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松了一口氣,但突然覺得全身一陣強烈的虛弱感傳來,他急忙就地打坐起來。
在打坐中,他能更快的讓芝珠殘留的力量修複身體,並將它的生命力量轉化成命元。
飛快的,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熱流在體內流轉開來,它們就像散播乾涸的大地的一場春雨,春雨過後草木快速生長起來。
過了一個多時辰,劉玄感覺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也就從靜坐中退出了,讓身體自行去修複。
他站了起來,看了看身體,現在基本重新飽滿起來,也不知道現在於海、羅榮平他們怎麽樣了,他急忙搜遍秦厲的屍體,卻隻搜到幾顆普通靈石,也就不耽誤時間馬上提著刀,抓起秦厲猙獰的頭顱,重新往城中街道走去了。
很快,他來到眾人攻打的府宅附近,走近一看,神捕營已經掌控了局面,該殺的全部已經料理,逃走的已經逃了,連青樓都被隨後趕來的官差控制了。
“結果如何了?”
劉玄將手中人頭扔到地上,看著在被人處理傷口的於海眾人,他們可不像劉玄一樣具備這樣強的恢復能力,傷口不處理會影響恢復的速度,盡管他們先天境體質恢復起來也是極快的。
於海十分震驚劉玄竟然獨自將秦厲斬殺,再看看劉玄身上,似乎很慘,但仔細看,劉玄身上卻已經沒了多麽明顯的傷口。
“你是怎麽做到的?你一個人殺了他嗎?”於海疑惑道,要知道先天境可不是這麽好殺的,他們即便打不過,想逃走以他們的生命韌性,想追殺那可是一個艱難的過程。
“運氣吧!先不說我了,你們這邊怎麽樣?”
劉玄打量著四周。
“劍毒妖姬利用毒煙掩護,我們沒有圍住她,最後我們困住了郭雄傑,已經將他擊殺了。”
“哦?劍雨山莊的人呢?”
“他們隻來了一個人,不過也幸好是他,我們才最終擊殺了郭雄傑,本來這一戰本以為只能擊殺一人,沒想到你能獨自擊殺秦厲。”
“嘿嘿,那我們這場戰鬥收獲就已經可以了,他們先天境一下子被我們乾掉了一半,趕緊趁熱想辦法徹底剿滅血劍門吧!否則現在撕破臉了,他們的報復誰也承受不起,劍雨山莊的人呢?”
“他已經走了。”
“行,我再去找他們一趟,希望下次他們不要這樣敷衍。”
......
三天后,望月樓。
一間包廂內,神捕營三人,劉玄,於海,鍾遠山。劍雨山莊兩人,蕭劍行,蕭紅雨。
這次他們終於光明正大的談合作了,因為血劍門只剩兩個先天高手了,雖然這兩人很強。
蕭劍行很年輕,應該不到四十,所以看起來有些高傲,但當他看到劉玄之後,所有的傲氣都消失了,反而變成一種嫉妒。
“城中血劍門的固定資產,全部給我們,反正你們神捕營也不可能親自經營,另外攻下血劍門後,所得一切收獲的六成,靈地給你們!”
蕭劍行似乎很篤定神捕營會答應他們一樣的說道。
“不可能!我們擊殺血劍門兩人,這兩人中你們出了多少力?出力的時候你們不上心,現在一談利益,你們就得寸進尺,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於海有些憤怒的道。
“於捕頭!話可不能這樣說!要是沒有劍行出手,你們的戰果只怕就要縮水一半了,而且弄不好劍毒妖姬還要聯合郭雄傑反殺你們,你們可別睜著眼睛說瞎話!”
蕭紅雨是個乾巴的老太太,
她拄著一根龍頭拐,看起來弱不禁風,其實卻不然,她手中所拿拐杖其實也是一把劍,拐杖只是偽裝。 蕭紅雨的聲音很刻薄,也很難聽,她稱於海為捕頭,也有輕蔑他的意思。
“蕭老太!你也別在這爭吵了,我們也別合作了,你們這麽有本事,自己去攻下血劍門,我們什麽也不要,全部給你們!”
