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薛良來到明崖榜前,但是杜旭銘還在閉關中。
第三天,杜旭銘依舊還在閉關中。
第四天……
第五天……
……
一連半個月,杜旭銘都處於閉關狀態。
“方岩長老,若是杜旭銘師兄出關了,勞煩您通知我一聲。”無奈之下,薛良只能請方岩幫忙。
這半個月裡,杜旭銘很是煩躁不安,暴躁異常。他不想接受薛良的挑戰,但是身為榜首,他又不能不接受,為了不接受薛良的挑戰,他只能選擇閉關。杜旭銘想要繼續拖時間,但卻已經沒有繼續拖下去的理由了。
他是練氣十二層的巔峰修士,除了衝擊築基需要閉關之外,平時根本沒有閉關的可能。就算是閉關衝擊築基,十五天的時間也早就足夠了,甚至這十五天的閉關時間,大部分都用在了調整自身狀態上,築基融靈最多也就三兩天的時間。
第十八天,杜旭陽終於拖延不下去了,若是再繼續這樣拖延下去,恐怕方岩就會強製他出關了。惡了一個長老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杜旭銘可不想知道,更不想去親身體會。
演武場上,薛良和杜旭銘相視而立。
“師弟,我哥哥是明崖築基榜排名第兩百八十四位的杜旭陽,更是戰堂峰的人,你確定要挑戰我?”杜旭銘盯著薛良,希望能夠憑借哥哥的身份讓薛良知難而退。
薛良看了一眼杜旭銘,笑了:“我師姐是跬步峰的柯雲夢,識相的趕緊認輸,你確定要讓我親自動手?”
杜旭銘那杜旭陽來壓薛良,於是薛良就搬出了柯雲夢,論靠山,明崖宗內還沒有比跬步峰更大的靠山。
“師弟誤會了,我只是想說大家在宗門內低頭不見抬頭見,鬧得不愉快可不好。”柯雲夢的名字在明崖宗內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看薛良竟然搬出了柯雲夢,杜旭銘卻是不敢在以哥哥杜旭陽來威脅薛良了。
方岩就在一旁看著,這種行為雖然不提倡,但宗門並不製止,一切的選擇都在門內弟子個人。
“愉不愉快都無所謂,反正我要挑戰你,你要是怕了,那就趕緊認輸。”薛良一擺手,不再理會杜旭銘說什麽,“薛良,練氣七重。”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就只能領教領教你的高招了,只不過這次不論勝敗,你在明崖宗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杜旭銘朝著薛良一抱拳,冷聲說道,“杜旭銘,練氣十二層。”
杜旭銘的實力不錯,但以他的實力還不足以讓他長期霸佔明崖練氣榜的榜首,他之所以能夠霸佔榜首,自然是因為他那築基後期的哥哥。
杜旭銘達到練氣十二層圓滿已經有兩年了,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築基。但是一旦築基之後,明崖練氣榜上將自動除名,而他初入築基,衝擊明崖築基榜是肯定不可能的。練氣榜上除名,築基榜進不去,豐厚的獎勵消失,這也是杜旭銘一直不選擇築基的根本原因。
杜旭銘本想要再呆個幾年,湊夠足夠數量的貢獻值之後再選擇築基,築基之後再依靠這些貢獻值來提升自己的修為,等到貢獻值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基本上也就有了衝擊築基榜的資格了。但是現在,他被薛良從明崖練氣榜的榜首拉了下來,計劃被打亂了。
“薛良,你會為今天的決定付出代價的。”杜旭銘狼狽的離開了,薛良才練氣七層,距離練氣十二層還有很遠,以後明崖榜將會是薛良的天下了。
薛良實際修為是愚者水磨訣的練氣七重,但是在別人的眼中卻是常規的練氣七層。可無論是練氣七層,還是練氣七重,距離薛良築基都有著很長一段時間。
“我等著。”薛良一聲冷哼,轉身回到跬步峰,把自己奪得榜首的消息告訴柯雲夢。
“就這點破事兒就來打擾我?”一臉不悅的柯雲夢從洞府中走出,在聽到薛良的匯報之後,更是怒不可遏,“上次不是告訴你了嗎?拿了明崖練氣榜的榜首之後,就給我去挑戰明崖築基榜,一個月五次,少一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薛良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洞府。
