對另一個警察說:“小陳,送他回家吧。”
“林隊,那個懸賞金……”
薑宇話還沒說完,
林隊便帶著文件離開了審訊室。 坐上警車回到出租房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在車上的薑宇就有一絲困意,等下了車後,疲憊感更是遍布全身。
進屋後,直接鎖上門,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薑宇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是真實的,但總有一種不太實際的感覺。
“那個吳樊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實世界,他不是我小說的人物嗎?”
“我仿佛覺得,我小說裡的東西與這個世界逐漸聯合在一起,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個世界上,莫非真的有超自然現象的東西?”
想到這裡,薑宇拿出黑色筆記看了看。
“你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嗎?或許他們存在於生活的某個角落,每一個地點。”
“如果鬼怪隻存在於小說世界裡,那麽小說世界和現實世界重疊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薑宇第一次看黑色筆記這兩句話的時候,覺得它就像是一個小說的梗概或介紹,而現在看來就像是在陳述事實。
“小說世界來到了現實世界……那麽說……薑文會不會也會出現。”
吳樊能夠來到現實世界,那麽身為《觸及恐懼》的主角薑文,會不會也一樣出現在現實世界。
“或許是我想多了,還是我這幾天精神不好。”薑宇想到這些妄想太過於不現實。
看了看黑色筆記後邊兒的內容,原本沒有內容的地方,出現了幾行字。
“完成序章――命懸一線的老司機,獎勵:穿顱錘、破膛扳手。”
“什麽東西?”薑宇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聽今天寄來的儲物木箱發出了一絲響動。
“箱子裡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薑宇記得拿到快遞的時候,這個儲物木箱裡隻有一個黑色筆記以外什麽都沒有。
那麽這個聲響是?
薑宇緩緩打開儲物木箱,裡面放著一把老舊的錘子和扳手。
錘子看上去很老舊,但卻有種說不清的戾氣,似乎曾經有人使用它殺過人一樣。
扳手就更加嚇人,表面有著一層黑色汙漬,看上去是沾上了鮮血,但卻透幹了。
“看來,這個木箱和筆記不是一般之物,真的是老家二叔寄來的嗎?”
薑宇覺得天亮後,有必要打電話給二叔確認一下情況。
無緣無故拿到了兩個詭異的東西,讓薑宇有些不詳的預感。
先是小說的情節在現實發生,然後是神秘的黑色筆記和儲物木箱,再到吳樊的出現,這一切似乎是什麽東西在暗中安排著一切。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薑宇有著一種成為了別人的人物,被別人安排著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