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前。
“跑啊!”
面對眼前的白衣女子,小杜立即拉著秦雄和藍華往回跑,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脫離團隊的高社長。
小杜哪敢還楞在原地不動,立馬加快腳步,這一幕是靈異愛好者們最想看到的,但也是最不想看到的。
眾人完全不敢回頭看上一眼,一直向之前上來的樓梯方向跑去,正當到達二樓下一樓的樓梯口處,白衣女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竟已經在樓梯口處等候著。
“臥槽,她攔住了回去的路。”
小杜還能怎麽辦,此時唯一的辦法就是往三樓跑上去,他不敢多想直步跑向三樓,身後的秦雄和藍華也是楞了一下隨著他一起上了三樓。
三樓的走廊一片昏暗,校內的照明燈的光線在三樓顯得格外漆黑,小杜聽見身後發出兩聲悶響,還有一聲脆響,像是什麽重物掉在地上的聲音,他不敢回頭看,隻能玩了命似得往前跑。
“你走……你走啊……你走……”
緊隨著,二樓發出一聲慘叫,是高社長的聲音,聲音帶著滿滿的哭腔,聽樣子已經是遭遇了什麽不幸。
“那個東西在二樓?”
小杜記得靈異社內上有記錄著舊教學樓的地形圖,每個樓層的最左邊是廁所的位置。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白衣女子並不在身後,他立即鑽進了廁所裡面,走向最後一個隔間裡,並且把門鎖上。
小杜眯眯著眼睛,顫抖蜷縮的手勉強的抱著雙腿,蹲著隔間裡面,害怕得牙齒顫抖,發出咯咯的聲音。
“今晚親眼所見,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的存在。”
小杜嘴裡喃喃自語著,顫抖的手從口袋裡摸手機,他想打電話求救,可手一放進口袋裡空空如也。
“我手機呢?難道剛剛跑太快掉了?”
想到這裡,小杜聽見廁所內發出高跟鞋走在地上發出的咯咯咯聲。
那個東西追來了?
小杜捂著口鼻,生怕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讓對方聽到。
“吱呀!”門被推開的聲響。
緊接著又響起了一下,外面的人正在排查某個隔間。
還不容小杜多想,透過門下面的縫隙,他看到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出現在隔間的門外。
她來了?
小杜驚覺身體已經慢慢僵硬,一種侵入骨髓的陰冷漸漸滲透進身體,他現在大氣都不敢喘,緊緊閉著呼吸。
“哢哢哢……”外面的人想推開門,可小杜早已經在裡面反鎖上了。
“砰砰砰!”
外面的人扭動了幾下門把手,發現開不了,直接用力敲打著門,還發出一種十分刺耳的撓門聲。
持續了十秒鍾,門外的人便沒有了動靜,小杜緩緩低下頭從門下的縫隙看看外面的情況。
那對白色的高跟鞋已經不見了!
“難道她走了?”
小杜不敢確定,因為他沒有聽到高跟鞋響起離開的聲音,說不定她還沒走呢?
小杜想到這裡不由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冷汗,轉過頭來一看,發現旁邊的隔間下出現一對熟悉的白色高跟鞋。
她……她就在隔壁?
小杜嚇得整個身子僵住,屏住呼吸,周圍的空氣變得十分冰涼,一股冷意湧進他的神經線內。
他緊張的心跳聲,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異常清晰。
忽然,小杜的頭頂上面有水滴掉在他的臉上,他顫抖的手擦了擦臉,順勢看了一眼。
“血!”
掉在他臉上的是血!
小杜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他覺得身體已經不能動彈,他緩緩地抬頭看向上面。
隔壁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上面俯視著他,他剛抬頭起來的瞬間,那玩意兒就縮了下去。
三秒後,小杜的隔間的門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自動緩緩被打開了三分一。
白衣女子站在門外,臉蒼白無比,雙眼凹陷,空洞無比,慘白的臉就像是死人的一般,慘敗眼睛布滿著血絲死死盯著他。
“救命啊!”
……
隨著小杜的一聲慘叫,薑宇趕到了現場,白衣女子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薑宇,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薑宇剛進入這間廁所裡就感到一股詭異的冷氣彌漫著無形之中,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準確來說是紅白色的連衣裙,白色的裙子上面沾有著一大片鮮血。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他們的,對不對?”
薑宇第一次見鬼怪,吳樊那種附身在別人身上的並不算,眼前這個白衣女子是比吳樊更加高級的存在,不借用任何的宿體,便可以直接存在於世上。
薑宇握著穿顱錘的手已經全是汗水,他有些緊張了,他不確定自己手上的這把武器可以戰勝白衣女子,而且在這個廁所裡還存在於另外一個人,難保不會發生什麽失控的場面。
白衣女子依舊是頭髮擋著半張臉,半低著頭面對著薑宇。
“我聽說過的傳聞,也知道你生前的故事,懷著怎樣的怨念才會讓你變成這個樣子呢?”
“我也有跟你一樣的故事, 三年前的一場意外,我跟我相戀許久的女友分手,我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麽樣的。”
“何況你愛上的那個是一個人渣,我不知道什麽原因,但可以讓你有這麽深的怨念,肯定不是什麽好人,無論什麽都是他的不對,這都不是你的錯。”
薑宇腦子飛速想著各種詞,他現在不能跟她動手,也不太敢動手,一是沒有把握,二是這裡還有一個人要救。
“你有什麽難過的,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當你那個安靜的傾聽者,或者你生前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但你不能一直留在這個學校,你現在這種狀態已經不應該在這裡,以前的事情就當作一場夢,給自己一個重生的機會吧。”
薑宇猜想,她沒有殺人之心,但卻都讓那些學生昏迷過去,估計是因為他們發現了她,而她既不想傷害他們,又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
正常人遇到鬼怪,肯定不會相信那是真實的,當一覺醒來,無論是誰都會覺得昨晚見到的可能是一場夢。
白衣女子聽到薑宇的這些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臉龐似乎流下了幾滴眼淚。
“我的故事和你的一樣,如果可以的話,隻要你願意,我的故事也可以於你分享,不如你跟我走吧,這個地方已經不屬於你,你一直留念這個地方對你不好,對學校,對無辜的人也不好,不是嗎?”
薑宇覺得他自己瞎扯的一些話,貌似說到了白衣女子的內心,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這麽會忽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