“合作是你們說的,我們劍雨山莊也不怕人來報復,若是不想談,我們現在就走。”
蕭紅雨輕輕頓了頓手中的拐杖,似乎頗為有持無恐的說道。
這時鍾遠山也聽出一些脾氣來了,三天前的戰鬥,最終他受傷最重,他一直對劍雨山莊這種敷衍心懷怨恨,聽劍雨山莊還說出這種話,他終於忍不住了,冷冷道:“你們走出這張門,我們就是敵人了,你要記住,我們想對付你們總是比你們對付我們要方便得多!”
“你威脅我們!”蕭紅雨怒道。
“隨你們怎麽想,是你們自己先要表現出敵意的!”
鍾遠山接著冷冷的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幹了些什麽勾當!虧你們還自詡正道,我們神捕營所作所為有時雖欠光明,但我們有極為嚴格的典律,所以我們所針對的基本上都是邪魔勢力,不要讓我們給你們貼上魔道門派的標簽,我們可是有不少證據。”
“你!你們!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蕭紅雨怒目而視。
“我們想怎麽樣?現在不就在跟你們談嗎?合作是我們唯一出路,希望你不要再獅子大開口,不管怎麽說,即便憑實力我們現在也在你們之上。”
“你們想怎麽分配?”
“血劍門的產業可以全部給你們,只要你們做的不要太過分,觸犯我們法典的底線,另外如果攻下血劍門,四成所得給你們,靈地給我們!這是對你們上次敷衍我們的補償。”
“你們太過分了!”蕭劍行大聲道。
“過分嗎?如果上一場戰鬥,對方其實不是三人而是四人,是不是就成了我們與血劍門撕破臉,而你們漁翁得利了?你們打的主意,不要以為別人什麽都不知!”於海冷笑道。
“你們這是小人之心!”
“是不是你們心知肚明!”
眼看雙方談不到一起去,劉玄突然發話道:“我們都別爭了,劍毒妖姬與閻無疆我們各對付一人,另外雙方各自出動多少後天境高手作為最後分成的依據,閻無疆由我們應付,代價就是靈地歸我們,你們要是仍不同意,咱們就不談了。”
蕭劍行與蕭紅雨沉默了,他們也想說閻無疆由他們對付,但他們卻沒有把握,說實在的對付劍毒妖姬也不是簡單的任務。
於海等人也吃驚劉玄這種提議,因為這提議太過於公平。但他們也未說什麽,畢竟劉玄獨自斬殺一名先天境,說話也有力量。
“既然你們不反對,那就五日後城外巨陽山見吧!一起前往血河寨!”
劉玄見他們不說話了,便直接確定道。
於海他們也無話可說,這樣雖然他們付出雖然似乎多一些,但是也能防止對方出工不出力。
雙方既然達成共識,便相繼離開望月樓去準備人手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劉玄繼續修煉,就當是臨陣磨槍了。
一晃五日就到了,劉玄這次需要離開的時間有些久,便將小老虎小灰帶在身邊了,小灰足夠聰明,而且現在已經比一隻土狗還要大很多了,它速度也足夠快,一般後天境的的高手未必能殺它,只要沒有先天境高手主動盯上它,它幾乎都是安全的,畢竟它是一隻靈獸,而不是一隻普通野獸。
神捕營的事,自然會有人安排,不用劉玄去理會操心,所以他直接獨自帶著小灰往城外的巨陽山而去了。
巨陽山其實不是山,確切的說,它是一塊石頭,很大的一塊石頭,至於它的形象,卻跟名字很貼切。
巨陽山旁邊有一座小廟,名為陽尊廟,但現在已經是傍晚,這裡早已一個人也沒有,隻留下一些香火的氣息,周圍寂靜無聲,偶爾傳來蟲鳴的聲音。
“都出來吧!難不成你們想伏擊我!”
劉玄聲音不大,淡淡地說。
四周還是沒有傳來聲音,而且變得更加寂靜,連蟲聲都消失了,甚至還有絲絲殺氣鎖定自己。
劉玄看了看身邊雙眼冒光的小虎笑了:“很難抉擇嗎?你們以為可以一擊必殺我?這種事情你們都考慮不清楚,你們還想成事?”
這次終於有了反應,陽尊廟周圍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大群人走了出來,只見當先一人乃是一名精神矍鑠的高大老者,緊隨他身後的就是那個高傲的蕭劍行和蕭紅雨。
劉玄根據神捕營的信息一下猜出這名高大的老者便是劍雨山莊的當代莊主蕭紅雪。
“哪裡的話!小友別誤會,我們也是剛到,恰好聽到你說話!”
