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康看著麾下體力消耗嚴重,正想拖延時間,於是也策馬出陣,但對陣一定要有氣勢,於是用武士刀指著對方喝到,“來著何人?”
這個舉動太過於目中無人,本來信秀比較客氣的用請的語氣,是有點好奇三河之龍松平清康到底是什麽人,沒想到敵人可沒有一點想要付出對等禮儀的態度,頓時激怒了織田信秀,畢竟信秀可是順利慣了,可是心高氣傲,無比強勢的,結果卻被敵方拿著武士刀指著,這明顯是挑釁,這如何能忍?
信秀臉色猙獰,也拔出武士刀,大喝一聲,“你爺爺在此,給我殺!”說完就策馬衝了上去。
“保護主公!”身旁旗本嚇了一跳,趕緊追上去。
“衝啊,”其余足輕騎士本就蓄勢待發,本來就不想囉嗦的,這回終於可以爽快的殺敵了,
“快撤!”
清康大驚,本來想乘機恢復少許體力的計策,徹底失敗了,這就有點弄巧成拙了,相當後悔。
一切就明了了,那是絕對打不過龍精虎猛的織田援軍的,何況剛才粗粗一看,發現織田軍的軍備要好很多,有甲的足輕武士的比例是相當多,超出松平軍數個檔次,
清康清醒了,頓時發現有生命危險啊,一個激靈之後,決定還是快點逃吧,於是調轉馬頭衝回陣之後,趕緊指揮旗本跟隨保護,快速向西而逃,
“快保護主公,”家臣們許多也是精明人,這個借口不錯,戰後也就沒有罪責。
“敗啦,快跑啊,”普通足輕唯一的選擇了。
“完蛋了,小命要不保啊,跑不動啊,”參與攻城的都算是傷疲之兵了,都基本絕望了,或許應該投降算了。
松平軍本來就士氣低落,既然連主公都逃跑了,那還有什麽話說的,立刻一哄而散,許多足輕都是連武器都丟掉了,少了累贅或許能夠跑快點保住性命吧,
“哈哈哈,原來是一群烏合之眾啊,殺殺殺!”
信秀這下高興了,發現所謂的三河之龍原來如此名不副實,信秀只是簡單的一恐嚇,好像如有神助啊,居然直接將敵人嚇得屁滾尿流,狼狽而逃了,
信秀策馬追了一段距離,將跑的慢的松平足輕擊殺數十,那是不費吹灰之力,終於一泄心頭之氣,殺過癮之後,總算滿意了,
“三河之龍松平清康,不過如此啊。”
鳴海城外看去,只見松平軍是一瀉千裡,織田軍在後面追擊殺戮,不時有松平足輕大叫著被擊殺在地,局勢相當明了,
唯有松平清康帶著身旁諸多武士旗本策馬而逃,拉開了相當一段距離,
“主公,松平清康帶著旗本數百跑遠啦,因為亂兵阻攔,一時無法突破,是否繼續追擊?”織田信房詢問道。
信秀坐在馬上看這清康旗幟散亂狼狽而逃,很是滿意,“既然三河之龍要回三河國了,我們尾張國人也該好好送送。”
“是,臣下立即帶領騎馬隊追擊。”
也就在說話這會,戰鬥基本算是結束了,被擊殺的松平足輕是四處散落,粗略一看至少數百,其余投降的還有少許,雖然遠方還有少許漏網之魚,但已經無關大局,
信秀看著騎馬隊繼續追擊,也已經不大在意,估計是很難追上清康了,但哪怕在後面嚇嚇也是好的,畢竟機會難得,說出去,也是他三河之龍被尾張之虎嚇的望風而逃,兩人的評價有了最終的結果,尾張之虎取得了完勝,
也就在打掃戰場之時,平手政秀終於帶領主力足輕抵達了,政秀一看就明白了,策馬來到近前,稍微了解,知道了戰鬥的過程,
“見過主公,”
“政秀來啦,松平清康已經被擊敗而逃啦,過程相當輕松。”
“是啊,”政秀也不好掃了主公的興致,“可惜,沒能乘機擊殺清康,浪費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啊,以後恐怕很難再有這麽好的時機了。”
信秀無所謂的拜拜手,“政秀多慮了,你是沒有看見松平清康逃跑的樣子,我只是一聲威嚇就不敢迎戰而跑,哪裡有一點三河之龍的威風啊,估計是言過其實了吧。”
“可能吧。”
“這一戰消滅了松平家大半的兵力了,也是達到目的了,估計松平家已經傷筋動骨,以後再也不敢侵犯我尾張國啦。”
“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