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封賞問題,信廣還是有著考慮的,結合信廣所知的戰國發展趨勢,就以織田家為例,最終幾個方面軍團長都成了龐然大物,大魔王信長在世的時候,還可以壓服,信長一死,都跳出來瓜分織田家,
再看猴子秀吉名義上統一了島國,但是下面的五大老,多數都是百萬石知行以上,這完全是國中之國了,最終走上了織田家的老路,也是必然。
聯想到大陸,在漢朝的普通的部級高官、一州刺史,也就二千石而已,如此就發現,還是封賞太過離譜了,
所以必須要進行更嚴格的限制,防止尾大不掉,但必須合理合法,否則又要引起內部問題了,
那麽是什麽原因導致封賞如此之大呢?信廣分析之後認為,乃是封賞太過於籠統,不夠詳細的緣故,
比如一個家臣立功了,其實是其所轄備隊的總體功勞,相當於集體功勞,而非其個人功勞,這樣能不巨大嗎?
所以,信廣很快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就是進行細化分功,猶如發放俸祿,直接發到每個足輕手裡,功勞也是一樣,每個足輕都來瓜分這份功勞的話,家臣的個人功勞不就被急劇的減少了嗎?從而所得封賞也必將急劇下降,從而達到目的了,
而要做到這一點,也是因為瑞田家已經做到了農兵分離,所有的足輕都是直接招募,相當於都是直屬家臣,而完全不需要家臣們再自行招募足輕,這算是細化分功的依據了,再加上有了錢屋發放俸祿的體系,足以解決封賞問題了。
於是,信廣立即找來軍師勘助商量,
“勘助,你以為如何?”
“主公所言合情合理,但還是有問題,以後出陣的話,家臣們若是召集封地內的足輕,前來加入,這總不能阻止吧?”
“當然要阻止了!”
“這個不好吧,家臣會離心離德啊。”
“恩,直接阻止當然不行了,完全可以間接阻止,比如足輕必須達到一定的素質,總不能骨瘦如柴的,也算吧?”
“這當然不能接受了,這會導致戰鬥力下降。”
“再者,本家的兵力分為主力與守備兩種,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任何濫竽充數的都被排除了,根本就無需家臣們招募足輕啊。而在實行戶籍制度之後,所有領民都屬於直轄,其實也已經剝奪了家臣們招募足輕的權力了。”
“原來如此,真是一環扣一環,主公謀劃深遠啊。若是如此的話,臣下完全支持。”
自從信廣在建立瑞田家之後,就感覺建立了一個公司一般,除了生產部門,還需許多輔助部門支持的,否則公司也是無法發展的,總不能說輔助人員沒有功勞,不需要工資吧?
那麽發放獎金就要以賺了多少利潤來計算了,就需要以投入與產出來核算了,所以雖然瑞田家奪取了大量的地盤,但是投入的成本也是相當巨大的,
這個成本可不是只有養兵這部分,還包括其他各個方面,這可是一個整體,家臣們能夠立下功勞,其實也離不開其他方面的支持,
那麽有哪些呢?主要是各種軍備的製作,俸祿的發放,兵糧的供給,訓練的費用,其他各種支出,這些都是需要內政商業的產出來支撐的,總之,哪怕是維持大量足輕就已經需要大量軍費了,
再來看得到地盤之後,算是得到了額外的產出,但總要先扣除控制新領地的成本,然而想要真正盈利,也許還要投入比如檢地等成本,
若是得到如那古野城般的繁榮的城池,也許就立刻盈利了,但若是其他小城呢?肯定是虧本了,而實際上此次三河國攻略,動作是相當大的,幾乎是掃蕩了一遍,這就導致領內有了大量損失,基本是爛攤子了,也就導致每年都需要繼續投入,估計需要一兩年才能保持平衡,又要多年之後才能收回成本,
而這個本錢從哪裡來?還是有說道的,其實所有的稅收只是維持瑞田家的運轉而已,那麽這次出陣的軍費,其實是信廣的個人儲備,又因為之前將知行充公之後,就猶如瑞田家向信廣借了一筆資金來發動戰爭,如此在理論上,需要償還之後,才算真正有利潤可賺,
反正這個邏輯下來,加上此次出陣相當輕松,功勞又要打個折扣,導致實際的功勞並不大,
但就算如此,分功還是需要拖到新年之後,等戶籍制度真正貫徹之後再發放,
總之,瑞田家可以真正轉化為戰國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