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夏信又拍夏信肩膀的正是現d市分公司的副總,朱易玲。
“是啊,我一下飛機就看見你了。”朱易玲很是熱情地笑著說。
“太巧了,你從哪回來?”夏信問道。
“我從上海回來,去了一趟總部,見了一下陳麗安總。”
夏信聽完點點頭,沒有說話。
走到門口,朱易玲說:“你有車接嗎?沒有的話坐我車一起走吧。”
夏信覺得自己和朱易玲關系沒那麽熟,而且從內心有點排斥她,就搖頭說,不用麻煩了,自己去做大巴就好。
但朱易玲一聽夏信沒有車接,就非要拉著一起走,甚至讓司機把夏信的行李箱都先拉走了,夏信沒辦法隻好跟著一起坐車往市裡走。
“陳總誇你很能乾啊。”一上車,朱易玲就對夏信說。
對朱易玲,夏信一直有防備心理,聽到朱易玲這麽說,乾笑一聲說:“你見陳總還聊到我了?”
“是啊,我和陳總聊得可投機了,她就比我大三歲,可是人家位置多高啊。”
“陳總雖然位置高,但還是很和藹的。”夏信只能找一些不犯錯誤的話說。
“聽說你在策略研究中心乾得不錯啊,現在都是老項目經理了。”朱易玲換了個話題說。
“我們中心招了不少新人,我只是帶帶她們。”
“那還是挺能乾的,朱總前一陣還說,哪天你回來,一起吃個飯呢。”
“好啊,不過我不怎麽回來,費用太高了。工資全給了航空公司了。”
“你們不給報銷嗎?”
“不報銷,這是私事,當然自己掏了。”
“要不我和朱總說說,分公司給你報銷怎麽樣?”
“不用不用,我可不敢這麽做,要讓陳總知道,她非殺了我不行,這太違反中心紀律了。”夏信趕緊堅決拒絕,開玩笑,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嗎?
“我在總部聽說你要晉升了?”朱易玲問了一個自己非常關心的問題。
這次去總公司,其實是朱易玲去總部開一個運營會,不知找的什麽路子,和陳麗安見了面,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談話,陳麗安兩次談到了夏信,而且言語之間對夏信很是欣賞。
出來後,朱易玲又找了總部運營部的一個領導吃飯,因為朱易玲是d市分公司來的,這個領導居然也提到了夏信,還和她說了一個關於夏信的傳聞。
朱易玲把這兩件事聯想起來,感覺夏信在策略研究中心乾得應該是很不錯的,而且陳總對他很欣賞。
“沒有的事,那都是傳聞而已。”夏信搖了搖頭,笑著說:“這種傳聞,總公司每天都有,不用當真的。”
朱易玲看夏信的臉上表情似乎不像在說假話,有些納悶。
車到夏信家門口後,夏信下了車,朱易玲特意也下車和夏信握手告別,還說朱總也回家了,下次夏信再回家,告訴一聲,喊上朱總,大家一起吃個飯。
夏信點頭答應,心裡卻說,和八戒吃飯,拉倒吧。
上樓一敲門,一個童聲童氣的聲音在裡面喊道:“來啦。”
嘩啦一聲,門打開了,夏英睿可愛的小臉伸了出來,看見夏信,高興地喊了一聲:“爸爸。”把門一推,就撲了出來。
夏信趕緊一把抱住,生怕兒子摔地上,過完年就開始組訓培訓,又去了錦城一趟,這一晃都快有三個月沒看見兒子了。
“啵”得一下,夏信親了一下兒子,問道:“想爸爸沒?”抱著兒子走進了家門,英睿比春節前又重了。
“想爸爸,可想了。”夏英睿摟著夏信的脖子說。
聽著兒子的話,夏信眼圈都紅了,
自己真的是欠牧錦和孩子太多了。“快下來,那麽重,你爸都要抱不動你了。”牧錦從房間裡走出來說道。
“看你說的,我勁哪有那麽小。”夏信笑著說,但還是把兒子從身上放了下來。
“爸爸,有沒有小汽車啊?”英睿下了地,抬頭問道。
“當然有了,英睿的禮物爸爸怎麽會忘呢?”夏信說完,蹲下身,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了三個汽車模型。
看見好幾輛小汽車,夏英睿高興地跳了起來,主動親了一下夏信,抱著小汽車就去客廳玩了。
“我剛才下飛機遇見朱易玲了。”夏信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對挨著自己坐著的牧錦說。
本來牧錦斜靠在夏信身上,一聽夏信這句話,身體坐直了問道:“誰,朱易玲?聽著這麽耳熟呢?”
“就是d市分公司管運營的副總,我不是和你說過她嗎?”
夏信把下飛機遇見朱易玲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說:“她和陳總會聊的很投機?”
“不太可能吧,她和陳總不是一路人,怎麽可能投機呢?估計是她自己吹牛吧?”
“嗯,我覺得也是,不過這個女人不簡單。”
“不過她說的關於你的那個傳聞,會不會是真的呢?”
“這個傳聞,一個多月前,不就和你說過嗎,我跟你說吧,就算這是真的,這麽傳來傳去,也成假的了。”
夏信正要接著說,英睿跑了過來,拉著夏信的手說:“爸爸,你來陪我玩會兒唄。”
“好好好,兒子,爸爸陪你玩。”夏信從沙發上站起來,蹲到地上拿起一輛小汽車,和兒子一起玩了起來。
邊玩邊回頭對牧錦說:“哪有領導喜歡自己要做的事,自己還沒做,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所以就算是真的,估計短時間內,也沒戲了。”
牧錦想了想,點了點頭,看著蹲在地上和兒子玩的夏信,心想,這總公司沒白去啊,想問題和以前不一樣了,周密了很多。
玩了一會兒, 夏英睿肚子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他站起來,跑到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牧錦懷裡,說:“媽媽,我餓了。”
牧錦聽兒子餓了,才覺出來,都到了飯點了,忙站起來說:“好,兒子,媽媽做飯去。”
”我們出去吃吧,好歹也是過五一節啊。”夏信站起來說。
“哦,出去吃飯嘍,過節嘍。”夏英睿一聽爸爸這麽說,高興地就往門口跑,準備穿鞋子出門。
“這孩子。”牧錦溺愛地看著兒子,對夏信說:“你就知道胡亂花錢,我還有個事要和你商量呢,接下來我們要省著點花錢了。”
”什麽事啊?“夏信問道。
“爸爸,媽媽,你們快點啊。”夏英睿在門口喊上了。
夏信和牧錦也趕忙穿上鞋,拉著夏英睿出了門。
“你剛才說什麽事啊?”夏信手拉著兒子,對著牧錦問道。
“我想考研究生,你覺得呢?”牧錦說道。”
“考研究生?我覺得挺好的啊,你怎麽想起這個了?”夏信問道。
“我是覺得在專業上我還應該更精進一點,深入一點,而且牙科技術發展太快,研究生可以學到更先進的技術。”牧錦說道。
“這倒是。”
“再說,明年英睿就上學了,我今年考試,明年可以讀研究生,也正好可以陪孩子一起讀書。”
停了一下說:“只是這樣的話,脫產這幾年,我就只有基本工資了,我們家可能要過一段苦日子了。”
“沒事,熬過去就好了,再說我可以節省一點。”夏信說道。
“嗯,你同意就好。”
“我當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