蕭紅雪哈哈笑道。
劉玄卻不給面子,依然平淡的道:“不敢跟一個對我有殺氣的人稱兄道友,你還是叫我劉玄吧!”
就在這時,不遠的地方有了動靜,只見夜色下走出一群人,正是神捕營的人。
現在第一戰已經成功,也就沒必要掩蓋了,唯一的麻煩就是一大群人去進攻血河寨,不能太張揚。
從松陽城至血河寨至少有三日路程,這麽一大群人大搖大擺的去攻打,肯定麻煩不小。
“我們走吧?速度要快,沒時間耽擱了!”於海見劉玄已經提前來到直接提議道。
眾人沒有意見,即便有什麽話也可以在路上,所以馬上就大部隊開拔了。
所有人身上攜帶了乾糧,大部隊晝伏夜行,另外於海與蕭紅雨則日夜兼程提前出發去監視血河寨。
五天后,所有人趕到血河寨不足五裡的地方。
這裡於海二人已經等在這裡了。
蕭紅雪首先上前問道:“情況如何?”
“情況頗為奇怪,血河寨一直不見閻無疆布防,另外劍毒妖姬也不見,更奇怪的是,似乎這裡已經流傳了有我們可能將要攻打血河寨的風聞,有不少弟子偷偷逃離血河寨也沒人管,跑出來全部被我們截殺了。這點讓人很不明白,按理既然有人猜到我們要攻打他們,那麽最起碼提前布防應該也是可以的吧?怎麽會讓他們逃跑呢?但他們一點布防的意思也沒有。”於海非常不解的說道。
眾人一時也覺得古怪,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想那麽多幹什麽?直接殺進去就知道了!”劉玄道。
“也只能先攻打在說了!趁著現在還有一個多時辰天亮,正式攻擊最佳時刻!”蕭紅雪看了劉玄一眼也道。
“沒錯,現在就開始進攻吧,大家小心陷阱!”
很快大家就統一了意見。
趁著夜色,所有人殺氣騰騰抹黑往血河寨摸去。
沒多久就到了血河寨前,劉玄他們七名先天境帶頭先殺了進去。
此時的血河寨,雖然有有守衛的弟子,但他們都無一例外的都趴在寨門小屋的酒桌邊睡著了。
他們沒有費任何功夫就解決了他們,但不知為何,即便這樣也還是不知怎麽就暴露了,只聽到城寨中傳出一陣急促的銅鑼聲。
“敵襲!敵襲!啊——!”
伴隨著高聲大叫,那名報信者也很快就被一名使用弓箭的銀鷹捕快給點名了。
這一下,血河頓時熱鬧起來,無數剛從睡夢中驚醒的血劍門弟子慌慌張張地提著武器衝了出來。
但他們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馬上迎來了神捕營和劍雨山莊眾精英弟子的聯合打擊。
而劉玄他們七名先天境則也緊張起來,各自不敢分開太遠,搜索著閻無疆與劍毒妖姬的身影。
但戰鬥很快進入白熱化,血劍門的弟子眼看節節敗退,但閻無疆二人卻依然沒有出現。
難道閻無疆他們根本不在門中嗎?眾人心中升起一個疑惑。
兩個時辰後,血河寨的大殿中,一個血劍門弟子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劉玄七人圍在他身邊。
“你們門主去了哪裡?快說留你全屍!”
鍾遠山大聲喝道。
“不要殺我!門門......門主去了飛龍派!”
“飛龍派?哪個飛龍派?”
“那是我們半年多前攻下的一個小門派!”
於海突然想起他們以前得到的情報,恍然大悟。
“原來在那裡!”
“不要殺我!我——”
那弟子還要說什麽,劉玄上前一掌擊在他頭頂,口中道:“輕易就出賣自己的門主,還想苟活?賜你全屍,已經是你最大福氣了!”
眾人也不疑有他,他們已經得到答案了。
這時有神捕營的捕快進來通報戰鬥狀況。
“人員基本已經全部消滅,寶庫也已經找到,眾人等待幾位大人過去!”
