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根本就是撒謊,我根本就沒有乾過這件事,你們為什麽要誣賴我。”
吳閻牙關咬得嘎吱嘎吱作響,氣得便是連話皆是從嘴裡強行蹦出來的。
玄一眼見事情似乎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立馬朝後頭的守殿傀儡便的個顏色,儼然兩者已經做好了搶人的準備。
隨即,便聽村長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用沙啞的聲音無奈的說道。
“事情的確如此,我沒有冤枉任何人。”
其實他想說的是事情並非如此,我不想冤枉任何人,可在生死威脅之下,村長心裡雖不情願,但還是照著彭怡軒的意見,說了他該說的話。
此刻,緊張情緒再一次鬥爭,一股濃濃的“硝煙味”重新彌漫在城隍神殿中。
作為鬼衙最強的兩神,城隍與曹左判官能夠通過此刻的靈氣波動,感受到玄一身體四周紊亂的氣機,從而確定他此刻憤怒的心情。
實力懸殊的巨大令兩神壓力倍增,可是以至此曹左判官心裡怎甘心就此罷休,便硬著頭皮繼續追擊道。
“那犯官汝有人證否。”
“有,鬼差康飛虎。”,吳閻實在是被逼暈了頭,話才剛剛出口他立馬便後悔了。
只見鬼差康飛虎馬從自己的椅子上撐著一下站起身,一把跪倒在地便道。
“啟稟老爺,左判官大人,我為吳閻鬼差他,他。。”,康飛虎開始有些猶豫,說話聲也有點支支吾吾的,眼神卻飄向了黑著臉的玄一。
“快說,別廢話”,城隍趕忙沉聲問道,眼神中露出一絲期待。
“他,他,他的確殺了徐桂珠(吳母)與吳大牛(吳父),屬下為陰魂之軀,根本比不得陽人,那時都攔不住,屬下有罪啊!”
說著康飛虎兩行淚珠立馬掛在了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得台下眾鬼差心裡發寒,想著日後一定不能得罪他,要不然打死了都不知道。
忽然,玄一終於等不及開口了,同時一股恐怖的壓力籠罩在康飛虎的魂體上。
“此話以何為證?本真人反是是想見上一見,哈哈哈~”,玄一雖笑而憤怒盡現,三笑而神殿抖三抖。
康飛虎被玄一所發氣勢,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最後還是城隍出手為他稍微承擔了一部分壓力,他這才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有證據,證據就在吳閻鬼差的乾坤袋之中。”
玄一聽之,嘴角一抽,原先在吳閻昏迷之時他便設法曾經探查過乾坤袋,裡頭除了發臭的衣服,以及法器還有法場用具之外,旁的東西便沒了。
因此,玄一篤定了裡頭根本便沒有康飛虎口中所謂的“證據”,心下便開始盤算接下來該怎麽跟這些鬼神扯皮了。
隨即,彭怡軒率先走到吳閻身旁,一把將吳閻別在乾坤袋抓在手中,吳閻也沒有反抗,他也認為自己的乾坤袋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證物”。
只見彭怡軒左手拿著乾坤袋,右手伸進去往裡掏了掏,在所有人略帶驚訝的目光中,彭怡軒從中掏出來一柄帶著赤紅乾涸血跡的斧頭。
“這不可能啊!”,吳閻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道。
與此同時,康飛虎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亢奮,指著斧頭,便拚命地叫道。
“就是它,這一把斧頭便是鬼差吳閻,用來害死吳大牛與徐桂珠的凶器。”
城隍臉上表情一垮,隨即朝下斥道。
“大膽犯官吳閻,人證物證皆在,還不速速認罪。”
此刻,城隍感覺自個兒吳閻又被耍了一把,氣上心頭,管不得玄一在旁了。
而吳閻自是止口否認,城隍也不想再跟他囉嗦,
一手攝起散落在他腳旁一隻令箭,隨手也往下一扔道。“鬼差吳閻身為陰官知法犯法,違背陰律,殺害陽人罪不可恕,廢之神職,於十八層地獄之下三層,受刑各三百年,所正天道。”
說出這句話城隍著實是好生做了一番考量的,上次的永墮地獄,永世不得為人,他連提都沒提。
完全是考慮到玄一的原因,想得判得輕一些,興許對方想著冥府根本無法兌對付也就認了。
可玄一怎能善罷甘休,他詭異的大笑了三聲,目光灼灼的盯著彭怡軒手中的斧頭,卻在自言自語道。
“還如此,原來如此。”
此刻,玄一這才明白了一件事,這一次想對付他師弟吳閻的,你非單純只有一個康飛虎、一個巡遊彭怡軒那麽的簡單。
便在先前吳閻曾經向他提及過曹左判官的事,如今想來這一件事兒定是曹左判官在背後全盤把控。
可知道了這一點如今也於事無補了,因此,玄一渾身氣勢一發,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吳閻面前, 將之擋在身後,守殿傀儡則是在兩人的背後保護著,以防有人在背後“捅刀子”。
城隍見玄一如此舉動,臉色立馬煞白,右手立馬抓在別在腰間的金印上,對著下方明知故問著。
“真人您這是何意?如今人證物證皆在,案子翻無可翻,莫非真人是想搶人嗎?”
也正是在城隍說話之際,場下眾陰官立馬反應過來,閃身將城隍與曹左判官團團圍在身後。
而此刻城隍神殿儼然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面,雙方各佔一地,他們的中央還跪著淚眼婆娑的招娣。
“師兄不可,不要因為我害了整個布衣道”,吳閻被感動的眼眶直流淚,可他還是悲哀的說道。
玄一忽然感覺幾天不見他的師弟終於長大了,心裡忽然多了一絲慰藉,“師弟你沒了,布衣道也就沒了,所以師兄我必須救出你。”
“真人您的意思是今日您定要帶走我衙犯官吳閻呢?”
此刻,曹左判官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受了那麽多氣,終究是等到玄一動手了。
“怎的,小東西你有意見嗎?”,玄一不管什麽高人形象,脫口一串鄉音而出,帶著莫名的霸氣。
城隍沒有任何表示,曹左判官也沒說話,其他陰官沒有接收到命令也不敢動手。
玄一一把抓住吳閻的手,轉身便朝殿外走去,吳閻心存感激但不願,可礙於玄一手勁兒太大,玄一用力吳閻被強行往外拖去。
剛剛走沒幾步,大棒槌與遙突然出現在殿中,大棒槌一臉疑惑的看著殿中場面,手中捧著一卷金黃色的卷軸,便朝吳閻道。
“吳兄弟大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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