被薛良搶了榜首的杜旭銘第一時間來到哥哥杜旭陽的面前,將事情的經過告知與他:“哥,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毀了他。”
杜旭陽的模樣與杜旭銘有八九分相似,甚至個頭都相差無幾,若是不熟悉他們的人,很容易將他們弄混。
杜旭陽拍拍杜旭銘的肩膀,說道:“若真如你所說,這薛良是跬步峰的人,那事情就不好辦了。既然榜首已經被奪,你就抓緊時間築基吧,至於這個薛良,交給我就是。”
翌日,腰間宗門令牌突然震動,繼而一股滾燙感傳來。薛良連忙停止修煉,將宗門令牌拿在手中,定眼一看,宗門令牌上的明崖練氣榜排名正一下接一下的閃爍著。宗門令牌上的排名閃爍,那是有人要挑戰他,於是薛良連忙走出洞府,趕往明崖榜前。
挑戰薛良的那為弟子名叫高衝,明崖練氣榜上排名第八。
“高衝,練氣十二層。”薛良到來之後,高中朝著薛良一抱拳,冷聲說道。
“薛良,練氣七重。”薛良回禮道。
戰鬥瞬間爆發,雖然這名叫高衝的弟子實力不俗,但與薛良相比還是差了一些,落敗是注定的。
擊敗了高衝之後,薛良告別方岩,轉身回到跬步峰上。
但是就在薛良剛剛坐下不久,腰間宗門令牌再次震動,不等滾燙感襲來,薛良連忙把宗門令牌抓在手中。明崖築基榜的排名再次閃爍,又有人要挑戰他。
“看我突然間成為榜首,一個個的都想試試我的斤兩嗎?”薛良一笑,再次起身趕往明崖榜。
好多人不知道他,不了解他的實力,所以在看到一個陌生人的名字出現在榜首之後,這些人自然想要嘗試一番。
這次挑戰薛良的是明崖練氣榜上排名第七的弟子,一番戰鬥之後,同樣敗在薛良的手中。
戰局塵埃落定,排名不變,薛良返回跬步峰。
腰間宗門令牌再次震動,薛良只能再次來到明崖榜前,擊敗想要挑戰他的排名第六位的弟子。
“可還有人要挑戰我。”這一次,薛良沒有急著回去。
無人應答,於是薛良只能再次歸去。
幾乎是同樣的時間,腰間的宗門令牌再次震動,薛良皺著眉頭走向明崖榜。
排名第五的弟子,這個人薛良有印象,因為在排名第六的弟子挑戰他的時候,排名第五的這個弟子就站在一旁觀戰。在薛良開口詢問有人是否還要挑戰他的時候,此人依舊還在,但是卻並未開口。
“排名第四、第三、第二的三位師兄在嗎?在的話還請回答一聲,你們是否也要挑戰我?別等我剛回跬步峰,你們這邊又把我叫回來。”薛良站在演武場的中央,足足站了一刻鍾的時間,無人應答。
薛良只能轉身回去,但是這次他並沒有真的回去,遠離明崖榜之後,他就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他回到跬步峰所需的時間到來之後,等待著那有可能繼續出現的挑戰的到來。
但是這次薛良沒有等到,於是他只能真的返回跬步峰。
回到跬步峰之後,薛良也無心修煉,於是從牆角拎過一壇酒,拍開酒封,仰頭痛飲。但就在他仰頭飲酒的瞬間,腰上宗門令牌竟然準時震動。
酒水迎頭澆下,薛良怒不可遏:“欺人太甚。 ”
怒氣衝衝的薛良來到明崖榜前,發現挑戰他的竟然是排名第八的弟子,只不過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高衝了。
“方岩長老,宗門弟子比試切磋,不可致死,不可傷殘是吧?”薛良朝著方岩一抱拳,問道。
“沒錯。”方岩知道薛良怒了,真的怒了。
“多謝方岩長老。”薛良朝著方岩一拜,轉身看向如今排名第八的弟子,“你的運氣很差,要怪就怪讓你出面的那個人吧。”
這一次,薛良下手很重,狼爪製式的精鋼鐵爪從這位排名第八的弟子的身上劃過,不僅留下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甚至還有大片血肉掉落。
這位弟子本來只是聽從杜旭陽的指示,來惡心薛良、影響薛良修煉的,從未想過會是這般遭遇,於是後悔不已的他在第一時間選擇投降認輸。
“想挑戰我的最好是現在站出了,若是等我離去之後再來挑戰我,到時候別怪我不顧宗門情誼。”薛良站在血泊中,話語森寒的說道。
無人應答,一片死寂。
薛良再一次回到跬步峰上。
大致的時間,宗門令牌再次傳來有人要挑戰明崖練氣榜榜首的消息,薛良陰沉著臉,更有殺意彌漫開來。
“我認輸。”
薛良再次來到明崖榜前,戰鬥才剛剛開始,前來挑戰他的那位弟子就直接選擇了投降認輸,其目的一目了然,就只是單純為了影響薛良修煉而已。
明崖榜不遠處,杜旭陽、杜旭銘兄弟二人面帶微笑的站在那裡,而他們正是此事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