“哦?那我們過去吧。”
幾人離開大殿,走過一片房子,來到一處比大殿打造還要花費更大的閣樓前。
這裡已經圍滿了劍雨山莊和神捕營的人員。
閣樓大門洞開,顯然是用暴力直接弄開的,厚厚的包銅鐵梨木的門都被劈開了一個大洞。
劉玄等人,走了進去,裡面許多財物已經被人統計好分了類,書本秘籍,大量銀票,還有一些黃金珠寶,古物收藏等等。這些都是雙方人員一起統計的。
“有發現密室之類的嗎?”
蕭紅雪掃視著這間閣樓裡的一切突然問道。
“已經找到了,東西全部在這裡!”
一個劍雨山莊弟子上前恭敬回答道。
“帶我們去看看。”
“是!”
蕭紅雨在一名弟子帶領下往一側暗室走去,劉玄等人也跟上。
密室是一座沿著階梯向下的石室,但這卻也是被機關掩蓋的,機關是一件古物架上的一件很不起眼的物品,但他們可能沒有想到,血河寨會被人直接攻破,裡面所有的財物都將瓜分,密室自然就變得一點也不隱秘了,搬動古物自然就會發現機關。
機關轉動,階梯才會顯露,此時密室同樣也被搬空了。
密室看起來不大,蕭紅雪走進去看了看,有些失望,於海也走進去檢查了一遍,搖了搖頭走了出來。
“走吧我們去外面分配所獲所得!”
於是眾人又來到外面。
分配的方式變得簡單了,基本就是統計雙方派出的後天高手人數就行,結果兩方差不多,自然就是五五分成,全部都用抓鬮的方式來挑選雙方想要的東西。
劉玄看了一眼,這裡的東西,頓時有些失望,所有財物中,一點靈石都沒有,還不如自己擊殺的秦厲,雖然幾枚普通靈石對他來說也幾乎不讓他有收獲的感覺。
但這裡更乾淨,除了幾本一看就知道很垃圾的秘籍,幾乎只有財物價值最高,而且數量十分可觀。
劉玄無聊的等待他們瓜分完了財物,才重新召集他們討論道:“接下來怎麽辦?那個飛龍派我們還去嗎?”
“去!自然要去!”
鍾遠山道,他想的是如果不消滅掉閻無疆,那麽血河寨這處不錯的準中級靈地就沒辦法安心的使用了。
“諸位既然已經得到了靈地,而且我們要對付的是劍毒妖姬,剛才審問的時候,你們應該差不多已經猜出來,劍毒妖姬很可能又見勢不妙已經跑了,畢竟她才剛加入不久,根本談不上忠心。”
“這麽說你們不打算再去飛龍派了?”劉玄問道。
“我們的任務是血劍門的劍毒妖姬,現在她可能判門了,自然不是我們的目標了,即便這是不確定的,我們也需要等待情報重新確定之後,才能繼續追捕她,你們放心,我們會遵守協議的。”
蕭紅雨微笑著說道。
“你們劍雨山莊真是一點也不肯吃虧啊!”劉玄淡然的道:“但你們可別後悔,你們也看到了,血河寨中有價值的東西一樣也沒有,很有可能那些東西都已經被閻無疆帶走了,你們既然不去,不管有什麽寶物,可不要眼紅。”
“這!”蕭紅雪目瞪口呆,怎麽這個自己沒有想到呢?但是他又很快反應過來,閻無疆真是這麽好殺的嗎?即便四打一,他一個先天中期的強者想要逃,他們不可能擋得住的。於是他馬上露出無所謂的神色道:“那也是你們應得的,如果真為你們所得,那我們也隻好先恭喜諸位了!”
“那行,你們走吧!我們就不送了!”
劉玄擺擺手,開始送客。
“劉玄!你怎麽讓他們走啊?”
於海激動起來,鍾遠山也同樣,只有羅榮平只是不解的看著劉玄。
劉玄讓他先稍安勿躁,等到蕭紅雪等人離開了,這才說道:“他們留下也沒有用,我沒有猜錯的話,閻無疆根本不在飛龍派,如果他真在飛龍派,那麽他不可能不關注門派先天境的戰鬥結果,而且我們奔襲這麽遠,以閻無疆的能力,提前個兩天時間回來布防,根本不可能這麽容易擊潰的,但他卻仍然沒有出現。”
“你的意思是,從那名血劍門核心弟子審問得來的情報是假的?”
鍾遠山不可思議的問道。
“也不一定,真實情況如何至少要攻下飛龍派才能知道,但我覺得閻無疆可能出了什麽問題,自己躲起來了,這才有現在的局面。”
眾人討論了一下,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事不宜遲,我們盡快趕到飛龍派,將血劍門的余孽消滅乾淨,這樣不管閻無疆是否在飛龍派,我們先將他殺成一個孤家寡人,這樣即便他以後仍會出現,想要報復也不是那麽容易了。”
這點劉玄深有體會,他要不是有飛龍派弟子的幫助,他也不想獨自一人針對血劍門,因為打探消息就太浪費時間了,作為一個先天境強者,還不如重新奪回靈地多擠出點時間修煉,再慢慢累積人手,就像劉玄一樣,他如果能奪回飛龍派,並且確定沒有人威脅到自己,他也不願意去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劉玄再次說服了眾人馬上出發趕往飛龍派。
飛龍派距離此地尚有幾百裡,不用輕功,也需要三四天才能到達,晝伏夜行展開輕功也需要至少一兩天時間,所以他們乾脆也就不遮掩了,全力趕到飛龍派再開殺,這樣即便他們有人前往通知送信也來不及了。
路上劉玄悄悄傳信給一路暗中緊隨的郭懷宇,讓他根據日後很可能出現了的傳聞,派人四處關注,並釋放一些謠言,不說其他的,就說飛龍派因為得罪血劍門而滅門,之後根據情況再放出閻無疆要針對一切參與對付血劍門的所有勢力的消息。
一天后,劉玄等人終於來到飛龍派。
果然,現在的飛龍派已經被血劍門佔據了,但似乎人不是很多。
“大家先休息一下,恢復到最佳狀態,這裡不管閻無疆在不在,都應該是血劍門最後的一部分弟子了,殺了他們,閻無疆即便回來,他也是孤家寡人了。”
眾人點頭,都趕忙打坐恢復狀態。
這次他們並沒有來太多人,受傷的銀鷹捕快以及另外一部分人都留下照顧傷員和處理屍體了,隻帶了一些戰力完整的精英。
沒多久,所有人恢復完畢。
“盡量不要讓他們逃了,能多殺一個就多殺一個,這樣日後閻無疆累積人手會更慢些!即便以後他回來,他沒有人手,自然也沒辦法針對我們各位!”劉玄故意大聲動員道:“我們現在殺進去吧!”
接著劉玄主動衝在最前,朝飛龍派中的血劍門弟子殺去。
因為這次是白天,劉玄他們剛一出現,就被人發現了,但並沒關系,劉玄他們實力是碾壓式的,沒用半個時辰,劉玄他們就將飛龍派中所有血劍門弟子全部清除,再三確認沒有遺漏,這才又聚到一起。
“看來閻無疆真的如劉玄小友所猜測的一樣應該是出了什麽問題了,現在該怎麽辦呢?就這樣離開回松陽城等待閻無疆的消息是嗎?”
於海首先發言道。
劉玄點頭,似乎無奈道:“也只能如此了!難不成我們現在就敢於佔據這些靈地,好讓閻無疆來殺嗎?不過我們應該盯著血河寨那處靈地,畢竟是屬於準中級靈地,要是被別人在不知情的情況給佔了去,到那時閻無疆如果真的再也不出現,我們反而可能會為他人做了嫁衣。另外我們可以傳出話出去,告訴所有人閻無疆未死,而是逃了,但他先天中期的實力很可能隨時殺回來。”
“還是劉玄小友你考慮問題比較全面,我們也只能這麽做了,但是這處小靈地呢?”於海道。
劉玄故作思考了一下道:“這小靈地先不管了,畢竟閻無疆也可能害怕我們追殺偷偷跑來這裡修煉,我們也只有等閻無疆出現之後,再來接收了。而且這處靈地距離松陽城太遠,又小,管理起來終究是個麻煩,還要受到周邊門派的排擠,更搞不好飛龍派還有人沒有滅絕還不一定呢,又要多出一個騷擾!我們也不缺這麽一個小靈地,與其麻煩,還不如讓給他人了。”
“有理!我們將這裡能帶走的財物都帶走,然後處理了屍體就回松陽城吧!”
於海考慮了一陣後,點頭道。
大家沒有意見了,就開始處理屍體,一個多時辰後,所有屍體皆草草掩埋,眾人開始回轉松陽城等消息。
而這時,劉玄突然找了個理由脫離了隊伍。
等神捕營離開半個時辰後,飛龍派附近一個山坡上,劉玄正在跟郭懷宇說著話。
“消息傳回千葉鹽場了嗎?”
“我早已放出信鴿,想必他們已經收到了,並且早已開始執行。”郭懷宇這個大漢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兒子還要小的多的少年,他真是越來越服氣了,像這麽年輕的先天境界相比在大門大派裡也不常見,更別說這麽年輕還有這麽強的主見。
“嗯!這裡計劃基本算是成功了,你再傳消息回去讓他們派人前來接手這裡,但也別忙著開始往回搬遷,守住這裡,告訴別人這裡的主人回來了就行。”劉玄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怎麽辦了,你是回松陽城還是回鹽城?”郭懷宇問道。
“我嘛?我還有事!這個你現在沒必要知道。你照辦就好,我先走了!”劉玄沒有回答他,轉身就走,一會兒就不見了。
郭懷宇看著劉玄消失的背影,口中喃喃的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啊?到底能將飛龍派帶到什麽境地呢?”
但這些都是劉玄聽不到的,他正向著翠屏山脈深處飛奔而去。
每奔跑一段時間,劉玄就會掏出一一塊玉石來看看。
小老虎小灰重新來到山林,異常興奮,這些日子可把它憋壞了,劉玄不準它表現得太活躍,太有靈性,讓人認出它是一隻靈獸,徒增麻煩,所以它一直都非常克制。
現在終於解脫了,它的速度極快,劉玄不用輕功全力奔跑,幾乎很難甩掉它,所以也不用害怕它跑丟。
一連跑了幾天,劉玄終於從玉石上看到了光芒,終於知道目的地就要到了。
劉玄之所以一路都要奔跑,那是因為時間慢上一刻,很可能就要出現更大的變故。
閻無疆不見了,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連門派覆滅了也沒時間管,但劉玄根本不用花時間猜測,他自從聽到閻無疆突破了先天中期,他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著玉牌上的亮點越來越亮,劉玄身邊的小虎早已先一步從他身邊撲出,一下竄入密林就不見了。
劉玄趕緊跟上,不一會前方山巒轉過去的地方傳來小灰的吼聲,緊接著又聽到另外一聲歡快的虎嘯聲,劉玄心中一喜,急忙加快腳步。
很快視線越過山巒,眼前出現了一個長在半山腰上的美麗山谷,山谷裡面綠草茵茵,林木如裁,美麗得根本不似自然形成的,而像是是人工故意建造的,而且感受到這裡的靈氣反應,竟然還是個小靈地。
另外,這處靈地山谷中間是個青碧的小水譚,一道潔白的小瀑布從山谷正中的岩壁上跌落,然後穿過清碧的小水潭,再沿著一條小溪蜿蜒著流出山谷,再順著山邊形成另一個瀑布流了下去。
這麽好的美景,劉玄本該感歎,本該陶醉一下,但劉玄卻才看了一眼,立刻就轉過身去。
“是弟弟嗎?”
一個很好聽的溫柔嗓音從水潭方向傳來。
劉玄臉色有些發紅,他大聲說道:“姐姐我不知道你在.......你在......”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被楚儀鳳的咯咯的笑聲聲音打斷了。
“咯咯!弟弟真是個正人君子呢!姐姐是不會怪你的,你要不要轉過身來再看一眼?”
“姐姐就別捉弄我了!”劉玄稍微恢復了一點過快的心率,稍微穩住心神道。
“咯咯!沒想到姐姐我的身體這麽沒有吸引力呢,算了,你跑來找姐姐做什麽呢?有麻煩了嗎?”
“是的,我有事急需姐姐的戰力幫忙!”
劉玄如實說道。
但身後卻沒有繼續傳來楚儀鳳的聲音,而是傳來水聲。
劉玄的臉色又忍不住發燙起來。
又過了一陣,劉玄就快被自己的胡思亂想打敗的時候,終於身後傳來楚儀鳳的聲音。
“轉過來吧,別再拄在那,背對我了!”
劉玄聞言連忙轉過身來,只見眼前早已站著一個白衣白裙的絕色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劉玄半年前認的便宜姐姐——楚儀鳳。
一股微風吹來,一股如蘭似麝的淡淡清香傳入劉玄鼻端,他再看向楚儀鳳身上,發現她現在早已渾身沒有一絲水漬,看來是用了什麽手段,否則身上絕對不可能乾得如此快的。
“看什麽呢?傻了嗎?”
楚儀鳳笑道。
“姐姐你真美!”
“呵呵!是嘛?弟弟這是在調戲姐姐嗎?剛才還不敢看,現在反而都大膽調戲起姐姐來了!”楚儀鳳露出一臉戲弄的笑容。
“我沒有,我就說了實話!”劉玄紅著臉辯解道。
眼看就要尷尬了,楚儀鳳突然笑著轉過臉去看著正在打鬧的兩隻小虎問道:“這就是你那隻黑白色小虎嗎?怎麽身上的斑紋變顏色了?”
“沒有啊?這是那隻小灰啊!你忘了嗎?”
“啊?你是怎麽讓它重新從散靈中挽救回來的?”
“這個我們有時間再說吧,今天我是有要事來找姐姐的。”
“什麽事啊?看你挺焦急的。”
“說事之前,我先有幾個問題要問姐姐,希望姐姐給予回答。”劉玄慎重的說道。
“弟弟你今天怎麽搞得這麽神秘啊?”楚儀鳳看劉玄的樣子,也忍不住認真起來。
“姐姐一直在山脈中尋找,是有什麽目的嗎?應該不會是為了尋找這些小靈地吧?”劉玄問道。
“弟弟你發現什麽啦?”楚儀鳳有些驚奇的道。
“姐姐是不是在這山脈中尋找靈石礦脈?”劉玄不答繼續問道。
這次楚儀鳳終於徹底驚奇了,她不可思議道:“弟弟你是會讀心術的嗎?這個你都能猜到!”
“也不完全靠猜的,姐姐你可還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那處找到小灰它們的山谷是你早就發現的,而且你還說你是由於一些原因才找到那處靈地的,當時我並沒有想到什麽,可就在剛才,我又看到這處山谷,我突然想到姐姐是不是一直都在找這些小靈地,但以姐姐的修為,這些小靈地一點用也沒有,所以我隻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姐姐可能在尋找靈石礦脈。”
“這些跟弟弟要去的地方有什麽關系嗎?”楚儀鳳也是冰雪聰明,一下就想到什麽。
劉玄點點頭道:“沒錯,姐姐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塊靈石吧?”
“啊!你是說大型靈石礦脈?”楚儀鳳也激動起來了。
劉玄再次點點頭繼續說道:“不僅僅是大型靈石礦脈,也許會超出你的想象!”
楚儀鳳徹底呆住了。
“你找我就是要去那?你真的這麽信任姐姐嗎?”楚儀鳳都有些不敢置信了。
劉玄還是點點頭:“雖然與姐姐相處不過數日,但我覺得姐姐的人品絕對是靠得住的,當然,我也希望姐姐發個誓,此事絕不泄露給任何人,因為我只相信姐姐,其他人我並不相信。”
楚儀鳳沉默了,她盯著劉玄看了半天,終於十分認真道:“我本來就是受了門派的差遣,前來尋找靈石礦脈的,我已經在山裡找了兩年多了,但至今除了找到幾顆普通靈石之外,幾乎一無所獲,沒想到最後弟弟卻主動帶來了這麽大一個消息,如果要是其他人,我可能直接就擒住逼問了,但卻沒想到是弟弟你,而且弟弟與我相處不過數日,卻敢講這麽大秘密告訴我,這讓我很是意外。”
“那姐姐的答覆是?”劉玄也真誠的看著她的雙眼問道。
楚儀鳳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歎了一聲道:“姐姐答應你了!這件事絕不會從我口透露出去半個字,包括門派。”
“就知道姐姐會答應的,那我們邊走邊說吧!時間緊迫!”劉玄頓時高興起來,他還真怕楚儀鳳不會答應,畢竟一邊是她成長的門派,一邊是卻是隻相處了幾天的自己,她若根本不把自己這個弟弟當回事,那麽他就算是做了一件最天真的事。
這是一次賭博,但他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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